雪地摩托的引擎在零下二十度的荒原上吼得像头发了疯的野兽,车身在连绵的雪丘上疯狂起伏、左右摇晃。她跨坐在男人身后,厚实的皮草大衣早他妈被风扯开了一半,只为了露出底下那匹被体温烘得半透明的黑丝。她故意把屁股往前碾,饱满的臀肉死死贴着他的后腰,手不安分地往下探,隔着牛仔裤粗糙的布料,精准地捏住那根渐渐苏醒的硬货。“哥,这破车抖得真他妈带劲,可你屁股后头……怎么抖得比它还狠?”她咬着他耳朵低语,舌尖故意扫过耳廓,指尖顺着根部往上搓捻。她心里那股子挑逗的邪火越烧越旺,原本只是为了玩弄他,可当那根肉柱隔着布料狠狠抵上她的尾椎时,她自己也他妈的乱了阵脚,从最初的猫戏老鼠,瞬间烧成了急不可耐的饥渴。
他一把扭过头,粗暴地扯开皮草拉链。冰碴子混着热气扑在她脸上,他直接把她按在车把边的金属挡板上。她踮起脚,张嘴就含住了那根直挺挺的东西。龟头又烫又硬,像块烧红的鹅卵石顶开她的唇,马眼处渗出的清液带着浓重的咸腥味儿。她舌尖卷过冠状沟,用力吮吸,心里暗骂这畜生真他妈贪吃,可手却诚实地托着那根粗肉棒,顺着凸起的青筋上下捋。随着摩托冲下一个陡坡,车身猛地一沉,那玩意儿在她嘴里被狠狠挤了一倍粗,静脉突突直跳,几乎要顶到她的喉咙。她咽了口唾沫,低头看着自己那件被雪水浸透的贴身小裤,逼眼早就湿得能滴出水来,阴唇被自己的分泌物撑得微微外翻。她心里又痒又躁,那股被自己亲手挑起来的欲火彻底反噬,恨不得当场扒开自己那摊湿漉漉的骚肉,给这头野兽看个底朝天。
他终于忍不住了,一把扯下她的黑丝,冰凉的空气激得她浑身一颤。那根饱胀发紫的屌头抵上逼口,温热得发烫。她咬住下唇,脚趾死死抠着冰冷的铝板踏板,心里像揣了只擂鼓的兔子,既紧张又他妈的期待。她知道要来了,那根硬货在门口来回磨蹭,龟头蹭得她阴道口一阵阵发紧,分泌的蜜液早就把两人都弄得滑腻腻、黏糊糊的。摩托车猛地冲上一个雪脊,下坠的离心力恰好成了最好的推力。
“去他妈的!”他低吼一声,腰身一沉。那根粗长的肉棒干脆利落地劈开了紧窄的湿洞,直捣黄泉。她倒吸一口凉气,喉咙里溢出了一声压抑的尖叫。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瞬间从阴道深处蔓延到小腹,那玩意儿在里面撑开她的皱褶,每一次引擎的轰鸣配合摩托的上下颠簸,都让那根屌在她逼里狠狠撞一下。她主动迎合着他,腰肢像条濒死的鱼一样扭动,阴道肉壁死死夹紧他的柱身,摩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她心里那股子被撑开的狂喜压过了最初的胀痛,手指死死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皮肉里,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再深点,再他妈狠点。
颠簸越来越凶,高潮来得像场雪崩。她的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一层层的肉浪像无数只湿滑的小手死死绞紧那根快要爆炸的肉柱。她感觉自己的逼肉在疯狂抽搐收缩,分泌的淫水混着他的前列腺液,把两人之间糊得一塌糊涂,连抽带送,黏连着拉出透明的丝。他猛地挺腰,龟头精准地顶到了她的宫颈口,“操!操死了!”他吼着,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高压喷射进她最深处的暖炉。她终于彻底失控了,喉咙里挤出一声高亢的尖啸,脚趾蜷缩,小腹剧烈地起伏,整个人像被抽干了骨头,随波逐流地在他怀里瘫软下来,连灵魂都他妈被碾碎了抛在雪地里。
引擎渐渐放缓,雪地摩托划进一片松林。那根曾经凶狠暴烈的肉棒开始微微收缩,软塌塌地贴在她的耻骨上,但龟头依旧红肿发亮,马眼还时不时渗出一点白色的余沥,带着温热的黏腻。她的逼口微微张开,像朵被风雨彻底拍打过后的红玫瑰,蜜液和精液顺着大腿根缓缓淌下,在冷空气中凝成一条淫靡的轨迹。她靠在男人汗湿的胸膛上,胸口剧烈起伏,心里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饱胀与满足。刚才那种被彻底填满、绞紧、炸开的快感还在神经末梢跳舞,她慵懒地舔了舔嘴唇,任由那股余韵在盆腔里慢慢回荡。这他妈的一趟颠簸,真没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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