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串坐标不是刻在航海图上,而是烙在她大腿根内侧的三颗小痣之间。当他的指尖顺着那道隐秘的航线滑进舱室,林夏知道,这次航行没有退港的余地。
她没急着拽他上床,而是像只发情的贱猫,先拿眼神和肉身子慢吞吞地磨。指尖从他的喉结一路往下挠,故意在腹肌上画圈,指甲轻轻刮过皮带扣。她咬住下唇,凑到他耳边,热气喷在他的颈动脉上:“哥,坐标都给你了,船都靠岸了,还不进舱?”声音压得又哑又浪,带着钩子。她心里头那股火早就烧到嗓子眼,表面却还要装作游刃有余。手探进他裤裆,隔着布料一把攥住那根硬挺的大家伙,上下套弄,感受它在掌心疯狂跳动、发热。她知道自己这时候的脑子有多乱:既想骑在他头上欺负他,又疯了一样想被他从里到外干透。身体早就诚实地软成一滩水,大腿根儿渗出的骚水早就洇透了真丝睡裙,黏糊糊地贴着阴唇,那股子湿漉漉的腥甜劲儿连她自己都心惊。
“既然坐标找到了,就得亲自验货。”她笑得浪荡,直接跪在床沿,一把扯开他的皮带。拉链“嘶啦”一声,鸡巴“哐当”弹出来,早就根根矗立,龟头胀得发紫,青筋像蚯蚓一样暴起,顶端还挂着一滴清亮的尿儿(预激液)。她张口就含住,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龟头冠状沟,卷着那滴津液吞下。冰凉的唇瓣包裹住滚烫的肉柱,她心里头只觉得痛快,舌尖顶着那根硬肉来回搓揉,喉咙微微收缩,像个小泵。能感觉到手里的鸡巴在疯狂抽胀,越来越粗,越来越硬,顶得她口腔发酸发麻。而她自己下面早就湿透了,阴蒂跳得像颗快爆的豆子,阴道口不自觉地一张一合,分泌出更多的蜜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床单都洇出两块深印子。她脑子里除了那根肉棒的味道和触感,别的什么都装不下了,羞耻心早被欲望啃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种想要把他整根吞烂的贪婪。
她终于忍不住了,吐出一口带着他体味的热气,一手撑着床头,一手捏着鸡巴的尖端,对准自己那张早已饥渴难耐的小嘴。龟头抵上逼口的瞬间,那阵湿热和紧绷让她浑身一颤。鸡巴尖儿蹭了蹭,逼口已经被自己的手指和骚水弄得又松又润,像道微开的闸门,贪婪地呼吸着。她心里咯噔一下,紧张得脚趾都蜷缩起来,小腹莫名其妙地绞紧,既怕它一下子顶进灵魂深处,又恨不得它立刻撕裂一切。她咬住枕头边缘,臀部主动往后压,引导着那根巨物缓缓侵入。龟头突破唇环,挤进那道狭窄的甬道时,摩擦感像火烧一样。鸡巴在适应她的紧致,逼肉也在拼命扩张,一阵又紧一阵的收缩包裹着它。她呼吸乱了,心跳得像擂鼓,那种被填满的期待和即将爆发的战栗在血管里横冲直撞,理智的弦“崩”地一声,断了。
他终于发力,一记猛顶,鸡巴几乎直捣黄龙。“嗯——!”她尖叫出声,腰肢不受控地往后反弓。滚烫的肉柱在湿滑的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细碎的黏腻水声。逼肉被撑得大开,内壁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疯狂地吮吸、绞紧着那根不断胀大的鸡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刮过子宫颈的酸胀,还有柱身粗糙的血管刮擦着敏感带的极致快感。她不再忍受,主动迎上去,臀肉拍打着床单,腰胯配合着他的节奏起伏。快!再深一点!她心里头的浪头一波高过一波,手指死死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嘴里溢出断了的呻吟和粗喘,身体像张拉满的弓,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迎合他、吞没他。她甚至故意收紧阴道,用内壁的肉浪去刮他的敏感点,喉咙里吐出最脏的邀请:“干死它……他妈的,顶进来!”
节奏越来越快,摩擦出的热浪蒸腾得两人眼前发黑。她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深处开始不受控地痉挛,逼肉像潮汐一样一阵猛似一阵地抽搐、绞紧,死死地吮吸着那根快要爆炸的鸡巴。“操!要射了!”他低吼一声,腰身猛沉,鸡巴在逼里疯狂跳动。滚烫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一股接一股地直喷进她的子宫口,又热又烫,满满地注满每一寸空间。与此同时,她的高潮也像海啸般炸开。整个人猛地绷紧,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长吟,逼肉剧烈地波浪式收缩,一层叠一层地浪涌,将所有理智和矜持冲刷得一干二净。她彻底失控了,腿软得几乎要瘫软下去,只有阴道还在贪婪地绞着那根喷射不止的命根子,眼泪都飙了出来,灵魂像被生生抽走,又狠狠塞满。
风停了,浪退了。鸡巴还半掩在她松软的逼里,虽然不再挺拔如铁,但依旧温热火烫,上面还挂着混合着两人爱液的银白丝线。她的阴道还在不自觉地微微蠕动、收缩,像个刚喝饱水的小口袋,缓缓地将多余的精液和蜜水往外渗出,黏糊糊地裹着那根逐渐软下去的肉柱。她瘫在凌乱的被褥里,胸口剧烈起伏,每一寸骨头都像被拆散了又重组。心里头那股子躁动终于沉淀成一片绵长的、近乎慵懒的满足感。坐标找到了,航程结束了。她伸手揽过他的脖子,指尖轻轻抚过他还挂着汗水的胸膛,嘴角勾起一抹慵懒又餍足的笑。这一趟秘密航行,真他妈的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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