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天空被晚霞烧得发亮，操场上的铁丝网在风里发出低沉的嗡鸣，像某种不知疲倦的昆虫在振翅。你坐在看台第三排的边缘，帆布鞋尖悬空，轻轻晃荡着。脚下的木板发出干裂的吱呀声，混杂着远处偶尔传来的哨音，像是某种即将开始仪式前的倒计时。风卷着几片枯黄的梧桐叶，从看台最高的地方滚下来，停在你的鞋面上。你盯着那片叶子，觉得它像是一张废弃的成绩单，边缘卷曲，写满了还没判分的对错。
这是毕业季的初夏，空气里浮动着一种粘稠的、即将腐烂的新鲜味，像是某种果实熟透了跌在地面，汁液渗入泥土的甜腥。
身后的高台阴影里传来一阵脚步声，不是那种匆忙的奔跑，而是极有节奏的皮底摩擦地面的钝响。你不用回头就知道是他，因为整个学校，除了王申，走路时鞋底总会发出那种带着金属质感的轻叩声。他停在你身后半步的位置，没有说话，只是站定。你能感觉到他身上的热量，即便隔着他身上那件洗得有些发硬的黑色衬衫，那股热度依然像某种辐射源，无声地渗透过来，贴在你的后颈骨上。
五年来，你们几乎没有说过超过三个字的闲话。实验室的冷光、导师严厉的指令、还有那场被命名为“接触不良”的分手，像是一道绝缘层，把你们隔开。但此刻，绝缘层正在融化。
“陈雪。”
王申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被压抑过的沙哑，像是喉咙里含着一口没吐出来的烟。他没有叫你的小名，而是连名带姓。这个称呼从三年前那个分手的午后开始，就再也没有出现在他嘴里，直到今晚。
你转过头，看见他在暮色里的轮廓。他手里捏着一支黑色的水笔，笔帽已经拧开，笔尖在指间转了半圈。风把他的额发吹乱了几缕，遮住了眉眼，看不见具体的表情，但你能感觉到那道目光正像探针一样，扎在你的皮肤上。
他把你拉进阴影里的那一瞬间，你闻到了他身上特有的气息。不是香水，也不是洗衣液，而是一种混合着旧纸张、冷金属和一点若有若无苦杏仁的味道。那种味道让你想起大一时一起熬夜做实验的夜晚，你趴在桌子上睡着，他把外套披在你身上，身上带着那种让人安心的冷调。
“实验还没结束。”他说。
这句话像是一个引信。你刚想问他什么意思，嘴唇就被人含住。不是轻吻的动作，而是一种带着掠夺性的挤压。他的牙齿磕碰着你的唇瓣，有些钝痛，但并没有让你退开。
你记得五年前，在那间充满消毒水味道的实验室里，当电流短路的那一瞬间，你也被这样咬过。那时候你吓得浑身发抖，是他把你护在身后，你的手背留下了一个淡淡的白色印记，那是被电流烫过的痕迹，也像某种烙印。现在，这个吻就是那个电流的延续，只是这一次，它不再经过电压表，直接烧到了你的神经末梢。
你感觉到他的舌尖探了进来，强势地撬开你的齿关。这是一种带着侵略的占有，不像是在温存，像是在进行某种精密的测量。你的身体比大脑更快做出反应，腰肢瞬间软了一半，整个人像是失去了支撑的木偶，顺着他的力道向后仰去，后背紧贴着冰冷的木质板条。木头缝隙里透出的寒意顺着脊骨爬上来，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和胸前那团被点燃的火形成了反差。
他一只手撑在你脑袋的一侧，把你圈在他和木板墙之间，另一只手却没有闲着。那只手带着薄茧，指腹粗糙，顺着你的脊背向下滑动。他的手掌贴着你的后背，掌心的热度透过衬衫面料传导过来，每一道指尖的划痕都像是在你的皮肤上画了一个圈，标记着所有权。
你呼吸开始急促，原本平稳的起伏变得凌乱。你想推开他，或者问他到底想干什么，但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变成了破碎的气音。你的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苏醒，那种感觉陌生又熟悉，像是一根很久没通电的灯泡，突然被导线接上了电源，所有的线路都在发烫，所有的阀门都在尖叫。
“别乱动。”他在你耳边命令，呼出的热气钻进你的耳洞，引起一阵酥麻的痒意。
他的另一只手从你的大腿根部伸了进去。那个位置是你平时最警惕的地方，通常用来防御，现在却成了唯一的弱点。他的手指隔着丝袜的薄层按在你的膝盖内侧，那里有一条静脉，搏动得有些快。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寻找某个特定的线路图，指尖慢慢向上推，直到触碰到那层布料下的温热。
你猛地吸了一口气，手指抓住了他的衣领，布料在他手里被攥皱了一团。你意识到，他在等你自己解开这层防御。
“手，”你低声说，声音有点抖，“放在这，会凉。”
“凉才好。”王申回答，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热了就不好办了。”
他没有给你辩解的机会，手指直接挑开了你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你低头看见那个地方，皮肤苍白，锁骨的位置有一道淡淡的疤痕，是五年前你切菜时留下的。他的目光落在那里，停留了两秒，然后低下头，含住了那颗纽扣所在的位置，舌尖舔过你的锁骨，一直滑到胸口。
这里没有内衣的束缚，他的嘴唇直接碰到了你温热的皮肤。那种触感粗糙而湿润，像是一种原始的触碰，把你的感官瞬间拉回到了最纯粹的生理层面。你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腔里的空气像是被抽干了，每一次吸气都带着一种贪婪的渴望。
他的一只手扣住了你的腰，把你拉向他，另一只手则开始解你的扣子在衬衫里的扣子。随着布料一分一分地打开，你感觉到一种裸露的羞耻感，但这种羞耻感很快被被窥视的快感吞没。在这个空旷的操场看台上，在这个风很大的黄昏，你的身体完全暴露在一个人的注视之下。
王申的目光像是在评估一件珍贵的仪器，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你看着他低垂的眉眼，看着他睫毛在眼睑下投出的阴影，心里涌起一股酸涩的渴望。五年前，他为什么离开？是因为那项实验的数据造假，还是因为他觉得你不够聪明，跟不上他的节奏？
记忆像碎片一样飘过来。图书馆的角落，你递给他水，他笑着说不渴；实验室的走廊，你们背对背站着，谁也不看谁；还有毕业那天，他站在人群里，只看了你一眼，然后转身，没有说一句挽留的话。
现在，他回来了。带着一种更浓重的气息，像是某种陈年的标本，被重新放进培养皿里。
你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那是你第一次主动碰他的身体。发丝间有些硬，硬得像是一根根细小的针，刺着你的指腹。他似乎很满意你的反应，喉结滚动了一下，身体微微前倾，把你按在木板上。
前奏开始了。他的舌头在探索，从你的嘴唇移到你的脖颈，再到你的肩膀。他的吻带着一种节奏，像是在计算时间一样精准。每一次触碰都像是电流通过你的皮肤，留下灼热的轨迹。你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血液像烧开的开水在血管里奔突，把皮肤底下的每一寸血管都顶了出来。
“陈雪。”他又叫你的名字，这次声音更哑了一些。
他没有等你回答，双手已经把你整个人翻了过来，让你趴在他的腿上。这个姿势充满了脆弱感，你的背部完全展露，腰际的皮肤因为没有衣服的遮挡而显得格外敏感。他的一只手按在你的背上，那只手很大，掌心宽大，覆盖了你大部分的背部肌肤。他的手掌上有茧，摩擦着你的皮肤，带来一种粗糙的质感。
“这是你的位置，”他低声说，“在这里，你是我的实验数据。”
你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的意思是，这不仅是身体的接触，更像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实验。你是被观察的对象，他是观察者，也是掌控者。这种认知的错位让你感到一阵战栗，不仅仅是因为他的话语，更是因为他身体压下来的那种重量。
你抬起头，看见他在阴影里的侧脸。他的嘴唇动了一下，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你的耳垂。这个动作极其细微，却像是在你的神经末梢上点了一把火。你的大腿内侧肌肉不自觉收缩，脚趾在帆布鞋里蜷缩起来，像是要抓住某种东西。
他的手指在你的后腰上打转，那里有一道软肉，稍微用力就会红。他按了一下，你忍不住低哼了一声。他的动作停住了，似乎在等待你给出更多的反馈。
“还不够？”他问，声音里带着那种计算好的冷漠。
你点点头，又摇摇头。你的声音哑得厉害，连自己都快听不清楚。
“那就继续。”他的手突然向下，按住了你的臀部，用力捏了一把。那里软而韧，被他捏出一个明显的凹陷。你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像是被电流击中，本能地想要躲避。
“别躲。”他的手扣得更紧了，“这里也是。”
你的呼吸开始变得混乱，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吞咽空气。你感觉他的手指开始向下探索，顺着你的裤腰边缘滑进去。你的大腿内侧皮肤很嫩，他指尖的粗糙感在那里摩擦，留下湿热的痕迹。
“脱。”他命令道。
你伸出手，有些笨拙地去解他的皮带。金属扣发出的清脆响声在空旷的操场上显得格外响亮。你听见他轻笑了一声，那声音里有几分满意。
他的皮带扣解开了，皮带滑落下来。你的手指触碰到他的皮带内层，布料有些粗糙，带着体温。你深吸了一口气，手指继续向下，伸到了他的裤子边缘。那里有一团隆起，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你低下头，看见他的表情，那双眼睛里不再是之前的冷漠，而是一种赤裸裸的渴望。那是被你隐藏起来的欲望，一直藏在他的算计之下，现在终于暴露出来了。
“你。”你的声音轻得像是一声叹息。
他把你按得更紧，让你趴在他的腿之间，他的手掌托住你的腰，把你整个人提起来。你的裤子滑落下来，堆在你的膝盖处。空气接触到皮肤的一瞬间，你感觉一阵凉意袭来，但很快就被另一团热度覆盖。
他的手指伸进了你的内裤边缘，勾住了布料的一角，慢慢向下一脱。你感觉到那里潮湿了一点，那是你的身体在回应他的触碰。你没有想到，自己会这么快就有反应，没有预料的羞耻，只有一种想要被填满的空虚感。
“这里。”你的手指指向自己的胸口，那里已经湿了一片。
王申看着你的动作，眼底闪过一丝暗光。他低下头，含住了你的乳头。这个动作比之前的每一个吻都要用力，你的腰肢立刻弹起，像一张拉满的弓。他的一只手在另一处摸索，指尖触碰到那里时，你忍不住叫出声来。
那是一种全新的快感，像是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头顶，又迅速扩散到四肢百骸。你的身体开始颤抖，脚指头在鞋子里用力地抠着地面。他的手指在那里搅动，动作并不温柔，但每一次转动都像是在拨弄琴弦。
“感觉到了吗？”他在你耳边问，“这就是电击。”
“嗯。”你应了一声，身体软得像是一团棉花。
他把你抱起来，放在看台边缘。你的腿悬空，他的身体紧贴着你，那种滚烫的硬度抵着你的腹部。你感觉到他在那里游移，寻找着一个入口。你的身体紧绷，像是等待被拆封的礼物盒。
“王申。”你喊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种乞求。
“叫老师。”他纠正道。
“老师。”
这个称呼让你觉得有些羞耻，像是一个还没毕业的学生，却被老师在讲台上抱在怀里。你的脸颊发热，虽然并没有真的发烧。他低头咬住你的嘴唇，舌尖扫过你的牙齿，那种痛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你觉得自己像是一枚即将被引爆的炸弹。
他的手把你的腿分开，把你整个人摆成一个更舒展的姿势。你的身体完全敞开了大门，等待着那个入侵者。他的手指在那里按了按，确认了位置，然后猛地向前一顶。
“啊！”
一声低呼从你喉咙里溢出。那种感觉像是被撕裂一样，你的身体本能地想要收缩，但他的手扣住了你的腰，把你固定在那里。他的身体顶进了你的身体里，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你觉得自己的灵魂也跟着被压得往下沉了。
他的动作很慢，像是怕弄坏什么。你的身体里有一种陌生的胀满感，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地撑开。你的手指抓紧他的肩膀，十指用力地陷进他的衬衫里。
“放松。”他低声说，手指在你后颈的皮肉上轻轻揉搓，“再深一点。”
他的身体开始动，每一次挺进都带着一阵摩擦。你的身体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搅动了，那种快感从那个接触点蔓延开来，像是一条线，把所有的感官都拉在了一起。
“你……要慢点……”你喘息着说。
“再快一点？”他挑眉，语气里带着挑逗。
他的手在你的腰上用力一按，你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他的动作也变得更快。你的身体像是一张被拨动的琴弦，发出了尖锐的声音。你的呼吸开始混乱，每一次吸气都带着一种窒息感。
你的身体开始发热，像是被火烤。你的皮肤开始冒汗，汗水顺着脊背流下来，滑过你的指尖。你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那种快要到来的感觉像是在头顶盘旋，随时会掉下来。
“王申……”你喊他的名字，声音带着哭腔。
“叫出声。”他命令道。
“啊……”你的声音在夜色里散开。
他低下头，吻住了你的喉咙。他的身体压得更紧，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要把你的骨头拆散。你的身体像是在被劈开，又在不断地重组。那种撕裂感和充实感混合在一起，让你觉得自己像是悬浮在虚空里。
“对……就是这样。”他在你耳边说，呼吸烫在你的耳廓上。
你的身体开始痉挛，像是被电流击穿一样，一阵阵的颤栗从你的脚底直冲到头顶。你的手指死死扣住他的后背，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了几道血痕。你的身体绷到了极限，像是一张拉满了的弓，马上就要断裂。
“来了……”你低声说。
“来了。”他回答，动作变得更加凶狠。
你的身体猛地收缩，那种快感像是潮水一样把你淹没。你的脚趾在鞋子里用力地蜷缩，你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像是被某种力量抽干了所有的力气。你的喉咙里发出一种呜咽声，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鸟。
你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汗水像暴雨一样落下。你的身体像是一张被揉皱的纸，软软地搭在他的身上。你的身体里有一种空虚感，像是被挖空了一样。
他的身体在你身体里停留了一刻，然后慢慢退出来。那种落差感让你觉得像是掉进了深渊。你感觉到某种温热液体顺着你的大腿流下来，那是你的身体在回应他留下的痕迹。
“结束了。”他松开口，把你从看台上放下来。
你的腿有点软，差点跪在地上。你的身体还在颤抖，像是某种余震。你的衣服凌乱，衬衫的扣子不见了，只剩下最后一颗还在勉强固定着。你的头发被风吹乱，贴在脸上，像是一张网。
王申站在你面前，手里还捏着那支黑色的水笔。他用笔尖轻轻点了点你的额头，动作像是一个标记。
“实验数据记录下来了吗？”他问。
你点点头，又摇摇头。你的声音还在发抖，像是还没从刚才的震动里恢复过来。
“那就不算。”他低头，吻了吻你的额头，“还有下一组。”
你抬起头，看见他眼底的那抹暗光。那是某种算计，还是某种期待？你看不清，你的身体还在发热，你的呼吸还在凌乱。
“为什么？”你问，“为什么要现在？”
“因为实验课结束了。”他说，“现在，是自由练习时间。”
你的身体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像是委屈，又像是期待。你的手指抓紧了他的衣角，布料被攥得皱成一团。你看着他的眼睛，那是五年前的眼神，也是现在的样子。你的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变化，像是某种封印被打破了。
“这封信。”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封情书，信封上沾了一点灰尘。
你看着那封信，那上面是你的名字，是你五年前写却没寄出去的信。你记得那天，你写完信，在走廊里等了他很久，但他没有来。
“我以为你寄丢了。”你说。
“没有。”他拆开信封，从里面拿出一张纸，“我收好了。一直在实验室的抽屉里。”
这张纸是你五年前写给他的，上面写着“我爱你”，却忘了写“再见”。你没想到，那张纸会被他一直藏在那里，像是一个标本，被夹在实验报告的书页里。
“为什么现在才拿出来？”你问。
“因为实验数据需要验证。”他看着你，眼神里带着一种冷峻的笑意，“结果符合预期。”
“什么样的预期？”
“你会回来。”他指着你的身体，“身体不会撒谎。”
你的身体猛地一颤。这句话像是某种判词，把你所有的挣扎都压了下去。你的身体在告诉他，是的，你回来了，不是为了学习，也不是为了工作，而是为了他。
“这封信呢？”你指着那封信。
“寄给我。”他说，“现在。”
你接过那支黑色的水笔，笔尖在纸上划了一道线。你的手腕有点抖，墨水在纸上晕开一个点。你的手指捏着笔，像是不愿意写下去，又像是已经写不下去了。
“写。”他命令道。
你低下头，在信纸的背面写了一行字：“实验结束，结果保留。”
你写得很轻，像是怕把纸戳破。你抬起头，看见他嘴角的笑。那是一种胜利者的笑容，也是某种期待的开端。
“明天继续。”他说。
“明天？”你的声音有点哑。
“是的，明天。”他把你手里的笔拿走，塞进你的口袋，“明天，我们去真正的实验室。”
你看着他转身，背影消失在夜色里。你的身体还在发热，你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你的腿还有点软，像是还没站稳。你的身体里有一种渴望，像是某种缺口，等着被填满。
“陈雪。”他在远处喊你的名字。
你回过头，他站在阴影里，手里点着一根烟。火光在他的瞳孔里闪烁，像是一只猫的眼睛。
“别跑得太快。”他说。
你低下头，看着那封信。你的身体里有一种空虚感，但你并不想填补它，也不想忘记它。你的身体里有一种渴望，像是某种种子，在土壤里发芽。
你的身体在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热。你的皮肤在发光，像是某种被点亮的灯泡。你的身体在告诉他，是的，你回来了，为了他，为了这场实验。
风还在吹，落叶还在卷。你站在那里，看着他的背影，像是一尊雕塑。你的身体在发热，你的呼吸还在凌乱。你的身体里有一种渴望，像是某种缺口，等着被填满。
“再见。”你轻声说。
“不，”他转过身，嘴角带着那一抹算好的笑，“开始。”
你的身体猛地一僵。你的身体里有电流穿过，像是一根针，扎进了你的肉里。你的呼吸开始急促，像是某种预兆。你的身体在发热，你的皮肤在发光。你的身体在告诉他，是的，你回来了，为了他，为了这场实验。
你的手指握紧了口袋里的笔，那是你的武器，也是你的证据。你的身体里有某种东西在躁动，像是某种野兽，在笼子里等待释放。你的身体在发热，你的皮肤在发光。你的身体在告诉他，是的，你回来了，为了他，为了这场实验。
他的脚步很轻，但那种压迫感却随着他的靠近层层叠加，像是一道无形的电流，顺着空气传导至你的脚底。直到你的后背抵上了冰冷的墙体，他的一只手撑在你耳侧，将你圈禁在阴影与现实的边界。那根被咬断的烟蒂从他的指间弹落在地，发出细微的声响，像是一枚被遗弃的实验记录。
“实验记录，通常都在误差允许范围内。”他的声音低哑，贴着你的耳廓钻进来，带着一种令人战栗的磁性。
你下意识想逃，但脚踝上的束缚感并没有因为夜色而松弛。那是某种无形的锁，早已锁在骨骼深处，连你的意志也被编码进了其中。他的气息滚烫，带着烟草和某种化学试剂的味道，那是你熟悉的实验课前的味道，那种味道会让你发疯，也会让你清醒。你伸出手，指尖触碰到他衬衫冰冷的纽扣，却在下一秒被他捉住，强行按进他的胸口。那里跳得很快，像是一个不稳定的电池，随时可能过载爆炸。
“数据。”他在黑暗中命令，双眼紧紧锁住你的瞳孔，仿佛在看穿你的灵魂，“给我数据。”
你的手掌贴在布料之下，指腹能感受到心脏剧烈的搏动。那是电流穿过导线的震颤，是高压线即将断裂的前兆。你闭上了眼，任由这种酥麻的电流顺着指尖蔓延，穿过你的手腕，又迅速回潮，淹没了你的理智。你的身体在发热，你的皮肤在发光，你的身体在告诉他，是的，你回来了，为了他，为了这场实验。
他的动作没有给你思考的时间。他低下头，吻落在你颈侧的动脉上。很轻，却像是一根针，精准地刺穿了你的防线。你闷哼了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弦。他的唇齿间带着温度，那是比夜色更灼人的烙铁，一路向下，滑过锁骨，停在你的胸口。
你的呼吸开始紊乱，每一次吸气都像是要耗尽肺里所有的氧气。你的皮肤在战栗，不再是寒冷导致的，而是一种被电流穿透后的痉挛。你感觉到他的手掌移到了你的后腰，那是一种极具占有欲的力道，仿佛要将你的骨骼捏碎，又在下一秒温柔地贴合。
“把笔拿出来。”他说。
你颤抖着手从口袋里抽出那支笔。金属笔身在月光下闪过一道冷光。你看着它，又看看他。它不再是书写工具，它是某种权杖，也是某种鞭子。你的指尖摩挲着笔身，那里残留着刚才写字的温度。
“写下来。”他的眼神变得深邃，带着某种期待，“写下你的战栗。”
你将笔抵在纸上，或者说是抵在皮肤上。随着他的动作，那支笔像是被握在了一双看不见的手里。你没有写，你只是在感受。你的身体在发热，你的皮肤在发光，你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渴望。你张开双臂，环住他的脖颈，将自己的重量交付给他。这是一种信任的交付，也是一种献祭。
夜风吹散了最后一点燥热，却带来了更深的寒意。他一把将你抱起，走向不远处那辆黑色的轿车。车门合上的声音像是在封闭的实验室里落锁，隔绝了外界的所有声音。你被按在后座柔软的皮革上，视野里是车窗外的流动光影，那些光影在你视网膜上闪烁，像是被切断的信号。
“解开。”
你的手指有些笨拙，解开了那件衬衫的扣子。露出苍白的锁骨，和微微起伏的胸膛。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指尖带着薄茧，沿着你的脊椎下滑。那感觉像是在读一行行加密的代码，每一次触碰都让你颤栗，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拨弄你的神经。
你的腰际被扣住，那是你身体最敏感的部位，他仿佛知道每一处开关在哪里。那里藏着所有的信号接收器，连接着你的大脑和你的感官。
“这里？”他问，声音里带着笑意，像是在确认实验参数。
“不，那里。”你指向大腿内侧，你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喘息。
他低笑，那是一个胜利者的弧度。衬衫和衣摆在狭小的空间里纠缠，布料摩擦的声音像是电流的嘶鸣，尖锐而高频。你的衣服被脱去大半，赤裸的皮肤暴露在冷空气中，却又不觉得冷，因为他的掌心覆盖了上来，那是热的源头。
那一瞬间，电流击穿。你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一条被钓出水面的鱼，彻底暴露了他的掌控。你的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喘息，被他的唇堵住。他的吻变得急切，带着掠夺的意味，撬开你的齿关，探入你的口腔。你的舌头与他的纠缠，像是在交换某种神经递质，传递着关于疼痛和快感的信号。
你的手指抓紧了他的衬衫，指节泛白。你的身体在发热，你的皮肤在发光，你的身体在告诉他，是的，你回来了，为了他，为了这场实验。
你的双腿被分开的，你的身体里有一种渴望，像是某种缺口，等着被填满。那支笔就在你手边，像是某种见证者。
那一根炽热的存在抵在了入口。你屏住呼吸，指尖掐进了他的肌肉里。那是你的锚，支撑着你的身体不至于在电流中融化。
“忍一忍。”他低声说，声音沉稳，像是在安抚一个不稳定的仪器。
你咬着唇，点了点头。
他缓缓推进。那是一种撕裂般的酸胀，像是某种异物强行侵入，强行连接你的电路。你的身体在抗拒，却又在迎合。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电流的刺痛，从脊椎末端直冲天灵盖。你的视线模糊了，眼前只有他深邃的瞳孔，那里倒映着你失神的样子。你看着那里，像是在看着一个黑洞，一个正在吞噬你所有的深渊。
他的动作开始加快，不再是试探，而是实验中的加速。频率在提升，力度在增加。
“数据。”
“数据……”
你颤抖着回应。汗水顺着你的鬓角流下，滴落在他的肩头，被布料吸收。那不仅是汗水，那是你身体释放的电荷。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电击感，每一次撞击都像是高压脉冲。你的身体在跳动，在发光，在燃烧。你的身体在告诉他，是的，你回来了，为了他，为了这场实验。
随着最后一次撞击，你的身体猛地绷紧，像是一道被拉断的电线。电流瞬间炸裂，你的视线里所有的色彩都化作了白光。你听到了自己的尖叫，被淹没在车厢里，被夜色吞没。你的身体在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热。你的皮肤在发光，像是某种被点亮的灯泡。你的身体在告诉他，是的，你回来了，为了他，为了这场实验。
你的身体瘫软下来，伏在他的怀里。世界陷入了寂静，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实验结束。”他低声说，指尖轻轻抚去你额角的汗珠。
他没有松开，而是紧紧抱着你，像是在确认仪器是否关闭。你的呼吸逐渐平复，像是在电流耗尽后的余温。你的身体里有一种空虚感，但那不再是渴望，而是完成后的满足。你的身体里有一种渴望，像是某种种子，在土壤里发芽。
“结果保留。”你轻声说，声音虚弱。
“是的。”他在你耳边低语，像是某种承诺，“明天继续。”
夜色重新合拢，车窗外是静止的世界。你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你的身体还在隐隐作痛，那是实验留下的痕迹。你的口袋里，那支笔还在。
明天，我们去真正的实验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