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星月觉得自己像一颗风干了的肉脯,软塌塌地陷在冷硬石板上。清晨的微光从古墓石门缝隙挤入,如一把钝锈的利刃,慢吞吞剖开浓稠黑暗。她陷在韩铭远臂弯里,鼻尖萦绕着他身上那股霸道的寒铁与墨香。这气味本该凛冽,此刻却成了牵绊她的锚点。清明祭祖在即,她理应起身赶路给先祖上香,可身体深处残留的滚烫余温,化作了粘稠的胶质,将她的关节锁死在温热的怀抱里,任理智如何呼喊,躯壳却像沉了铅般僵在那里,连动一动手指都显得艰难。
她想起昨夜。
那晚的风大得像要把人吞了。塞外古道的风沙,夹杂着枯草的气息,刮在脸上生疼。他们为了躲一场突如其来的寒流,撞开了这处无名古墓的密道,被一道机关锁住了门户。外面是呼啸的鬼哭狼嚎,里面是死寂的烛火。
韩铭远坐在石阶上,手里把玩着一把折扇,那扇面是骨制的,磨得雪亮。景星月站在他对面,衣衫半敞,露出颈侧一道刚划破的口子,渗出的血珠像红梅绽放在苍白皮肤上。
“韩总,”景星月用她一贯那种温软却带着钩子的声音说,“这墓里有机关,若是再不走,我们得死在这儿。”
韩铭远眼皮都没抬,目光像钩子一样在她身上打转。“走?谁告诉你现在是白天了?”
景星月心头一跳。她抬头看天,外面只有黑压压的风。她本该觉得冷,可韩铭远身上的阳气太过霸道,哪怕隔着几步远,她都觉得皮肤下某种沉睡的东西被烫了一下。
“韩铭远,你耍赖。”她皱眉。
“这是情场如战场的古理。”他合上折扇,站起身,骨节分明的手掌在阴影里投下巨大的影子,将她整个人笼罩住。他走近,景星月下意识地后退,脚跟却踩空了,整个人向后倒去。
预想中疼痛的撞击并没有到来。她跌进了一具温热的胸膛。那是韩铭远的体温,滚烫得惊人。他的一只手扣住了她的腰,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的骨头捏碎,另一只手则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
“别动。”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像是下达什么收购令,“今晚,这密室归我管。”
景星月的心跳漏了一拍。不是害羞,而是因为某种本能的对危险的感知。她的目光落在他瞳孔深处,那里没有光,只有一团黑色的火焰在烧。
“我要的是钥匙,不是你的命。”她嘴上这么说,身体却已经软了一半。
“钥匙明天再拿。”他俯身,吻落在她的唇上。
那是带着血腥味和烟草味的吻。粗糙、急切,像是在啃食一块刚宰杀的鲜肉。景星月原本想推拒,指尖抵在他胸口那件黑色大氅的领口处,想要推开这层冰冷的护甲。可指尖刚碰到那里,就感觉掌心一凉,随即是一股热流顺着指尖瞬间窜上了手臂。那是内力,霸道又蛮横,像一条游龙直接钻进了她的经脉。
“唔……”她发出一声闷哼,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了他的肩膀,指甲掐进厚实的衣料里。
“星月。”他在唇齿交缠的间隙里唤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像是磨过砂纸,“你知道你最该死在哪里吗?”
“废话真多。”她喘息着回敬,但身体却更紧地贴了过去。
那一晚,是一场攻城略地。
密室的空气开始闷热,不是因为炭火,而是因为两个交缠的肉体产生的温度。她身上的丝绸长裙被一件件剥落,那些衣物散落在冰冷的石地上,像是一朵朵凋零的花。韩铭远的动作并不温柔,他的手掌覆盖在她脊背上时,带着一种近乎掠夺的力度,掌心的纹路像是某种古老的咒语,刻印在她的皮肤上。
他的手指不是修长的,那是宽厚有力的骨掌,指腹磨破了她腰际的肌肤,引起一阵阵细密的颤栗。这种粗糙感反而让她发痒,像是某种野兽在磨牙。景星月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的气息喷洒在她耳后。他吻得很深,从脖颈一路向下,落在锁骨,然后停留在心口上方一寸的凹陷处。
那里是她的死穴。韩铭远知道这一点,他用牙齿轻轻咬弄那处皮肤,不痛,却酸痒得厉害,让她的呼吸开始急促,肺部的空气都被榨干。
“别……”她想要说别过来,可喉咙里发出的却是细碎的呜咽。
“别什么?”他抬起头,眼睛里映着她狼狈的脸。那一瞬间,景星月感觉自己被他看透了。不是透过衣衫,而是透过皮囊,直接看到了她灵魂深处那层名为“克制”的伪装。
“别……看。”她别过脸去,热气涌上她的后背,像是被火烤过的虾壳。
韩铭远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在空旷的密室里回荡,像是一只猫在爪子下玩弄老鼠。“不看,怎么知道你在抖?”
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宽大的身体像是一块巨石压在她身上,压得她无法喘息。她挣扎了一下,双腿本能地张开,却不是为了迎合,而是为了呼吸。她的双腿缠住了他的腰,像藤蔓缠住了古树。
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肋骨向下滑动,抚摸过她的腹部,那皮肤下藏着某种柔韧的肌肉线条。他的指关节刮过她的大腿内侧,那是她最敏感的地方。每当他的指尖划过,她的心脏就会狂跳不止,那种感觉比被人刺了一刀还要真实,那是神经末梢被点燃的味道。
“韩铭远,你疯了。”景星月咬着牙,手指抓紧了身下的石布。
“是疯了。”他回答得干脆,手掌直接探入了两腿之间。
他的手指没有停在那件亵衣上,而是直接抵住了那处最隐秘的湿润。那一刻,景星月浑身一僵。那不是试探,那是某种宣告主权。
“湿成这样。”他挑拨着,手指的动作极慢,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躲了两年的债,终于躲到这儿了?”
“谁躲了?”她反驳,声音却抖得不成调子。
“还不承认?”他的手掌突然用力,按住了她的耻骨,指腹在那处最柔软的凹陷处揉弄。
那种触感,像是有电流直接窜过了脊髓。景星月感觉整个人都要裂开了。她想要闭嘴,可嘴巴自动张开,发出了细碎的声音。她原本以为韩铭远只会用那把冰冷的剑刺她,却没想到他的手比剑更锋利,能轻易剖开她所有的防线。
“我要看你的表情。”他命令道。
景星月被迫抬起头,汗水顺着她的鬓角滑下来,滴在他宽阔的胸膛上。她的眼神涣散,像是一匹被驯服了的小兽。
“好看吗?”她问,声音软得像水。
“还没到高潮。”韩铭远的手指突然抽出,动作快得让她还没反应过来。
他俯身,含住了她的乳头。那是一种带着湿意的吮吸,像是一团火舌在她的皮肤上燎原。景星月忍不住弓起了背,腰肢像是被抽去了骨头,整个人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
“唔……韩铭远……”她喊了他的名字,带着颤抖。
他的另一只手伸到她的背后,解开了那最后一层束缚。他的指尖触碰到那处最柔软的皮肤,像是一块白玉被粗糙的砂纸打磨。
“今晚,”他贴在她耳边说,热气喷在她的耳廓,“我是你的债主。你要怎么还?”
“随你。”她闭上眼,睫毛颤抖得像翅膀。
韩铭远低哼一声,身体前倾,直接骑上了她。他的动作并没有任何温情的铺垫,而是直接进入了那个最敏感的位置。景星月感觉像是一把烧红的刀插进了最柔软的蜜穴中。
那种疼痛是尖锐的,带着一种撕裂感。她发出一声长啸,手指死死扣住了他的背脊,指甲在他背上留下了四道血痕。
“叫出来。”他命令。
“啊——!”她叫了出来,声音沙哑,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不够。”他顶进了更深,那里有一层肉膜被顶破了。那是处刑的开始。
景星月感觉整个人都在燃烧。她的腹部像是被塞进了一团火炭,滚烫的热气在经脉里横冲直撞。她的双腿被迫张得更大,像是在等待某种审判。韩铭远的动作很有节奏,每一次撞击都像是某种内力注入,震得她内脏都在共鸣。
“这……这是武功?”她喘息着问。
“是剑意。”他回答,声音低沉得像是在胸腔里震荡,“我的剑,只有你的穴口能接得住。”
这句话像是一根针扎进了她的敏感点。她忍不住双腿夹紧了,像是为了锁住那个正在抽送的东西。
“别……”别停……她喃喃自语,原本想好的抗拒已经完全瓦解。她开始主动地迎合,腰肢上下起伏,像是在跳一支古老的舞。
韩铭远加快了速度。他的手掌紧紧扣住她的腰肢,指节用力地掐进她的肉里,仿佛要留下印记。
“看这里。”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用一种近乎掠夺的方式。
景星月感觉自己的意识被抽离了。她仿佛看到周围的空间都在扭曲,密室的石壁在收缩,只有他的身体是真实的。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是如此强烈,仿佛每一个毛孔都在欢呼。她感觉自己正在融化,像是一滴墨水落入清水,扩散开来。
“啊……韩铭远……”她叫出了他的名字,带着哭腔。
“嗯。”他应声,手掌顺着她的脊背向下滑动,停在了她的腿窝处,用力地压下去。
那种压迫感像是要把她钉在石头上。她的膝盖弯折到了极限,像是被强行掰开。她的身体在痉挛,每一次收缩都在索取更多的快感。
“来了。”她喃喃道,感觉身体深处有一股力量在聚集。
韩铭远的动作猛地一滞,像是听到了某种指令。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那是猎人看到猎物即将咬断喉咙时的兴奋。
“我要了。”他说。
紧接着,他猛地将她的身体压向自己,整个人像是一座山崩塌般压了下来。
景星月感觉胸口像是被重重击了一拳。她的背部拱起,像是拉满的弓弦。然后,一股热流从体内爆发出来,像是火山喷发。

“啊——!”她尖叫出来,声音穿透了密室的寂静。
她感觉所有的感官都被点燃了。她的脚趾蜷缩起来,指甲在石砖上划出声响。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像是溺水的人在最后的一次挣扎。这种感觉不仅仅是肉体的快感,更像是一种灵魂被掏空后的充实。
韩铭远在她的体内也达到了顶峰。他发出一声低吼,那是野兽般的咆哮。他的手掌死死扣住她的肩膀,身体猛地一沉,像是最后一击的终结。
“锁住。”他说。
景星月感觉体内那股力量被彻底锁住,像是被关进了一个罐子里。她整个人瘫软下来,像是被抽去了骨头。
汗水顺着她的额头滴落在韩铭远的胸膛上,两人都在剧烈地喘息。
“呼……”呼……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腥甜的味道,那是体液混合着汗水的气息。这种味道并不香,却带着一种野性的生命力。
密室外传来了风声,像是鬼魂在哭嚎。但里面,却是一片死寂后的安宁。
景星月觉得自己的灵魂还留在那一瞬间的爆发里,没有完全回到身体。她的感官还在颤栗,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体内残留的余温。
她侧过脸,看向韩铭远。他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起身,而是趴在她身上,呼吸沉重。
“怎么样?”他问,声音沙哑。
“算……算你赢了。”她喘着粗气。
“那是当然。”他轻笑,手掌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这债,我先记下了。”
“债在哪里?”
“身体里。”他指了指她的子宫位置。
景星月瞪大了眼睛,随即脸红到了脖子根。她想要坐起来,却发现腰像是不受控制。
“别动。”他按住她的肩膀,“天亮之前,不许去祭祖。”
“为什么?”
“因为你现在走不动了。”他轻描淡写地说。
景星月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他说的是真的。她的双腿依旧在隐隐发麻,像是灌了铅一样。她原本打算在清明早上给先祖上香,可现在,她连爬都爬不起来。
“你耍赖。”她嘟囔道。
“这是策略。”韩铭远坐起身,拿起一旁的大氅,将她裹在怀里。
那大氅带着他的体温,带着那股冷冽的寒气,却让她觉得温暖。他把她抱起来,像是抱着一件易碎的珍宝。
景星月依偎在他怀里,鼻尖萦绕着那股熟悉的墨香。她突然觉得,这墓里的阴冷,似乎也没那么难熬了。
“韩铭远。”她轻声唤他。
“嗯?”
“以后每年清明,这债都要算吗?”
他脚步一顿,随即抱得更紧了些。
“看你的表现。”
“表现?”
“表现得好,这债就算清了。表现不好,就加倍。”
景星月笑了。她原本以为会是一场厮杀,却没想到变成了一场合谋。这古墓里的夜风,并没有把他们吹散,反而把他们吹在一起了。
景星月醒来时,已经是中午。阳光已经爬上了石碑,照着石壁上那一行看不懂的刻痕。
她动了动身子,发现韩铭远还趴在她旁边,手里拿着一把宝剑,剑尖抵着地面。他的眼睛看着石壁,神情专注。
“醒了?”他头也不回地问。
“醒了。”她挣扎着坐起来,身上的绸缎裙皱巴巴的,像是一张揉过的纸。
“衣服穿好。”她伸手去够地上的布裙,却发现手指有些发抖。
韩铭远转过身,随手把剑放在一边,站起身。他走过来,帮她捡起地上的衣物,动作熟练得像是一个管家。
“这古墓里,只有这一件裙。”他淡淡地说。
“我知道。”景星月接过衣物,有些羞赧地低下头。
“怕什么?”他挑了挑起她的下巴,“昨夜的胆量去哪了?”
“昨夜是昨夜,现在是现在。”她嘟囔道,脸颊有些发烫。
“哦?”他凑近,目光在她脸上转了一圈,“这脸又红了?”
“有吗?”
“有。”
景星月想要反驳,却觉得喉咙发干。她伸手去抓那件裙子,指尖触碰到布料,感觉粗糙的质感从指尖传来。
“韩铭远。”她突然道。
“这墓里,是不是有机关?”
“当然有。”
“那你怎么知道出口在哪里?”
“因为我知道你一定会在这里等我。”
景星月心里一跳。她想起那个夜晚,韩铭远是怎么在密道里锁住门的。
“你早就知道我会来?”
“我是来买地皮的。”他笑着说,“顺便买了个人。”
“你是疯子吗?”
“我是为了你才发疯的。”
这句话,说得有些蹊跷。景星月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看着他。
“什么意思?”
“这古墓的钥匙,在你手里。”韩铭远指了指她怀里藏着的一个玉佩,“而我,是那个守墓人。”
景星月愣住了。她摸向怀里的玉佩,那是她祖父留下的遗物。
“你早就知道这个玉佩能打开密道?”
“当然。”他走过来,将她抱得更紧,“你爷爷临终前,把钥匙交给我了。”
“那为什么现在才说?”
“因为要先谈感情,再谈生意。”
景星月觉得有些好笑。这种话从韩铭远嘴里说出来,竟然一点也不显得突兀。他就像是一个精明的商人,把一切都算计到了,包括这场情欲,包括这场相遇,甚至包括那把钥匙。
“你赢了。”她松开手,任由他抱着。
“那今晚,还继续吗?”
“继续。”
“那……去外面?”
“去哪?”
“塞外古道。听说那边的风,比这儿更烈。”
景星月笑了。她看向窗外,阳光已经刺破了云层,照亮了远处的地平线。
“好啊。”她说。
“那就走吧。”韩铭远牵起她的手,将她带出了密室。
门外的风,依旧很大,吹动着枯草,发出沙沙的声响。
景星月站在古墓外,看着韩铭远牵着马匹。那匹马是黑色的,像是一团影子一样在风中摇摆。
“上马。”韩铭远伸出手。
景星月踩着他的大手,翻身上了马背。她坐在他身后,双手环住他的腰。
韩铭远一夹马腹,马匹嘶鸣一声,冲进了古道。
风在耳边呼啸,景星月忍不住闭上眼。她感觉身体里那股余韵还在,像是某种潜伏的火种,等待着再一次被点燃。
“韩铭远。”她在风中大喊。
“你赢了。”
“我知道。”
“但我还没输。”
“那就别输给我。”
“谁怕谁。”
马匹跑得很快,像是在逃离什么,又像是在奔向什么。
景星月看着前方,看着远处那片荒凉的古道。她觉得,这大概就是她要的生活。没有规矩,没有礼法,只有两个灵魂在天地间互相纠缠。

她想起昨夜的话,他说这债要算一辈子。她笑了笑,将头靠在他的背上,感受着那股温暖。
“韩铭远。”
“嗯。”
“以后清明,都一起上香。”
“好。”
马匹继续奔跑,风卷起了尘土,模糊了视线。
景星月坐在马车里,看着窗外渐渐掠过的风景,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拿起案几上的茶具,倒了一杯茶。茶水呈淡黄色,散发着淡淡的茉莉香。
“韩总,”她轻声道,“下一站去哪?”
韩铭远坐在对面,手里把玩着一枚棋子,那是黑棋。
“随你。”
“随你?”
“我说了算。”
景星月放下茶杯,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这棋局,才刚刚开始。”
“是啊。”韩铭远将棋子落在棋盘上。
“落子无悔。”
“没错。”
窗外,夕阳西下。
景星月看着窗外的景色,感觉心里空落落的。
不是饿,也不是困,而是一种想要被填满的渴望。
她想起昨夜,想起那把剑,想起那声音。
“再陪我睡一次。”
“今晚,还要去密道。”
“我要你,再陪我一次。”
景星月放下茶杯,将头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她感觉身体里那股火,还在烧着。
那是一团永远烧不完的火。
夜深了。
景星月站在石阶上,看着天上的月亮。
月亮是圆的,像是一个玉盘。
“很美。”她说。
“是啊。”韩铭远走到她身边,看着她。
“明天,还要上路。”
“那今晚?”
“今晚,归你。”
景星月笑了。
她转过身,走进密道。
灯光摇曳,映照着两人的影子。
那是两双纠缠的影子。
“这债,不算了。”
“哦?”
“换一种方式还。”
“怎么还?”
“以身相许。”
韩铭远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一次,是深吻。
像是在许下一个承诺。
景星月闭上眼睛,任他占有。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终于找到了归属。
景星月觉得自己像是一颗被风干了的肉脯,悬在冷硬的地面之上,清晨的第一缕光正从古墓密室那扇半开的石门缝隙里挤进来,像是一把钝了的利刃,慢吞吞地割开了黑暗。她躺在韩铭远的怀抱里,鼻尖萦绕着那股熟悉的、霸道得不容拒绝的寒铁与墨香。这味道并不好闻,带着常年练剑的肃杀,可此刻却成了某种让人沉溺的锚点。她本该起身离去,毕竟清明祭祖,她得赶去给先祖上香,但身体里某种被填满后的空虚感像潮水般漫过理智的堤坝,让她动弹不得。
她想起昨夜。那晚的风大得像要把人吞了。塞外古道的风沙,夹杂着枯草的气息,刮在脸上生疼。他们为了躲一场突如其来的寒流,撞开了这处无名古墓的密道,被一道机关锁住了门户。外面是呼啸的鬼哭狼嚎,里面是死寂的烛火。
“别什么?”他俯身,吻落在她的唇上。
“别……看。”她别过脸去,热气上涌,像是被火烤过的虾壳。
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脊背向下滑动,抚摸过她的腹部,那皮肤下藏着某种柔韧的肌肉线条。他的指关节刮过她的大腿内侧,那是她最敏感的地方。每当他的指尖划过,她的心脏就会狂跳不止,那种感觉比被人刺了一刀还要真实,那是神经末梢被点燃的味道。
……
景星月的手指紧紧抓着身下的石布,那是他特意从外面带回来的锦缎铺在石台上。锦缎冰凉,可他的手掌却滚烫。他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把周围的空气点燃,带着一种近乎毁灭性的热度。
“韩铭远。”她唤了一声,声音在颤抖。
“嗯?”他低下头,鼻尖蹭过她的颈窝,像是在寻找什么。
“别停。”她说。他笑了笑,手掌滑过她的腰肢,停在那处最敏感的凹陷处。
“停?这可是你说的。”
“停什么?”
“你的。”
景星月猛地睁大眼睛,他刚才说了什么?“你的什么?”
“你的命。”他凑近,气息喷洒在她耳垂上,像是一阵带着电流的微风,“今晚,你的命是债主的。”
“债主?”她轻笑,“那你也得还债。”
“还我。”
韩铭远眼底闪过一丝光亮,那是猎人看到猎物的眼神。他俯身,吻住了她的耳垂。
“好。”他说。
那一刻,他像是一把出鞘的剑,直接刺入了她的身体深处。那种感觉,像是被烈火灼烧,像是被寒冰刺骨,像是在深渊里坠落。
景星月忍不住发出一声长啸,声音在密室里回荡,像是某种野兽的哀鸣。
“啊——!”
她的身体在痉挛,像是被抽去了骨头。她感觉自己的灵魂离开了身体,漂浮在半空中,看着自己的身体在他身下颤抖。
“看这里。”他命令道。
景星月转过头,看到了他的眼睛。
那是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在那里,她看到了自己。
看到了那个软弱的,渴望被填满的自己。
“看到了吗?”他问。
“看到了。”
“那就别想逃。”
“谁想逃?”
“你。”
“我没有。”
“那你抖什么?”
“那是热的。”
“热的。”
她闭上了眼睛,任由他掌控。

景星月觉得自己像是一颗被风干了的肉脯,悬在冷硬的地面之上。清晨的第一缕光正从古墓密室那扇半开的石门缝隙里挤进来,像是一把钝了的利刃,慢吞吞地割开了黑暗。她躺在韩铭远的怀抱里,鼻尖萦绕着那股熟悉的、霸道得不容拒绝的寒铁与墨香。这味道并不好闻,带着常年练剑的肃杀,可此刻却成了某种让人沉溺的锚点。她本该起身离去,毕竟清明祭祖,她得赶去给先祖上香,但身体里某种被填满后的空虚感像潮水般漫过理智的堤坝,让她动弹不得。
韩铭远坐在石阶上,手里把玩着一把折扇,那扇面是骨制的,磨得雪亮。景星月站在他对面,衣衫半敞,露出颈侧一道刚划破的口子,渗出的血珠像红梅绽放在苍白皮肤上。她想要推开他,可指尖刚碰到他,就被一股热流烫得缩了回来。
“韩总,这墓里有机关,若是再不走,我们得死在这儿。”她用一种温软却带着钩子的声音说。
“走?谁告诉你现在是白天了?”韩铭远眼皮都没抬。
“那……”她别过脸去,热气涌上她的后背,像是被火烤过的虾壳。
“停?这可是你说的。”韩铭远的手掌压在她的腰带上,那丝绸的触感像是流水般从他掌心流过。他低头吻过她的锁骨,像是品尝一道珍馐,“你的命是债主的。”
景星月觉得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说话都变得困难。她想要推开他,可手臂像是浸在温水里,软得不受控制。
“你……无耻。”
“这是江湖规矩。”他抬头,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今晚,我是债主,你是囚犯。”
“囚犯?”她瞪大了眼睛,那眼神里没有惧色,反而带着一丝狡黠,“那囚犯有权翻身。”
“翻身吧。”
韩铭远眼神一暗,手掌突然发力,将她整个人翻了个身。景星月发出一声闷哼,背脊贴上了冰冷的石面。
“现在,”他凑过来,手掌抚摸着她的脸颊,指腹的温度烫得她心跳加速,“你是我的了。”
景星月闭上了眼睛,任由他亲吻。
那是一种带着侵略性的吻,像是狮子在标记领地。她感觉自己的灵魂在那一刻被抽离,只剩下一个被动的躯壳,等待着他的占有。
“韩铭远。”她终于唤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求饶。
“疼。”
他停了一下,手掌轻轻抚过她的后颈。
“忍一忍。”
“忍过就完了?”
“没完。”
景星月睁开眼,看着他。
“你……真是个坏蛋。”
“我是你的债主。”
“好吧。”她妥协了。
“那就开始。”
韩铭远俯身,手掌顺着她的脊背滑下,停在了她的腿窝处。他的手指用力地压下去,像是某种古老的咒语。
景星月感觉身体一轻,像是漂浮在云端。
“别……”
“别什么?”
“别停。”
他再次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一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温柔。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在燃烧,身体在燃烧。
那种感觉,像是被火焰包围,却又不怕被烧毁。
“韩铭远。”她轻声唤道。
“我……爱你。”
韩铭远的手一顿。
“你说什么?”
“我说……我爱你。”
韩铭远低头,眼神变得深邃。
“再说一遍。”
“我爱你。”
他笑了。
“这是今晚最好的礼物。”
他俯身,吻住了她的额头。
景星月闭上眼睛,感觉自己的灵魂在飘摇。
天色微明,风停雨歇。
景星月躺在石阶上,看着天空。
阳光刺破了云层,照亮了她的脸。
她感觉身体里那股火还在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