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太烈,刘子墨,你不怕这风把火吹灭了?”杨柳仰头饮尽杯中酒,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烧进胃里,胃壁像是被一把温热的火烧灼,胃液翻涌间,她喉间溢出了一声短促的咳,胸腔剧烈收缩,却并不恼。她坐在光明顶的巨石之上,夜风如刀割般刮过她的脸颊,发丝被吹得凌乱贴在脸侧,露出苍白的皮肤,但眼角的眉梢却还带着几分未散的醉意。明教大殿的钟声早已停歇,四周除了风,便是远处山谷里隐约传来的狼嚎。她侧过身去看身旁的人,刘子墨手里还握着一壶酒,那披风随意搭在他肩头,随着他的动作滑落,露出里面紧束的白色内衫,布料下肌肉的轮廓在黑暗中若隐若现,如同蛰伏的兽。刘子墨没动,他的目光落在她唇上,那里还残留着酒渍,亮晶晶的湿意。他没有说话,只是抬手,指腹重重按住了她的脖颈后方,那处皮肤因为寒冷和酒劲已经有些发热,他的指尖温度偏低,一触碰到那里,杨柳的脊背立刻绷直了,像是一条被抽紧了弦的弓。“火灭了才暖和。”刘子墨的声音比这风声还要冷,但手指的力道却不容拒绝,他拇指摩挲着她颈侧的动脉,感受那下面血液流动的节奏,一下,一下,撞击着他的指尖。杨柳呼吸乱了一拍。她想推开他的手,指尖抵在他的手臂上,肌肉硬得像铁。但她并没有使力,反而顺势倾身靠了过去,肩膀擦过他的肩头,带起一阵布料摩擦的沙沙声。酒气混合着他身上那种冷冽的松木味,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将她整个人罩住。她闭上眼睛,睫毛颤动,像是在等待一场即将到来的暴雨。“刘子墨,”她低声唤他的名字,声音哑得像是吞了砂砾,“别在这里。”
“这里只有风,没人看得见。”刘子墨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放开了壶,那壶滚落在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是某种信号。他猛地伸手,一把扯掉了她腰间的系带。外袍的带子松了,原本裹紧的身形瞬间松懈下来。那件绣着云纹的外衣顺着她的肩膀滑落到手肘。夜风灌了进来,先是一阵凉意激得她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颤栗,随即是刘子墨贴上来的一具滚烫的躯体。他的胸膛没有遮挡,皮肤粗糙,有常年握刀留下的薄茧,磨过杨柳的胸脯时,带来一阵近乎疼痛的酥麻。杨柳低低吸了一口气。她张开手,指尖无意识地抓挠着他的后背,指腹陷进布料里,感觉到里面肌肉在收紧,那是他在压制某种冲动的信号。她的理智在这一刻被某种更原始的生物本能压下去了。她知道自己不该在这里,明教圣地,光天化日之下……不,是月黑风高之下,本该是练功杀敌的圣地,却成了私欲宣泄的温床。“冷吗?”他贴在她耳边问,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廓上,瞬间激得那处的皮肤红了一圈。“热。”杨柳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坚持。她主动抬起头,吻住了他的唇。这吻不算温柔,带着酒劲的冲撞,牙齿磕碰在一起,有点疼,血腥味混在酒味里,在两人嘴里弥漫开来。刘子墨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像是野兽被踩住了痛脚后发出的反击。他的手顺着她的腰侧滑上去,手掌宽厚,带着粗糙的触感,在那处软肉上用力,指甲轻轻掐进那里的皮肉,让痛感转化为一种尖锐的快感,顺着神经末梢炸开,一直烧到小腹。杨柳觉得自己的腿有些发软,她想要站住,身体却像是一堆化掉的蜡。刘子墨一把将她打横抱起,膝盖抵在光滑的石面上,她整个人落在那上面,背后的凉意瞬间贴背而来,激得她脚趾蜷缩,脚背绷直,像是一张拉满的弓。“看好了,”他俯身,压下来,视线里只剩下她那双因为迷乱而显得水汪汪的眼睛,“这明教上上下下,只有你知道。”
杨柳的手指死死扣住他的肩膀,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想要开口说话,却被他封住了所有的声音。他在吻她的脖颈,从下巴一路往下,吻痕像是一种宣告。她的衬衫解开了一半,冷风直接钻进衣领,但刘子墨的身体却像是一个巨大的火炉,贴着她的一侧,用体温驱散了所有的寒意。“手抬起来。”他突然命令,声音沙哑得厉害。杨柳听话地抬起双臂,手腕撑在头顶,露出整片腰腹。那一瞬间,她觉得自己是暴露的,像是被剥了皮放在案板上。她下意识地想要蜷缩,想要遮挡自己,但刘子墨的手掌握住了她的腰,硬生生地将她按开。他的手掌宽大,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烫进她的骨头里,让她觉得整个人都要被烧化了。他开始解她的内衫,动作并不轻柔,手指有些抖,扣子崩在石面上发出细微的脆响。那层薄薄的布料褪去,露出她白皙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夜风再次袭来,让她的乳头瞬间硬挺。刘子墨低头,含住了那一点,舌头卷住顶端,用力吮吸。杨柳猛地弓起了身子,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尾音被他的舌尖堵了回去。“别喊。”他低声警告,但呼吸已经乱了。那声音像是某种咒语,让她原本想要咬住他舌尖的力道松了一分。她感觉他的舌头在舌尖上打转,带着湿滑的触感,像是在舔舐一件易碎的瓷器。他的喉结在动,每一次吞咽都像是在吞咽她的声音。她的手搭住他的后颈,手指插进他散乱的发间,指尖触碰到他头皮下的血管,搏动的频率在变快。“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她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刘子墨,你以前是……禁欲的。”
“现在不是了。”他抬头,眼神不再是平日里的清冷,而是暗得像是即将爆发的风暴,“你是要把我逼疯吗?”
杨柳没有回答,只是抓紧了他的头发,将他按得更低。她感觉自己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碎裂,像是某种陈年的枷锁。她不是那种喜欢撒娇的人,她在江湖上行走,杀过几个人,喝过无数烈酒,但在这个人面前,她觉得自己是被驯服的。“再深点……”她咬着牙说,像是在对自己施加刑罚。刘子墨的动作一滞,随即更加凶狠。他的吻带着惩罚的意味,啃咬她的锁骨,留下一排齿痕,那痛感让她浑身战栗,大腿内侧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抽搐。她感觉到他的小臂上青筋暴起,那是力量积压到爆发边缘的状态。风更大了。远处的松涛声像海浪一样拍打着光明顶的边缘。刘子墨的手指探进她的裤带。那里是一片温热的皮肤,带着黏腻的汗水。他的指腹粗糙,摩擦过那里的软肉,带起一阵尖锐的电流。杨柳的脚趾猛地蜷缩,像是一株植物在暴雨中被迫合拢。她觉得自己要烧起来了,所有的理智都在这一刻烧成了灰烬。“我要进去。”他说。“进来。”她几乎是喊出来的。那个瞬间,世界仿佛都静止了。只有他的指尖触碰到她最脆弱的地方。那里湿润而温热,因为他的触碰而微微痉挛。他没有犹豫,手指直接滑入了那里。杨柳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掐住似的呜咽,身体猛地一缩,像是一条离水的鱼。她的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却被他强行分开。他的手掌宽大,完全包裹住她的腿弯,强行把她摆成了一个接纳的姿势。“忍一下。”
他低头吻住她的眼睑,指节顺势更深地探入。那种被填满的胀痛真切,如异物蛮横闯入。粗糙指骨碾过湿滑内壁,直抵深处泛红的软肉点,惹得她浑身一颤。“唔……刘子墨……”
她唤他的名,泪珠悬在睫梢,迟迟未坠。并非刺痛,而是空虚遭异物狠戾撑开时的酸胀。他的指间再次探入第二根,继而更多。蛮横的侵入,是不给余地的占有,带着一股要将她揉碎般的力道。十指深陷他发丝,指甲狠力扣入头皮,如同溺水者紧拽浮木,在摇晃的感官中试图锚定自我。“别停……”她喘息着吐出音节,声线颤得不成调,气音里全是溃败后的依赖。他略顿,旋即恢复了更急切的抽送。粗糙指腹剐蹭湿滑内壁,每一次吞吐都漾出黏腻水声。这声响在静夜里异常清晰,仿若暗涌的海潮,拍打着她脆弱的堤岸。杨柳觉得腰肢似要酥软断裂,浑身重量全卸,全靠他双手托举双腿,保持着架起的姿态。“看我。”命令落下,不容置疑。她眯着眼泪看见他,眸中燃着赤红的欲火。额角汗珠滑落,滑过太阳穴,喉结剧烈滚动,瞳仁里倒映出她失焦的颤抖。“杨柳。”他低吟名讳,每一个字都如诵经文。“嗯……”她尾音消散在黑暗里。
她感觉到他在她的身体里,不是用手指,而是别处。她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腾空了。他把她翻了过来,压在石床上。外衫已经不知去向,她赤裸着身体,皮肤在石面上摩擦,有些涩,有些痛。“这里。”他低吼一声,抓住了她的腰,用力一顶。那是一种撕裂般的快感,他的那里很大,硬得像是一块石头,带着惊人的热度,瞬间挤开了她所有的防备。杨柳的指甲抓着他的背,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红痕。“进来……刘子墨……”她喊道,声音里带着哭腔,却满是渴望。他进去了,那是一种被填满的饱胀感,像是她的身体终于找到了缺失了一块。两具身体贴合在一起,中间没有一丝缝隙。她感觉到他在她体内微微颤动,那是他在克制的本能。“别动。”她说,声音沙哑。“动了。”他也说。他猛地一挺身,腰腹用力,那东西在她的体内撞得生疼。杨柳仰起头,脖颈伸出一段优美的弧线,喉咙里滚出一声变调的呻吟。那声音像是被撕裂的风,在夜空中飘散,却只落在他一个人的耳中。她闭上眼,感觉他的体温透过皮肤,顺着血管流遍了全身。她的四肢百骸都在叫嚣着要更多。她的双腿缠上他的腰,脚趾勾进他的后颈,像是在用一种更亲密的方式接纳他。“深点……再深点……”
他低头,看着她被汗水打湿的额头,看着她因为充血而泛红的脸颊。他吻住她的唇,舌尖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将她的呼吸掠夺殆尽。杨柳的舌头被他的卷住,舌尖相触,那是一种滚烫的纠缠。她觉得自己的肺都要炸了,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声急促的喘息。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像是被抽去了骨头,软绵得像是水。“刘子墨,你要杀了我。”她在他耳边说。“杀了你就只有你一个人了。”他低声回了一句。那话语像是一记重锤,敲碎了她最后的心防。她不再抗拒,不再想要逃避。在这个寒冷的月夜里,只有他是热的,只有他的手是有力,只有他的身体能给她一个真正的依靠。他加大了力度,腰腹的肌肉紧绷,每一次撞击都像是用尽全力在撞击她的深处。那是一种原始的律动,带着风雷之声。杨柳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离体,飘到头顶,看着这一场激烈的交欢。“快……快了……”
“忍一忍。”他说。他的手指滑向她的另一侧,在那湿热的入口处揉搓,同时配合着里面的顶撞。那一瞬间,杨柳的腰猛地弓起,像是被电流击中。她的呼吸猛地一滞,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后又被他的吻堵住。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脚趾抓着他的后背,指甲几乎陷进肉里。“杨柳。”他低吼着,声音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野兽般的咆哮。“刘子墨!”她回吼回去,声音破碎。她的身体内部像是有一朵花正在绽放,那股热流从最深处炸开,顺着她的脊椎一路向上,烧得她的头皮发麻,眼前一片金星。她的双腿夹紧了他的腰,像是想要把他永远锁在里面。他的身体也在颤抖。那种紧绷的力道到了极限,终于释放。他猛地一顶,将那最后一根钉子钉入了最深处。“杨柳!”
他喊出了她的名字,像是某种祭献。那一刻,她觉得自己的灵魂被他揉碎了,填进了他的身体里。他们的血液、体温、汗水、呼吸,所有的一切在这一刻交融,分不清彼此。她闭着眼,感觉他在她体内最后的一阵抽搐,那是某种余波的延续。她的身体还微微颤抖着,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暴风雨。刘子墨靠在她的肩窝,大口喘着气。他的呼吸滚烫,喷在她的颈侧,带着一丝咸涩的味道。她感觉到他的汗水顺着她的背脊流下来,有些凉,有些黏腻。“还在抖。”他说。她不想睁开眼。她的眼皮沉得像灌了铅。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了,每一根神经都还在跳动。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在她的胸口,一下一下,沉稳有力。他慢慢地从她身上移开,手掌还留在她的腰侧,轻轻摩挲着。那种残留的温热感还没有消散,像是某种烙印。“风小了。”他说。杨柳微微侧过头,眼睛睁开一条缝。外面的风确实小了一些。月光被云层遮住,四周一片昏暗,只有他们身体上的温度。“衣服,”她轻声说。“披风还在你那里。”他指了指她的膝盖。那件披风已经滑到了脚边。她伸手去抓,手指有些酸软,动作有些迟缓。她想要坐起来,腰却像断了一样。刘子墨伸手撑住了她的背,手掌温热,带着一种安抚的力道。“慢点。”
他帮她捡起披风,动作有些笨拙。那件宽大的披风盖住了她的身体,遮住了她满是痕迹的肌肤。她缩在里面,像是被一只巨大的鸟笼住。“热了吗?”他问。“不热。”她摇摇头。“冷吗?”

“也不冷。”
她不想说话。身体还在微微发软,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但心里却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像是一个漏了多年的洞终于被填平了。“刚才为什么来?”她突然问。“看你。”他低声说,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杨柳闭上眼,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她觉得他在说谎,但也像是个真的。“刘子墨。”
“嗯。”
“以后还要来吗?”
“看你。”他说。她笑了。那是一种很轻的笑声,像是风吹过竹叶。“那我说了算。”
“好。”他应了一声。他的身体还压在她身上,带着那种沉甸甸的重量,像是某种依靠。她不需要躲,他不需要让。他们就这样静静地躺着,听着风的声音,听着彼此的呼吸声。远处,明教大殿的钟声突然又响了一声,悠长而苍凉。像是某种提醒,提醒着他们还要面对这个江湖,“回去吗?”他问。“等会儿。”
“明天呢?”
“再说。”
她往他的怀里缩了缩。那个怀抱是硬的,带着肌肉的硬度,但也是暖的,她觉得这是一种久违的安全感。在这漫长的江湖里,她习惯了奔波,习惯了孤独,习惯了一个人扛下所有的风雨。但今晚,她只需要躺在这里,做一个什么都不用想的女人。他的手掌贴在她的脊背上,轻轻拍着她的肩膀,像是在哄一个孩子。动作缓慢,一下一下。那节奏让她觉得眼皮越来越沉。“睡吧。”他说。她闭上眼睛。在意识陷入沉睡之前,她感觉到他的嘴唇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那吻极轻,带着一种虔诚的意味。风停了。月光从云层里钻出来,照在她的脸上,凉凉的,但心里却是热的。刘子墨没有睡。他睁着眼,看着头顶的星空。他的手指还在她的发间缠绕,偶尔抽出一根,放在鼻尖闻着。那是一种带着洗发水味的香气,不浓,却足够让他安心。他想起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是在一个雨里,拿着剑,挡在一个小孩面前。那时候的她,眼里有一种光,让他觉得刺眼。后来他知道了,那光不是光,是火,是烧不尽的火。“杨柳。”
她好像睡着了吧,眉头却还皱着。他轻轻捏了捏她的眉心。那里皱起的时候,像是一个解不开的结。他不知道能不能解开,但他愿意试试。“睡吧。”他又说了一遍。她动了动,像是在回应。“别走太远。”她在梦里说。“不走。”
“骗人。”
“恩。”
天快亮的时候,风彻底停了。杨柳醒来的时候,觉得嗓子干得像要冒烟。她动了动腿,发现身上的披风滑落了一半。刘子墨已经不在了,只有旁边还留着一丝余温。她坐起来,捡起披风披好。外面是一片灰白色的天光。光明顶上的石头被照得有些发亮。她站起身,脚踩在石地上,那种脚踏实地的感觉真好。她走到石堆旁,看到了那壶酒。壶空了。她拿起壶壶,晃了晃。没有声音,只有余味。“真贪……”她低声说。远处传来了脚步声。刘子墨从阴影里走出来。他换了一身衣服,黑色的劲装,腰里别着一把刀。他看起来又是那个冷酷的刀客了。“走了。”他说。“去哪?”
“江湖。”
她伸出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带酒吗?”
“有。”

“带酒就好。”
她笑了笑,那笑容里有种明媚的光。她不再是那个只会躲避风雨的女孩了。她是杨柳,是那个敢在光明顶上喝酒,敢和刀客纠缠的女人。“走了。”她说。“走。”
两人的身影在晨光里拉得很长,没有回头,没有犹豫。晨光逐渐转白,山道两旁的晨雾还未散去,像是一层轻纱遮住了远处的山峦。杨柳走在前头,刘子墨随后,两人一前一后地踏在布满青苔的碎石路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那壶空了的酒被杨柳别在腰间,随着步伐轻轻撞击髋骨,发出沉闷的声响。起初,两人之间没有说话。只有呼吸声和脚步声在空旷的山谷里回荡。杨柳身上的披风依然凌乱,露出半边肩膀,锁骨处那一枚昨夜留下的青痕在晨光下依稀可见。那是他的印记,像是一种无声的契约,将她的命与他的魂绑在了一起。刘子墨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视线若有若无地扫过她裸露的肌肤,那里还留着昨夜的余温,仿佛皮肤底下还在流淌着火。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前方出现了一条蜿蜒的小溪。溪水清澈见底,潺潺流过岩石缝隙,发出悦耳的脆响。周围的树木郁郁葱葱,遮蔽了日头,林间变得阴凉起来。刘子墨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杨柳。“歇一会儿。”他说。杨柳点点头,走过去坐在一块平坦的青石上,撩起衣摆,将脚伸进溪水里。冰凉的触感瞬间激得她缩了一下脚,随即又放松下来。她闭上眼,仰起头,任由清凉的溪水漫过脚踝。刘子墨走到她身后,蹲下身子,伸手握住了她的脚踝。指尖触碰到皮肤的瞬间,杨柳感到一阵战栗,像是电流顺着脚踝窜上了大腿。“这里水太凉,容易落下病根。”他说,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足背,指腹的粗粝感摩擦着她嫩滑的肌肤。“没关系。”杨柳睁开眼,侧头看他。她的眼神里有种迷离的光,那是情欲未退的余韵,也是某种更深沉的渴望。刘子墨的目光顺着她的脚踝向上,掠过小腿,停在被水浸湿的裙摆下。那里的布料已经贴合了皮肤,勾勒出腿部优美的线条。他的喉结动了动,手中的动作没有停下,反而更用力地揉捏了一下她的脚背,像是在确认她的存在。杨柳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在火燎。昨夜的光明顶上是激烈如风雷的交缠,那时候她是被动的,是被他带入深渊的。但现在,她不想再做猎物。她转过身,双腿分开,脚踝在刘子墨的掌心滑动。“还要一次吗?”她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沙哑的诱惑。“这里?”他挑眉,目光扫过四周,林间安静,无人经过。“这里。”她伸出手,勾住他的脖子,用力将他拉向自己。刘子墨顺着她的力道倒向她坐着的青石上,两人的身体瞬间贴合。杨柳的手伸进他的衣襟,指尖触碰到他坚硬的胸肌,那里滚烫得惊人。她的掌心贴着他的胸膛,用力按住,像是在感受他的心跳。“我想。”她说。刘子墨低笑一声,那笑声低沉沙哑,像是大提琴的琴弦被拨动。他一把扯开她的衣襟,原本松开的系带再次崩断。布料滑落,露出她大片雪白的肌肤,上面还留着他昨夜留下的指印和吻痕。那些痕迹在微凉的林风中显得愈发刺眼。杨柳的手已经解开他的腰带,动作有些生疏,但带着决绝。他的大氅落在青石上,里面只剩单薄的内衫。她双手捧住他的脸,仰头吻了上去,这个吻不再像昨夜那样充满了冲撞和咬噬,而是缓慢的、缠绵的,带着试探和依恋。舌尖交缠,气息交换。刘子墨的手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压向水面。青石表面有些湿滑,水珠溅起,打湿了他们的衣衫。“在这里。”她在他唇齿间喘息着说道。“好。”他应了一声。这一次,动作并不像昨夜那般粗鲁,却更加缠绵悱恻。他托起她的身体,让她的背部靠在另一块凸起的岩石上。杨柳的双腿自然地缠在他腰侧,脚趾勾住他的肌肉,像是在邀请。刘子墨的手指划过她的脊背,指尖带着溪水的凉意,所过之处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他低头吻住她的乳头,温热的舌面打转,乳头迅速硬挺,在空气中微微挺立。杨柳发出一声低吟,身体绷得笔直,腰肢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刘子墨……”她唤他,声音里带着颤栗。他解开了她的外袍,只剩下贴身的小衫。那层薄纱已经湿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起伏的曲线。他指尖挑开小衫的系带,布料滑落的瞬间,她完全露出了自己。在斑驳的树影下,她的肌肤白皙胜雪,汗水混合着溪流的水汽,泛着油亮的光泽。他伏在她的肩头,牙齿轻轻厮磨着她的耳垂,一手探向她的腿心。那里已经湿润,滑腻的水声在林间显得格外清晰。他的手指没有停留,直接探入那处柔软的缝隙。杨柳的指甲掐进他的肩膀,身体猛地一颤。“湿了。”他低声评价。“都是你的。”
“我是你的,你也只能是我的。”
他不再言语,一手揽住她的后颈,一手扣紧她的腰肢,缓缓沉底。没有先前狂风骤雨般的冲撞,动作沉稳而悠长。两具躯体的记忆似乎达成了共鸣,严丝合缝地嵌合。她仰起头,颈筋如新雪般绷紧,喉间溢出破碎的颤音。滚烫的热流涌入,撑开每一寸干涸的褶皱,直抵身体幽微的深处。这不仅仅是皮肉的相拥,而是魂魄被强行嵌入的滚烫。溪水在脚边轻流,潺潺声掩盖了两人近乎窒息的喘息。他腰腹发力,起落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每一次深入都像是在烙印。他凝视她涨红的面庞,看着她眼角的泪光。“看我的。”他低喝一声。杨柳泪眼婆娑地睁开,痛楚与欢愉交织,眼底是新生的依恋。她察觉他腰背剧烈起伏,肌肉紧绷如铁,那是他也在极力忍耐的讯号。“刘子墨,”她指尖划过他额角的青筋,触感滚烫,“别停。”
“你在忍什么?”
“忍你想。”他说。她笑了,眼泪从眼角滑落,滴在胸前的湿润皮肤上。“那就一起。”
她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将他往下拉,强迫自己迎上他的冲击。两人的身体贴合得更紧密,中间似乎连一丝缝隙都不留。林间的风停了,仿佛天地间只剩下他们两人。刘子墨的动作逐渐加快,像是一场无声的风暴。杨柳觉得自己像是浮在浪尖上,被托举,又被抛下。每一次顶撞都像是敲在她的灵魂上,震得她浑身酥麻。她的双腿夹紧他的腰,脚尖绷直,像是想要汲取他身上所有的热量。“杨柳……”他喘息着叫她的名字。“我在。”她紧紧抱住他,像是抱着一块浮木。快感在体内积蓄,像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她的身体开始痉挛,脚趾蜷缩,紧紧抓住他的后背。刘子墨感觉到她的收缩,那股温热紧致地包裹着他的命根,让他几乎失控。“来了,”他说。她没有开口,只是用力地咬住了他的肩膀,用疼痛来保持清醒。刘子墨低吼一声,腰腹猛地一沉,将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抛在脑后。他狠狠地撞向她的深处,整个人压在她身上,像是为了将她彻底钉死在自己的骨血里。杨柳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被他的吻堵住。那一刻,她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从身体里飘出来,漂浮在林间,看着这一场盛大的交欢。他的释放来得猛烈,像是决堤的洪水。他伏在她的颈窝,大口喘着气,汗水顺着她的皮肤流淌下来,有些烫。杨柳的手臂软绵绵地垂落,指尖无力地勾着他的发梢。她感觉身体里空落落的,又像是被填得满满当当,那种满足感让她想哭,也想笑。两人静静地躺了很久,直到溪水变得有些微凉。刘子墨先动了动,伸手捡起地上的披风,盖住她的身体。杨柳缩成一团,闭着眼,享受着这短暂的宁静。“还要走吗?”她哑声问。“看水凉不凉。”
“水早就凉了。”
“那就走,”他把她从地上抱起来,动作熟练得像是在怀中抱着一朵花。杨柳搂着他的脖子,把头埋在他的颈窝。她的呼吸带着他的味道,让他觉得安心。他抱着她继续往前走去,脚下的路延伸向未知的远方。“以后呢?”她突然问。“刀客去哪,你去哪。”他说。杨柳抬起头,看着他。晨光透过树叶的缝隙照在他的脸上,他的眼神坚定,没有一丝犹豫。“那你呢?”
“我在这里。”
“去哪里?”
“你身上。”
杨柳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孩子气的傻气,却又无比真实。她不再去想江湖的恩怨,不再去想明教的兴衰。这一路风雨,有他在身后,便不再畏惧。“刘子墨。”
“嗯。”

“以后不许再让我等。”
“好。”
他应了一声,脚步却快了几分。“还要再走很久吗?”
“很久。”
“那得带够酒。”
“带够。把你喝醉的资格都给你。”
“那你要负责。”
“负责。”
两人的对话在清晨的林子里回荡,逐渐远去。柳树的叶子沙沙作响,像是为他们送行。阳光终于刺破云层,照在两人身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分不开。刘子墨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