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脉里不该残留的余温

我们不该这样。这句话从我喉咙里滚出来时,带着还没平息的喘息,喉咙里像是被什么滚烫的液体烫过,沙哑又黏腻。秦慕白并没有立刻接话,他只是侧过身,指尖在我腰侧的肌肤上轻轻摩挲,那里原本属于经脉的位置此刻正发着烫,像是有一团火在皮下燃烧,把刚才那一夜的疯狂痕迹统统烙印了下来。窗外的雨停了,麒麟洞府顶部的灵光符文正随着雷气的消散而暗淡,刚才那一瞬间的禁咒紊乱让这方天地都在震颤。他的一只手撑在我身侧,另一只手把那条滑落的薄纱被单往上拨了拨,遮住了两具交缠过的身体,却遮不住那股子从皮肤毛孔里渗出来的湿热。“不该。”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字,嘴角带着那种惯常的、让人恨得牙根痒痒的笑意,眼底却是一片暗沉的墨色,仿佛还要继续吞噬些什么。我别过头,不想看他眼底倒映出的那个狼狈又情欲横流的自己。刚才那一夜之后,我的丹田里还残留着他灌入的灵力,那种感觉太过具体,像是整个人都被拆解重组过,每一根骨头、每一条经脉都记得他刚才的节奏。这不仅是肉体的交合,更是元神深处的纠缠。“灵力还在乱窜。”他低声说,手指终于停住了,改而按住了我的肩膀,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皮肤直接烫进了我的经脉里。“嗯。”我看着洞顶那些忽明忽暗的符文,喉咙里发干。刚才那一刻,他把我抱在怀里,我的后背抵着冰凉的石壁,他却把所有的火热都给了我,那种冰火两重天的撕裂感一直延续到此刻。我们之间隔着的不是距离,而是那把插在石壁上的仙剑,剑柄上缠绕着红色的灵丝,还在微微颤抖,那是刚才灵力激荡的余波。还有他手里把玩的那件仙器——一只刻满古老纹路的玉铃,刚才就是这玉铃发出的嗡鸣声,勾住了我的魂魄,让我在这禁咒错乱的当口,彻底丢掉了平日里那副清冷自持的圣女装扮。“秦慕白。”我喊他的名字。“嗯?”他凑过来,鼻尖蹭过我的耳廓,呼吸里有股混杂着血腥气和烈酒味的味道,那是灵力反噬后的气息,也是我平日里最厌弃的,可现在闻起来却让我腰肢一软。“你算计过?”

他轻笑了一声,牙齿轻轻磕了一下我的耳垂,带起的酥麻感顺着脊椎一路滚到底。“算计?”

“洞府里的阵眼,禁咒的紊乱……都是你。”

他没否认。他的手指顺着我的锁骨滑下去,落在我的心口处,那里正剧烈地跳动着,每一次搏动都像是要把胸腔撑开。他看着我,眼神专注得可怕,仿佛此刻天地间只剩下我这一具身体,只剩下我这张脸,只剩下这具因为刚才那场“双修”而发烫的灵魂。这种被凝视的感觉,像是有火苗顺着视线烧进了心里。我甚至能感觉到他视线的重量,压在我的皮肤上,让我觉得自己赤裸到了骨子里,连灵魂都被摊开在他面前。“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堵住你的寒毒,”他低声说,手掌贴上了我的腹部,掌心中那股温热的灵力源源不断地输送过来,“你的寒症一直不好,每次运功都会刺痛经脉。刚才那一瞬的禁咒紊乱,是我的‘引子’,也是你的‘药引’。”

他说到“引子”两个字时,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可手掌的动作却极其温柔,轻轻揉弄着我腰腹间那块最脆弱的区域。那块地方刚才正被他顶得七荤八素,此刻还残留着被撑开的酸痛感,那是身体被填满之后才有的感觉。“药引?”我咬着唇,试图从他那里找回一点平日的主动权,可双腿却下意识地并得更紧了些,“你倒是说得轻巧。”

“不然呢?”他忽然俯下身,吻住了我的唇,不是那种轻描淡写的触碰,而是带着掠夺意味的深吻。他的舌尖撬开我的齿列,扫过里面每一寸敏感的黏膜,带着刚才那晚的湿意和喘息,像是把我也当成了他想要吞噬的一部分。他的呼吸滚烫,扑在我的脸上,带着点野性。在这个麒麟洞府里,在这个被禁咒搅得天翻地覆的夜里,他不再是那个高居云端、万事皆算的腹黑君子,而是一个急于索取、急于填补的凡夫俗子。“别说话。”他含糊不清地说,一只手扣住了我的后脑勺,迫使我仰起头接受他的掌控,“现在的你,只需要记住一件事。”

“什么?”

“记住你现在的感觉。”他松开唇,指尖划过我的脸颊,最后停在我的锁骨处,轻轻按了一下,“记住是谁让你舒服得想哭的。”

这句话像是某种咒语,一下砸进了我脑子里。身体忽然一阵战栗。那一瞬间的记忆像是潮水般涌上来,冲刷着刚才那片刻的平静。我想起来了,想起刚才被这禁咒扰乱灵力之时,我是多么渴望能有一个出口。*

记忆回溯到几个时辰之前。那时的雨下得正急,雷声像是要把麒麟山的山石都劈开。我和秦慕白为了寻找遗失的仙器残片,闯入了这片古禁地。这里的符文错综复杂,本该是守护神兽麒麟的栖息地,却不知为何,一股狂暴的混沌灵力正在侵蚀着阵眼。我们两人站在那块刻满符文的石壁前,四周的灵光乱窜,像是无数条发光的蛇在空气中游走。“这里不对劲,”我按着有些疼的经脉,低声对身旁的男人说,“灵力在逆流。”

秦慕白手里把玩着那枚刚才抢来的玉质铃铛,脸上挂着漫不经心的笑,“是啊,禁咒乱了。”

他的声音在雨声里显得很轻,却精准地钻进我的耳朵里。“我们得修好阵眼。”我看着他,试图让他把注意力转回到正事上。他转过头来,那双总是带着算计的眼睛此刻正直勾勾地看着我。在那一瞬间,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滑过他挺直的鼻梁,最后停在下颌的弧线上。他微微眯着眼,像是在打量一件刚入网的猎物。“修好?”他忽然走近了一步,手中的玉铃轻晃,发出沉闷的声响,“景仙子,你有没有发现,现在的灵力波动,很适合让我们做点别的事?”

“你……”

“你的经脉在叫。”他打断了我,伸手捏住了我的手腕。他的手指粗糙却温暖,指腹上的老茧磨过我的脉搏,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我在运功。”我试图抽回手,却发现他的力道大得惊人,像是两根铁钳死死扣住了我的脉门。“运功运得不好。”他低头,凑到我耳边,温热的气息直接喷在我的颈窝里。“秦慕白,你放开我。”

“不放。”他回答得干脆,另一只手已经按在了我的腰间,掌心的力量顺着我的腰线蔓延,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揉进他的身体里,“刚才你运功时,丹田的位置是不是空了一截?”

那一瞬,我的呼吸停了一拍。丹田里那种空落落的感觉,确实一直存在。每当灵力流动到那里,就会有一种莫名的空虚感,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挖走了一样。那是寒症侵蚀造成的后果。“你知道了?”

“当然。”他轻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得逞的狡黠,却又藏着某种深沉的渴望,“因为那个位置,缺的是我的气。”

他说得极其自然,仿佛这就是天经地义的道理。“荒谬。”我试图后退一步,可脚后跟却被地上的碎石绊了一下,身子往前一倾,正好跌进了他怀里。他的胸膛坚硬,带着股炽热的气息。在那一瞬间,我的鼻尖嗅到了他身上的味道。不是那些所谓的雪松香,而是一种混合着雨水泥土味和某种更原始的雄性气息,那种味道霸道地把我的嗅觉填满,让我有些喘不过气。“现在说是不是太晚了?”他一只手揽住我的腰,将我固定在他怀里,另一只手从腰间抽出那柄仙剑。“你要做什么?”

“用剑,还是用你?”他挑眉,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玩味。“秦慕白!”

我气急,双手抵在他的胸口,试图推开他。可那把仙剑的剑锋贴上了我的脊背,冰冷的触感顺着我的脊椎往下滑,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而他的手,从腰间摸出了一件东西。那是件古老的仙器,一枚温润的玉简,正散发着幽幽的蓝光。“刚才在禁咒中心,我们灵犀相通,”他指着那玉简,“只要灵力交融,这寒症就能解。可这‘灵犀’的代价,景仙子应该很清楚。”

“双修?”

“不全是。”他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了我的鼻尖,声音里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低哑,“是双魂共振。”

那一瞬间,我感觉脑子里“嗡”的一声。这不是寻常的双修,这是将灵魂深处的意识强行交融。一旦开始,便是难舍难分。“你算准了?”我看着他的眼睛。“嗯,算准了你今晚必会灵力走火。”他凑上来,嘴唇离我的嘴唇只有毫厘,“也算准了,你会需要我。”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我身体里某道紧锁的门。我忽然觉得口干舌燥,那种空灵感再次涌了上来,不仅仅是丹田,是整个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来吧。”他说。“谁要你算……”

“谁?”

我叫他的名字,然后闭上了眼睛。那一瞬间,他不再说话。他的手扣住了我的后颈,力道大得仿佛要把我的骨头捏碎,却又精准地避开最脆弱的地方。他的吻落了下来,不是试探,而是掠夺。唇瓣相触的那一刻,世界仿佛安静了。外面的雷声、雨声、灵力的呼啸声统统退去,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声。他的牙齿轻轻咬住了我的下唇,带着一丝力道,直到尝到了一点血腥气。那一丝苦涩的味道在嘴里蔓延开来,瞬间点燃了某种原始的渴望。“景星月。”他在喘息中喊我的名字。“嗯。”

“看着我,”

他的另一只手抚上了我的脸颊,拇指按在我的嘴唇上,来回摩挲。他的指尖粗糙,磨过我的皮肤,带起一阵电流。我抬起头,看着他。他的眼眸里没有往日那种算计的冷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欲望。那眼神像是一张网,把我所有的防备、所有的理智统统网住,只留下心头那一团越烧越旺的火。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是被彻底看见了。不是因为我的容貌,而是因为我的灵魂在颤抖。他看见了我的渴望,看见了我身体里那个空着的洞,看见了我想要被填满的卑微与贪婪。他的手掌顺着我的脖颈滑落,指尖滑过我的锁骨,最后停在了我的胸口。那里是我的软肋。掌心贴上去的那一刻,我的身体猛地一颤。那一瞬间,我的膝盖软了,不是因为腿软,而是某种更深层的电流瞬间击穿了脊背。“脱。”他说。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他的动作很快,仿佛早就等不及。那件原本属于仙人的素白长袍在他指尖剥落,露出了里面的肌肤。那肌肤在灵光的照耀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而此刻,因为他的触碰,已经开始泛起淡淡的粉色。他看着我,没有躲闪,没有羞涩,只是眼神里多了几分炽热。“别动。”他低声说,“灵力在游走,动得太快就乱了。”

于是,我站着不动,任由他在昏暗的灵光里解下我的衣带。随着第一件衣物落在地上,我的身体暴露在了这片空旷的洞穴里。空气有些凉,但更凉的是他眼底的热。他伸出手,指尖触碰到了我的腰侧。那是我的敏感带。“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怕我?”他轻笑,手指顺着我的腰线往下滑,最后停在了大腿上,轻轻按压了一下。“手给我。”

“把你的手给我。”他摊开手。我迟疑了一下,然后伸出了右手。他的手很大,完全握住了我的手掌,然后顺势向下,握住我的腰。他的掌心烫得惊人,像是有一团火在烧着我的掌心,顺着手臂一直烧到了心口。“看着我的眼睛。”他命令道。我看着他。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像是漂浮在云端,脚下是虚无,手里抓着的只有这一双手,和这个男人的眼睛。他的另一只手,从腰间拿起那只玉铃。“叮——”

一声清脆的脆响。紧接着,那股灵力开始涌动。我的丹田深处猛地一缩,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感瞬间炸开。那是缺了东西的感觉,像是灵魂的一部分被剥离,急需填补。“感觉到了吗?”秦慕白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贴在我的耳边。“嗯……”

他的声音低沉,像是某种咒语。他的手指轻轻探入我的衣摆,指尖触碰到肌肤的瞬间,我的呼吸乱了。那指尖的温度很高,带着股酥麻的痒意,像是有电流顺着指尖钻进了毛孔里。“你的肌肤,比灵力还烫。”他低声说。“闭嘴。”我咬着牙,可声音出口却软得像羽毛。他低笑了一声,然后吻上了我的脖颈。他的嘴唇滚烫,带着点汗水的味道,沿着我的颈侧往下滑。他的胡须扎在我的皮肤上,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那种痛感混合着快感,像是一道道闪电穿过我的神经。“别动,景星月。”

他的手在我的后背抚摸着,动作很慢,像是在描绘着一幅画卷。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从肩胛骨到腰窝,再到尾椎,那种被触摸的感觉,像是在被拆解,像是在被重新拼凑。“你的灵力在乱窜。”他忽然说,手掌压住了我的丹田位置,“别动,让我来理顺。”

他的手掌滚烫,按在我的小腹上。那一瞬间,一股暖流顺着他的掌纹流进了我的身体里。那是一种奇异的触感,像是水流,又像是熔岩,顺着经脉一路向下,一直流到了大腿内侧。“好热……”我喘息着,手指抓紧了他的手臂,指甲深深陷进他的肌肉里。“别怕,我在。”

配图1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磁性。我的手松开了,改而抓紧了他的衣襟。那是一种无意识的动作,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浮木。他的气息越来越重,吻从我的脖颈移到了我的唇上。这一次,他的舌尖撬开了我的齿列,长驱直入,扫过了每一寸敏感的黏膜。那种湿热的触感,让我忍不住呻吟了一声。“嗯……啊……”

声音在洞穴里回荡,被那些符文吸收,又被放大了数倍。他的手指在我的后背游走,像是在某种仪式中点穴。每一下触碰,都让我觉得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苏醒,那种苏醒带着疼痛,带着渴望。“手……伸下去。”他在我耳边低语,“给我。”

“这里……”

“对,就是这里。”

他的手指顺着我的大腿内侧缓缓上移,最后停在了那团最柔软的褶皱里。指尖触碰的瞬间,一阵电流顺着神经直冲大脑。我的腰猛地一挺,整个人差点脱力倒下去。我的裙摆被他的指尖勾住,轻轻掀起。“感觉到了吗?”

“什么……?”

“湿意。”

那是一种无法控制的液体,从身体深处涌出,浸湿了我的内裤,也浸湿了他的指尖。那种黏腻的、温热的触感,让我羞耻得想要逃离,可身体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想法,紧紧贴上了他的掌心。“你比我想象的还要渴。”他低声说,手指开始轻轻拨弄,动作轻柔却带着某种节奏。他的指尖很热,拨弄间带起了阵阵火意。那种湿滑的触感,像是润滑的灵液,又像是某种神秘的仙露。“别……别停。”我喃喃自语。“停?”他轻笑,手指更加用力了一点,像是在挑拨一根紧绷的弦。“啊……!”

一声喘息冲口而出。那一刻,我的意识开始模糊,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要。要填满。要填补那个空洞。要让他进来。他的呼吸变得粗重,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剑放在哪里?”他问。“地上。”

“我要插剑。”

“忍一下。”

他的手指抽了出来,然后下一秒,他的膝盖抵上了我的两腿之间。“忍一下就好。”

他的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孩子,可动作却凶狠得像一头野兽。他的身体抵在了我的腿间,那种硬度和热度瞬间穿透了我的衣物。那一瞬间,我感觉到自己像是回到了那个寒冷的冬天,而他就是唯一的一团火。“进来。”

我伸出手,抓住了他的肩膀。他的身体猛地一沉。那一瞬间,一种撕裂感从身体深处传来。我的双手抓紧了他的后背,指甲陷进他的肉里,留下几道血痕。“疼?”他低头看着我,眼底一片猩红。“忍着。”

他的手掌按住我的后腰,用力一推,整个人压上了我的身体。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是被钉在了石壁上。剑身贴在我的脊背上,冰冷,坚硬,带着灵力。而他在我身体里,滚烫,柔软,带着生命。那一瞬间的充盈感,像是久旱逢甘霖。那个一直空着的地方,终于有人来填补了。那种感觉,不像是疼痛,不像是刺激,而是一种失而复得的完整感。是拼图终于找到了最后一块,是河流终于找到了入海口。“终于……”

我喃喃道,眼泪差点流出来。“什么?”他问。“终于什么?”

“终于……满了。”

“是。”

他吻了我的眼角,滚烫的泪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滴进了他的脖颈里。那一瞬间,他的动作开始加速。一下,两下,三下。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我的丹田深处点燃了一簇火。那种感觉很奇妙,像是灵力的运行被强行改变了轨迹,顺着他的脊背,顺着我的经脉,流向四肢百骸。我的呼吸开始急促,身体开始颤抖。我的双手抱住了他的腰,指甲嵌进了他的皮肤里。“再用力。”我低声说。“如你所愿。”

他的身体压得更紧,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某种力量,像是要把我的骨头都撞碎,又像是要把我的魂都撞进他的身体里。那种感觉,像是在被撕裂,又在被重组。每一次深入,都像是一次灵魂的烙印。我的脑海里开始浮现出各种画面。画面里,我们都是孤独的。我是那个一直在寻找解药的女修。他是那个一直在寻找力量的男人。而我们在这禁咒紊乱的夜里,终于找到了彼此。找到了那种能填满彼此的空洞的解药。随着一声高亢的喘息,我的身体猛地一颤。“到了。”

他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贴在我的耳边。那一瞬间,我的丹田里像是炸开了一朵莲花。灵光冲天而起,把整个洞府照得亮如白昼。我的身体开始痉挛,那种感觉不像是高潮,更像是某种灵魂的苏醒。我紧紧抱着他的腰,指甲深深地陷进他的肉里,仿佛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啊……”

一声呻吟冲口而出,那是灵魂深处释放的声音。他的动作也开始加快,像是赶着什么,又像是赶着要把所有的灵力都灌进我的身体里。“别动。”

他低吼一声。他的身体压了上来,整个人贴着我的后背。那种重量,那种温度,那种存在,让我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只有我们的呼吸声,在回荡。我的身体还在颤抖,那种余温还在蔓延,像是火种烧遍了全身。“结束了。”他说。“还疼吗?”

“不疼了。”

“那就好。”

他松开了手,身体往后退了退,但还紧紧贴着我的后背。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像是被包裹在一团温暖的云彩里。他的呼吸喷洒在我的后颈上,带着点湿热。“刚才的剑……插得太深了。”他说。“嗯……?”

“灵力乱了。”

“没关系,乱点好,”

“什么意思?”

“乱点,灵力才不会结滞。”他轻笑,“这样,你的寒症就能慢慢退了。”

“所以,你是为了治我的病?”

“一半是为了病。”

“一半是为了……?”

“你。”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某种誓言。那一刻,我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一种温热的情绪在心里蔓延开来,像是某种从未有过的情绪在生根发芽。我转过身,看着他的脸。他的眼睛很亮,像是星星落在里面。“秦慕白。”

“嗯?”

“刚才算准了。”

“你也算准了我会喜欢你。”

他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得意,几分满足。“景星月,你终于明白我是谁了。”

“我是谁?”

他愣了一下,然后伸手抱住了我。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像是回到了一个温暖的家。外面的雨还在下,但洞府里很暖。“我们不该这样。”

这句话从我喉咙里滚出来时,带着还没平息的喘息,声音里带着点沙哑,却又带着点释然。秦慕白并没有立刻接话,他只是侧过身,指尖在我腰侧的肌肤上轻轻摩挲,那里原本属于经脉的位置此刻正发着烫,像是有一团火在皮下燃烧,把刚才那一夜的疯狂痕迹统统烙印了下来。“我们……不该这样。”

“刚才还在想,若是被门外的弟子听见……”

“听见什么?”

“听见我们在这禁咒里……”

秦慕白忽然伸手捂住了我的嘴,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听见我们……”我咬了咬下唇,“听见我们……”

配图2

“听见我们什么?”

“听见我们像凡人一样……求欢。”

他轻笑了一声,然后低头吻住了我的额头。“凡人?”

“那更好。”

“为什么?”

“因为凡人,才能把爱说得最清楚。”

他伸出手,把我的手从嘴边拉下来,然后十指紧扣。“从今往后,别再想着推开我。”他说,“别想着逃跑。”

“别想着……”

“别想什么?”

“别想着……只把我当药引。”

我看着他,心里忽然涌上一股酸涩。不是因为疼痛,是因为感动。“不是。”

“是药引,也是……心。”

那一刻,我觉得胸口里有什么东西碎了,又有新的东西长了出来。“心?”

“景星月,你骗我。”

“你的心,比你的剑还硬。”

他捏了一下我的下巴,眼神里带着几分宠溺。“以前是硬,”

“现在呢?”

“现在软了,”

“软在谁身上?”

“软在你身上。”

那一刻,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暗光。“很好。”

他把我揽进怀里,下巴抵在我的头顶。“睡吧。”

“今晚……还走吗?”

“不走了。”

他拍了拍我的背,像哄孩子一样。“你也睡。”

“嗯,等你睡着了,我再睡。”

“因为我要守着你。”

“守着我……?”

“为了什么?”

“为了明天,为了以后。”

“以后?”

“嗯,为了以后,每一晚都能这样。”

那一刻,我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又塞得满满的。那种感觉,像是终于找到了家。“我们真的不该这样吗?”

“不该。”

“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我喜欢。”

他的身体忽然一僵。然后,他低头,吻上了我的头顶。“那就别说了。”

他抱紧了我。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像是被整个世界拥抱了。外面的雨还在下,雷声还在响,可我的心里却安静极了。那种安静,像是暴风雨后的宁静。“晚安。”

那一刻,我觉得所有的痛苦都消失了。所有的空虚都被填满了。所有的灵魂都得到了安放。我们躺在麒麟洞府的地面上,身上盖着那件仙衫。剑插在一旁,发出轻微的嗡嗡声。仙器挂在腰间,发出轻微的滴答声。那些符文还在闪烁,像是我们在呼吸。“明天……”

明天还早,不必急着醒来。雨声渐渐歇了,像是一场盛大的喧嚣终于落幕。剑鸣低伏,那些紊乱的禁咒余韵在呼吸间平复。你掌心的温度透过衣袍,暖得人心头发颤。在这麒麟洞府的黑暗里,我们终于寻到了彼此,就像漂泊的孤舟靠了岸。

烛火在石壁上映出相依的剪影,时光变得很慢。那些横亘在山河间的阻隔,此刻都化作尘埃落定。夜风穿过洞隙,带着泥土的清香。呼吸声交织,驱散了骨子里的寒意。我不再追问缘由,只愿在这方寸之间,贪恋这一分一秒的温存,等待黎明破晓。

意识在安稳中沉沦,世界安静得只剩心跳。即便明日风雨如晦,至少此刻,你是归处。那些未竟的宿命,就交给时间去修补。在这短暂的休憩里,所有的诺言都凝结成眼底的光。就这样吧,不必再多言,晚安,我的余生,都在你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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