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鸣如沸,盛夏的日头透过皇家别院重重叠叠的琉璃瓦,将斑驳的光影洒在你身上。你正对着那面古老的铜镜整理头上的金步摇,镜面里映出一张脸,既有东方的温婉,又藏着穿越者特有的疏离与清醒。郑晓琳,这是你现在的名字,也是这具身体原本的归属。你看着自己的手指,纤细,指腹带着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这是这具身体原本女官的身份痕迹,也是你为了在这个权谋倾轧的朝代活下去而不得不练习的伪装。
空气里浮动着冷冽的沉香气,混合着夏日特有的燥热,像一层看不见的湿纱裹在身上。你刚端起茶杯,杯中的碧螺春还在冒着热气,门就被推开了。那声音很轻,却让你背脊的一根弦猛地绷紧。
于景寒走了进来。
他是权倾朝野的宰相,是这京城里无人敢直视的黑暗天子,也是你手里这张“契约”的另一方签署者。你穿越至此,本以为是要做一个安稳的闲散贵女,他却用一道圣旨将你圈禁在他身边,理由冠冕堂皇,说是要你辅佐他处理文书,实则是为了某种更隐秘的掌控与羁绊。
“茶凉了。”他的声音低沉,像大提琴的低音弦,贴着你的耳骨滑进心里,不带半点温度,却又让你浑身燥热难当。
你下意识地想要起身行礼,那是这具身体刻在骨子里的规矩,可他的手已经握住了你的手腕。他的掌心很宽,干燥而温热,那一触即发的瞬间,仿佛有电流顺着你的腕骨直窜心口。你抬起头,撞进他看你的视线里。那双眼睛并不深邃,却比任何深渊都要漆黑,里面翻涌着你看不懂的暗流——那不是看下属的眼神,那是猎人在打量猎物,也是某种……独占。
“起来,去屏风后。”他没有松开手,指尖轻轻摩挲了一下你手腕内侧薄如蝉翼的皮肉,那里的脉搏正剧烈地跳动,像是要挣脱他的掌心,“这茶席上的规矩太多,本相累了,想换个清净处歇歇。”
你咬着下唇,心里暗骂他的霸道。明明知道你在躲他,还要硬生生把人拉进这私密的空间。你试图抽回手,可那力度不容置疑,“大人,契约里有说……”
“契约?”你刚出口,他的嘴角便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拇指按住你的唇瓣,将那未尽的话语压了回去,“契约上确实说,你需听我号令,需随叫随到。晓琳,你这身子骨,是来伺候本相的,还是来同我博弈的?”
他唤你的名字,不带半分生疏。这两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带着一种奇异的磁性,像是要把你的名字刻进骨血里。
你被他推着进了内室。内室里没有点灯,只有窗棂透进来的自然光线,将满室的金纱帘照得熠熠生辉。地上铺着厚实的波斯地毯,踩上去几乎没有声音。你被按在那张铺着虎皮的软榻上,丝绸长裙的衣料摩擦过你的小腿肚,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像春蚕食叶,撩拨着每一根紧绷的神经。
于景寒居高临下地看着你。他并未穿那身繁复的官服,只着一身玄色常服,领口微敞,露出修劲的锁骨。夏日的风从窗缝里溜进来,吹动他的衣袂,带着外面花枝的余香和男人身上特有的冷冽气息。你没有闻到什么特别的香调,只觉得那气息像是某种陈年的药引,勾得人神魂颠倒。
“这铜镜,”他伸手指了指屏风,目光落在上面的铜镜上,“照得还不够清楚。”
你心里咯噔一下。铜镜在暗处,平日里只用来照妆容,如今却被他当成了一种见证。他走过来,长指扣住你的腰肢,动作干脆利落,将你整个人翻面侧躺。丝绸长裙的滚边随着动作滑落,半掩着你胸口。你本能地想要遮挡,可他的手掌直接覆上了你的肌肤,带着薄茧的指腹擦过那敏感地带,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不是要博弈么?”他俯下身,呼吸喷洒在你的颈侧,温热潮湿,“来,看看这契约的代价。”
那一瞬间,你知道他在等你。他在等你打破这层礼教的遮羞布,等你承认这具身体里沉睡的欲望。你是穿越者,你知道现代的观念,知道男女之间平等的欢愉,可在这具身体里,在这个男人面前,你所有的现代理智都在疯狂尖叫。
“于景寒……”你唤他,声音有些哑,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音。
“嗯。”他应了一声,像是在回应你的邀请,也像是在催促。
他的唇压了下来。不是试探,是掠夺。他的舌尖撬开你的齿关,带着一股淡淡的茶味和药香,长驱直入,扫荡着你口腔里的每一寸领地。你被他吻得头晕目眩,脑子里的弦断了又断。他的手顺着你的脊背下滑,所过之处,留下一连串燎原的火。丝绸变得滑腻,摩擦着皮肤带来酥麻的触感。你想要推开他,手抵在他的胸口,却发现他的胸膛坚硬如铁,纹丝不动,只有那颗心脏,隔着一层布料,有力地撞击着你的掌心。
这触感让你发慌,像是某种古老的机关被触动了。你意识到,你不仅仅是在应付一位权臣,更是在迎合一个灵魂深处的渴望。你被这具身体原本的记忆拉扯着,那些关于男女之事的羞怯、关于名节的顾虑,此刻都在他炽热的体温下消融。
不知何时,他的吻移开了。你喘息着想要开口指责,却看见他低头解开了你的腰带。层层叠叠的衣襟散落,露出你身上那具白皙得有些晃眼的躯体。你的脸瞬间烧了起来,那种热度不仅仅是羞耻,更像是一种被剥光了审视的战栗。你觉得自己是一尊被供奉的玉像,在他眼里却成了最诱人的祭品。
“别躲。”他的声音沙哑,像是磨了粗砺的砂纸,“本相看着你,你才看得见你自己。”
你被迫仰起头,看着他。他的眼睛里没有怜悯,只有一种近乎贪婪的专注。那目光像是有实质的重量,压在你的胸口,压在你的小腹,把你所有的防线都压垮了。你觉得自己像是一张铺开的画卷,每一笔每一划都暴露在他眼前。你羞耻,可那羞耻里竟然夹杂着一丝隐秘的欢喜——原来,除了镜子里的那个自己,还有人这样看着你,看着你此刻慌乱的模样,看着你为了这具身体里涌出的潮意而颤抖。
“这是……”你想起契约上的条款,那是为了让他护你周全,为了让你不被卷入朝堂的腥风血雨,可没想到,代价是这种近乎羞辱的接纳。
“这是本相要的东西。”他低头,视线落在你微微张开的小口上,那里正溢出细碎的水光。
你的呼吸乱了。那是生理本能的反应,哪怕理智还在叫嚣着“不行”,可身体深处却有什么在呼唤。你感到小腹空空荡荡的,像是一口枯井,等待着甘霖。那是一种难以名状的空虚感,像是有一块拼图永远缺失,缺了一角,怎么都拼不上。你看着于景寒凑近,看着他的嘴唇覆上你的脚踝,那一刻,你忽然觉得,这空荡的不止是你的心,是你的每一寸骨髓。
他跪在你面前,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开你的双膝。丝绸长裙的下摆堆叠在腰间,像一朵盛开的花。你的小腿肚绷紧了,那是本能的防御,可你的身体却诚实地软了下来。他的呼吸喷在你的脚心,温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热。
你的脚趾蜷缩,指尖抓住了地毯的边缘。你听见他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震得你的胸腔微微发颤。
“冷吗?”他问,指尖在你脚踝内侧轻刮,“还是热?”
“热。”你脱口而出。
话音刚落,他的唇就吻上了你脚底最敏感的那一处。你猛地弓起了身子,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溢出了喉咙。那感觉像是有一把火顺着脚底烧上来,直烧到心脏。不是痛,是一种尖锐的幸福,一种被触碰、被确认的实感。你知道他在做什么,可你的意识却开始抽离,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在疯狂尖叫。
你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攀上了他的背脊,指尖陷进他玄色的衣料里。他的呼吸温热,带着某种令人安心的节奏。你看着他抬起头,眼神暗沉如墨,带着一种野性的光。
“晓琳。”你听见他唤你,声音低得像是从地底钻出来的,“看着我。”
你转过头,对上了他的视线。那里面没有戏谑,只有一种纯粹的、近乎暴烈的渴望。他好像把你当成了这世间唯一的解药,唯一的依靠。你知道,你是郑晓琳,不是谁的女官,不是谁的棋子,而是唯一被他渴望的女人。这种认知让你浑身战栗,那种空虚感在这一刻突然被填满了某种力量,你不再是那个孤魂野鬼般的穿越者,你是这个男人的猎物,也是他唯一的归宿。
你的唇微微开启,想要说些什么,可却被他的吻堵了回去。这一次,不是蜻蜓点水,而是铺天盖地。他的舌尖扫过你唇舌的每一个褶皱,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你被吻得几乎要窒息,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全靠他一只手扣着你的腰才没滑下去。
“好香。”他在你耳边说,手指扣住你的下巴,逼迫你仰起头,“从里到外,都香。”
你忽然觉得一阵眩晕,那是一种被完全占据的错觉。他的手指顺着你的锁骨滑下,一路按揉着你的胸口。你的丝绸衣衫半敞,露出大片如雪的肌肤。他低头,含住了一侧的柔嫩,舌尖打转,牙齿轻咬,那种痛感与快感交织在一起,像是在你的神经上跳舞。
“唔……”你咬着牙,手指死死抓着他的头发。你知道这该是羞耻的举动,在这皇家别院,在这深宫之中,一个权相正在他的女官面前如此亲昵地爱抚你的身体。可那羞耻感反而像是一剂催情药,让你体内的血液沸腾。
你的腿微微发软,膝盖跪在地毯上。他的手掌推开了你的双膝,让你整个人呈字形躺着。他的唇移到了你的小腹,那里平坦紧致,还带着你穿越后养成的习惯。他停在那里,像是感受到了你的紧张,低头吻了你一下,声音低沉:
“放松点。”
你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放松。可身体里的空虚感还在,像是有个洞,正等着被填满。你看见他的眼神变了,那是猎物准备扑入猎物陷阱的眼神,是你穿越到这个世界以来,第一次在他脸上见到的那种……赤裸裸的占有欲。
他解开了自己的腰带,玄色的衣袍滑落一半。你看见了他,那是属于成年男人的力量,带着一种沉稳的压迫感。你的心跳开始加速,不是那种心漏跳一拍的感觉,而是整个胸腔都在共振。你感到内里隐隐的收缩,湿意不知从何时开始涌出,那是身体在等待,在渴望。
“来了?”他的声音带着笑意,那笑意里藏着一种得逞的快意。
“你……”你想推开他,可手刚抬起就被他握住了。
“别动。”
你被他按在榻上,那沉甸甸的重量压了下来。丝绸的触感变得粗糙,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点燃你原本平静的生活。他俯身靠近,呼吸喷洒在你的脖颈,带着热浪。

他的手掌抚上了你的私处,隔着最里层的情衣。你感觉到他的手指很烫,那是男人特有的热度,透过布料传导到你的皮肤上。你忍不住缩了一下腰,可他又按住了你。
“还要盖着?”你听见自己问,声音轻得像是一句叹息。
“盖着做什么?”他说,手指勾住了那层薄纱,轻轻一拉,布料滑落。
你感到一阵凉意,紧接着就是更热烈的触感。他的手指探了进去,精准地触碰到了那团湿润的核心。你猛地吸了一口气,脚趾蜷缩成爪。那指尖的动作并不粗暴,却带着某种老练的试探,像是在确认领地。
“湿了。”他低声说,像是发现了什么稀世珍宝,“晓琳,你比我想的还要诚实。”
他的唇贴在你的小腹上,温热的气息隔着薄薄的一层肌肤。接着,他的舌尖顶开了你的防线。你浑身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整个人弹了起来。那种感觉太直接了,直接得让你来不及思考,直接得让你只能感受到那份湿热的包裹和那份舌尖的缠绕。
你闭上眼,感受着那舌尖的触碰。每一次顶弄都像是在撩拨你心底最深处的神经。你的手指紧紧抓着他的肩膀,想要抓住救命稻草,可发现他就是那唯一的稻草。
“啊……”你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求欢的意味,连你自己都惊讶。
“乖。”他低声哄着,舌尖的动作变得更加灵活,像是在逗弄一只敏感的猫。你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腰肢轻轻扭动,想要更多。那种空虚感在舌尖的挑逗下被放大,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在呐喊,在索取。
他的舌头扫过你最敏感的那一处,舌尖轻轻打转,一下又一下。你的眼泪都快要出来了,不是痛,是那种积压太久的释放。你知道这不该发生,这是亵渎,是违背礼教,可你控制不住。你的身体比脑子更诚实,你的膝盖先发软了,你的呼吸先乱了,你的身体先于你做出了回应。
“还要……”你喃喃道。
他抬起头,嘴角带着笑意,眼神里带着一种餍足的戏谑。“还没完。”
他站起身,将那层薄薄的布料彻底褪去,露出你此刻毫无保留的胴体。月光透过窗纱洒在你身上,你的皮肤泛着淡淡的粉,像是熟透的水蜜桃。你看见他的眼睛,那里面的火苗跳得更旺了。
你知道他要做什么。那是契约里未写的条款,也是他一直以来隐藏的意图。你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不要躲闪。你看着他走近,看着那东西在空气中微微颤抖,那是力量的象征,是渴望的具象。
“进来。”他低语,声音沙哑得像是沙砾摩擦。
“于景寒……”
“闭眼。”
他俯下身,吻住了你的唇,一手按住你的脚踝,将你整个人提上床榻。那一刻,你们之间的距离消失了。你感觉到那坚硬的热物抵在了你的入口处,滚烫,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推力。
“别怕。”他说,那声音像是某种咒语,“是本相。”
你闭上眼,等待着他把你填满。
那感觉像是久旱逢甘霖,像是缺了一角的拼图终于归位。他缓缓推进,那是一种扩张,是一种占有。你感到内里被一点点撑开,像是有一块石头滚进了空旷的山谷,回声激荡。你的手指抓紧了他后背的肌肉,指甲几乎陷进肉里。
“啊……”你叫出声,身体紧绷,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慢点。”你提醒他。
“好。”他应着,动作却并没有停下。他耐心地等待着你的身体适应,每一次推进都伴随着轻微的摩擦声,那是皮肤与皮肤碰撞的声音,带着水渍的黏腻。
“还不够……”你感觉到一种空空的缺口,像是要被你体内的某种需求填满。
“来了。”你知道他在靠近,那是一种势不可当的冲击。
当最后一寸被送入体内时,你感觉整个世界都静止了。你觉得自己被填满了,被撑开,被彻底占据。那种充实感从最深处蔓延出来,像是暖流流遍了你的四肢百骸。你知道,从那一刻起,你不再属于自己,你属于他,属于这张契约,属于这份禁忌的爱欲。
他停在那里,额头抵着你的额头。他的呼吸粗重,像是跑了一场漫长的路。你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和你的一样快。
“晓琳。”他在你耳边低语,“看着我。”
你睁开眼。那双眼睛里倒映着你的身影,清晰,完整,没有一丝杂质。你看见了他的渴望,也看见了他自己的渴望。那是超越性别的,是灵魂与灵魂的纠缠。
“我是。”你轻声回答。
于是,他动了。
不是试探,不是等待。是爆发。他的动作变得急切,像是为了弥补这百年的空白。每一次撞击都像是打在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带起一阵轰鸣。你感觉身体在颤抖,在起伏,在浪涌。
“啊……”哈……你嘴里发出破碎的声音。
“用力。”他说,那声音里带着命令,也带着鼓励。
你配合着他,腰肢起伏,每一次都像是把自己全部献祭出去。那种快感不仅仅是肉体的,更是精神的。你感觉到某种东西在体内炸裂,像是某种封印被打破,某种枷锁被解除。你知道,你不再是一个异乡人,你在这里找到了归属。
你的身体开始痉挛,那种感觉像是电流穿过,从你的脊椎一路烧到尾闾。你的脚趾张开又蜷缩,你的手指抓紧又松开。你的眼前一片白光,像是所有的灵魂都被抽干了,又像是所有的血液都涌向了大脑。
“晓琳……”你听见他的声音变得很遥远,又很近。
你感觉身体里有东西在燃烧,在沸腾。那是一种极致的释放,一种彻底的空虚后的充盈。你知道,这一刻你是真的活着的,是被爱着的,是被需要的。
随着最后一声低吼,他把你抱得更紧。你知道,他也到了。那是一瞬间的停滞,像是世界都静止了。
“终于。”他在你耳边轻轻说,像是某种誓言。
你感觉他整个人都压在你身上,沉重,温热。你的身体里还残留着被他撑开的感觉,那种余温在慢慢消散,却又像是在体内扎根。你的呼吸渐渐平稳,可身体里的悸动还未完全平静。
你侧过头,看着他的脸。烛火微晃,映出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他也在看你,眼神里带着一种满足后的温柔,那是一种平日里看不到的柔光。你知道,在这契约关系里,在这权谋算计里,他对你是有感情的。这份感情或许迟来,或许深沉,但它是真的。
“累吗?”你轻声问。
“不累。”他说,手指轻轻抚过你的脸颊,动作温柔得像是对待稀世珍宝,“只是……有些渴。”
你忍不住笑了一下,嘴角扬起一个小小的弧度。你知道,这个平日里冷若冰霜的男人,此刻正在你怀里撒着娇。
“再抱会儿吧。”你说,像是要留住这一刻的温暖。
“好。”他应着,手臂收紧,把你整个人圈进怀里。
你们躺在那里,没有说话。窗外的蝉鸣声渐渐远去,夜风从窗缝里吹进来,带着淡淡的花香。你靠在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声,一下,一下。那是这世间最安定的节奏。
你感觉身体里还有被填满的感觉残留着,那种充实感让你觉得无比安全。你知道,明天醒来,或许还是要面对权谋的算计,还要面对朝堂的诡谲,可此刻,你属于他,他也属于你。
“晓琳。”
“嗯?”
“明天……要不要换件衣服?”
“什么?”
“穿那件新的。”他说,手指在你后背画着圈,“那件红的。”
你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那是你穿越时带来的衣服,是你最熟悉的那件。
“为什么?”
“因为好看。”他说,语气里带着一不容置疑的笃定,“而且,本相想看。”
你心里一动。你知道,这是他的霸道,也是他的宠溺。在这个男人心里,你不仅仅是契约的签署者,更是他唯一渴望的存在。不是因为你长得好看,而是因为“你”就是你。某种只属于她的气质让他越过了理性,越过了礼教,越过了这古今的鸿沟。
“好。”你轻声应着,声音里带着满足的慵懒。
他低下头,在你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睡吧。”
你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的体温。你的身体不再空荡,不再虚无。你知道,你终于找到了你的位置。

夜色渐深,烛火摇曳。窗外花影婆娑,屋内暗香浮动。
“我们不该这样。”你又想起了契约,想起了礼数,想起了那些世俗的眼光。你轻声说。
“不该这样?”他反问,声音带着笑意。
“嗯。”
“可本相已经这样了。”
“那你……怎么办?”
“继续。”他说,手臂收紧,“直到契约到期,或者……直到我们不需要契约。”
你心里一动。没有契约,那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自由?还是意味着更深层次的束缚?
“什么时候到期?”
“十年。”他说。
你沉默了。十年,在漫长的岁月里不过是一瞬,可在你的心里,却像是一个漫长的赌局。
“若是……到期了呢?”
“那就续约。”他说得理所当然,“除非你不愿意。”
你笑了。你知道,你已经不可能不愿意了。你的身体还残留着昨晚被他填满的感觉,那种余温在慢慢消散,却又像是在身体里生了根。你知道,你不再是从前的郑晓琳,不再是那个穿越的异乡人。你是于景寒的郑晓琳,是这契约里唯一的爱人。
“好。”你轻声说。
“睡吧,晓琳。”
你听着他的声音,慢慢闭上了眼睛。你的身体软绵绵的,像是被抽去了骨头的棉花,可心里却满满当当的。你终于明白了那种空虚感的含义,原来,那只是为了迎接他而存在的。
你在他的怀里慢慢沉入梦乡。他的心跳声成了你唯一的安眠曲。你知道,明天醒来,或许又是另一种生活,可此刻,你是幸福的。
“于景寒?”
“我爱你。”
你听见他的呼吸停顿了一瞬,然后感觉到他的下巴抵在你的发顶。
“我们也一样。”
你笑了。那是穿越后,第一次发自内心的笑。你的眼角溢出了泪水,那是感动的泪水,是幸福的泪水。你知道,这一切都是真的。
夜深了,花影婆娑,烛火摇曳。你们相拥而眠,像是一幅古画里的神仙眷侣。
窗外,蝉鸣声歇。
屋内,情丝缠绕。
你的身体里还残留着被他撑开、被填满的感觉,那种温暖在慢慢渗透。你知道,这是属于你们的秘密,也是你们的契约。
“别睡着。”
“累……”
“那就睡。”
你听着他的声音,慢慢闭上了眼睛。你的身体软绵绵的,像是被抽去了骨头的棉花,可心里却满满当当的。你知道,这或许只是开始。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纱,洒在你们身上,像是在为这段关系祝福。
“晚安。”
你们的声音交融在一起,像是两首琴瑟和鸣的曲子。
你终于明白了,这世间的爱,不是契约,不是算计,而是这份在暗夜里的相互依偎。
你的身体软绵绵的,像是被抽去了骨头的棉花,可心里却满满当当的。你知道,这或许只是开始。
风穿过庭院里的花枝,吹得窗纱猎猎作响。于景寒把你往怀里又揽了一下,让你那张精致的脸颊贴在他坚硬的胸口上。你听见那心跳声,沉稳,有力,像是一个古老的钟摆,一下一下地敲在你的心跳节奏上。你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那是高潮之后的余韵,像是海浪退去后沙滩上留下的湿润痕迹。你的私处还残留着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种微妙的酸胀,那是一种甜蜜的负担。
“疼吗?”他问,手指轻轻顺着你的脊背下滑,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野兽。
“还好。”你轻声说,声音里带着那种刚刚释放后的虚脱感。你知道这具身体里还有那种隐秘的羞耻,可此刻这羞耻感已经被一种深深的满足感冲淡了。你不想推开他,反而想更深地陷进去。
“那就好。”他说,低头在你发间嗅了嗅,“你身上的味道,变了好多。”
“什么味道?”
“像是……雨后初开的莲。”他低声说,像是在吟诵一句诗,“干净,却又香得让人想一口吞下去。”
你忍不住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却带着一种满足的慵懒。你知道,这是他对你身体的评价,也是对你灵魂的认可。
“以前呢?”
“以前?以前你总是躲在本相身后,藏在那些文书里。”他说,“那时候,你只看到那些字,没看到本相。”
你沉默了。他说的没错。穿越之初,你为了生存,为了适应这个陌生的朝代,把自己藏得太深。你只做女官,只做文书,只做那个被动的、顺从的角色。可他没有,他一直看着你,看着你在人群里的格格不入,看着你在深夜里的独自发呆。
“那你为什么……”
“因为本相不想看你躲。”他打断你,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本相想要你,不是想要那个郑晓琳,而是想要那个会哭、会笑、会躲、会怕的你。”
你愣住了。你的眼眶微微发热,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那种被唯一渴望的震颤感。你知道,他是这世间最有权势的人,却愿意为了你,把你那层伪装一点点撕开。
“于景寒。”你唤他,声音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温柔。
“今晚……不走了?”
“不走。”他说,“契约还在,你跑得了吗?”
你笑了。那笑声很轻,可却带着一种甜蜜。你知道,他是在用契约的名义,行私人的承诺。
你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呼吸声,慢慢感觉眼皮重了起来。那种疲惫感不像是身体的劳累,而是一种精神上的放松。你终于不用在白天戴着面具,不用在深夜里担心会被谁发现。
“别睡。”
“怎么……不让我睡?”
“本相还没看够。”他说,手抚上你的脸颊,指腹轻轻摩挲着你的唇瓣,“你这张脸,真好看。”
你睁开眼,看着他。他的眼睛里倒映着你的身影,清晰,完整。你知道,他是真的在看你,不是在透过你看到某种利益,而是在看你这个人。
“你也好看。”你说。
“那是本相辅佐朝堂的结果。”他笑着说。
“也是娶妻的结果。”你补了一句。

他愣了一下,随即眼神暗了暗。“娶妻?”
“嗯。我们不是夫妻么?”你大胆地问,“虽然没拜堂,虽然没合卺。”
“还没?”他问。
“等你点头。”
“那就现在。”他说,低头吻住了你的唇。
这一次,吻得很深,很沉。像是某种宣誓,像是在说“你是我的了”。你的身体里再次涌起一股热浪,那是欲望的余波再次被点燃。你知道,这契约不仅仅是利益,它是你们之间的一种契约,一种束缚,也是一种承诺。
“睡吧。”他把你抱得更紧,“明天,还要见老皇帝。”
“啊?”你猛地惊醒。
“对。明早。”
“那……衣裳?”
“本相帮你穿。”他说,伸手去拿地上的丝绸长裙。
你看着他拿起衣服,动作熟练。那是他平日里穿衣服的姿势,优雅,从容。此刻,他却是在为你穿。
“你……”
“闭眼。”他说。
你闭上了眼睛。你的感觉变得模糊,只能感觉到衣服的布料滑过你的肌肤,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帮你扣扣子,感觉到他温热的气息拂过你的耳鬓。
“好了。”他说。
你睁开眼。你已经穿好了外衣,那是你穿越后最喜欢的那件青色的长裙。他帮你整理好衣领,动作轻柔。
“好看吗?”你问。
“好看。”他说,“但本相更喜欢刚才那种。”
“那……晚上再脱?”
“嗯。”他说,“本相想每天都看。”
你笑了。这大概是你穿越后,听到过最动听的话语。
“走吧。”他说,“送你去书房。”
“书房?”
“嗯。本相还要办公。”他说。
“那……”
“本相抱着你办。”他说。
你脸上一红。“你……这算是什么理?”
“本相的理。”他说,伸手把你抱起来。
你的身体离地的那一刻,你感觉到了那种被占有的感觉。你知道,从这一刻起,你不再是个人的郑晓琳,你是于景寒的郑晓琳。
你靠在他的怀里,看着他抱着你走出房门。你的腿还发软,每走一步都像是在跳舞。你知道,这是一种特权,一种只有他在才能给你的特权。
“谢谢你。”
“因为……”他说,脚步顿了一下,“因为本相终于找到了。”
“找到什么?”
“找到本相这辈子都想要的。”他说,低头看着你,眼神里带着一种认真,“那个唯一的人。”
你笑了。你知道,这就是答案。
风从你面前吹过,带着淡淡的花香。你靠在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声,那是这世间最安定的节奏。你知道,这或许只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