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像打翻的银色汞液,无声流淌过精灵森林的树屋。米思甜的身体被温行之死死按在藤蔓编织的宽软座椅上,她的背脊弓起一道脆弱又艳丽的弧线,喉间溢出的声音被夜晚的风声吞没,只剩下一连串破碎的颤音。温行之的额头抵着她的颈窝,他的呼吸粗重而滚烫,每一次鼻息喷吐都像是火种落在干柴上,点燃了她早已紧绷的灵力经脉。
那股力量不仅仅是来自下体,而是源自他们灵魂深处的共鸣。这方被阵法围护的树屋是禁地,只有他们二人的神识印记才能解开。此刻,米思甜觉得自己的魂魄仿佛被抽离了躯壳,悬浮在半空,看着温行之那双眼睛——那里面的专注不再是少年的玩世不恭,而是猎手确认猎物后的势在必得,是浪子收刀入鞘后的唯一归处。
他的手掌按在她的腰际,指腹顺着脊骨一路下移,每一次触碰都牵动了她体内某根玄妙的琴弦。灵液的温热随着他的动作泵入她的体内,那不仅仅是生理的液体,更是两股修炼了数十年的元气流开始强行交汇、融合。米思甜的眼角沁出泪水,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某种古老而宏大的契约此刻被强行缔结。
“看着我的眼睛。”温行之的声音哑得厉害,像是被沙子磨过,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米思甜费力地抬起眼,视线在晃动的光影中聚焦在那人面上。温行之的瞳孔在月下泛着金色的流光——那是神纹觉醒的征兆。他不再是那个满身酒气、爱吹嘘过往功绩的少年,此刻的他,是一头披着温顺外衣的雄狮,正要在她最信任的软肋处撕开缺口。
这种被目光吞噬的恐惧感与快感,让米思甜在即将抵达边缘时猛地一颤。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这棵树屋下镇压的阵法若是泄气,精灵一族的秘典便会公开,可那是无关紧要的东西,重要的是此刻温行之滚烫的掌心贴着她腹部的皮肤,那种热度让她觉得自己是一具即将被烧焦的瓷器。
“温行之,”她的名字在他唇齿齿间滚过,带着情欲特有的黏稠,“别……还没好。”
“已经晚了。”他低笑着,牙齿磕碰在她的耳垂上,带着几分恶意的玩笑,“从我们踏进这片森林的那一刻起,我就没想让你好过。米思甜,你太乖了,乖得让人想把你拆吃入腹。”
他腰身一沉,米思甜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原本紧绷的腿瞬间失去力气,软软地缠上了他的腰。那柄悬在空中的仙剑忽然发出一声清鸣,剑身上流淌的灵光像有生命一般,顺着藤蔓爬上了床桠。这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撞击,这是两股神识在灵海深处的厮杀与拥抱。
温行之的进入带着一种掠夺的意味。米思甜觉得自己的身体内部仿佛多了一个空洞,他的存在填补了那里,却又撑得她快要碎裂。灵力顺着接触点疯狂乱窜,经脉里的酥麻感比凡人世界的情欲强烈百倍的。她张开嘴想喊,却被他的封吻堵了回去,舌苔交缠间,一股暖流顺着他的舌尖灌入她的喉管,那是精纯的阳气。
树屋外的风忽然大了,树叶沙沙作响,像是在为这场亵渎的仪式伴奏。米思甜的手指死死扣住温行之宽阔的肩膀,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每一次撞击,都能感觉到体内的元神在震颤,仿佛要顺着这具躯壳溢出来。她觉得自己不再仅仅是一团血肉,而是一团燃烧的火焰,他则是那个拨弄火焰的人。
温行之的动作越来越快,他似乎很享受这种掌控感。他的手掌从她的后腰向上滑,抚过脊骨,最后捧住她的脸颊。在这个瞬间,米思甜看到了他眼中的欲念,那是一种纯粹的、原始的、想要将她吞没的欲望,却又夹杂着某种深沉的眷恋。
“还记得吗?”温行之的声音在喘息间隙中挤出,他的嘴唇贴着她的嘴唇,呼吸交缠,“小时候,我们在河边,你说如果灵力耗尽,要死也要死在我怀里。”
“那时你……你说要带我去看最北边的雪原……”米思甜的声音颤抖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的碎屑。
“我现在就去。”温行之猛地咬住了她的下唇,带着一丝血腥味,“就在这儿,在这树屋,我要让你现在就开始记得。你的神识,你的灵力,你的一切,都该刻上我的印记。”
身体在剧烈地晃动,米思甜觉得自己像是一叶在惊涛骇浪中起伏的扁舟。那种感觉太具体了,太真实了,以至于时间感完全消失了。她的身体先于意识反应过来——腿部的肌肉因为过度的刺激而痉挛,脚趾蜷缩,脚趾尖的灵光一闪即逝。温行之的每一次挺进,都像是在她最脆弱的经脉上点下一笔朱砂,红色的痛楚混合着金色的快感,顺着脊髓直冲头顶。
她的视线开始模糊,眼前的温行之开始重叠成光晕。那是“神识共鸣”的战栗,两个人的意识在这一刻几乎剥离了肉体的界限,他不再是温行之,她也不再是米思甜,她是他的灵力,他是她的道。
米思甜忍不住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优美的弧线,喉管里发出一声长叹。她觉得自己快要烧干了,所有的理智都在被那股热流蒸发。温行之的动作带着某种韵律,那是他曾经练剑的剑谱,如今变成了入榻的招式。他精准地击打着她每一个敏感点,那种节奏感像是某种古老的咒语,念动间,她的防线彻底崩溃。
“温行之,我要……”
“忍住了,”他打断她,手掌猛地按在她的丹田处,引导着一股暖流灌向更深处,“别急,还没到终点。这树屋的灵脉还没被我吸干,你的神识还没有被我填满。”
这句话像是最后一道锁钥。米思甜感觉自己的灵魂深处有什么东西碎裂了。那是她作为女修多年来的矜持,那种小心翼翼维护的清修外壳,在这一刻被温行之粗暴地打碎,铺散一地。她不再想什么道法,什么修行,她只想感受他,感受这种痛并快乐的窒息感。
温行之俯身压下来,吻落在她的锁骨上,然后一路向下。他的唇舌在她胸前的肌肤上游走,每一次触碰都引起一阵电流般的战栗。米思甜的手指插进他的发间,将他的头按得更低,这是一种近乎本能的迎合。她渴望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渴望那种灵魂被撕开又缝补的痛楚。
“还要……还要……”她在昏沉中呢喃,声音被温行之含在口中的指节带出的津液搅碎。
温行之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像是从胸腔深处震出来的。他起身,单手解开了她的衣带,那是一件绣着月华纹路的薄纱,轻得像一缕烟,落地时便融进了月光里。他的目光落在那里,像是落在某种稀世珍宝上,灼热得让人发烫。
他单手托起她的腰,让她半悬空着。米思甜觉得自己轻得像一片羽毛,可身体里那股沉甸甸的灵力却让她觉得自己重若千钧。温行之的唇再次压了下来,吻住了她的嘴唇,舌尖撬开齿列,勾缠着她的舌苔,像是交换彼此的魂魄。
米思甜感觉自己的脊背在发烫,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吸入灼热的空气。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这种颤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即将喷发的能量。她的双手在温行之宽阔的背上抓挠,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那是她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看着我。”温行之再次低语,声音像是带着电流的丝线,穿透了她的耳膜。
米思甜费力地睁开眼,瞳孔在黑暗中放大,映出温行之的脸。那是一张带着笑意却又满是欲念的脸。他不再是那个游荡在世的浪子,此刻他是她的伴侣,是她的道侣,是这世间唯一能让她安心交付后背的人。
温行之的腰身再度下压,力道比此前更为沉重。米思甜难耐地俯下身去,将发烫的额头抵在他肩头。那股被彻底充盈的酸胀感令她周身轻颤,好似五脏六腑都被挤压得无处安放,随他起伏的律动。灵力在顷刻间凝结,化作滚烫的河流,顺着她的丹田轰然奔涌而出。
“米思甜……”温行之喊她的名字,像是在呼唤什么珍贵的宝物。
他的手指滑到了她身后,那里是双修术的关键窍穴。那一瞬间,一股奇异的暖流顺着指尖涌入她的小腹,像是有人用温热的丝绸包裹住她的内脏。米思甜浑身一颤,脚趾猛地蜷缩起来,指甲在温行之的小腿上划出一串血痕。
那是神识在共鸣时的本能反应。当他的灵力与她体内的那股力量相遇时,就像是干柴遇到了烈火。没有预兆,没有缓冲,那股力量直接冲破了最后一道屏障。
米思甜觉得自己的灵魂在这一刻被抽离了。她看着温行之,又好像没看着他。她的视野里只剩下他的动作,那是一种机械般的律动,却又充满了生命的热度。每一次的撞击都在她的灵魂上留下一道痕迹,那是印记,是承诺。
温行之的额头冒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他的眼角滑落,滴在米思甜的胸口。他似乎很累,但又像是充满了用不完的力量。他的呼吸越来越重,每一次吐气都带着一种灼热。他的手掌在她的背部游走,像是在抚平她内心的褶皱,又像是在积蓄最后的力道。
“我要进去了……”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的疲惫,却更多的是决绝。
米思甜猛地抱住他的腰,她知道自己该松手,可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她渴望他的一切,渴望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她感觉到他的热度,那种热度烫得她心惊。
“进去。”她轻声说,声音像是在梦境里。
温行之低吼了一声,腰身猛地一挺,整个人像是嵌入了一团棉花,却又充满了力量。这一刻,米思甜觉得身体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那不仅仅是痛,还有某种巨大的喜悦。
“啊……”她忍不住叫出了声,声音尖细,像是某种奇异的鸟鸣。
这树屋的藤蔓像是听到了召唤,开始疯狂地生长,将这一双人紧紧缠绕。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是某种古老阵法在转动。米思甜觉得自己的身体变得透明,灵光从毛孔里溢出,和温行之的灵光交织在一起。
“感觉到了吗?”他喘着粗气,声音有些颤抖,“这是灵力共振。你的神识在我的身体里,我的神识在你的身体里。我们……是一体的了。”
米思甜感觉不到身体的重量,只感觉到一股暖流在循环。每一次温行之的顶撞,都会让这股暖流变得更加充沛。她觉得自己像是被浸泡在温泉里,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吸入精华。那种感觉太美妙了,美妙得让她想要落泪。
温行之的动作开始变慢,但并没有停下。他开始有节奏地调整着,像是在演奏一曲古老的乐章。米思甜跟着他的节奏起伏,每一次都在云端徘徊。她的双手在他背上画着圈,像是在安抚一只野兽,又像是在引导他前进。
“再用力……”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诱惑,“给我多一点……”
温行之低笑了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他加大了力度,每一次都像是撞开一扇门。米思甜觉得自己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她不需要思考,不需要分辨,她只需要感受那每一次的触碰。那是一种灵魂的拥抱,是比肌肤之亲更深层的联系。
这种感觉太强烈了,强烈的让她觉得自己快要融化。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像是一叶扁舟被卷入漩涡。温行之的下身撞击着她的敏感点,那种刺激像是闪电,直直地劈进了她的心脏。
“米思甜……”他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米思甜觉得自己的灵魂在这一刻被撕裂。她看到温行之的脸,看到他的汗水,看到他的眼神。她觉得他是她的全世界。她伸出手,抓住了他垂落的眼帘,那是她唯一的支柱。
“温行之……”她轻声说,声音破碎。
那一瞬间,所有的灵力都汇聚到了某一个点。米思甜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被火焰吞没。温行之的身体也跟着剧烈颤抖,像是感受到了她的痛苦,又像是感受到了她的快乐。

“要来了……”他低语,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米思甜猛地抱紧他,将脸埋在他的颈窝。她感觉到他的体温,他的味道,他的气息。一切都那么真实,真实得让她想要尖叫。那种感觉像是飞翔,又像是坠落。
就在这一瞬间,温行之猛地顶到了底端。米思甜发出一声长叹,像是所有的重担都卸下了。她的身体紧绷着,脚尖着地,像是某种求生的本能。随后,她像是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气,软软地靠在他的怀里。
温行之没有立刻停下,他在她耳边低语:“别动,让灵力回流。”
米思甜闭上了眼睛,感受着体内那股暖流的余韵。那是温行之留给她的,一股温热的气息顺着她的身体流淌。她觉得自己的灵魂是完整的,是温暖的。
温行之的动作慢了下来,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他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又吻了她的嘴唇。那种吻带着安抚,带着怜惜。米思甜闭上眼睛,享受着这一刻的宁静。
树屋的风停住了。所有的灵光都收敛了。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温行之。”她轻声说。
“嗯。”
“我们……”
“我们完了。”他笑着打断她,声音里带着一丝调侃,“从今往后,这世界上没人能区分你的神识和我的了。你逃不掉的,米思甜。”
米思甜忍不住笑了。她觉得他变得像个人了,不再像个浪子。她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那是她第一次这样温柔地抚摸他。温行之没有躲,反而凑近了一些,像是想要更多。
“那就好。”她说。
“那就好。”他重复道。
树屋外的月光更亮了。那把剑已经归于鞘中,静静地躺在一旁。阵盘上的光晕已经平息,只留下淡淡的余温。米思甜觉得身体还在微微发烫,那是灵力的余温。她不需要去分辨那是谁的灵力,因为此刻,他们的灵力已经融为一体。
“还疼吗?”温行之低头看她的膝盖,那里有点红。
米思甜摇摇头:“不疼。有点……痒。”
“痒?”他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嗯。”米思甜闭上眼,将头靠在他怀里。
温行之的手在她的后背轻轻拍着,像是哄孩子一样。米思甜觉得这画面有些讽刺,他们刚才还在互相折磨,此刻却像是在哄睡。但她并不讨厌这种感觉。相反,她觉得很安心。
“以后……还来吗?”她轻声问。
“当然。”温行之说,“只要你想,随时来。这树屋,这森林,这剑,这阵法,都是你的。但你也得知道,我也是。”
米思甜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了,不是因为神力的压制,而是因为她的灵魂里已经刻下了他的印记。她愿意让他烙印,愿意让他触碰,愿意让他拥有。
“睡吧。”温行之说。
米思甜闭上了眼睛,听着他的心跳。那声音很稳,很沉。她觉得自己的心跳也慢慢慢了下来。这树屋外的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像是在为这场仪式画上句号。
可是,她知道这还不是真正的结束。
这一夜之后,米思甜知道,她和温行之的关系将彻底改变。不再是青梅竹马的玩伴,不再是师徒般的敬重,而是灵与肉的彻底交融。
记忆回溯。
那是三天前,温行之突然出现在米思甜的洞府前。他穿着那件熟悉的黑衣,腰间挂着那把旧剑,脸上带着那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米思甜,”他站在门口,仰着头看她,“今晚,来一趟精灵树屋吧。”
米思甜正坐在石桌前,手里拿着一本经书。她抬起头,看到温行之,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做什么?”她问。
“修炼。”他说,“双修。为了那本失传已久的《神识共鸣诀》。”
米思甜愣了一下。那是传说中的功法,据说只有两个灵魂能完美契合的人才能修炼。她一直以为那是传说,没想到温行之会为了她找出来。
“你……”
“别多想。”温行之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少年的轻浮,“不过,这树屋是禁地,除了我们,没人知道。今晚,就我们两个。”
米思甜合上书,站起身来。她看着温行之的眼睛,那里面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光芒。那是渴望,是坚定。她知道自己该拒绝,可身体却比理智先做出了决定。
“好。”她说。
她不知道这决定意味着什么。
米思甜站在树屋的门口,手里拿着那个阵盘。那是温行之交给她的,说只要念动咒语,就能开启树屋的防御。
她看着温行之,他手里拿着那把剑。那剑在月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
“准备好了吗?”温行之问。
“嗯。”米思甜点头。
温行之推开门,走了进去。米思甜跟在他身后。门缓缓关上,将外面的月光和声音隔绝在外。
树屋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那把剑悬浮在空中,剑身上的灵光像是有呼吸一样律动着。阵盘放在地上,散发着淡淡的蓝色光芒。
“坐。”温行之指着中间的位置。
米思甜走过去,坐下。她看着温行之,他正看着阵盘。
“这阵法,”温行之说,“能放大我们的灵力。让每一次接触都更……深入。”
米思甜深吸一口气。她看着温行之,他正看着她。那目光像是在看一件稀世珍宝。
“开始了?”她问。
“开始了。”他回答。
温行之伸出手,将米思甜拉起来。他的手很热,像是烫手。米思甜的手指轻轻颤抖了一下,那是本能的反应。
“别怕。”温行之低声说。
米思甜看着他,点了点头。
温行之将她轻轻放在软榻上。那软榻是用藤蔓编织的,柔软又舒适。他俯身过去,双手撑在她的身侧。
“看着我。”他说。
米思甜看着他。他的眼睛在黑暗中发着光,那是属于修仙者的光芒。
温行之低下头,吻了吻她的嘴唇。那是一个轻柔的吻,像是在试探。
米思甜没有躲。她闭上了眼睛,感受着嘴唇上的触感。
温行之的手伸进了她的衣领。那是冰凉的,可他的手掌却是温热的。
“脱。”他说。
米思甜看着他。他正解开她的衣带,动作缓慢。
“温行之……”她轻声说。
“嗯。”他应了一声,没有抬头。
米思甜的手放在他的肩膀上。那是她的触感,那是一种温热的,柔软的触感。
温行之吻住了她的脖颈。那是她的敏感点。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像是被电击了一样。
“别动。”他低声说。
米思甜屏住了呼吸,身体僵硬。她看着温行之的脸,那是一张带着笑意的脸,却带着某种专注。

温行之的手滑到了她的腰际。那是一种温热的触感,像是一团火。
“还要吗?”他问。
米思甜看着他。她知道自己该拒绝,可身体却比理智先做出了决定。
“要。”她说。
温行之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得逞。
他俯身下去,吻住了她的嘴唇。这一次,吻更深了。他的舌头探进了她的嘴里,像是在探索。
米思甜的手指插进了他的发间。那是她的触感,那是一种柔软的触感。
温行之的手掌按在她的胸口。那是一种温热的触感,像是一颗心脏在跳动。
“感觉到了吗?”他问。
米思甜点了点头。她感觉到他的灵力,那种灵力在她的体内流动。
“嗯。”她说。
温行之将剑收好,放在了床边。那是一把剑,一把仙剑。
“开始吧。”他说。
米思甜看着他。他正看着她。那目光像是在看一件稀世珍宝。
温行之的手伸到了她的腿间。那是一种温热的触感,像是一团火。
“忍住了。”他说。
米思甜咬着嘴唇,身体紧绷。她知道自己该拒绝,可身体却比理智先做出了决定。
温行之吻住了她的腿。那是一种温热的触感,像是一团火。
他抬起头,看着她。那目光像是在看一件稀世珍宝。
“来了。”他说。
米思甜从回忆中醒来,已经是深夜。
温行之还在她身边,呼吸均匀。他的手掌放在她的腰间,像是在守护着什么。
米思甜侧过头,看着他。他的脸上带着笑意,那是那种属于少年的笑容,却不再带着轻浮。
他醒了过来,看到了米思甜的眼睛。
“醒了?”他问。
“嗯。”她轻声说,声音有些沙哑。
“还疼吗?”他问,像是想起了什么。
米思甜摇了摇头:“不疼。有点……痒。”
温行之的手在她的后背轻轻拍着,像是哄孩子一样。
“睡吧。”他说。
她伸手,轻轻握住了温行之的手。那是她的手,那是他的手。
“温行之。”她说。
他睁开眼,看着她。那目光像是在看一件稀世珍宝。
“嗯。”他应了一声。
“我们完了。”他笑着说。
米思甜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满足。
树屋外的月光更亮了。那把剑已经归于鞘中,静静地躺在一旁。阵盘上的光晕已经平息,只留下淡淡的余温。
米思甜觉得身体还在微微发烫,那是灵力的余温。她不需要去分辨那是谁的灵力,因为此刻,他们的灵力已经融为一体。
温行之在她耳边低语:“睡着了?”
“明天……”
“嗯?”
“明天再试试别的?”
米思甜忍不住笑了。那一夜,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了,不是因为神力的压制,而是因为她的灵魂里已经刻下了他的印记。她愿意让他烙印,愿意让他触碰,愿意让他拥有。
这森林的风还在吹,树叶还在沙沙作响。
“明天……”她轻声说,“再说吧。”
温行之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少年气。
“行。”他应道。
这夜之后,米思甜知道,她和温行之的关系将彻底改变。不再是青梅竹马的玩伴,不再是师徒般的敬重,而是灵与肉的彻底交融。
可是,她知道这不仅仅是结束。
这是开始。
米思甜感觉温行之的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掌心,那是比灵力更温暖的力量。她不需要睁眼,不需要言语,她就知道这一刻的安宁。
“睡吧。”他又说了一遍,这次声音更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嗯。”米思甜回应,“睡吧。”
这一次,温行之没有立刻闭眼。他还在看着她的睡颜,月光洒在她的睫毛上,像是镀了一层银霜。他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眼角,像是在确认什么。
他知道自己逃不掉了。
从她踏入这个树屋开始,从她同意修炼这双修诀开始,从她将灵魂交托给他开始。她以为自己是掌控者,可最后才发现,自己是被掌控的那一个。
“温行之。”她再次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睡意。
温行之低笑了一声,俯身吻了吻她的眉心:“我在。”
“别离开。”她说。
“不会。”他说,“在这棵树这里,在这灵力场里,我就是你的影子。”
米思甜在睡梦中轻轻蹭了蹭他的掌心,像是在回应一个承诺。
这一夜,精灵森林很安静,只有偶尔的虫鸣。那把剑依旧悬在空中,剑身流转着淡淡的灵光,像是在守护着这场梦境。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软榻上。
米思甜醒来时,温行之已经不在身边。她坐起身,感觉身体有些酸软。那是灵力共鸣后的余韵,也是身体的证明。
她看着周围,温行之的长剑靠在窗边,晨光落在剑身上,反射出金色的光芒。
“醒啦?”
温行之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他穿着一件新换的衣裳,手里端着两杯灵露。

米思甜接过一杯,看着那杯子里的液体在阳光下闪烁着微光。
“昨晚……”她轻声问。
“昨晚很好。”温行之笑了笑,“比我想的还要好。”
米思甜抿了一口灵露,那味道很清新,像是带着晨露的味道。
“以后……”她顿了顿。
“以后呢?”温行之靠在窗边,看着她。
米思甜看着他,那一刻,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那是属于修仙者的光芒,那是属于情人的光芒。
“以后……”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以后就这样吧。”
温行之走过来,将另一杯灵露递给她。
“就这样?”他问。
“嗯。”她点头。
“就这样。”他笑了笑,将杯子举起来,“为了昨晚。”
米思甜的杯子碰了碰他的。
“为了昨晚。”她说。
两人对视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默契,几分坚定。
“走吧?”温行之问。
“去哪?”
“去别处。”他说,“这棵树的灵气快被她吸干了。”
米思甜忍不住笑了:“你是在嫌弃我吗?”
“怎么会?”温行之凑近她,“我是太爱你了,舍不得你虚耗。”
米思甜的脸红了一下,那是久违的羞涩。
“那就走吧。”她说。
温行之牵起她的手,走出了树屋。
阳光在脚下铺开,林间的风带着清新的味道。他们走过草地,跳过溪流,像是回到了小时候。
“温行之。”米思甜突然停下脚步。
“你说……神识共鸣的战栗……”
“怎么了?”
“就是……有点上瘾。”米思甜红着脸说,“那种感觉,太……”
“太什么?”温行之挑眉。
太美妙,她没说出口。
温行之低笑了一声:“那就再来一次。”
米思甜瞪了他一眼:“这里是森林。”
“那就在树上。”他说,“在云里。”
米思甜忍不住笑了:“你疯了吧。”
“疯了吗?”温行之将她拉进怀里,“被你传染了。”
他低头吻住了她。
这一次,不再是夜晚的战栗,而是清晨的温存。
米思甜闭上眼睛,感受着这熟悉的触感。她知道,这不仅仅是结束,而是开始。
他们的灵力在这一刻再次交融,比昨晚更强,更炽热。
“我们好了。”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