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透过半掩的纱帘,斑驳地洒在木地板上,像是一层薄薄的霜雪,覆盖着林冰那张精致却略显苍白的面孔。她躺在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身下一袭丝绸睡衣,领口微敞,露出一片晃眼的雪白。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薰衣草香薰味,混合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慵懒气息。丈夫陈远出差去了上海,说是去谈一个重要的项目,这一去,最少也要三天。对于刚生产完不到一年的林冰来说,这三个小时仿佛都漫长得像一个世纪。孩子的啼哭声早已在隔壁房间歇了下去,保姆也早就下班回家。屋子里静得可怕,只有墙上的挂钟发出滴答、滴答的单调声响,像是在倒计着什么。林冰,人如其名,生得一副冷艳出尘的骨相。她是大学中文系的高材生,如今在一家出版社做编辑,平日里总是穿得一丝不苟,眉眼间总带着几分书卷气的疏离感。然而,产后的一年时光,像是一把钝刀,一点点磨去了她身上的锐气,也磨平了她的耐心。身材恢复了七八分,但小腹上那道若有若无的妊娠纹,像是一群沉睡的小蛇,蜿蜒在白皙的肌肤上,时常让她想起那个柔软却沉重的小生命,以及陈远那越来越冷淡的目光。俗话说,婚后的感情就像是一杯放凉了的白开水,淡而无味,偶尔抿一口,还能尝出点甜意,但久了,就觉得索然无味,甚至嫌它解不了渴。林冰翻了个身,丝绸床单摩擦过她的肌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感到一阵莫名的空虚,像是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被掏空了,怎么也填不满。这种空虚感,在陈远出差的夜晚尤为强烈。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物业发来的消息:林女士,楼下李先生的水管好像爆了,水都漫到您家阳台了,您在家吗?
林冰皱了皱眉。李先生,住在对门的邻居,叫赵清舟。她和赵清舟只是点头之交,偶尔在电梯里碰到,赵清舟总是礼貌地微笑,不多话,给人一种禁欲系清冷公子的印象。他是一位建筑设计师,常年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扣子永远扣到最上面一颗,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镜片后那双深邃的眼睛,仿佛能看透人心。在的,我马上下来。林冰回复道,顺手披上了一件薄外套,走了出去。打开家门,一股潮湿的水汽扑面而来。林冰走到阳台,顺着水流方向望去,只见赵清舟正蹲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把扳手,正对着那个爆裂的水管发呆。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深色西裤,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线条。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眸闪过一丝惊讶,随即露出了温和的笑容。抱歉,林小姐。水管突然爆了,水都溢到你们阳台了,我看看能不能关掉总阀。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是一把大提琴的弦音,轻轻拨动着林冰的心弦。林冰点了点头,走到门口,俯下身去帮忙。怎么这么巧?她轻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可能是老化了吧。赵清舟擦了擦额头的汗珠,露出光洁的额头和浓密的眉毛。林冰看着他那专注的侧脸,突然有些失神。月光洒在他的发梢,泛起一层淡淡的银光。她觉得,这个看起来冷冰冰的男人,身体里似乎藏着一团火,只是在等待着一个爆发的时机。水管终于修好了。赵清舟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对林冰说:谢谢你了,林小姐。没有你,我可能还不知道该怎么办呢。举手之劳罢了。林冰礼貌地笑了笑,转身准备回屋。林小姐,如果不介意的话,我能进去坐坐吗?喝杯水,歇一会儿。赵清舟的声音有些迟疑,眼神中透着一丝期待。林冰脚步一顿,回头看了他一眼。她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吧,那就进来坐坐。不过,我家里有点乱,别介意。赵清舟笑了,那笑容像是冰雪初融,温暖而迷人。他走进客厅,目光扫过茶几上散落的育儿杂志和奶瓶,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刚生完孩子吧?辛苦了。他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怜惜。林冰心里微微一颤。是啊,辛苦了。这一年来,她像是被困在了一个名为母亲的牢笼里,失去了自我,也失去了作为女人的魅力。陈远忙于工作,孩子夜里哭闹,她的睡眠严重不足,整个人变得憔悴而敏感。坐吧,我去倒水。林冰避开他的目光,转身走向厨房。倒水的时候,她的手有些颤抖。水流声在安静的厨房里显得格外清晰。她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心绪。俗话说,近水楼台先得月,她和赵清舟这对邻居,或许真的能擦出点火花来。赵清舟坐在沙发上,目光落在林冰的后背上。她穿着一件米色的针织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她的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几缕发丝垂落在脸颊旁,显得柔软而灵动。林冰端着水杯走出来,将水杯放在赵清舟面前,然后坐在了沙发的另一边。两人之间隔着一臂的距离,却依然能闻到彼此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林冰身上是清新的茉莉花香,赵清舟身上则是淡淡的木质香。两种香气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暧昧的氛围。林小姐,你以前是做什么的?赵清舟打破了沉默,目光透过镜片,深深地望进林冰的眼眸。以前是编辑。林冰轻声说道,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杯沿。真想不到,你竟然做了编辑。你的文字功底一定很深吧。赵清舟微笑着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赞赏。林冰脸微微一红,低下头说道:还好吧,只是凭着一腔热血。我看你眼神里的光,不像是一腔热血就能点燃的。赵清舟的声音低沉而富有诱惑力,像是钩子一样,勾住了林冰的心。林冰抬头看了他一眼,正好迎上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那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像是被吸进了一个漩涡,无法自拔。赵先生,你似乎很懂女人。她半开玩笑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赵清舟轻笑一声:略懂一二罢了。女人啊,就像是一本书,封面冷艳,内容却很炽热。如果你愿意读懂她,就会发现,她的内心世界,比封面精彩得多。林冰的心里扑通跳了一下。是啊,她也觉得自己像是一本书。封面是产后母亲的疲惫与麻木,内容却依然是那个渴望被爱、被滋润的女人。那赵先生,你想读懂我吗?她鼓起勇气问道,目光直视着赵清舟的眼眸。赵清舟点了点头,目光灼灼:当然。从看到你第一眼起,我就想读懂你。那一刻,林冰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一块磁石吸住了。她站起身,轻声说道:水凉了,我去给你换一杯。转身走向厨房的时候,她听到了自己心跳的声音,那是久违的、充满激情的跳动。回到厨房,林冰靠在流理台上,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她觉得自己像是陷入了一场梦,一场美丽而危险的梦。她知道,赵清舟是一个禁欲系的男人,平日里必定是自律而克制。但此刻,他却坐在她的客厅里,说着撩人的话语,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欲望。俗话说,女人如水,男人像船。林冰觉得自己这艘船,已经很久没有在情感的海洋里航行过了。而赵清舟,就像是那一阵风,轻轻地吹皱了水面,激起了层层涟漪。她端起水杯回到客厅,赵清舟正站起身,准备告辞。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他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舍。林冰点了点头,送他到门口。两人站在门口,距离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赵清舟低下头,看着林冰的眼睛,声音低沉地说道:林小姐,晚安。希望明天,我还能遇见你。林冰的心跳再次加速,她点了点头,轻声说道:晚安,赵先生。关上门的那一刻,林冰靠在门板上,听着门外渐渐远去的脚步声,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期待。她知道,这段故事,才刚刚开始。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地板上。林冰醒来时,感觉身体有些酸痛。不是那种劳累的酸痛,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酥软。她翻了个身,侧躺着看向窗外,思绪飘回到了昨晚。昨天的每一个细节,都像是一个胶片电影里的镜头,在她的脑海里一遍遍回放。赵清舟的话,他的眼神,他的气味……一切都像是梦境一样,不真实,却又美得让人心醉。她起床,洗漱,换好衣服,准备去公司上班。路过镜子的时候,她停下脚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产后恢复得差不多的身材,依旧凹凸有致。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妆容,眼神中多了一丝温柔。她对着镜子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有一种久违的自信。俗话说,女为悦己者容。虽然赵清舟并没有明确表示要追求她,但她已经忍不住为他精心打扮了一番。到了公司,林冰开始了一天的工作。她坐在办公桌前,处理着几本待审的书稿。然而,她的思绪总是不自觉地飘到赵清舟身上。她想象着他工作的样子,想象着他下班后回家的样子,想象着他看着自己的眼神。中午休息时间,她拿出手机,打开了微信。赵清舟的头像是一片蓝色的大海,安静而深邃。她点开他的对话框,犹豫了片刻,发了一条消息:水管修好了吗?

几乎是下一秒,赵清舟就回复了:修好了,谢谢你的水。林冰的心跳漏了一拍。她迅速打字:不客气。你晚上什么时候回来?
赵清舟:应该不晚。你呢?

林冰:大概八点。赵清舟:那到时候,我去借酱油。林冰看着这条消息,嘴角忍不住上扬。她回了个好字,然后把手机放到一边,继续工作。然而,她的手里握着笔,心里却在想着赵清舟的模样。晚上八点,林冰准时回到了家。她打开门,发现赵清舟已经站在门口了。他穿着一件灰色的毛衣,手里提着一瓶酱油,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林小姐。他轻声叫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赵先生。林冰也微笑着回应,侧身让他进来。赵清舟走进屋内,目光扫过客厅,最后落在林冰身上。他注意到,今晚的林冰穿了一件淡蓝色的睡裙,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露出两条修长白皙的美腿。水修好了,来道谢。他说道,将酱油放在茶几上。不是一瓶酱油的事吧。林冰俏皮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赵清舟笑了笑,坐在沙发上,看着林冰说道:那,林小姐想听什么?
林冰想了想,坐在他对面,认真地说道:我想听你,怎么读懂我的。赵清舟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玩味的笑容。他站起身,走到林冰面前,蹲下身,平视着她的眼睛。你的内心,像是一汪深潭,表面平静,底下却暗流涌动。他轻声说道,目光沿着林冰的瞳孔向深处探去。你需要一个能看透你的人,需要一个能拥抱你、温暖你的人。林冰的心跳再次加速,脸颊泛起一抹红晕。她低下头,看着赵清舟那张英俊的脸庞,心里涌起一股冲动。那你呢?她轻声问道,你有没有读懂我?

读懂了。赵清舟回答得毫不犹豫,你是一个渴望被爱,却害怕受伤的女人。你的冷漠,是你的铠甲;你的温柔,是你的软肋。林冰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泪光。是啊,这一年来,她用冷漠掩饰着自己的疲惫,用贤惠包裹着自己的孤独。而赵清舟,却像是一把钥匙,轻轻地打开了她的心锁。那你,愿意靠近我吗?她轻声问道,声音有些颤抖。赵清舟站起身,握住林冰的手,将她拉了起来。他拉着她走向卧室,动作轻柔而坚定。推开门,月光再次洒在床上。林冰坐在床边,看着赵清舟关上门,走回来的样子。他的步伐沉稳,眼神炽热,像是猎人盯上了猎物。林小姐,今晚,我想好好了解你。他说道,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林冰点了点头,心跳得更快了。她解开睡裙的系带,丝绸面料顺着她的肩膀滑落,堆在腰际。她穿着一件蕾丝内衣,罩杯小巧精致,包裹着她那对圆润饱满的乳房。赵清舟的目光落在她的胸口,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他走上前,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你的皮肤,真好。他轻声说道,指尖沿着她的脸颊滑向脖颈,最后停留在她乳房的上方。林冰娇喘一声,身体微微颤抖。她闭上眼睛,感受着赵清舟指尖的温度。那是一种奇异的温暖,像是一团火焰,在她的体内燃烧。赵清舟低下头,吻上了她的脸颊,然后是她的耳垂。他的唇柔软而湿润,像是一片羽毛,轻轻掠过她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赵先生……林冰轻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一丝渴望。叫我清舟。赵清舟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暧昧而缠绵。在这里,我们只是彼此。林冰点点头,双手环住赵清舟的脖颈,闭上眼睛,主动吻上了他的唇。那一瞬间,她觉得自己的世界崩塌了,又在重建。赵清舟的吻带着一种侵略性,不仅仅是嘴唇的接触,更是灵魂与肉体的交融。他的舌头撬开她的齿关,探入她的口腔,与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林冰发出一声低吟,身体软在了赵清舟的怀里。她感到赵清舟的手臂紧紧地搂着她的腰,那股力量像是铁钳,让她无法挣脱。好香……赵清舟低声说道,深吸一口气,闻到了林冰身上那股淡淡的茉莉花香。那香气混合着她体表的温热气息,形成了一种令人迷醉的味道。他吻着她的脖颈,那里脉搏跳动得飞快。他轻轻咬了一口,林冰发出一声娇呼,身体猛地一颤。痒……她轻声说道,双手紧紧抓着赵清舟的肩膀。赵清舟将她抱起,放在床上。他俯下身,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林冰躺在丝滑的床单上,身体微微起伏,胸口那对乳房随着呼吸而抖动,像是一对白鸽,在他眼前忽上忽下。你真美。赵清舟轻抚着她的脸颊,低声感叹道。林冰脸红了,羞涩地低下头。她没想到,赵清舟竟然会如此直白地夸赞她。闭上眼睛。赵清舟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命令的意味。林冰听话地闭上眼睛,感受着赵清舟吻落在她的眉心、鼻梁、鼻尖,最后来到了嘴唇上。这一次,他吻得更加深入。他的舌头扫过她的上颚,品尝着她的甜美。林冰的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吻下去,一直吻下去。不知过了多久,赵清舟才放开她,林冰大口地喘着气,脸上泛起潮红。她的嘴唇红肿水润,像是刚吃过蜜糖一样诱人。该脱衣服了。赵清舟说道,目光落在她的内衣上。林冰点点头,抬起手,解开内衣的搭扣。咔哒一声,内衣松开了。她掀开衣摆,将内衣退去。乳房完整地暴露在空气中,在月光的照耀下,呈现出一种象牙般的色泽。她的乳头微微挺立,像是两颗红宝石,镶嵌在雪白的肌肤上。赵清舟的目光停留在那两颗红宝石上,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坐起身,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一侧的乳房。好软……他轻声说道,掌心感受着乳房的弹性。林冰发出一声娇喘,身体弓了起来。她感到一股电流从赵清舟的掌心传遍全身,让人酥麻无力。赵清舟低下头,含住了那颗红宝石。他的舌头舔舐着她的乳晕,最后含住了乳头,轻轻地吮吸起来。啊……林冰仰起头,发出一声轻吟。她的身体紧紧绷着,脚趾蜷缩,脚趾尖在空气中颤抖。赵清舟换了另一侧,含住乳头,舌头卷动着乳头,吮吸着。林冰感到自己的意识在逐渐消散,身体像是化成了一滩水,只有欲望在不断地膨胀。她的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在了赵清舟的头上,手指插进他的发丝中,微微用力。她闭着眼睛,感受着赵清舟那温暖湿润的口腔,以及他舌尖的律动。清舟……她轻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一丝求救的意味。赵清舟抬起头,看着林冰那迷离的眼神,露出了一个邪魅的笑容。他低下头,吻在她的乳尖上,然后顺着小腹向下,来到肚脐。月光洒在林冰的小腹上,那道妊娠纹像是两条银蛇,蜿蜒在白皙的肌肤上。赵清舟伸出舌头,舔了舔那道纹痕,然后继续向下,来到肚脐眼。痒……林冰轻笑着,身体扭动着。赵清舟吻着她的肚脐,然后向下,来到了私密处。那条细线,如同蝴蝶的翅膀,轻轻收拢着,保护着里面的秘境。林冰的双腿微微张开,露出了里面那粉色的花瓣。赵清舟俯下身,张开嘴,含住了最外层的唇瓣。他的舌头从一边缓缓舔舐过来,像是画了一道弧线。嗯……林冰发出一声呻吟,身体猛地绷直。赵清舟的舌头更加大胆地探入,舔舐着里面的嫩肉。他的手指也跟着伸过来,揉捏着她的臀部,感受着她臀部的柔软与弹性。林冰感到一股热流在体内积聚,像是潮水一样,不断地涌向关口。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好舒服……她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赵清舟抬起头,看着林冰那潮红的脸庞和迷离的眼神,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站起身,解开了自己的裤子,将内裤褪去。一根笔挺如枪的性器,弹跳了出来。它硕大且青筋暴凸,顶端渗出一丝透明的液体,像是清晨的露珠,晶莹剔透。林冰看得目瞪口呆。她已经很久没有看过这样的壮举了,陈远的性器,虽然也不小,但比起赵清舟的这根,却显得稚嫩了许多。别怕……赵清舟握住那根巨棒,在自己的顶端涂抹着那丝液体,然后凑近林冰的私密处。他含住那根巨棒,张开嘴,将它深深地吞入口中。他的喉咙放松着,包容着那根硬挺的性器。他上下套弄着,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唾液顺着他的嘴角滑落,滴在林冰的大腿上,留下一道道湿痕。唔……林冰躺在床上,看着赵清舟那专注的侧脸,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她的身体随着他套弄的节奏而摇摆,大腿根部不自觉地张开,迎合着他的动作。赵清舟停下动作,拔出那根巨棒,顶端变得通红,上面挂满了晶莹的唾液。他俯下身,再次将巨棒对准了那朵玫瑰花。我要进去了。他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林冰点点头,双手紧紧抓着赵清舟的肩膀,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赵清舟用力一推,巨棒狠狠地刺入了那紧闭的穴口。林冰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脚趾绷直。好胀……她轻声呢喃,眼泪夺眶而出。赵清舟停顿了一下,等待着她的适应。他俯下身,吻着她的脸颊,轻声安抚着她:别怕,我在呢。林冰点了点头,逐渐适应了那巨大的存在感。赵清舟开始抽送,一开始缓慢而深沉,像是在寻找着什么。随后,速度逐渐加快,力度也越来越大。噗嗤噗嗤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那是肉体与肉体碰撞的声音,像是两把琴弓在琴弦上拉奏,激昂而热烈。林冰感到自己的意识被撕裂成无数碎片,在快感的风暴中飘荡。她紧紧地搂住赵清舟的头,将他的脸埋在自己的胸脯里。赵清舟的喘息声在她的耳畔回荡,带着一种野兽般的粗砺,刺激着她的耳膜。清舟……用力……啊……她大声喊道,身体随着他的抽送而剧烈摇摆。赵清舟加大了力度,撞击着最深处的那点软肉。林冰感到一股酸麻感从脊椎窜上头顶,让她整个人都酥软了。她的大腿死死地勾住赵清舟的腰,脚趾蜷缩,脚趾尖在空气中颤抖。嗯……深处……啊……她轻声呢喃,身体不断地收缩着,将赵清舟那根巨棒夹得更紧。赵清舟感受到了那层嫩肉对他的紧紧夹持,心中的欲火瞬间被点燃。他双手掐住林冰的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像是重锤敲击在鼓面上,发出沉闷而有力的声响。用力撞……把里面所有的水都挤出来……他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命令的意味。林冰浑身颤抖,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她的身体像是被烤炉里烘烤着,汗湿透了床单。她觉得自己的穴里像是装了一团火,那火球随着赵清舟的撞击而翻滚着,越烧越旺。赵清舟拔出了大半根,然后猛地一插到底。林冰发出一声尖叫,身体猛地绷直,瞳孔放大。啊……满了……她轻声呢喃,眼睛里充满了泪水。赵清舟再次抽送,这一次,他每一下都顶到了最深处。林冰感到那根巨棒在撞碎她体内的每一寸防线,她的精神防线彻底崩塌。她紧紧地抓住床单,指关节泛白,身体随着赵清舟的抽送而上蹿下跳,像是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舟。就在快要到达顶点时,赵清舟停了下来。他将巨棒埋在林冰最深处,身体紧紧贴在她的身上,传递着滚烫的温度。我要射了……他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林冰点了点头,身体微微颤抖。她感到赵清舟的巨棒在她的体内痉挛着,一股滚烫的热流喷射而出,打在了她的穴壁上。啊……好烫……她轻声呢喃,身体猛地痉挛了一下。赵清舟继续射精,一记记滚烫的精液,如同暴雨般倾泻在她的体内。他的身体颤抖着,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林冰感到自己像是被填满了一样,幸福得快要晕厥过去。她的意识在快感的高峰漂浮着,无法回落,只能随着赵清舟的余韵而摇摆。过了好一会儿,赵清舟才从林冰的体内拔出那根巨棒。林冰感到一股空虚感袭来,但随即又被赵清舟的体温所填补。她瘫在床上,大口地喘着气,浑身像是散了架一样,一点力气都没有。赵清勇坐在床边,欣赏着林冰那副娇媚的模样。她的头发散乱在枕头上,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潮红。她的嘴唇红肿水润,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真美。赵清舟轻抚着她那凌乱的发丝,轻声感叹道。林冰侧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她没想到,竟然会有这样美妙的体验。这一年来,她似乎被禁锢在婚姻的牢笼里,失去了生活的激情。而今晚,赵清舟像是那一把钥匙,打开了她的牢笼,让她重新找到了自由。清舟……她轻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一丝眷恋。嗯?赵清舟俯下身,吻了吻她的额头。明天你还来吗?她问道,眼神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赵清舟笑了笑:当然。我还想再来一次。这次呢?林冰好奇地问道,手指在他的胸口画着圈。赵清舟吻了吻她的手背,低声说道:这次,我要听你叫我的名字。林冰心跳漏了一拍,脸微微一红,但很快又放松下来。她点了点头,闭上眼睛,感受着身体里的余温。她知道,这段故事,才刚刚开始。夜深了,月光再次洒在窗前。林冰躺在赵清舟的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宁感。她觉得自己像是终于找到了归宿,找到了那个能读懂她内心的人。窗外,风轻轻地吹着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屋内的空气似乎变得更加粘稠,混合着两人的体香与残余的体液味。林冰感受着身体里那份充实的温暖,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她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那种回到平淡婚姻的疏离感。林冰。赵清舟轻声叫着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丝温柔。嗯?她迷迷糊糊地回应着,身体往他的怀里蹭了蹭。晚安。赵清舟吻了吻她的发丝,将她搂得更紧了些。林冰闭上眼睛,沉入了一个甜蜜的梦乡。梦里,她变成了一朵盛开的花,在清风中摇曳,享受着阳光的照耀和雨露的滋润。而那个为她浇水的人,就是赵清舟。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地板上。林冰醒来时,感到身体有些酸痛。不是那种劳累的酸痛,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酥软。她翻了个身,侧躺着看向窗外,思绪飘回到了昨晚。赵清舟:应该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