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明明在后退,脚跟却不受控制地抵住了沙发边缘,呼吸里那股熟悉的雪松香,像一把钝刀割开她早已枯寂的婚姻。五年了,沈砚再次坐在这张旧沙发上,袖口挽起,露出常年握笔的小臂肌肉。林晚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真丝睡裙,胸前两点樱色隔着薄料微微凸起。丈夫出差第三个月,家里的热水管爆了,沈砚拎着工具箱敲门时,她连头发都没来得及挽起。
窗外的秋雨淅沥,屋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暖黄的光晕笼罩着他金丝边眼镜下的狭长眼眸,镜片后是惯常的清冷与克制。他伸手去接她递过的干毛巾,指腹不经意擦过她的掌心。微凉,一触即分,却在她腕骨上留下一道灼热的幻觉。
“晚晚,瘦了。”沈砚的声音很低,带着久未开口的微哑。他向前倾身,膝盖自然地抵住她交叠的腿侧。真丝睡裙的下摆被他指尖勾住,缓缓上滑,露出她紧绷的大腿线条。她轻颤了一下,唇瓣微启却没发出声音,只是那双总是低垂的眼睛,此刻正隔着湿漉漉的雾气望向他。
“你老公不在家,连门都让你随便开?”他忽然握住她欲抽回的手腕,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侵略性。林晚的脸颊瞬间染上薄红,声音细若蚊呐:“他……他说要下个月才回来。”“是吗?”沈砚低笑,拇指指腹缓缓摩挲过她的脉搏。一下,两下。跳得越来越快,越来越乱。他俯身,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颈窝,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那今晚,借我用用?”
她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身子软了下来,任由他单膝压上沙发。他的吻先是落在她耳垂,接着是颈侧,一路向下,咬住那层脆弱的皮肉。林晚仰起头,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沙发靠背。真丝布料顺着肩头滑落,堆在腰际。他解开她胸前剩余的扣子,掌心贴上那片柔软的温床,指节轻轻揉捻。樱桃迅速充血挺立,他低头含住一侧,舌尖卷弄着顶端。微甜的血腥味混着熟女特有的蜜意在口腔里蔓延。她轻呼出声,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送。他满意地低笑,一手探入她腿间,隔着湿透的内裤画圈。早已被唤醒的水润浸透了他指尖的薄料,他拇指按下核心,轻轻揉搓。她双腿发颤,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眼尾彻底泛红。
他抽走那条刚褪下的蕾丝内裤,凑近鼻尖嗅了嗅,挑起眉:“这边缘,怎么有别人的木质调香水味?”林晚心跳漏了一拍,结巴道:“是……是我丈夫抽屉里的洗衣液。”沈砚眼底掠过一丝狡黠的笑意,将内裤直接塞进她微张的唇间。“骗谁呢。”他低声哑笑,慢条斯理地解开皮带,褪下西裤与平角裤。那柄久经沙场的硬热弹了出来,青筋蜿蜒,顶端已渗出晶莹的珠液,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水光。
他握住她的后脑,迫使她仰起头。她闭上眼,嘴唇微微张开,舌尖试探性地舔过他滚圆的马眼。温热的黏液瞬间沾湿了她的唇瓣。他低喘一声,没再给她退缩的机会,直接抵住她的唇缝。她顺从地张开嘴,含住他炽热的柱身。口腔里的湿热让她胃部一阵痉挛,但他开始抽动,带着不容抗拒的节奏。她笨拙地迎合,喉咙被顶得发酸,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他一手撑在她耳侧,一手握住她后颈,力度加重。湿滑的吮吸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此起彼伏,夹杂着唾液拉伸的黏腻声响。她鼻腔呼吸着那股浓烈的雄性麝香,小腿酸软,身体彻底沉入这片久违的潮汛。
“嗯……进来了。”她含糊地咕哝着,吐出一小截沾着前列腺液的前端。沈砚扯过一旁的抱枕垫在她臀下,双腿分开她膝盖。滚烫的龟头擦过紧致湿滑的入口,他俯身咬住她锁骨,腰腹陡然发力。一寸,两寸。饱胀感瞬间撑开她的内壁,林晚猛地仰起头,指尖深陷进他的臂膀。他埋得很深,几乎顶到宫口。粗粝的柱身摩擦着柔软的嫩肉,每一次抽离都带出黏稠的白浊与爱液混合的丝线。他起先在慢慢磨动,寻找着最敏感的那块软肉。当龟冠精准撞上那处软塌塌的肉褶时,林晚体内猛地一缩,脚趾都蜷缩起来。

“这里?”他哑声问,拇指再次准确无误地碾过那处顶起的小丘。林晚哭出声来,又羞又涩,“嗯……就、就是这里……”节奏随之加快。沙发扶手发出规律的吱呀声,肉浪撞击出啪啪的脆响。她被动地承受着,可身体却背叛了理智,开始本能地迎合,腰肢起伏,试图将他吞得更深。内壁的痉挛一波接着一波,紧紧吸吮着他滚烫的硬棒。汗水浸透了两人的衣衫,雪松香与成熟女人的甜暖气息在空气中交织发酵。他掐住她的腰,力道重得留下指痕。她感觉那股积蓄已久的热流在腹底汇聚,冲上尾椎。呼吸乱了,喉咙里全是破碎的呻吟。就要到了——他腰部猛然一沉,死死抵住最深处的宫门。快感如海啸般炸开,林晚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小穴剧烈地絞紧,大量爱液喷涌而出,冲刷着他退出的柱身。她瘫软在他怀里,胸口剧烈起伏,眼睫上还挂着泪珠,腿心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

沈砚没有立刻拔出。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半躺在自己腿上。粗糙的掌心顺着她汗湿的脊背缓缓抚摸,带走最后的战栗。窗外的雨声渐渐小了,空气里弥漫着温存与欲罢不能的水汽。他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发,声音沙哑却温柔:“还说不该吗?”林晚闭着眼,脸颊贴着他坚硬的胸膛,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过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吐息:
“我们不该这样。”她又一次说出了这句话,只是这次,她的声音里没有抗拒,只有餍足的慵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