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像是一层细密的纱,将这座城市的喧嚣温柔地包裹起来。我蜷缩在刚洗完澡的温热浴缸里,水面上漂浮着几片玫瑰花瓣,氤氲的雾气模糊了镜面,也模糊了我刚刚经历的一切。
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种近乎窒息的贪婪。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隔壁房间那个男人的气息,正通过敞开的落地窗门,随着潮湿的风潜入我的肌肤,钻进我的毛孔,甚至渗进我每一次心跳的间隙里。
“你真是个坏女人。”
陆廷州的声音还在耳边回荡,低沉、磁性,带着一丝刚刚餍足后的慵懒和沙哑。他用指腹摩挲着我大腿内侧那道尚未消退的红痕,眼神深邃得像是一口古井,而我,就是那个甘愿沉沦其中、溺毙而不自知的渔女。
我闭上眼,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如果让三天前那个穿着居家服、抱着婴儿熟睡、对着丈夫电话那头唯唯诺诺的林婉看到现在的自己,大概会惊得把奶瓶摔碎吧?
三天前的我,是完美的妻子,尽职的母亲,温柔的儿媳。直到陆廷州带着他那辆黑色的迈巴赫,碾过我家楼下湿漉漉的柏油路,停在了我的车窗前。雨刮器机械地摆动,刮去了车窗上的水珠,也刮开了我平淡婚姻生活的一角缝隙。
那时候的我,还不知道那个总是穿着剪裁得体西装、眼神冷冽如刀锋的男人,会成为我日后每晚意乱情迷的噩梦与美梦。
故事开始得并不轰轰烈烈,甚至有点俗套。
那是一个闷热的周五傍晚,夕阳像是打翻了的血橙罐头,将天空染成了一片暧昧的橘红。丈夫张伟出差去了深圳,说是下周才回来,给我留了一句“记得给宝宝喂奶,别太累”便匆匆登机。这大概是婚后第三年,他第一次留我一人在家,起初我还有些失落,觉得少了个人影,家里显得空旷得有些冷清。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久违的自由感。
我穿着宽松的纯棉睡衣,头发随意地挽了个发髻,手里拿着手机,看着客厅角落那一堆刚拆封的婴儿用品发呆。宝宝才刚满一个月,是个小天使,睡觉很乖,就是胃口不好,总是半夜吐奶。我虽然累,但心里是甜的。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清脆的“叮咚”声在安静的午后显得格外突兀。我愣了一下,随手扯过一件开衫披在肩上,趿拉着拖鞋走到猫眼前。
门外站着一个男人。
很高,起码有一米八五,身形修长挺拔。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锁骨处清晰可见的线条。他的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侧脸轮廓硬朗,鼻梁高挺,薄唇紧闭,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峻气质。最让我意外的是,他手里提着一瓶特级生抽。
“你好,”他微微仰头看着猫眼,声音低沉而平稳,“我是隔壁 1804 的住户,陆廷州。刚才煮意面发现没有生抽了,听你这边切菜动静挺大,想借一点。”
我眨了眨眼,有点没反应过来。隔壁 1804 我一直以为住着个独居的老先生,或者是个做金融的高管,没想到是个这么年轻的男人。而且,他怎么会知道我在切菜?
“哦……好的。”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转身拿起桌瓶子里的那瓶生抽,又重新走回门口,打开门。
风夹杂着楼道里淡淡的消毒水味吹进来,撩动我的发丝。我抬起头,正对上他的眼睛。那是一双极其深邃的眼眸,瞳孔是深褐色的,看人时专注而直接,仿佛能透过人的皮囊看穿灵魂。被这样注视,我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谢谢。”我双手捧着那瓶小小的生抽,想要递过去。
他的目光落在我穿着的米白色开衫上,眉头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眼神在我的领口处停顿了一瞬,那里因为刚才的走动,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半截白皙的锁骨。
“谢谢。”他也伸出手,修长的手指接过瓶子,指尖无意间触碰到我的指尖。
那一瞬间,触感细腻冰凉,却像是一道微弱的电流,顺着指尖迅速蔓延到我的手腕,再到手臂,最后酥麻地爬上了脊背。
“不客气。”我慌乱地收回手,低着头,不敢看他,“我是 1803 的林婉。”
“林婉。”他在嘴里轻轻念了一遍这两个字,声音低沉悦耳,像是在品尝一颗葡萄的汁液。他微微一笑,那笑容很淡,却瞬间打破了他脸上的冷意,让他看起来生动了许多,“很高兴认识你,邻居。”
说完,他转身回了屋。门合上的那一刻,我靠在门板上,心脏还在怀里扑通扑通地跳。
那瓶生抽我用了整整一周。每次去还,他都会在家。
第一次还酱油,他穿着黑色的睡衣,刚洗完澡,头发还是湿的,身上带着沐浴露的清香。他接过瓶子,顺口说了一句:“林小姐,你的声音很好听,像猫叫。”
第二次还,他正在沙发上回邮件,抬头对我说:“林小姐,你身上有股奶香味,很让人安心的味道。”
第三次还,他正在厨房煮咖啡,递给我一杯:“尝尝?这是阿拉比卡豆,也许你丈夫不喜欢这种苦味,但你可能会喜欢。”
我们就这样,借着还酱油的名义,开始了断断续续的联络。
陆廷州是个神秘的男人。他是个科技公司的高管,听说是个出了名的工作狂,平时住在公司宿舍或酒店,最近才搬进这个高级公寓楼。他没有结婚,至少目前没看到任何婚纱照或首饰勒痕。他话不多,但每句话都精准而迷人。
而我,在这个平淡如水的婚姻里,像是一口枯井,突然被投入了一颗石子。
张伟是个典型的理工男,务实、顾家,但无趣。我们结婚三年,性生活规律得像是一个打卡上班的项目,每月两次,前戏五分钟,直奔主题,五分钟结束。他会在事后迅速洗澡,然后钻进被窝看书,留我一个人对着天花板发呆。
而陆廷州,他给了我一种从未有过的悸动。
那天傍晚,暴雨突至。
雨大得像是在天上泼水,雷声滚滚,震得我手中的手机差点掉在地上。我刚哄完宝宝睡着,正准备起身去关卫生间漏水的窗户,突然听到隔壁传来“砰”的一声闷响,接着是电流短路的滋滋声。
整栋楼的灯都灭了。
黑暗瞬间吞噬了一切,只有窗外闪电划过的瞬间,照亮了客厅的轮廓。我下意识地拿起手机手电筒,走到防盗门前,透过猫眼看去。
隔壁的灯也灭了。
“陆先生?”我试探性地敲了敲门,“你家里停电了吗?”
没有回应。
等了大约半分钟,门内传来一声沉闷的“进来吧,门没锁”。
我轻轻拧开门把,走了进去。楼道灯的微弱红光透过门缝洒进来,勾勒出他的背影。他正站在配电箱前,手里拿着一把万能扳手,正在修理什么。
“抱歉,打扰了。”我声音有点抖,可能是因为黑暗,也可能是因为紧张,“你是修电路吗?”
他没有回头,只是低声说:“跳闸了。帮帮我,我有恐高症,不敢站到茶几上去够那个总闸。”
我愣了一下,走到他身边。借着手机的光,我看见他穿着一条宽松的居家短裤,肌肉线条优美的腿部完全暴露在外。他身上有一股说不清楚的味道,混合着肥皂、汗水和一种淡淡的烟草气息,强势而霸道,瞬间充斥了我的鼻腔。
“这边。”我指了指那个安装在天花板角落的小箱子。
他转过身,高大的身影笼罩了我。他一只手抓住我的手腕,力道适中,既不会弄疼我,又显得不容拒绝。然后,他抱着我的腰,双脚发力,像拔萝卜一样将我举了起来。
天旋地转间,我惊呼出声,整个人被悬空提起,紧紧贴在他的胸膛上。
“别怕,”他的胸膛温热坚硬,隔着薄薄的衬衫传来心跳的节奏,“我就托着你。”
我双手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子,双腿悬空,脚趾不安分地蜷缩着。近距离看,他的五官更加立体深邃。他的下巴有一点点青色的胡茬,嘴唇紧抿,眼神专注地看着头顶的闸盒。
“咔哒。”
一声轻响,电闸推了上去。
但他并没有立刻放我下来。
“陆先生?”我小声唤他,“电来了。”
“嗯。”他应了一声,却没有松手。反而低下头,鼻尖几乎触碰到我的额头,“林婉,你的睫毛很长。”
我脸上一热,心跳如雷:“是啊,很密。”
“像你现在的脉搏。”他另一只手伸过来,指尖轻轻搭在我的颈动脉上。那里正剧烈地跳动着,仿佛在抗议主人的慌乱。
他笑了,嘴角勾起的弧度带着几分玩味:“跳得很快。是因为怕我,还是因为……想让我抱得更久一点?”
我咬住下唇,不敢看他:“都有吧。”
就在这时,家里的灯亮了。
光线突然涌入,刺得我眯起了眼。陆廷州的眼神暗了暗,松开手,将我轻轻放在地板上。
“谢谢。”我退后一步,有些狼狈地整理衣服。

“不客气,邻居。”他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我说不清的幽暗火光,“今晚雨大,路滑。早点休息。”
我逃也似地回到了自己家。关上门的那一刻,我靠在门板上,大口喘着气。手心全是汗,颈动脉还在突突地跳。
我不知道的是,就在我关门的同时,隔壁的门再次打开。陆廷州站在门口,看着 1803 紧闭的房门,抬起手,指尖轻轻蹭了蹭刚才触碰过我颈动脉的地方。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她的温香和颤栗。
如果说停电的夜晚是一个诱人的开头,那么半个月后的那次水管破裂,就是一段情欲的发情期。
那天周末,我带宝宝去公园晒太阳,张伟发来微信说晚上回来吃饭。我把宝宝哄睡在推车里,自己去附近的面包店买了条法棍。刚回到家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我推开门,只见客厅的地板上积水已经漫过了脚踝。水龙头下面的接口爆了,水柱像喷泉一样往天花板上滋。
“糟了!”我丢下法棍,手忙脚乱地去关总水阀,但那个阀门锈住了,拧了好几圈都没动静。水越滋越凶,我的牛仔裤瞬间湿透,紧紧贴在腿上,勾勒出大腿的轮廓。
就在我束手无策,心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的时候,隔壁门开了。
陆廷州手里拿着一把管钳,大步流星地走过来。他今天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看到地上的积水,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总水阀在厨房橱柜下面。”他语气简短,不容置疑,“你去厨房,我修主水管。”
我愣愣地应了一声,跑去厨房。
“陆先生!”我喊他,“我够不到!”
他叹了口气,走过来。高大的身形挡住了一道光,他蹲下身,从下往上望向我。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无奈,随即变成了某种温柔的笑意。
“上来。”
我愣了一下:“啊?”
“踩到我背上。”他示意我脱掉鞋子。
我脸一红,乖乖脱下高跟鞋。他转过身,我踩上他厚实的脚背,他又扶着我的手臂,将我托举起来。我的身体微微前倾,重心压在他的背上。能感觉到他背部肌肉块垒分明,随着我的动作微微紧绷。
“用力拧。”他低声说。
我俯下身,够到了阀门,用尽全身力气拧动。
“咔。”
水声戛然而止。
我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像面条一样软了下来。陆廷州稳稳地扶住我的腰,不让我掉下去。
“好了。”他说。
我也好累,腿有点软。
“可以下去了吗?”
“可以。”他把我的腿放下,我却因为腿软,没能站住,手一滑,整个人向前扑去。
“小心。”陆廷州伸手接住我。
我的额头撞在了他的胸口。衬衫的布料被汗水浸湿,紧贴在他的胸肌上,勾勒出心脏跳动的轮廓。
“砰、砰、砰。”
我的心跳,和他的心跳,在那一瞬间重叠了。
他低头看着我,眼神深邃得像深海。他的呼吸有些急促,胸口起伏着。
“林婉。”他喊我的名字,声音有些哑,“你的身体,怎么总是这么软?”
我咬着嘴唇,不敢看他的眼睛:“我……我力气小。”
“不。”他低下头,鼻尖蹭过我的鼻尖,热气喷洒在我的脸上,“你的身体,很暖,很香。”
他的手顺着我的脊背滑下来,停在我的腰窝处,轻轻捏了一下。
“嗯……”我软了身子,靠在他怀里。
“回去换衣服,别着凉了。”他松开手,退后一步。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房间里的空气变得异常粘稠。
“谢谢。”我声音很轻。
“不客气。”他笑了笑,转身回了屋。
关上门的那一刻,我靠在墙上,摸着他的胸口,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他的体温。
那一刻,我心里清楚,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转折发生在一个周五的晚上。
公司团建,张伟因为加班没回来。我一个人带宝宝,又累又烦,索性订了一瓶红酒,想让自己放松一下。
宝宝终于睡了,我才斟了一杯酒。喝到第三杯的时候,酒精的后劲上来了,我有点微醺。
门铃响了。
我趿拉着拖鞋去开门。门口站着的不是陆廷州,而是一脸阴沉的张伟。
“你怎么回来了?”我有些惊讶。
“项目提前结束。”张伟皱了皱眉,目光扫过空荡荡的客厅,落在茶几上的空酒瓶上,“喝酒了?”
“嗯,喝了一点。”我有点心虚。
他走过来,闻了闻我的头发:“香水的味道。”
“啊?是吗?我刚喷的那款……”
“不是这款。”他转过身,看着窗外,“是隔壁的香水味。”
我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林婉。”张伟走近我,伸手捏住我的下巴,“你隔壁,住的是谁?”
“是邻居,叫陆廷州……”
“陆廷州。”张伟咀嚼着这两个字,冷笑一声,“听说他单身,住在这里,是来淘金还是来淘女人的?”
他吻了下来,带着酒气和一种占有欲。我闭上眼,回应了他。
“走吧。”他松开我,拿起外套,“去我办公室拿点文件。”
“这么晚?”
“不回。”他看了一眼挂在床头的婴儿,“你在家带着,别喝多了。”
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忽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我回到沙发上,拿起手机,鬼使神差地发了一条微信给陆廷州:
陆先生,睡了吗?
对面秒回:刚醒。怎么了,林小姐?
睡不着,有点冷。
开门。
五分钟后,他来了。还是那身黑衬衫,带着夜风的凉意。
我打开门,他一眼看穿了我的心事。他走过来,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抱住了我。
很紧。
“冷吗?”他在耳边问。
“冷。”
他将我打横抱起,走进了我的客厅。
他将我放在沙发上,单膝跪在我面前,握住我的脚踝,脱下了我的袜子。他的手指冰凉,划过我的脚心,激起一阵战栗。
“张开腿。”他说。
我乖乖地照做,牛仔裤的拉链已经拉开,里面是一条简单的白色棉质内裤。
他伸手探入,指尖触碰到那片柔软湿润的花瓣。
“湿了。”他抬头看我,眼神晦暗。
“嗯……”我声音很小。
他低下头,唇贴上我的丝袜,隔着薄薄的布料,吻了吻我的大腿内侧。然后,顺着边缘,慢慢向上。
“嘶啦。”
丝袜破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夜晚格外清晰。
他吻到了我的肌肤。温热的舌苔,粗糙的喉结,带着一种原始的侵略性。我缩了一下腿,他却压住了我的膝盖,不让我动。
“别动。”他说。

他的舌尖,缓缓地舔过我的尿道口,那里敏感得一碰就颤。我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一声轻吟。
“婉婉,”他换了一个称呼,低沉而沙哑,“我闻到了你身上的味道,和你丈夫不一样。你的味道,更甜,更……欲。”
他吻到了我的核心。
舌头卷住了那颗敏感的小珠,用力一吸。
“啊!”我惊呼出声,双手紧紧抓住了沙发扶手。
他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种野性的光芒:“这里,这么敏感?平时,你丈夫是怎么做的?”
“他……他很快。”
“那就让我慢慢来。”
他的舌头更加放肆了。他一边吸吮,一边用手指轻轻拨弄着我的花瓣,指节圆润的顶端,不轻不重地按压着我的阴蒂。
爽。
前所未有的快感,像潮水一样席卷了我的全身。我的腰不自觉地挺起,迎合着他的舌头。我的腿张开得更大,几乎要抵到他的下巴。
“哈……哈……”我喘息着,眼睛迷离。
他抬起头,看着我潮红的面颊,满意地笑了:“真美。”
他站起身,脱下了衬衫,露出了宽阔的背肌和紧实的腹肌。我将手伸过去,抚摸着他紧致的肌肉,感受着他跳动的血管。
他转过身,吻住了我的唇。
这是一个带着惩罚意味的吻。他张开嘴,强行撬开我的牙关,长驱直入,掠夺着我口中清新的氧气。我的舌头被他缠住,吮吸,挑逗。
他的另一只手,顺着我的腿根向上滑,解开了我内衣的扣子。乳房暴露在空气中,乳晕因为寒冷和兴奋而微微收缩。
他低下头,含住了那一点樱桃。
我猛地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变调的呻吟。
他的舌头舔舐着,舌尖打圈,然后用力一吸。
“陆廷州!”我叫出了他的名字。
他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欲望:“叫我廷州。在这里,我是你的男人。”
“廷州……”
他站起身,脱下了我的牛仔裤和内裤。我将腿架在他的肩膀上。
他用手握住自己坚硬滚烫的棒子,涂满了从刚才口交时留下的爱液。然后,对准了我的入口。
“要来了。”他说。
他顶了进去。
好胀。
他的龟头撑开我的花瓣,强行挤入我的阴道。我被撕开般地痛,随即是满满的充实感。
他停顿了几秒,等我适应。
然后,他开始律动。
不快,也不慢。每一次抽插,都深深地顶到最深处。我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晃动,乳白色的乳汁因为刺激,从乳管里渗了出来,滴落在他的胸口。
“哇……”我感觉自己快要碎了。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手扣住我的腰,将我固定在他的怀里。我感觉到他那根肉棒,在我的子宫口狠狠地撞击。
“啊!啊!”我尖叫着,手指抓着他的背,留下了一道道红痕。
他低下头,吻住我的唇,吞没了我的声音。
“夹住我。”他说。
我用阴道壁紧紧夹住了他,感受着他的温度,他的脉搏。
我们像是在风暴中心跳舞的两人,纠缠,融合。
“我要进去了。”他低吼。
他顶到了我的子宫口,然后猛地一收。
“砰!”
高潮来了。
我的身体痉挛着,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像是一只只小手,贪婪地吮吸着他的棒子。白色的液体混合着爱液,从我的身边淌了出来,染湿了沙发。
陆廷州也到了极限,他吻着我的额头,腰身猛地挺入,最后重重地撞了一下。
那一刻,世界静止了。
第二天醒来时,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落在我的脸上。
宝宝在隔壁房间里睡着了。
我躺在沙发上,身上滑滑的,是汗水和那些。陆廷州不在我的客厅,但我知道他在隔壁。
门开了。
他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杯温水。
“醒了?”他坐在沙发上,将水杯递给我。
我接过来,喝了一口:“谢谢。”
“昨晚,睡得好吗?”他问。
“嗯。”我看着他的眼睛,脸红了,“睡了。”
“是吗?”他笑了笑,伸手捏了捏我的鼻子,“那,还缺酱油吗?”
“不缺了。”
“那,换我进去,好不好?”
我咬了咬嘴唇,点了点头。
他站起身,将我拉起来,走进了隔壁。
那一夜之后,我们开始了更加频繁的来往。
他会在下班后顺路给我送晚饭;会在下雨天给我送伞;会在宝宝发烧时,深夜帮我打点滴。
而我们的关系,也从邻居,变成了情人。
周末的清晨,他会来给我做早餐;晚上的时候,我会去他的公寓,共度良宵。
“林婉。”有一天晚上,他躺在沙发上,将我的头枕在他的胸口,“你丈夫,知道你这里住着一个男人吗?”
“知道。”
“他知道吗?”
“他知道你是谁,但不知道我们……发生了什么。”
他笑了笑:“那,告诉他,好不好?”
“不。”我摇了摇他的手臂,“不想告诉他。这样,挺好。”
他沉默了。
然后,他抱紧了我:“好,那就这样。”
那是一个闷热的午后,蝉鸣声噪得人心烦。
张伟又出差了。我带宝宝午睡,然后去洗澡。
刚洗完,身上的沐浴露还没有擦干,陆廷州就来了。
他穿着白色的衬衫,裤管卷到膝盖,手里拿着一把伞。
“下雨了。”他说。
我愣了一下:“没啊。”
他指了指窗外:“暴雨要来了。你站在这里,会感冒的。”
他走过来,将伞撑开,挡住了阳光,也挡住了我即将裸露的身体。
“走,去我那里。”
我没有拒绝。
他扶着腰,带我进入了 1804 的卫生间。
他将我放在洗手台上。
“自己脱。”他说。

我乖乖地脱去了浴袍,只穿着一件黑色的蕾丝内裤。
他走过来,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缓缓向下拉。
“唰。”
内裤滑落到脚踝。
我的双腿分开,踩在他的肩上。
他低下头,闻了闻我的味道。
“嗯……香。”
他吻上了我的花瓣。
这一次,他不只是轻轻地舔,而是直接探入了我的体内。
“呜……”我紧紧抓住了洗手台,身体被撑得生疼。
“别怕。”他抬起头,眼神深邃,“我会温柔地,把你占为己有。”
他的舌头在我的体内翻搅,手指也在外面快速地搓弄着我的阴蒂。
那种感觉,比我之前经历过的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我的身体弓成了一张弓,不断地颤抖。
“哈……哈……”我喘息着。
他站起身,脱下了自己的裤子。
那根肉棒,更加粗大,更加粗壮。
他将润滑剂涂在上面。
“进来。”
他顶着进入了。
一下又一下。
“啊!啊!”
我的声音在卫生间里回荡。
他吻住我的唇,吞没了我的声音。
“婉婉,你是我的。”他在我的耳边说。
“嗯……我是你的……”我哭着说。
他加快了速度。
“砰!砰!”
水花飞溅。
最后,他顶到了我的子宫深处,释放了出来。
温热。
“哈……”我整个人软在了他的怀里。
“林婉。”
陆廷州的声音将我拉回了现实。
他已经洗完了澡,身上散发着好闻的沐浴露味道。他走到浴缸边,弯下腰,吻了吻我的手背。
“想什么呢?”他问。
“在想,”我闭上眼睛,“如果,有一天张伟发现了我们的事,怎么办?”
“那就告诉他。”他站起身,“告诉他,你爱他,但我更能让你快乐。”
“那你呢?”
“我爱你,林婉。”他说,“从借酱油的那天起,我就爱上了你。”
我睁开眼,看着他。
“那,今晚,再来一次?”我轻声说。
他笑了笑:“好。”
“你真是个坏男人。”
“而你是个,坏女人。”
窗外的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
我们相拥在一起,听着雨声,听着彼此的呼吸。
在这个喧嚣的城市里,我们找到了彼此。
找到了,那个可以让我们卸下伪装,露出柔软,甚至堕落的那个怀抱。
“嗯?”
“我们不该这样。”他又说了一遍,只是这次,他的声音里,不再有一丝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