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脑勺重重磕在实木衣柜门上的闷响,盖过了走廊里高跟鞋停驻的轻响。周砚的背脊死死抵着她的肩膀,滚烫的胸膛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嵌进墙壁里。三年了,隔壁公寓这道曾经只用门磁轻轻扣住的门,今夜究竟是为了什么被推开?领带扯歪了,黑丝绒般的布料松垮地垂在锁骨处,像一道终于不堪重负的枷锁。他的唇压下来的时机太准,鼻尖先蹭过她的耳廓,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紧接着,齿列毫不客气地撬开她的唇齿。
舌头长驱直入,带着不容抗拒的湿滑力道,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林夏闷哼了一声,双手本能地抵住他宽阔的肩头,指尖却隔着挺括的白衬衫布料,悄然攥紧了纤维。窗外的夜雨淅沥,把整间小屋裹进湿冷的帷幕里,而空气中只余下交缠的鼻息、旧书页被体温烘暖的干燥气息,以及他身上那股冷杉与雪松混杂的须后水味道。上司昨晚在酒局上随口点了一句:“周砚,小林手头的案子可全指望你了。”而此刻,指印分明、骨节修长的大手握住了她的腰侧,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去他办公室干嘛?不是批完报表就回屋了?”林夏偏过头,脸颊烧得厉害,嘴上却不饶人,“周大策略师,领带都歪了,装什么禁欲系?”
“报表批完了。”周砚的低音从喉间滚出,带着微哑的磁性。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滑下,隔着薄薄的针织衫,掌心的薄茧摩擦过脊骨末端的凹陷。大拇指精准地扣住她的内衣边缘,指甲轻轻一挑,搭扣弹开。
“唔……”林夏身子一软,腿心莫名泛起一阵细密的湿意。她咬住下唇,眼睫轻颤:“急什么?”
“等你很久了。”他回应得极快。膝盖不容分说地抵进她的双腿之间,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在寂静里被无限放大。他的指腹擦过她微微绷紧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入睡裙开叉的褶皱。指尖触到安全裤边缘的蕾丝,微凉。
林夏的呼吸骤然乱了。她看着他俯下身,下巴上的青茬蹭过她膝盖内侧的软肉,激起一阵轻颤。“周砚……”她唤他,声音轻得像羽毛。

他没答话,只是唇瓣贴上她的私处。隔着薄棉,他的体温透过布料熨帖过来。接着,齿尖轻轻叼住蕾丝边缘,向后一扯。布料滑落,微凉的空气裹挟着窗缝飘进来的湿气扑在腿心。他的舌头探出,沿着大腿根部缓缓上移,扫过微微红肿的阴蒂。
“唔!”林夏猛地仰起脖子,手指无意识地抠紧了他的衬衫衣领。那条舌头又湿又热,带着不容置喙的耐心,由轻到重地舔舐、打圈。阴蒂被舌尖反复碾磨,酸胀的感觉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天灵盖。她听见自己喉咙里漏出破碎的呜咽,像小猫被踩中了尾巴。他的鼻尖紧贴着微湿的小穴,深深嗅着她身上散发出的清淡奶香与微咸的甜腥。吮吸的声音暧昧地黏在空气里,一下,又一下。
他忽然停下,温热的手掌托住她的臀部,将她往床沿推。林夏踉跄了一下,跌坐在他腿间。仰视间,他不知何时已解开了西裤皮带。那处早已勃起,深灰色的布料被顶出清晰的轮廓,前端渗出晶莹的前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周砚抓着她的脚踝,将她的膝盖抬高分开。他低头,将滚烫的龟头贴上她湿滑的入口,稍稍用力一挤。
“好涨……”林夏倒抽一口冷气,腰肢本能地想要向后缩。他的手掌覆上她的小腹,压住她乱动的腰,“放松。”
话音落,他腰身一沉。圆润坚挺的龟头毫无阻碍地挤开紧窄的入口,没入那片从未被侵占的柔软深处。内壁被撑开的刹那,酸胀中裹挟着陌生的饱盈感。他并没有急着抽送,而是任由那处完全没顶,感受着她细密肌肉的痉挛式收紧。
“周砚……”她咬住嘴唇,眼眶微红,声音软得像融化的糖。
“张嘴。”他命令道,低头吻住她的唇,舌尖扫过她的齿列,将她的呜咽尽数吞没。
他开始抽送。起初缓慢,龟头刮擦着内壁敏感的褶皱,带出水声。渐渐地,频率加快,腰胯撞击床板的闷响与肢体交叠的啪嗒声交织在一起。他的手掌掐住她的腰,指节用力到泛白,每一次深入都直抵花房最深处。林夏原本紧绷的背脊慢慢软化,双手从他的肩头滑到脖颈,环住他的后颈,主动迎合起他的节奏。腿心越来越湿,甜腻的蜜液顺着交合处流淌,濡湿了两人的肌肤。
“……周砚,再深一点。”她喘着气,眼波流转,傲娇的壳子被彻底击碎,只剩沉沦的媚态。

他低笑一声,猛地插到底,膝盖顶进她的腿窝,腰身发力,开始狂风暴雨般的冲刺。龟头在湿滑的内壁里狠狠刮擦点,一波波剧烈的酸爽直冲天灵盖。林夏的脚趾蜷缩,指甲深深陷入他后颈的皮肉。她的呼吸破碎得像风箱,汗水浸透了鬓发,贴在潮红的脸颊上。
“要到了……”她呜咽着,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
周砚扣紧她的后脑,低头吻住她颤抖的唇,腰身猛然发力,在最深处的花房狠狠一顶一碾。

“啊——!”林夏仰起颈项,发出一声绵长而高亢的颤音。内壁如贝壳般紧紧咬住这根滚烫的硬物,蜜液汹涌喷涌,浸透了交合处。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又重重落下,余波一波接着一波冲刷着神经末梢,直到四肢发软,只能瘫软在他怀里。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只余下水珠顺着玻璃蜿蜒流下的痕迹,像泪痕。周砚的呼吸也渐渐平复,滚烫的胸膛贴着她的背脊,心跳声沉稳而清晰。他抽身而出时带出一缕黏腻的白浊,顺着她微肿的腿根滑落,滴在木地板上。林夏蜷缩着身子,腿心还残留着被贯穿的酸胀与空虚,又夹杂着餍足后的酥软。他替她拉好睡裙,粗糙的指腹轻轻擦过她眼角的湿意。
“隔壁的门,好像快修好了。”他忽然开口,声音低哑,带着事后特有的慵懒。
林夏埋进他怀里,闷闷地“嗯”了一声,指尖却悄悄勾住他的衬衫下摆。她没抬头,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
“潜规则没变。”她轻声说。
“嗯。”他吻了吻她的发顶,手臂收紧,“以后每个加班的晚上,都按规矩来。”
林夏没再说话,只是把脸贴得更近了一些。夜色温柔,而那道隔了多年的门,终于在这一刻,彻底沉没在余温里。用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