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余烬碾过体育馆高大的玻璃窗,在塑胶地板上切出一块昏沉的暗区。林晚跪坐在看台最低层的边缘,白衬衫的领口被汗水洇湿,堪堪贴在锁骨上。周述的手掌已经覆上她的腰,拇指不轻不重地摩挲着那截软肉,指腹带着常年敲键盘和转动钢笔留下的薄茧,粗粝得烫人。三年了,他指尖的温度终于没隔着半寸距离,直直烙进她的皮肤里。
“林晚。”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体育馆特有的空旷回音,“第三年了。”她慌忙垂眸,睫毛颤得像风里的蝶翼,手指无措地攥紧裙摆:“学长……招新数据还没核对完。”他轻笑,膝盖自然而然地抵进她分开的双腿间,定制西装的下摆摩擦过她微凉的小腿。“数据明天交,”他俯身,鼻尖蹭过她耳廓,呼吸温热潮湿,“现在该核对点别的。”

林晚本能地往后缩,脊背抵上冰冷的金属栏杆。他顺势欺身而上,一手撑在她耳侧,将她圈在方寸之间。她偏过头躲他的吻,他却强硬地捏住她下巴,拇指抚过她干燥起皮的唇角。“躲什么?”他问。她唇瓣微启,溢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呜咽:“热……”他低笑,终于落下吻。不是试探,是掠夺。舌尖撬开齿关,长驱直入,扫过她敏感的上颚。林晚腰肢猛地一弓,双手慌乱地攀上他肩头,指尖掐进他衬衫布料。他的吻往下,啃噬颈项,在锁骨处留下一排湿润的牙印。她呼吸乱了,胸口起伏的幅度将薄薄棉质内衣顶出清晰的轮廓。他拇指隔着布料碾过乳尖,不轻不重地一捏。她倒抽一口凉气,脚趾瞬间蜷缩,裙摆下的腿根不受控地打了个颤。
“软了?”他嗓音哑得厉害。林晚耳尖红透,咬唇不答。他不再逗她,指尖利落挑开她裙侧的暗扣,将面料向下捋至腰际。他单膝点地,膝盖分开她双膝,撑在体侧。他低头,鼻尖埋进她腿根,深吸了一口气,是淡淡的薰衣草柔顺剂混着少女特有的甜暖气息。林晚本能地并拢腿,他却双手掐住她脚踝,强势分开。“别关。”他命令。吻落在内侧最嫩的软肉上,一路向上,舔舐过紧绷的肌肉线,直到停在那片微湿的秘境。他舌尖沿着一道浅痕缓缓打圈,林晚腰肢猛地绷直,手指死死揪住他肩膀布料,指节泛白。他不再犹豫,低头含住那一簇挺立的软肉,含住顶端,舌面不轻不重地压住,沿着圆周吮吸。吮吸,拉扯,舌尖精准地顶弄那粒敏感的小核。林晚的呼吸彻底碎了。“呃……”她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他腰背,脚趾蜷缩抓紧空气。他能感觉到她腿根湿透的裙料贴着他的脸颊,温热的腥甜气息随着她逐渐急促的鼻息弥漫开来。他换了一只手,两指探入她微凉的甬道,弯曲顶弄,配合着嘴里的吮吸。湿滑的黏膜摩擦着指节,吸吮声、水声、她压抑不住的呻吟在空旷的场馆里交织。林晚的羞涩被快感一点点碾碎,她开始主动扭腰迎合,腿根夹紧他的脸,喉咙里溢出细细的喘吟。

“进去了。”他闷声说,唇离开她湿润的顶端,带着令人战栗的水声。他起身,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反身压在宽大的教练垫上。林晚惊呼出声,脊背贴上柔软的垫子,双腿本能地环住他劲瘦的腰身。他单手撑开她裙摆,指尖握住那柄早已挺立、饱胀渗液的性器。褪下裤链的速度很快,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顶端抵上入口,那层濡湿的瓣膜微微收拢,吸住他滚烫的龟头。他停顿半秒,腰身猛地一沉,一寸一寸没入。撑开的胀痛让她倒吸一口气,指尖猛地抓紧他的后背。他缓慢抽插,起初只是试探性的研磨,感受内壁紧致的肉壁如何一波波吮吸他的柱身。林晚眼尾泛红,睫毛湿润地耷拉着,原本羞涩的微蹙渐渐被一种迷醉的涣散取代。她开始主动仰起头,红唇微启,呼吸与他交缠。“爽吗?”他低头咬她锁骨,腰身却骤然加快。撞击声变得密集而沉重,“啪、啪、啪”,在空旷的场馆里回荡。他抽得极深,每次退出都只留一半,再狠狠贯入,撞得她骨盆发麻,垫子下的身体不受控地波浪般起伏。水声变得黏稠,湿滑的甬道不再抗拒,反而热情地绞紧他的肉刃。林晚终于放开矜持,双手攀上他脖颈,主动迎合每一次撞击,腰肢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汗水顺着他下颌滴落,砸在她胸口,滚烫。她感觉体内那根滚烫的硬物搅得她大脑空白,下腹深处攒着一团越烧越旺的火。他抽插至极致,一手探下捏住她挺立的乳尖用力揉捻,另一手掐住她腰肢固定。林晚呜咽出声,身体猛地绷成一张弓,足尖死死蜷起,内壁疯狂痉挛,大量温热的爱液随着高潮喷涌而出,浸湿了他的柱身和垫子。他低吼一声,腰部狠狠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最敏感的一点,随后剧烈震荡起来。每一次冲刺都更深、更重,仿佛要将三年攒下的等待全部灌注进去。林晚被他撞得只剩破碎的喘息,眼泪生理性地渗出眼角,她咬住他肩膀,肌肉死死绞紧他的肉棒。高潮的余波还未平息,他又重重顶入,腰腹肌肉贲张,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闷哼。滚烫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射入她最深处,浓稠、温热,一泵一泵地冲刷着内壁。
体育馆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喘息。他支撑着上半身,避免重量压到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汗水顺着两人的鼻尖滑落。林晚腿还在微微发抖,腰际残留着酸软的战栗,臀瓣间有黏腻的白浊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微凉的空气里泛着微光。她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汗湿的鬓角,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学长……我们不该这样。”他低笑,吻去她眼角的湿意,手臂收紧将她完全拥入怀里,下巴搁在她颈窝,呼吸拂过她敏感的耳后。“那三年,都在等谁开口?”他问。她闭上眼,将发烫的脸埋进他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轻声回答:“都等了。”他收紧手臂,将她裹得更紧,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她汗湿的发丝,体育馆外的风声渐起,卷走了最后一缕白日的燥热,只余下满室黏腻而安心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