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悬浮着细碎的尘埃,在排练厅惨白的灯光下像是一场静止的雪。林婉儿松开把杆,白皙的脊背微微弓起,汗水顺着脊椎的沟壑滑落,汇聚在腰间那圈柔韧的凹陷里。她有些狼狈地喘息着,丝质练功服被浸湿,紧紧贴在起伏的胸脯上,透出两点粉嫩的乳晕轮廓。
门口传来轻微的响动。陈叙靠在门框上,手里转着车钥匙,那双曾经在校道上令无数女生侧目的桃花眼,此刻正深不见底地盯着她。他是那种典型的浪子,如今却为了她洗去了一身烟味,换上了挺括的衬衫,袖口随意挽起,露出结实的小臂。
“喘得像条搁浅的鱼。”陈叙似笑非笑地评价,声音低沉,带着一点烟嗓特有的颗粒感。
林婉儿脸一红,下意识想拿毛巾遮掩,却被他第三步跨进,长臂一伸,夺过了那条薄毯。他没有盖上她的肩,而是顺势覆上了她裸露的腰侧。掌心滚烫,粗粝的指腹隔着湿透的布料,精准地按揉着她因过度运动而僵硬的肌肉。
“这里,酸吗?”他低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
林婉儿浑身一颤,像被电流击中。她向来羞涩,此刻被他在空旷的排练厅里这样从背后拥着,心跳如擂鼓。“有点……”声音细若蚊蝇。
陈叙没有停手,手掌顺着她的腰线缓缓向下游走,滑过臀部的弧线,最后停在耻骨上方,那层薄薄的布料下,埋藏着他三年未曾捅破的秘密。他感觉到掌心下的肉体猛地绷紧,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
“躲什么?我们都在等对方开口,林婉儿。”

他忽然转过她的身体,将她抵在冰凉的镜面上。镜面倒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她的眼神躲闪,水润的眼眶里蓄满了羞怯的泪水,而他则强势地捧起她的脸,吻住了那双总是微笑着包容他的唇。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舌尖撬开牙关,长驱直入,纠缠着掠夺她口中仅有的一点空气。林婉儿起初只是被动地承受,双手无力地抓着他衬衫的衣襟,直到他的舌吻变得愈发炽热,带着侵略性的舔舐挑逗着她的敏感带,她才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试探性地回吻。
陈叙满意地低笑,大手顺着她的脊背滑下,解开练功服背后的拉链。“嘶啦”一声,布料滑落,堆积在脚踝。他并没有急着探入,而是像欣赏一件易碎品般,目光一寸寸扫过她裸露的肌肤。
“真白。”他赞叹着,指尖沿着她的锁骨下滑,捏住那处柔软的乳肉,拇指恶意地搓揉着顶端那颗硬挺的樱桃。
林婉儿仰起头,喉咙里溢出甜腻的呻吟。她的身体开始发热,一种陌生的空虚感在下身蔓延。陈叙察觉到她的变化,低头将脸庞埋进她丰厚的胸谷中,鼻尖蹭过乳尖,舌头舔舐着那层薄膜般的汗湿。
“好敏感。”他含糊不清地说着,牙齿轻轻咬了一口,随即用舌尖安抚。
林婉儿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只能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子,将重心全部压在他身上。她的羞涩正在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原始的渴望。她感觉到自己的裙摆被卷起,露出了修长裸露的大腿。
陈叙退后半步,单膝跪地。这个姿势让他仰视着她,目光如炬。他伸手解开林婉儿的大腿袜圈,那层蕾丝边缘勒进她柔软的大腿肉里,形成一道暧昧的红痕。他并没有直接吻下去,而是伸出手指,轻轻挑开内裤的边缘。
“看着我。”他命令道。
林婉儿颤抖着睁开眼睛,对上他那双充满欲望的黑眸。下一秒,他的舌头抵开了湿润的瓣膜。
“唔——!”
一股电流瞬间窜遍全身。林婉儿的脚趾蜷缩,背部弓起成一张紧绷的弓。陈叙的手法娴熟而恶劣,他的舌苔粗糙,每一次扫过那处最敏感的点,都让她眼前炸开金花。他像是在品尝绝世美味,时而轻舔,时而重吸,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麝香和少女特有的甜腥气。
林婉儿的手指深深插入他的发间,指甲轻轻刮过他的头皮。从最初的羞耻,到后来的迷离,再到最后无法抑制地迎合。她发现自己并不讨厌这种被彻底征服的感觉,甚至渴望他的舌头更深入,搅弄出更多的津液。
“陈叙……”她第一次叫了他的全名,声音软糯得几乎化不开。
他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淫靡的水线,眼神晦暗不明。他没说话,而是用手抹去唇边的痕迹,然后将其送入自己口中吮吸干净。这个动作极具暗示性,让林婉儿的小腹猛地一阵紧缩。
他站起身,单手将她横抱起来,走向了排练室角落那张铺着软垫的瑜伽台。将她轻轻放下后,他膝盖撑开她的双腿,那处早已湿热一片,内裤被浸透,紧紧黏在阴阜之上。他并没有急着脱,而是隔着湿布揉捏了一阵,直到感受到指尖下的突起坚硬地挺立,才满意地低笑。
“忍了很久了?”
林婉儿羞得无地自容,偏过头不敢看他,但身体诚实地向他靠近,臀部微微抬起,索求着他的进入。
陈叙拨开腿根,龟头抵住那片湿滑的花口。没有过多的润滑,他用力一击,贯入深处。
“啊!”林婉儿惨叫一声,双手死死抓住瑜伽垫的边缘。那是一种胀满的极致,仿佛身体被强行撑开,填满了所有的空虚。陈叙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掐住她的腰,开始了猛烈而深沉的撞击。
每一次顶弄都直逼子宫口。听着肉体碰撞发出的“啪啪”声,混合着她断续的呻吟,陈叙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他像是在惩罚那三年的等待,又像是在宣泄积压的欲望。
“浪子陈叙,今晚把你这只小白兔吃干抹净。”他咬住她的耳垂,含糊地说道。
林婉儿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飞起来了。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那种被贯穿的痛楚迅速转化为纯粹的快感。她张开双腿,更加大胆地迎合着他的节奏,双手攀附上他宽阔的肩膀,指尖在他背部留下抓痕。她的阴道内壁紧紧包覆着他,痉挛着夹吸,贪婪地吮吸着他的存在。
快感累积到了顶点,陈叙掐住她的腰,加大了力度,每一次都深深地顶入最深处。林婉儿感觉体内涌起一股热流,随即是一阵剧烈的痉挛,高潮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她尖叫着,身体剧烈颤抖,眼前一片雪白。
陈叙在她高潮的尾声,低吼一声,也将精华注入她的深处。

房间里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陈叙依旧保持着进入的姿态,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汗水顺着他的下巴滴落在林婉儿的锁骨上,温热而潮湿。林婉儿整个人像是一滩融化的糖,瘫软在他怀里,大腿内壁还在时不时地抽搐,流出混合着白浊的情欲。
过了许久,陈叙伸手将她凌乱的头发拨到耳后,眼神温柔得不可思议。
“林婉儿,”他轻声唤道。
她动了动干涩的嘴唇,声音沙哑却带着餍足的慵懒:“嗯?”
“以后,别再等我了。”
林婉儿看着他,忽然笑了,眼角还挂着未干的高潮泪,却笑得明媚而肆意。
“谁让我等太久,”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在他唇上轻啄一口,“所以现在,要连本带利讨回来。”

陈叙低笑出声,在她唇上碾磨,窗外的月光终于穿透薄纱,照亮了瑜伽台上那两只紧紧交缠的脚,脚踝处的丝袜勒痕,宛如两枚红色的勋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