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猛地撞上更衣室冰凉的瓷砖,他温热的唇已经压了下来。不是试探,是掠夺。舌尖毫不客气地撬开我半掩的齿关,带着点薄荷与运动后微酸的汗味,直直舔进我喉咙深处。我下意识想往后缩,手腕却被他两指轻轻扣住,压在头顶。“林总监,第四节,放松,”他在我耳边低笑,气息烫得我耳廓发颤,“核心收紧,吸气。”
“沈教练,”我偏开脸,假装喘不上气,“只是练瑜伽拉伸,你亲得也太深了吧。”他指腹慢条斯理地摩挲我锁骨,力道不重,却带着一丝诡异的掌控欲。“林总监的腰,平时是不是总绷着?季度考核熬了三个通宵,肌肉肯定僵硬。”他眼底闪过一抹我看不透的笑意。腹黑,像张提前铺好的网,连我哪里最敏感都算得清清楚楚。我咬唇:“没硬。”他低笑:“没硬,怎么这么烫?”

他的话像钩子。我垂下眼,任他掌心贴上我运动内衣的下缘。布料滑落的瞬间,更衣室微凉的空气贴上肌肤,他却立刻用体温填补。他的拇指擦过我敏感的乳尖,我猛地一颤,喉间溢出一声轻哼。他喉结滚动,没说话,只俯身吻下去。唇舌交缠间,他一手探入裙摆,指尖顺着大腿内侧缓慢上爬。丝质面料被揉皱,他指节有意无意擦过那道早已湿透的缝隙。我双腿有些发软,嘴上却还要逞强:“只有一点点湿。”他指腹按了按,揉开一团黏腻:“骗人。都湿透了。”空气里泛起淡淡的麝香与奶甜混合的味道,是我自己身上散出来的。
他忽然松开口,退后半步。我茫然地仰起脸,看他慢条斯理解开皮带。金属扣落地的轻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他跪下来,膝盖抵着垫子,手指勾住我的裙边,慢慢褪至脚踝。我还没反应过来,他的脸已埋进两腿之间。温热的呼吸透过肌肤,我猛地绷紧脚趾。他的舌尖先是用指腹抹开一层水光,含进嘴里吮了一下。“嗯……”我忍不住仰起头,双手无措地揪住他肩头的衣料。他抬头看我一眼,眼神暗得像夜。然后,他贴了上来。
初时是试探的舔舐,像羽毛扫过核心;接着是蛮横的顶弄,舌头灵巧地卷住顶端,吮吸的力度让我眼前发白。他鼻腔里溢出沉缓的呼吸,热气喷在我的阴唇上,混着湿滑的声响。我咬住下唇,大腿却不受控地往他怀里送。太快了,太细了,他舌尖扫过那道褶皱时,我腰肢猛地一弓,指尖掐进他后背。他低笑,含糊地“嗯”了一声,含得更深,吸吮时带起一阵酥麻的抽痛,直窜脊椎。我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指甲深深陷进他肩肌肉里。
他忽然抽身,湿漉漉的唇瓣拉出一线银丝。我有些恍惚,膝盖发软地倒在旁边的训练长凳上。他跨上来,膝盖分压两腿外侧,掌心贴上我的额头,另一只手抓住我沾着他口水的手指,引向自己的裆部。“硬了。”他哑声说。我指尖触到滚烫的轮廓,顺着轮廓滑到末端,圆润且肿胀。他握住我的手,将顶端抵住入口。水分早已泛滥,他只是慢慢往下压,就能一寸寸侵入。先是胀痛,接着是饱满的充实感,仿佛一个坚实的楔子严丝合缝地嵌进最深处。我深吸一口气,双手攀住他肩膀,指甲陷进肌肉里。“放松。”他低头吻我,喘息交叠。他抽出一点,再次顶入,这一次更深,直接碾过那道敏感的内壁。我猛地抖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破碎的呜咽。他低笑,开始移动。

起初缓慢,研磨着每一寸褶皱;渐渐加快,撞击带起黏腻的水声。长凳随着动作发出轻微的吱呀声,空气里全是汗水蒸腾的气味和他沉浊的呼吸。他低头吻我,唇齿间溢出满足的叹息,腰身一沉一沉,像不知疲倦的钟摆。我被他顶得眼尾泛红,理智被一波波涨潮淹没。“太快了……要到了……”我声音发颤,指甲几乎要攥破他的衣服。他忽然扣住我的腰,不再留余地,猛然深捣到底。
那一瞬间,像一道电流劈开脊椎,我整个人蜷缩起来,子宫剧烈痉挛,紧紧裹住那根滚烫的硬物。他低吼一声,腰身猛然撞击,节奏变得狂暴。一下,两下,深处被顶得酸软发麻,湿液随着他的抽插溢出,濡湿了我们交贴的下腹。我咬住他的肩膀,呜咽声被闷在他的锁骨间。他贴上来,吻去我眼角的湿意,手指揉弄着早已挺立敏感的乳尖。双重刺激下,我猛地弓起身,双腿紧紧盘住他的腰。高潮像海浪般一波波席卷,深处抽搐着吐出温热的汁液,顺着他腰侧滑落。我在他怀里彻底瘫软,心跳如擂鼓,耳膜嗡嗡作响,连呼吸都带着颤音。

他缓缓抽出,带出一缕晶莹。我腿软得合不拢,他单手将我揽进怀里。长凳微凉,他的体温却烫得我发懵。指尖轻轻抚过我汗湿的脊背,他低笑:“这次,教得满意吗?”我偏过头,脸颊还烧着,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太过了。”他拇指擦过我下唇,吻了吻,眼底是化不开的餍足与狡黠。“林总监,”他蹭了蹭我的耳廓,“下次考核,加练。”
“我们不该这样。”我又一次说出这句话,只是这次,声音里没有抗拒,只有餍足的慵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