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在试图推开他,双手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紧紧攀上了他的肩膀,指甲透过衬衫深深陷入他僵硬的肌肉里。
图书馆闭馆的音乐响起第三遍时,林浅才慌忙合上那本厚重的《建筑力学》。作为建筑系出了名的冰山学霸,她习惯了在冷若冰霜中维持秩序感,直到那个身影从书架后的阴影里走出来,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烟草味,径直将她堵死在靠窗的死角。
是顾言。那个总是吊儿郎当、笑起来眼角带着坏意的高年级学长。
“林同学,这道题,你讲了三遍了。”顾言的声音低沉,带着某种砂砾摩擦过的质感。他并未看那本摊开的书,而是盯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睫毛,一步步逼近。
“是……是吗?那顾学长弄懂了吗?”林浅往后退,背脊抵上了冰冷的书架。
“懂了。”顾言轻笑一声,突然俯身,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但是更想知道,你的嘴唇,是不是也像你做题时一样,冷冰冰的?”

话音未落,他的吻便落了下来。
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带着掠夺意味的长驱直入。顾言的手掌熟练地扣住她的后脑,指腹按压着她柔软的发根,迫使她仰起头。林浅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舌尖刚被那滚烫的湿热占据,她就试图咬合,却被顾言更加强势地撬开。口腔内弥漫着淡淡的薄荷凉意与他口中涌出的男性气息,那种强势的侵入感让她的双腿发软,只能无助地抓着顾言的衣襟,指节泛白。
“别急着躲。”顾言在换气的间隙,拇指摩挲着她红肿湿润的下唇,眼神晦暗不明,“林浅,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林浅喘息着睁开眼,看见顾言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胸前起伏的弧度上。她下意识地抬手遮挡,却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轻轻压在头顶。
“脱。”
随着衣料撕裂的轻微声响,她那件洗得发白的针织衫被褪至肘部。凉意拂过肌肤,激起一片细密的战栗。顾言的手指顺着她的脊线缓缓下滑,指尖所过之处,留下一串串灼热的火星。他的手掌宽大厚重,掌心粗糙的纹理摩擦着她腰侧敏感的软肉,带来一种酥麻的电流感。
“呀……”林浅忍不住溢出声,身体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软绵绵地贴在他身上。
“这里,也是白的。”顾言的唇顺着她的锁骨向下,在那细腻的肌肤上落下虔诚而滚烫的一吻。他停下动作,双手捧起她饱满的乳肉,拇指灵活地揉弄着顶端那颗敏感的小核。
“唔嗯……”林浅的脚趾蜷缩起来,羞耻感让她的脸颊迅速染上绯红。她想要别过头去,却被顾言捧着她的脸庞,强迫她直视男人眼中翻涌的情欲。
“看着我,浅浅。”
他低下头,舌尖舔去那一抹湿润。林浅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剧烈地颤栗了一下。那种被舌尖卷弄的酥麻从乳头瞬间传遍全身,她引以为傲的理智开始崩盘。
顾言似乎很享受她的反应,他一边吮吸,一边用牙齿轻轻砥砺那坚挺的花蕾,直到顶端变得充血肿胀。随后,他松开手,视线转向下方,精准地找到了她裙摆下那条薄薄的白色内裤。
“怎么湿了?”他挑了挑眉,修长的手指挑起内裤边缘,轻轻一勾,将其褪至脚踝。
毫无遮挡的春光暴露在微暗的灯光下。林浅下意识地并拢双腿,但顾言已经单膝跪地,强势地将她的双腿向两侧拉开,架在自己手臂上。
那是一处隐秘而湿润的山谷,粉嫩的唇瓣微微肿胀,正微微开合,渗出晶莹的蜜液。
“真漂亮。”顾言赞美道,随即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那最柔软的部位。
林浅浑身一僵,双手紧紧抓着书架的边缘,指骨因为用力而发白。
第一个吻落下来时,她几乎忘记了呼吸。顾言的舌尖卷曲着,从花蒂开始,缓慢而有力地画圈。那种湿润、粘稠且极具节奏的舔舐感,像电流一样窜入她的大脑。她张大嘴巴,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能发出细碎的呻吟。
“嗯……哈啊……”
顾言没有停,他伸出舌尖,深深地刺入那湿润的洞穴,搅弄着里面的软肉。紧接着,他含住了那处顶端的花蒂,用力吮吸。
“啊——!”林浅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优美的弧线。这种被完全打开、被肆意玩弄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欢愉。她感觉到自己的体液正在失控地涌出,浸湿了顾言的嘴角,空气中弥漫起一股淡淡的、属于她的甜腥气息。
身体轻飘飘的,像是一片在暴风雨中漂浮的叶子。顾言的唇舌像一个巨大的漩涡,将她所有的感官吸纳其中。她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因为兴奋而一阵阵收缩,渴望更深、更硬的填满。
不知过了多久,顾言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银丝,眼神变得更加深邃炽热。
“该我了。”
他站起身,单手解开皮带。随着拉链滑下的声响,那根昂然挺立的欲望破茧而出。在昏黄的灯光下,龟头呈现出饱满的紫红色,顶端渗出一滴晶莹的前列腺液,正顺着柱身缓缓滑落。
林浅迷离的眼睛睁开一条缝,看着那根充血的巨物抵在自己的入口。
“有点冷……”她小声嘟囔着,这是她最后的倔强。
“马上就不冷了。”顾言握住那根滚烫的硬物,准确地对准了那湿润的穴口。
他并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用龟头在那入口处的软肉上来回磨蹭,感受着小穴因为兴奋而分泌的粘液在柱身上拉丝。这种暧昧的摩擦让林浅忍不住扭动腰肢,想要更多的刺激。
“乖,别动。”顾言低喝一声,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撑开那脆弱的唇瓣。
下一秒,巨大的胀痛感袭来。
他顶着那坚硬的龟头,缓缓推进。
“唔!”林浅死死咬住嘴唇,双手掐进了顾言的肩膀。异物感瞬间撑开了她紧致潮湿的甬道,她感到自己被一点点填满,直到根部。
“好满……”顾言闷哼一声,额头上渗出细汗。他的动作停滞了一瞬,让林浅适应着这份充实。
随后,他开始了动作。
起初缓慢,随后越来越深、越来越重。每一次顶撞,都精准地撞击在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墙壁随着他的进出而紧紧包裹着他,那温滑紧致、充满吸力的内壁让他几乎失控。
“啊!哈……顾言……”
林浅的声音变得破碎而甜腻。她原本紧抓书架的双手松开了,转而环住了顾言的脖子。身体的被动变成了主动的迎合,她的腰肢随着撞击挺起,臀部迎向那根霸道的柱身。
每一次深入,都带出一股浑浊的爱液。空气变得粘稠燥热,混合着图书馆陈旧纸张的味道和她身上浓郁的体香。
触觉、听觉、嗅觉交织成一张网,将她牢牢困住。
“好深……再进去一点……”她迷离地呢喃,眼神涣散,脸颊绯红如霞。
顾言加重了力道,手中的腰肢被他攥得生疼。他贴近她的耳边,声音沙哑:“浅一点,还是深一点?”
“都……都好。”林浅哭着回答,身体在剧烈的撞击下痉挛着。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
当顾言再次重重顶入一个极深的角度时,林浅感觉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大脑。她的小穴猛地收紧,疯狂地绞杀着里面的肉棒,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润滑着这激烈的抽送。
“啊——!顾言!我……”

她尖叫着,身体剧烈颤抖,脚趾死死蜷缩,眼前是一片白光。
顾言感受到了她内部的剧烈收缩,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加快了速度,最后几下狠狠地、深深地嵌入,直到顶端抵住子宫颈,将所有的温热精液源源不断地注入她体内。
“哈啊……”
他俯身在她耳边,随着最后一股激流喷发,将滚烫的精液尽数留在她的深处。
房间里恢复了安静,只剩下两人沉重的呼吸声。
林浅像是一只被抽干了力气的蝴蝶,全身瘫软在顾言怀里。她的双腿还在微微发抖,体内还残留着被填满的充实感和余温。顾言的手掌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安抚着她惊魂未定的神经。
她微微侧过头,看见顾言嘴角挂着一抹满足又狡黠的笑意。
“这道题,”顾言低头啄吻她汗湿的额头,声音慵懒而缱绻,“讲完了吗?”
林浅脸颊滚烫,想骂他,却发现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她只好将脸埋进他的颈窝,听着他强大而平稳的心跳,在那片余韵如潮水般涌来的寂静中,听见自己心里那座冰封的城,彻底融化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