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像金粉一样洒在老旧实木钢琴的黑曜石琴盖上。空气中弥漫着松香和一种陈旧木头特有的干燥气味,混合着他身上那股冷冽的雪松香水味,构成了一个封闭而压抑的小世界。
林浅坐在琴凳边缘,膝盖并拢,因为紧张而微微内扣。穿着崭新的白色短裙,裙摆短得有些局促,随着她不安的坐姿,大腿根部那团柔软的弧度若隐若现。她是今年刚入学的大一新生,而坐在她对面的顾森,是这所名校里传说中的人物——学生会主席,也是顾氏集团那个年轻冷酷的继承人。

迎新晚会前夜,她在琴房练习时不小心弹错了音阶,引得台下几片窃笑。顾森当时并没有说话,只是修长的手指在谱架上叩了两下,那声音清脆得像断骨。此刻,他缓步走到她身后,西装裤包裹着结实的大腿,每一步都像踩在林浅的心跳上。
“太紧了。”
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林浅吓了一跳,脊背瞬间僵直。下一秒,一只温热的大手覆盖在她颤抖的手背上,指尖的薄茧摩擦着她细腻的皮肤,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直窜尾椎。

“手指放松,不然弹不出感情。”顾森俯下身,胸膛几乎贴上她的后背。他的呼吸喷洒在林浅的后颈,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林浅羞得满脸通红,想要抽回手,却被他牢牢钳住。

“学长……”她细若蚊呐地唤道,声音软糯得像刚出笼的糯米团。
顾森没有理会她的颤抖,另一只手从后面环过她的腰间,掌心紧紧贴上她纤细的腰肢。他的拇指暧昧地在她侧腰的软肉上摩挲,那里是林浅最怕痒的地方。林浅轻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仰,背脊撞进他坚硬的怀抱。
“嗯?”顾森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低头吻住了她的耳垂。
那一瞬间,林浅的脑海中轰然一声。她的嘴唇被柔软的温热覆盖,不是温柔的触碰,而是带有侵略性的掠夺。顾森的舌尖撬开她惊慌失措的牙关,长驱直入,舌面强势地扫过她的舌苔,舔舐着她的每一寸敏感。林浅的手无力地抓紧了他的西装袖口,指节泛白。她想推拒,腰间的掌心却加重了力道,将她死死抵在钢琴上,那种被禁锢的压迫感让她几乎无法呼吸,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突如其来的深吻。
吻从嘴唇蔓延到脖颈,顾森的牙齿轻轻啃咬着林浅敏感的颈动脉,留下一排细碎的牙印。他的双手滑落到她的大腿处,原本并拢的双膝被他强行分开,宽大的手掌覆上她裙下那温热的肌肤。掌心粗糙的触感让林浅浑身一颤,她咬住下唇,眼波流转间带着水汽氤氲的无助。
“这里……没有别人吗?”林浅喘着气问。
“整个音乐学院只有我们。”顾森低声说道,手指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上滑,指尖勾住了白色内裤的边缘。
随着布料被轻轻褪下的一丢丢,凉意袭来,随即是顾森滚烫的掌心贴上她湿润的私处。林浅猛地缩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他的食指隔着内裤,按压在那处早已涌出津液的软肉上,打着圈揉弄。
“这么湿?”顾森轻笑一声,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他忽然站起身,拉起林浅,将她推倒在琴凳上。琴凳发出沉闷的声响,林浅仰面躺着,裙摆凌乱地堆在腰间,露出里面真空的白皙大腿。
顾森单膝跪在她双腿之间,解开皮带,拉链下滑的声音在寂静的琴房里显得格外清脆。他并没有急着进入,而是低下头,含住了她最敏感的花蒂。
“唔!”林浅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本能地抓住琴凳的边缘,指节用力到发白。那湿热的触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舌尖顶弄着那处早已挺立的樱桃,吸吮的力度恰到好处,既带着吮吸的真空感,又带着舌尖柔韧的推力。
李浅的脚趾蜷缩起来,双腿不自觉地张开,迎合着他。她能感觉到自己腿根处渗出的爱液,顺着顾森的嘴角滑落,滴在黑漆漆的琴键上,晶莹剔透。她羞耻得想要合拢双腿,但顾森的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大腿,强硬地掰开,让她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的视线和唇齿间。
随着他口腔里湿热吞吐的频率加快,林浅的眼眶泛红,发出一声细碎而甜腻的呻吟:“顾……顾森……”
顾森抬起头,唇角勾着一丝银丝,眼神深邃如潭。他一把扯开自己的裤链,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巨物弹跳而出,青筋暴起,顶端挂着透明的前列腺液。他抓起一瓶润滑液,淋在自己滚烫的器官上,又抹了一些在林浅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入口。
“忍一下。”他命令道。
并没有等待林浅准备,顾森握住她的腰,挺腰一举,粗壮的热物强行挤开了紧致湿滑的肉孔。
“啊——!”林浅尖叫出声,身体猛地挺直,背部弓起一道优美的弧线。那种被撑开的胀痛感让她瞬间清醒,但随即,填满的充实感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安心。顾森并没有停歇,在入口处稍作停留,感受着她穴口肌肉的紧紧收缩,然后猛地深入。
一寸,两寸,三寸。
直到根部完全没入,两具身体紧密贴合。林浅被顶得眼冒金星,泪水生理性地涌出。顾森撑起上半身,双手撑在林浅耳侧,看着她满脸潮红、神情迷乱的样子,满意地低喘一声。
他开始抽动。
起初是缓慢的研磨,感受着她内壁那层湿滑细腻的褶皱是如何热烈地吸吮着他的龟头。每一次抽出带出一段水声,每一寸插入都刮擦着那处最敏感的神经。琴房里的空气变得粘稠而湿热,混合着雪松香、年轻的汗味和淡淡的麝香气。
“紧……好深……”林浅哭着说道,双手攀上他宽阔的肩膀,指甲陷入他的衬衫。她的身体从最初的僵硬抗拒,逐渐变成了本能的迎合。当顾森抽送到深处顶到宫口时,那股酸胀的快感像浪潮一样涌遍全身,让她不由自主地扭动腰肢,绞紧那根入侵的硬物。
顾森看出了她的变化,嘴角的笑意加深,手中的动作变得猛烈起来。他不再温柔,而是像一头饥饿的野兽,重重地撞击着她的花壁。
“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琴房里回荡,伴随着林浅破碎的哭喊:“嗯啊……呃……轻……轻点……”
“太紧了,学妹,你的身体比嘴诚实多了。”顾森低头咬住她的锁骨,留下一个明显的吻痕,手上动作不停,腰胯发力,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捣弄着她那团软肉。
林浅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涣散,世界只剩下眼前这个人狰狞又迷人的脸,和身体里那股不断攀升的热流。她的阴核被顾森坚硬的耻骨反复摩擦,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高潮来临得猝不及防,穴内的肌肉开始剧烈痉挛,一股暖流喷涌而出,包裹着那根滚烫的柱身。
“哈……啊……”顾森闷哼一声,感受到那紧缩的快感,动作更加疯狂。他在最后一次凶狠的挺入后,射精了。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在她最娇嫩的深处,注入量多得惊人,仿佛要将她彻底填满。
顾森维持着挺入的姿态,重重地撞了几下发软的身体,额头的汗珠滴落在林浅的脸上。片刻后,他才缓缓抽出,带出一股混合着精液的透明黏液,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
林浅瘫软在琴凳上,胸口剧烈起伏,双腿无力地颤抖着,穴口还在微微张合,贪婪地呼吸着空气,同时也残留着那股滚烫的余温。她眼神迷离,看着顾森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衣物,那种从高位走下来的优雅,和刚才的粗暴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顾森拿起纸巾,细致地擦去她腿间的污迹,动作轻柔得仿佛刚才那个野兽不是他。他俯下身,在她满是红晕的脸颊上落下一个吻,声音沙哑而低沉:
“晚安,林浅学妹。明天……还有‘补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