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在往后躲,脊背却已经抵住了冰凉的防盗门,指尖无意识地绞紧了睡裙的下摆。墙那边的脚步声停了,紧接着是两声沉稳的叩击。她深吸一口气,拉开门,林砚就站在昏暗的走廊里,肩线宽阔,衬衫领口微敞,身上带着夜雨和冷冽雪松的气息。

“又没睡?”他的声音压得很低,目光像有实质般刮过她微红的脸颊。她点点头,嗓子发紧:“嗯……跳闸了。”他笑了笑,没问为什么,径直迈步进来。狭小的玄关瞬间被他的压迫感填满。她踮脚去关窗,他却从背后环住她,掌心贴住她后腰的软肉,不轻不重地按压。“明天还上班。”她小声抗议。
“我让助理调休了。”他低头,唇瓣擦过她耳廓,呼吸灼热。手指顺着脊椎一节节往上探,勾住睡裙肩带。她轻颤了一下,布料滑落,肩头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他指尖掠过锁骨,停在那抹圆润上轻轻捏了捏。她咬住下唇,没出声,但胸腔起伏得厉害。他满意地低笑,低头吻了上去。不是轻吮,而是带着占有意味的含住,舌尖撬开齿关,长驱直入。她双手本能地攀上他肩膀,指甲陷进肌肉里,呼吸彻底乱了。

他松开唇,将她转过来,打横抱到沙发上,膝盖强势地挤入她双腿之间。“看着。”他指尖勾住裤扣,皮带哗啦一声解开。丝质睡裙已被推至大腿根,他扯下内裤,那截勃发的硬挺弹跳出来,顶端泛着湿漉漉的水光,青色的血管微微搏动。她睫毛颤了颤,视线顺着那抹湿润往上,撞进他暗哑的眼眸。他捏住她下巴,微微用力抬起来。“张嘴。”她乖乖仰起头,唇瓣微启。他顶端抵住她下唇,缓缓压入。先是粗粝的摩擦,接着是口腔内壁细腻的包裹。她喉咙轻咽,舌尖试探性地舔过马眼,尝到一丝微咸的腥甜。他喉结滚动,低喘一声,随即缓缓后撤,又更深地挺送。她顺从地含住,脸颊微陷,唾液顺着嘴角溢出,混着他渗出的透明体液,滴在锁骨上。她被迫仰头吞吐,呼吸急促,鼻音里带着湿漉漉的呜咽。
“太深了……唔。”她眼尾泛红,眼角沁出泪花,手指无意识地抓着他的手臂。他低笑,俯身扯住她睡裙下摆,一把扯开。“别怕,进去就好了。”他握住那截滚烫的软肉顶端,蘸了蘸口水中涌出的蜜液,轻轻抵住那紧窒的入口。他顶了顶,分开的软肉迅速裹上来,濡湿的热气喷在她耳畔:“吸气。”他腰身猛地向前一送,整柄没入到最深。她猛地弓起背,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啼鸣。他能感觉到内壁细腻软肉的一波波收缩,像温热的丝绸紧紧绞住他。他双手托住她臀肢,不给她退路,开始缓慢而沉重地抽插。起初是紧致的摩擦,接着是湿滑的撞击,肉壁贴合的啪嗒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他节奏越来越快,每一下都狠狠撞向那处软肉深处,带出哗啦的水声。

她终于彻底放弃了挣扎,双手环上他脖颈,双腿盘住他劲瘦的腰身。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起伏,乳肉在身侧晃荡。他一手按住她手腕压在枕侧,另一手揉捏她早已挺立的小豆子。“叫出来。”他低声命令。她咬唇,眼波水润,随着他最后一次深顶,腰肢猛地向上迎合。内壁骤然痉挛般收缩,紧紧裹住那根硬物。他低吼一声,加快抽送,腰胯如锤般砸下。她浑身剧烈颤抖,脚趾蜷缩,喉咙里爆发出破碎的呻吟:“啊……林砚……要化了……”内壁的蜜浆不断涌出,润滑着每一次进出,湿滑黏腻。他在她体内猛地一挺,滚烫的洪流狠狠冲进她最深的子宫口。她紧紧咬住他肩膀,肌肉一阵阵抽紧,释放出的爱液浸湿了沙发垫。
他缓缓退出,顶端带出一缕混着精液的涎水,啪嗒落在她腿根。她软成一滩水,伏在他胸口,胸口剧烈起伏。残留的快感像温热的潮水,一波一波漫过四肢百骸。他指尖轻轻梳开她汗湿的碎发,吻了吻她发顶。雨声重新敲打在玻璃上,空气里弥漫着汗液、未干的水汽和她身上淡淡的奶香。她微微动了动腿,里面还残留着被填满的饱胀感,隐隐作痛却又异常安心。他收紧手臂,将她更深地搂进怀里。“明天,”他声音沙哑,带着餍足的慵懒,“墙还留着。”她轻轻“嗯”了一声,闭上眼睛,嘴角泛起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沉溺于臣服的笑意。余韵像慢放的潮水,漫过心跳的间隙,将两人牢牢缚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