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着碘伏与淡淡的热带植物香氛混合的奇异气味，窗外的蝉鸣被厚重的隔音玻璃过滤成低沉的嗡鸣。
林婉缩在治疗床上，身上那件宽大的病号服松垮地挂在身上。今天是她作为大一新生报到时的例行体检，偏偏前天的那场暴雨让她没带伞，淋了雨，发了低烧。
她是那种生得极温婉的女子，眉眼间总带着半永久的怯意。长而微卷的睫毛像受惊的蝴蝶翅膀，偶尔轻颤一下，心尖就跟着酥麻。
顾延之坐在她对面的圆凳上，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拆开一盒新的听诊器。他是这所私立大学的特聘主治医师，也是这栋教学楼里最受欢迎的男性——年轻、英俊、手腕间戴着一块百达翡丽，举手投足间带着久居上位的慵懒与强势。
“躺平。”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点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林婉顺着他的指引，乖巧地平躺下。帆布床单冰凉，贴着她的大腿内侧激起一阵战栗。
顾延之起身，绕到她身后。他没有立刻戴上听诊器，而是弯腰，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宽大的阴影笼罩下来，他的气息瞬间包裹住她。
林婉屏住呼吸。他能闻到那股热带植物香氛混着淡淡烟草的味道，像是某种高级的木质调，侵略性极强。
“别怕。”他低声说，温热的唇几乎擦过她的后颈。
接着，是听诊器冰凉的金属探头贴上皮肤。
林婉浑身一紧。探头沿着她的脊柱缓缓下滑，冰冷与温热的指尖交替游走。当探碰到她心口时，顾延之的指腹忽然用力按住，沿着肋骨向下滑去。
病号服胸前没有系扣，里面只穿了一件薄棉内衣。
“心跳很快。”顾延之眯起眼，低头看着那微微起伏的曲线，“林同学是怕还是紧张？”
林婉脸颊绯红，嗫嚅道：“有点……冷。”
“冷？”顾延之轻笑，“可我觉得哪里在发烫。”
他的指尖挑开内衣的系带，滑腻的触感如同水银泻地，从胸口一路蔓延到小腹。林婉忍不住颤栗起来，呼吸乱了一拍。
顾延之忽然俯身，唇落在她的锁骨上。先是轻啄，像蜻蜓点水；接着便加深力度，牙齿带着挑逗意味轻咬，舌尖扫过那片嫩肉，惹得林婉浑身一颤，口中溢出细碎呻吟。
“延之哥？”她有些恍惚，轻声唤道。
大学四年，他是校医，她是新生。如今她研二，已是他手下管校的师妹。可他们似乎从未真正亲近过。但此刻，在这封闭的小诊室里，气氛变得暧昧而湿润。
“我是该叫老师，还是……哥？”他含糊不清地呢喃，唇顺着锁骨滑向那软嫩的沟壑。
林婉羞得闭上眼，双手无意识地攥紧床单。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吐在敏感处，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热流。
“叫哥。”她小声说。
顾延之低笑，舌尖舔舐过那抹粉润的峰尖，惹得林婉猛地弓身，胸口几乎抵上他的唇。她吸了口气，手指轻揪他的衣领。
他忽然起身，拉开抽屉，取出润滑剂倒在掌心。温热掌心贴上她的小腹，缓缓揉开。林婉轻喘着，大腿本能地分开。
“别动。”他按着她的腰，不让她挣扎。
那润滑剂带着微凉，滑入裤腰。
他的指尖触到了她的小阴唇。林婉浑身一颤，像被电流击中，本能地夹腿。他宽大的手掌覆上，隔着薄薄的内库揉捏。
“软得像水。”他赞叹道，拇指轻轻推开内服的边缘。
林婉呼吸急促起来。她感到他的手滑入其中，指腹粗糙却温柔地划过那湿滑的缝隙。她咬住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叫出声。
顾延之忽然低头，鼻尖蹭上她的小阴唇，温热的气息让林婉浑身紧绷。他伸出舌尖，极轻地扫过那一抹柔软的缝隙，林婉差点忍不住尖叫。
“延之……”她轻唤。
顾延之含住左侧的阴唇，舌尖打圈舔舐，随后用力吮吸。林婉浑身一颤，双手抓紧他肩头。他能尝到清甜的蜜液，那湿漉漉的触感在舌尖缠绕，带着令人沉醉的香气。
他换到右侧，轻轻咬住阴蒂，舌尖轻柔打转，惹得林婉脚趾都蜷缩起来。
“唔……”她忍不住发出娇喘，腰身随之轻摆，主动迎合他的口舌，像条渴望水的鱼。
顾延之忽然停下，俯身吻住她，舌尖探入她口中，掠夺她所有的空气。林婉被迫仰头，喉间发出破碎的呜咽。
他抽身后退，解开自己的裤子，那物事弹跳而出，青筋微凸，顶端泛着肉粉色，还带着涎水。
林婉睁开眼，瞳孔微缩。顾延之握住它，引导她的头靠近。
“张嘴。”他命令道。
林婉乖乖张口，舌尖试探性地碰了碰那温热的顶端。顾延之低吼一声，将她拉近，让她的小嘴包裹住柱身。
“嗯……”她含糊地呻吟，舌尖抵住龟头，口腔湿滑的触感让他几乎失控。
顾延之扣住她的后脑，腰身下沉，那根粗韧的肉棒缓缓吞入她口中。
“唔！延之哥……”
喉口被撑得发胀，顾延之的动作逐渐加快。他喉结滚动，手掌控着根部，节奏有力地起伏。林婉被迫吞咽着他的涎水与自己的口水混合的黏液，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她感到胸口的软肉压在他的大腿上，呼吸急促起来。
随后，他将那根肉棒抽出，放在一旁。
“我要进去了。”他握住那物事，对准她的小阴唇。
林婉看着那粗壮的顶端顶入，感到一股酸胀与撕裂。她仰着头，手指攥紧床单，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嗯——”
他缓缓推进，那湿滑的龟头挤开紧窄的阴道口，林婉的眼角瞬间溢出泪水。
“别怕，很软。”他的拇指轻抚她的眼角。
他逐渐深入，那根柱子撑开她的内壁，带来一种满胀的酥麻感。林婉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手指揪住他手臂。
顾延之腰身猛然发力，整根肉棒没入深处。林婉浑身一颤，口中溢出高亢的长吟。
她感到一股热流涌向小腹，酸胀与充实感同时袭来，令她呼吸急促。
顾延之缓慢抽离，再重重撞上。林婉本能地张开嘴，咬住他的肩膀。
“唔！”
顾延之咬住她的唇，吮吸着她的口水，腰身越加用力。他抽插的节奏逐渐加快，从缓慢的律动变成猛烈的撞击。
“啊啊——”林婉的呻吟变得破碎，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她感到体内深处被反复摩擦着某个敏感点，一股热流在腹中汇聚。
顾延之察觉她的变化，低头吻住她，舌头探入她口中，掠夺她所有的空气。他咬住她的耳垂，低声呢喃：“放松，让我看看你能多湿。”
林婉感到体内的湿润感几乎快要淹没他。她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双腿缠绕在他的腰上，像藤蔓一样紧紧攀附。
“延之哥……快……深一点……”她喘息着请求。
顾延之加快速度，那根肉棒在湿滑的阴道内穿梭，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湿漉漉的水声，混合着两人的喘息与呻吟。
林婉感到体内深处酸胀无比，那根粗厚的肉棒在体内搅动，带来一种奇异的快感。她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在沸腾，小腹的热流涌向全身。
顾延之忽然将她的腿抬高，抵在她肩上，腰身猛然发力，那根柱子顶入最深的子宫口。
“嗯——！”林婉猛地弓身，高潮的快感如潮水般席卷全身，体内的肌肉痉挛般地收缩，紧紧包裹住那根肉棒。
顾延之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沉，将所有热气注入她的腹中。
他缓缓抽出，那根柱子带着黏稠的液体和白色精液一同滑出，滴落在她的腿上。
林婉瘫软在病床上，胸口剧烈起伏，脸颊绯红，眼角挂着泪珠。
顾延之坐在她身边，替她盖上衣服，指尖摩挲着她的腰后。
“这次体检结束。”他低声说，吻了吻她的额头。
林婉闭着眼，声音软糯：“下次……是什么时候？”
顾延之轻笑，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裤裆的隆起处：“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