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在推他，双手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攀上了他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肌肉里。黄昏的光线像融化的琥珀，从学校老实验楼的彩绘玻璃窗流淌进来，照在他挺括的白衬衫和她洗得发白的棉布裙上。
“林夏。”他的声音比三年前低哑了三分，带着实验室里特有的冷松香气，混着年轻男性荷尔蒙的微涩，“这三年，谁先开口谁就输？”
她睫毛颤了颤，耳根不受控地烧起来。“是……是啊。”声音细若蚊讷，眼睛盯着他皮鞋上沾的泥土——那是他每周六都会来陪她做生物实验的证明。
他忽然低头，鼻尖蹭过她锁骨上那颗小痣。她倒抽一口气，他温热的舌头随即舔过那道敏感地带，带起一阵战栗。“当年做离心机实验，你总咬着嘴唇忍耐。”他的手指慢条斯理解她裙子的隐蔽拉链，“现在可以叫出声了。”
拉链滑落的声响在空旷实验室里格外清晰。他单膝跪地时，她的小腿本能地夹住他那条剪裁精良的西裤。他的呼吸喷在她腿弯，湿热的气息让那片肌肤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还是这么紧。”他低笑，舌尖突然顶开丝袜边缘，顺着腿心蜿蜒向上。
她仰起头，后脑勺抵住冰冷的玻璃窗。第一口吻落在耻骨上方时，她脚趾蜷缩起来，内裤已经被他的唾液浸出深色痕迹。他含住她最娇嫩的顶端，舌面粗糙的纹理刮过敏感点，她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手指猛地攥紧他肩头。
“别怕。”他含糊地说，舌头却更用力地卷吮，“这是你教我的——生物实验，要观察每个细胞的反应。”
水流声渐渐急促，他忽然停住抽吸动作。她睁开眼，看见他撑起身子时喉结滑动，手指已经探入她两腿之间。湿润的指尖轻轻按压点，她身体像通电般绷紧，裙子下摆堆叠在腰间，露出大片白腻的大腿。
“要进去了。”他握着她的腰，将灼热顶端抵住入口。花瓣般的肌理紧张地翕张，他缓缓施压时，她倒吸一口气，双手不自觉地环住他脖颈。第一寸没入的饱胀感让她瞳孔骤然放大，随后他挺腰刺入最深处，她小腿猛地夹紧他大腿。
“动。”他命令道，同时双手托住她双腿抬高。节奏起初是试探的浅抽，每进一寸都停顿三秒，让她适应被撑满的异物感。当完全没入时，她咬住下唇咽下呻吟，指甲在他后背留下红痕。
他忽然加快速度，臀部撞击她尾椎的闷响伴着水声在实验室回荡。光线透过彩窗在他汗湿的脊背上折射出虹彩，她看见他额角青筋跳动，呼吸逐渐粗重。当她感觉到顶端抵住宫口时，身体本能地收缩，他借此力道狠抽两下，两人都闷哼出声。
“那里……”她声音发颤，“就是这里……”
他拇指同时揉搓她早已硬挺的蓓蕾，双重刺激下她的阴道肉壁开始痉挛。节奏变成冲刺的撞击，每一下都碾过敏感点，高潮像涨潮般一波波涌来。当她终于承受不住，身体弓起又落下，他低吼着抽出，粗糙指节快速摩擦顶端。她看见他青筋暴起的手掌，听见他压抑在齿间的喘息。
最后一击深入时，她眼前闪过白光，阴道内壁剧烈收缩，温热血色顺着他抽出的手指蜿蜒而下。他俯身压住她颤抖的身体，额头抵着她汗湿的鬓角，胸腔起伏带动她胸口一起发颤。
实验室的钟摆滴答作响，他舔去她眼角渗出的生理性泪水，舌尖尝到咸涩。“还是第一实验课那天，”他轻笑，“你晕倒在显微镜旁，现在倒是清醒得很。”
她搂住他脖子往深处蹭，乳尖摩擦过他汗湿的胸膛。“你当时……用舌吻把我吻醒的。”
“现在用别的。”他起身，低头含住她仍在轻颤的顶端轻吮，拇指抹去腿间混着精液的透明爱液，送入口中眯眼回味，“甜度正好。比离心机里的培养液新鲜多了。”
窗外的夕阳终于沉入地平线，彩绘玻璃的色块在暮色中模糊成温柔的雾。她蜷在他怀里，小腿还搭着他胯骨，能感觉到他仍在缓慢搏动。当他低头吻她凌乱的发丝时，听见她含糊地说：
“三年等一个人开口，原来值得。”
他含住她耳垂轻咬，手掌抚过她小腹上残留的潮红。“值得你这样湿透？”
“值得……”她蹭着他胸膛平复心跳，“每个细胞都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