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初歇，残月被碎云撕开一道缝隙，冷冷地照进荒废的水榭。柳依依蜷在铺着粗麻的硬榻上，一身半湿的玄色软甲被雨水浸透，紧紧贴在胸前，勾勒出两团柔软起伏的弧度。水珠顺着她苍白的颈线滑下，没入深深的锁骨窝里。她正低头解着腰间的玉带，指尖纤细，却带着几分笨拙的慌乱。
“魔教第一美人，就这点本事？连甲胄都解不利索。”
清冷的男声自暗影中响起。谢无妄推开门，肩头还挂着未干的雨丝。他一身月白道袍，腰悬长剑，眉眼清隽如山水，偏偏嘴角噙着一抹算计的浅笑。他早认出她是江湖上传闻中令人闻风丧胆的“妖女”柳依依，却偏要装成初遇的世家公子，一步步引她入这避雨的水榭。两人前日还在断龙崖上斗剑，她一剑挑飞他的护腕，他反手将她困在崖边，事后两人各持各的理，闹得谁也不服谁。
“你……你怎么在这？”柳依依慌忙抬眼，耳尖倏地染上薄红。她本想装出妖女的风情万种，奈何一见到他那张清俊脸，心跳就乱了节拍，呆愣得连呼吸都忘了节奏。
“避雨。”谢无妄踱步上前，靴底碾过青苔，发出细微的声响。他俯身，指尖似有若无地擦过她捏着玉带的手指，“柳姑娘的软甲湿透了，贴在身上，可不难受？”
“不、不难受。”她咬住下唇，下意识往后缩，脊背却抵上了冰冷的栏杆。
他低笑一声，手掌覆上她冰凉的手背，顺着小臂缓缓上探，指尖挑开她内衫的系带。丝绸应声滑落肩头，露出半截圆润的香肩。他拇指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感受掌下皮肤瞬间泛起的热力与轻颤。“指尖都在抖。”他嗓音微哑，“柳姑娘，是冷，还是怕我？”
“怕……怕你。”她小声嘟囔，眼睫微垂，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
他却不给她的退缩机会，倾身吻住了她微启的唇。起初只是试探性的轻触，似羽毛拂过，带着雨后竹叶的清气与少年人滚烫的体温。柳依依浑身一僵，双手无措地抓住他胸前的衣襟。他舌尖撬开贝齿，长驱直入，勾住她柔软的舌瓣吮吸。甜腻的唾液在唇齿间交融，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带着情动的湿润。她缺氧般轻哼一声，腰肢不自觉地向前迎合，原本僵直的身体慢慢软了下来。
他松开唇，拇指抹去她唇角的晶莹，目光却已落在她因情动而泛红的脸颊和微微起伏的胸口上。手掌向下，隔着湿透的亵裤抚摸。指腹隔着薄薄的丝绸，按上那团柔软的圆心，缓慢打圈。
“嘤……”柳依依仰起头，呼吸乱了。她能感觉到掌心下的乳尖在布料下迅速硬挺，敏感得一触即发，奶头甚至隔着丝绸顶出了一道小小的凸起。
他忽然松手退开半步，双膝跨上硬榻，将她笼罩在阴影里。宽厚的手掌灵巧地挑开亵裤的系带，指尖探入微凉的绸缎边缘，缓缓将布料褪至足踝。下半身骤然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她下意识并拢双腿，白皙的大腿内侧泛着淡淡的粉色，因为羞怯微微发颤。
“躲什么？”他轻笑，掌心贴住她的小腹，隔着亵裤往下压。布料褪下，一片粉润隐秘的桃花地映入眼帘。阴毛稀薄柔软，粉红色的阴唇微微肿胀，中间渗出一汪晶莹的水湿，带着淡淡的荔枝清甜。
柳依依脸颊烧得滚烫，双手捂住脸，指缝间漏出细碎的哽咽：“还没……还没好……”
“早就够了。”他低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私处。舌尖探出，轻轻舔舐过那肿胀的阴唇边缘。
“唔！”她猛地绷紧小腿，脚趾蜷缩。那湿热柔软的触感像电流窜过脊背，带着一种陌生的酥麻。他再次低头，舌尖挑开柔软的瓣膜，精准地舔舐着那颗已经硬挺的小珠。
“啊……谢无妄……”她忍不住发出轻吟，声音甜糯破碎。他手法娴熟，舌尖时而宽厚地包裹吮吸，时而细长地挑逗褶皱。温热的唾液顺着她的阴蒂汇聚，滑腻地流过高亢的大腿根部。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深处泛起一阵空虚的颤栗，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试图将那滚烫的舌尖更深地探入。羞怯渐渐被一股陌生的燥热取代，她放下捂脸的手，眼神迷离地看着他低吻自己，心底那点正派少侠的清高与魔教妖女的傲气，全被这湿热又霸道的舔弄揉碎。
“湿了。”他含糊地出声，抬起头，眼底是一片翻涌的暗色。他起身褪去自己的中衣与常裤，精壮的身躯覆了上来，带着令人窒息的雄性气息与滚烫的体温。那支蓄势待发的巨兽已顶上湿润的入口，顶端渗出一缕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烛光下泛着微光。
柳依依双手紧紧攥住他的肩膀，指甲几乎掐进肉里。她看着那微红粗壮的龟头抵住花口，微微张合地顶弄，带出更多的蜜液。“好胀……”她带着哭腔小声说。
“放松，依依。”他吻去她眼角的湿意，腰身猛然一沉。
龟头破开紧致的肉环，涌入的过程带来一阵尖锐的酸胀与撕裂感。她将脸埋进他的颈窝，咬住他的皮肤，压抑着痛呼。他缓慢地抽出，再深入，直到根根入体，彻底填满那处从未被开拓的幽谷。
“唔！”她双腿猛地环住他的腰，脚趾紧紧蜷缩。起初的胀痛很快被饱满的充实感取代，内壁温热的软肉紧紧吸附着他。他不再犹豫，腰身发力，开始在肉壁上抽插。硬榻发出规律的吱呀声，肉壁湿滑的吮吸声与两人的喘息交织在一起。
柳依依渐渐适应了那份充实，原本紧绷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手指松开他的肩膀，转而攀附上他宽阔的背脊，指尖在他紧绷的肌肉上留下红痕。她微微仰起头，喉间溢出甜膩的呻吟：“慢一点……嗯……好深……”
他单手托住她的后脑，吻去她唇边的汗珠，动作却愈发凶狠。龟头每一次擦过阴道深处的敏感点，都让她浑身痉挛，脚趾猛地绷直。蜜液不断涌出，润滑着抽插的轨道，发出“啪嗒啪嗒”的水声。她的身体逐渐发热，潮红蔓延至胸口和颈项，呼吸急促而破碎。羞怯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填满的贪恋，她开始主动收缩内壁，贪婪地绞紧他的棒身，腰肢随着他的节奏向上迎合。
“夹紧了。”他低吼，膝盖顶开她并拢的双腿，改变角度，狠狠撞向一处更深的位置。
“啊——！”她尖叫一声，瞳孔骤然放大，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一股巨大的热流从腹部深处炸开，子宫剧烈地收缩，痉挛着绞紧了他的肉棒。蜜液如泉涌般泼洒在他挺立的下腹和硬榻上。高潮的浪潮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神经，她浑身战栗，喉咙里溢出断续的哭吟，双腿死死扣住他的腰，将他禁锢在身下。
他感受到内壁剧烈的抽搐，腰身一沉，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她的宫腔。滚烫的液体涌入深处，冲刷着敏感的壁膜，带来一阵酥麻的释放感。他在她耳边重重喘息，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汗水交融。
雨丝重新飘落，敲打着残破的窗棂。水榭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谢无妄缓缓退出肉棒，牵出一缕晶莹的丝线，混着浓白的精液滴落在粗麻布上。柳依依像抽去了骨头般瘫软在榻上，小腿微微颤抖，粉嫩的阴唇还残留着肿胀的红痕，微微外翻，仍在渗出蜜水，随着每一次呼吸轻轻开合。
他起身抓过凌乱的衣衫 毯子 似的盖住她，自己也顺势躺进她怀里，手臂环住她的腰肢，将她往怀里带了带。她的脸颊贴着他结实的胸膛，听着他逐渐平复的心跳，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额发。
“明日一过，还是情敌。”他低声说，指尖把玩着她汗湿的发丝，眼底的笑意深不见底，仿佛今日的一切都在他算计之中。
“嗯……”她软软地应了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抚上他背后的汗湿，眼角还带着情潮褪去后的微红，嘴角却勾起一抹真实的、慵懒的笑意，“那……今夜这笔账，该怎么算？”
他轻笑，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窗外的月色彻底破云而出，将两人交叠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和的银边。江湖路远，恩怨未了，而此刻的余温与默契，已足以让这硬冷的江湖，多出一处柔软的归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