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如注,砸在青石板上溅起浑浊的水花。林浅缩在“旧时光”书店的角落里,手里捧着一本湿漉漉的《苔丝》,心却根本没在看字。
顾延之站在门口,那把黑色的长柄伞像是一柄开山斧,劈开了昏黄的雨帘。他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高定西装,被雨水打湿的衬衫紧紧贴在宽厚的背肌上,勾勒出倒三角的轮廓。他是这座城市最冰冷的帝王,也是半个月前嫌林浅“木讷无味”、直接将分手协议甩在她脸上的前未婚夫。
如今,他名下的集团市值翻了番,而林家破产,林浅成了前未婚夫手下最底层的兼职店长。
“雨太大了。”顾延之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久居高位的不容置疑。他没有收伞,就这样径直走到林浅面前,阴影瞬间笼罩了她瘦小的身躯。
林浅慌乱地站起身,膝盖撞到了椅子腿,发出一声闷响。“顾总,雨没那么大……”
“我说雨大。”他俯身,修长的手指捏住林浅的下巴,指腹粗糙的触感让她战栗。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某种暗色,像是饿狼看到了猎物,“去里面,试衣间。”
试衣间狭窄逼仄,只有换衣镜的一角反光。林浅背靠着冰冷的镜面,顾延之跟进,随手关门,将外面的雷声隔绝,空间里瞬间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呼吸声。
“以前嫌我无趣?”林浅脸颊绯红,眼神躲闪,双手紧紧绞着衣角。
顾延之轻笑,拇指摩挲着她的唇瓣,指尖带着雨水的凉意,却点燃了唇瓣的火:“是嫌你不会咬人。”
话音未落,他猛地低头,吻住了她。这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掠夺。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扫荡着每一寸敏感的口腔黏膜。林浅呜咽一声,双手本能地抓紧他湿透的衬衫前襟,布料在他掌心发出撕裂的微响。
顾延之的大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探入,掌心滚烫,掌心下的肌肤细腻如脂。他粗暴地解开她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里面白色的蕾丝胸罩。隔着薄薄的面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团柔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真软。”他低声赞叹,嘴唇移至她的脖颈,在那脆弱的血管处狠狠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暧昧的红痕。
林浅浑身一软,双腿发颤,只能无力地挂在他身上。她的羞涩在这一刻被他的强势强行剥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从脊椎升起的酥麻电流。
顾延之单手解开她的皮带,拉链滑下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清晰。他的手掌隔着内裤揉捏她的臀部,指腹掐住那团软肉,微微用力:“脸红了。”
林浅羞涩地闭上眼,轻声哼咛:“嗯……”

顾延之仿佛听到了某种邀请。他半跪在地,修长的手指挑起她的睡裙下摆,将她那条薄如蝉翼的白色内裤褪至脚踝。林浅白皙修长的双腿暴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他将脸埋进她两腿之间,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奶香和雨后清冷的香气。他没有立刻动,而是用粗糙的拇指轻轻拨开那瓣湿热的花唇,指腹在那敏感的顶端打转。

“吸——”林浅倒吸一口凉气,脚趾紧紧蜷缩。
顾延之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幽暗如墨。随后,他伸出舌头,舌尖沿着那湿漉漉的缝隙舔舐而去。先是轻扫,如同羽毛拂过,接着,他含住了那微微肿胀的顶端,湿热的大口包裹进来。
“唔!”林浅猛地仰起头,手指插进他湿发里。口腔内的吮吸声黏腻而响亮,咕啾、咕啾,伴随着吞咽的声音。顾延之的动作极具规律,一边含弄,一边用拇指用力按压那敏感的小核。
一股电流从下腹炸开,林浅感到小腹深处一阵痉挛,那种空虚感被迅速填满。她原本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羞耻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完全占据的快感。她开始不自觉地迎合,腰肢微微抬起,渴望更深一点的触碰。
看到她的变化,顾延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他加快了吮吸的速度,喉咙里发出满足的轰鸣声。林浅的呼吸乱了,双手紧紧扣住他的肩膀,指甲几乎陷入他的肌肉里。
就在那股高潮即将涌上来的瞬间,顾延之停下了动作,唇边带着一丝晶莹的银丝。他站起身,单手掀起她的睡裙,将她横抱起来,压在试衣镜前。
镜面冰凉,背脊火热。
他褪下自己的西裤,那早已蓄势待发的庞然大物弹了出来,顶端泛着湿润的光泽。林浅下意识地看着那狰狞的硬度,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
“准备好了吗?”他捏住那根硬茎,在她的花穴口轻轻画圈。

“嗯……”林浅声音细若蚊蝇。
顾延之不再忍耐,腰身一挺,猛地将龟头刺入。
“啊——!”
巨大的充实感让林浅忍不住痛呼。那肉棒带着滚烫的温度和蛮横的力道,霸道地撑开了幽紧的内壁。顾延之握住她的双腿,将其架在自己的手臂上,身体前倾,彻底将她禁锢在镜面与自己之间。
啪、啪、啪。
撞击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每一次挺入都直达最深处,搅动着她子宫的口。顾延之的动作迅猛而有力,汗水顺着他的下颌滴落在林浅的锁骨上,混合着雨气,滚烫而暧昧。
林浅感受着内壁被反复摩擦的酥麻,初时的疼痛转化为难以言喻的欢愉。她的身体逐渐柔软下来,双腿紧紧缠绕着顾延之的腰,臀部主动迎合着他的撞击。
“叫我的名字。”顾延之喘着粗气,力道加重,每一次都顶弄到那片软肉最深处。
“顾延……顾延之……”林浅声音破碎,眼神迷离,身体随着他的节奏剧烈摇晃。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顾延之掐住她的腰,在那紧致湿热甬道内疯狂冲刺。林浅感到小腹深处一阵剧烈的紧缩,那股暖流喷薄而出,浸湿了他的根茎。与此同时,顾延之发出一声低吼,身体僵直,滚烫的精液狠狠射入她的体内,一泵又一泵,填满了她的空虚。
试衣间里恢复平静,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林浅滑落在地,双腿还有些发软,顾延之顺势将她揽入怀中。他的脸颊贴在她汗湿的发顶,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玩弄着她耳垂上的红痕。
过了许久,窗外雨声渐歇。
林浅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体内还在微微跳动的余韵,心中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踏实与悸动。她以为这就是结局,以为他今天只是来索回一点利息。
顾延之却忽然低笑一声,热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引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浅浅,当初说‘无趣’的是我,现在离不开你的,也是你。”
他松开她,站起身,慢条斯理地系好衬衫扣子,眼神却依旧死死锁住她因情欲而潮红的脸颊。
“下周的董事会,记得穿那条黑色的高叉裙。我帮你选的。”
说完,他撑开伞,推门走入雨中,留下林浅独自站在弥漫着浓烈情欲气息的试衣间里。镜中的自己衣衫凌乱,双腿间还残留着黏腻的爱液,正沿着大腿蜿蜒而下。
她捂着脸,身体再次发热。她知道,这场火葬场,才刚刚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