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在推他,指尖抵着他冷硬的胸膛,可掌心的温度却像融化的春雪,顺着脉搏一路烧进去了。五年了,沈砚的气息依旧霸道,裹着沉水香与一丝若有似无的腥甜,直往她鼻腔里钻。

竹海深处的暖阁里,琉璃盏里的灵茶早已凉透。林知微垂眸,看着眼前这个身穿玄色广袖长袍的男人。昔日的青衣剑侍已褪去青涩,眉眼间沉淀着居高临下的算计。他曾是她在后山医谷里日夜照料、咳血卧床的小师弟,如今却是执掌六域刑罚、以冷酷绝情著称的刑君大人。
“知微师兄的温补之术,还是这般暖心。”沈砚低笑,指腹若有似无地掠过她腕间的灵脉,力道带着不容拒绝的试探,“只是……你那寒髓症单靠药石可压不住。不如,让我替你引一引火?”
她心头一跳。五年未见,他竟连她旧疾复发都算好了,借双修之名行探底之实。她本是纯阴之体,最宜采补炼丹,他早已看穿这点。可当他的拇指轻轻压住她跳动的脉搏,那常年浸淫杀伐的手掌却稳得像一汪深潭,她竟觉得多年来空荡的心口被某种坚硬的东西妥帖地填满了。
“那就依君尊吩咐。”她轻声应下,转身欲去解衣带,手腕却被他稳稳攥住。
玄色袖口滑落,露出一截紧实的小臂。他反手将她抵在紫檀木榻边,倾身吻了下来。不是少年时的青涩试探,而是带着掠夺意味的深吻。他舌尖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扫过她敏感的舌根。林知微起初还有些僵硬,双手无措地揪住他胸前的衣襟,腰肢微退。可当他粗糙的指腹顺着她后颈的经脉一寸寸向下滑,停在那颗小小的朱砂痣上轻轻揉捻时,她双腿猛地一软,喉间溢出一声细碎的呜咽。
“五年了,你还是这么怕痒。”他唇舌沿下颌游走,呼吸灼热地喷洒在她耳廓,咬住软肉轻扯。
他的大手抚过她的肩带,锦缎顺着力道滑落,露出白皙圆润的肩头。他的掌心贴着她脊背,灵力如暖流般游走,所过之处肌肤泛起诱人的粉红色。他低头含住她的耳垂,另一只手探入她中衣,毫不客气地握住那团柔软的温香。指尖揉捏乳珠时,林知微身子一颤,腰肢不受控地向前挺去,将微沉的体重尽数压在他手臂上。
原本紧咬的唇瓣松开,呼吸逐渐绵长。被照顾了半生的习惯让她本能地迎合,可沈砚指尖的力度却带着掌控的节拍,揉捏、轻咬、吮吸,将她每一寸敏感都逼得战栗。她眼睫微颤,指尖缓缓松开攥紧的衣襟,转而攀上他宽阔的肩头,指甲不自觉地陷入紧实的肌肉里。
“低头。”他低声命令,将她半推半抱地按坐在榻沿。他解下自己的玉带,宽大的下裳滑落,双腿间那根青筋凸起、已在半途中挺立的物件毫无保留地弹了出来,顶端渗出晶莹的透明液珠,沾湿了他墨色的中衣内衬。
林知微脸颊绯红,指尖掐进掌心。沈砚却握着她的手,引向那处滚烫的硬物。“以前是你替我疗伤,今日,该我享用了。”
她迟疑着俯下身,温热的鼻息喷洒在敏感的柱头上。他闷哼一声,长腿不由地分开一些。林知微张开唇,含住顶端,舌尖试探着舔过那道渗液的马眼。清甜的津液混着淡淡的腥香入喉,她眼眸微潮,开始上下吞吐。沈砚的手指扣住她的发顶,力道不轻不重地压迫,逼迫她加深。湿润的包裹感让柱体剧烈搏动,她熟练地含住整根,喉咙深处发出含糊的咕噜声。清液不断溢出,混着她的唾液滴在榻面上,洇开一片水渍。
起初只是遵从他的引导,可当他胸膛起伏,喉结滚动,将她抵得微微仰头深入时,一股酥麻的电麻从尾椎窜上天灵盖。她忽然松开一只手,撑在他膝盖上,另一只手握住根茎上下套弄,喉咙里竟生出渴盼,想要将他榨得更空一些。温热的口腔吸附着硬挺的肉刃,水声黏腻,在安静的暖阁里格外销魂。她的呼吸开始急促,眼尾泛起生理性的薄红,舌尖灵巧地卷住柱身最敏感的那道筋络,吮吸间带出绵长的颤音。
“去榻上。”他喘息着拉开她,起身将她打横抱起。锦被承托住她绵软的腰背,褪尽的衣衫堆叠在脚边。他跨坐上来,股间那根湿滑的柱体抵住她并拢的腿心,缓缓推挤。
林知微本能地并紧双腿,秀眉微蹙:“君尊……有些胀。”
“你的身子,记得我的尺寸。”他低语,腰身骤然下压。龟头抵着那层薄薄的红痕硬挤进去,撕裂感与饱满感同时袭来。她倒抽一口凉气,双手死死揪住他肩头的布料。他并未停顿,缓缓抽出,再挺入。每一次进出都带着灵力运转的温热,仿佛要将她丹田里的寒凉一寸寸点燃。
羞怯的潮水很快被高涨的欲念淹没。她原本僵直的脊背渐渐弓起,双腿自然而然地环上他劲瘦的腰身。脚趾蜷缩,足弓绷直。他越撞越深,胯骨相击的啪啪声与唇舌交织的淫靡水声混在一起。灵力的交融带来奇异的快感,仿佛有无数细小的暖流在经脉里奔涌,冲刷着干涸五年的空虚。她开始主动迎合,腰肢摆动,吞得更深,喉间溢出细碎而甜腻的吟哦。眼神从起初的迷离躲闪,渐渐染上渴求的水光,每一次他抽离,她都会下意识夹紧腿根,将他往更深处拽去。
沈砚的动作愈发凶悍,掌心托住她的臀肉,留下红艳的指印。他俯身咬住她锁骨,另一只手探入两腿之间,食指揉按那处早已泛滥成灾的花庭。湿滑的汁水顺着指尖滴落,他指腹一圈圈碾压那颗肿胀的肉粒,力道恰到好处。
“知微……快到了。”他喘着粗气,额角渗出汗珠,与她交融的呼吸烫得惊人。
林知微早已神智迷离,只觉下腹一阵紧缩的痉挛。花庭的肉壁不受控地收缩、吮吸着他硬挺的柱身,高潮如决堤的洪水般涌来。她咬住下唇,身体剧烈颤抖,足尖绷直,双腿紧紧绞住他的腰。沈砚顺势加重力道,狂飙突进,在密集的撞击中,胯骨重重撞上她的腰窝。

“嗯啊——!”她仰起头,脖子拉出脆弱的弧线,喉间溢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温热的精液在他低沉的咆哮中注入,滚烫的液体喷薄在她深处,冲刷着敏感的内壁,带起一阵战栗的酥麻。两人灵力同时暴涨,暖阁内的灵香骤然浓郁,案几上的白昙花在架子上无声绽放,落英缤纷。
喘息久久未平。沈砚伏在她身上,胸膛剧烈起伏,汗水沿着他紧实的腹肌滑落,滴在她锁骨窝里。他低头吻去她眼角的生理性泪珠,动作温柔得与方才的掠夺判若两人。

“寒髓之症已解。”他声音沙哑,哑着笑,“多谢夫人破戒。”
林知微指尖轻轻抚过他汗湿的发顶,原本属于刑君大人的冷厉,此刻尽数融化在暖阁昏黄的烛火里。她微微侧身,任由他将自己圈进怀里,听着他逐渐平稳的心跳,方才还敏感得不堪触碰的腿根,竟还残留着被他贯穿的饱胀与余温。那些曾让她畏惧的算计与掌控,如今只化作肌肤相亲的踏实。
窗外的竹影在微风中轻摇,漏下一地碎银般的月光。夜露悄然凝结在窗棂上,顺着玻璃蜿蜒滑落,如同她此刻体内尚未干涸的春潮,无声地漫过岁月的堤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