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像无数条鞭子，抽打着老旧公寓的窗棂。林婉刚洗完澡，身上只裹着一条单薄的浴巾，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背上，寒意顺着脊椎骨慢慢爬升。她正对着镜子擦拭身体，水珠从丰满的臀部滚落，在浴室暖黄的灯光下泛着白腻的光泽，突然，客厅传来一声沉闷的敲门声。
是陈默。那个三年前出国、如今搬进对门的老邻居。
林婉拉开门，一阵潮湿的冷气和淡淡的烟草味扑面而来。陈默没打伞，额发滴着水，眼神比三年前更冷冽，像一潭深水。
“借个吹风机，行吗？”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久未开口的沙哑。
林婉愣了愣，随即侧身让开。
浴室里水声渐歇。林婉擦干身体，重新裹紧浴巾，走出浴室时，看见陈默正坐在客厅沙发上，手中握着她的吹风机，插头还插在墙上。他只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衬衫，袖口挽起，露出结实的小臂肌肉，衬衫被雨水打湿了几处，贴在胸肌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
“谢谢。”林婉坐在沙发另一端，距离他大概半臂之遥。
“你一个人住？”陈默没有转头，只是低头看着她湿漉漉的长发。
“嗯，我妈帮我带孩子，我在这边休养。”林婉下意识地拢了拢浴巾，领口微敞，露出半截白皙的锁骨。
陈默终于抬眼，目光像两片冰冷的刀片，顺着她的脖颈缓缓下滑，停在她浴巾交叠处。那里，柔软的雪峰被布料勒出一道深深的沟壑，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三年不见。”陈默突然说，声音有些哑，“你还是这么怕冷。”
林婉心头一跳，没想到他还记得自己怕冷的习惯。
“你要吹头发吗？”他放下吹风机，站起身，高大的影子瞬间笼罩了她。
“好……”林婉点点头，正要起身去吹风机，陈默却已经走到她身后，将吹风机接通。
热风呼地吹拂在她的后背上，干燥、温暖。林婉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陈默的手随之伸出，指尖轻轻触碰到她的肩头。那一瞬间，林婉浑身一颤，仿佛被电流击中。
“别动。”陈默的声音从她头顶落下，带着不容抗拒的气流。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肩颈缓缓下滑，像是在抚摸一件艺术品，所过之处，林婉的肌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吹风机热风还在吹，她的后背慢慢变得温热、湿润，浴巾下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软。
陈默的手指滑到她腰际，轻轻按了一下，然后向上，探入浴巾内侧，指尖触碰到她大腿根部的湿滑。
“嗯……”林婉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身体微微前倾，依靠在陈默身上。
陈默的另一只手拿开了吹风机，放在一旁。他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在林婉的耳畔，带着一丝雪松和烟草的味道。他的嘴唇几乎触碰到她的耳垂，轻轻吮了一下。
“好香。”他低声说，唇舌顺着她的耳廓缓缓下滑，经过颈侧，留下一串湿热的吻痕。
林婉的腿有些发软，她下意识地将身体往陈默怀里靠。陈默的手滑向她的双腿，将浴巾缓缓抽开，露出她洁白的大腿和隐秘的三角区。那里的毛发已经修剪得整齐，阴唇微微张开，泛着淡淡的粉色，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陈默的手指轻轻探入，触碰到那一片湿滑与紧致。
“好紧。”他评价道，手指在里面轻轻搅动，带出一丝清亮的爱液。
林婉咬着下唇，眼中泛起水光，身体微微扭动，想要迎合他的手指。
陈默松开她，缓缓跪在地上，将她整个人按在沙发上。他解开自己的裤子，露出那一根已经半勃起的阴茎，粗壮、青筋暴起，顶端渗出一丝透明的液体。
“张嘴。”他命令道。
林婉有些羞涩地张开嘴，陈默将阴茎塞进她的口中。
“唔……”林婉的喉咙被他撑开，一股腥甜的味道在口中弥漫。她本能地想要吐出，却被陈默用手按住后脑勺，迫使她含得更深。
陈默的手指扣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上下套弄。林婉的舌头不自觉地舔着他的龟头，口腔感受到那粗大的体积和滚烫的温度，发出一阵阵满足的水声。她的眼神有些迷离，双手无意识地抓住陈默的肩膀，指甲陷入他的肌肉。
“好孩子。”陈默低下头，目光带着侵略性，“就这样，含住。”
他的阴茎在林婉口中被彻底撑开，她被迫用喉咙承受他的每一次抽插，唾液在两人之间拉丝，发出黏腻的水声。林婉的喉部因为不适应而微微痉挛，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出来，但她没有吐出来，反而顺从地更加深入，舌尖主动舔舐着陈默的每一寸血管。
陈默猛地抽离，将沾满唾液的阴茎按在林婉的唇上。
“躺下。”他命令道。
林婉柔弱地倒在沙发上，双腿微微张开。陈默没有使用任何润滑，直接将阴茎的龟头抵在她的阴蒂上，缓缓摩擦。
“好热……”林婉呻吟着，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顶。
陈默一手握住她的脚踝，将她的腿压向肩膀，另一只手拨开她的阴唇，龟头抵住湿滑的入口。
“别动。”他警告道，然后猛地用力一推——
“啊！”林婉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绷成一张弓。陈默的阴茎粗大，几乎是强行挤开她的手指紧攥的阴道壁，一点点地深入。
阴道内壁因为被撑开而剧烈收缩，紧紧包裹着那根火热的巨物。林婉感到一阵酸胀的疼痛，夹杂着难以言喻的愉悦，脸颊绯红，泪水模糊了视线。
陈默没有停，他抽出再插入，每一次都深入到底。沙发因为两人的剧烈活动而发出吱嘎的声响，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林婉破碎的呻吟。
“好紧……”陈默喘息着，汗水顺着他的脊背滑落，滴在林婉的胸口。他握住她的腰，加快速度，猛烈地撞击着她的子宫。
林婉感到阴道深处被反复碾磨，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窜上大脑，她的身体开始无意识地扭动，双腿紧紧缠住陈默的腰，臀部高高抬起，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抽插。
“要去了……”林婉喘息着，指甲深深陷入陈默的背脊。
陈默低头吻住她，封住她所有的呻吟，同时手指探入她的阴道，与阴茎一起在里面搅动。两股力量同时刺激着她的点，林婉的阴道开始剧烈痉挛，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淋湿了陈默的阴茎和小腹。
“啊——！”她仰着头，身体绷成一张弓，高潮将她淹没。
陈默也在她体内爆发，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注入她的子宫深处。他低沉地吼了一声，阴茎在她痉挛的阴道口微微跳动，将最后的热液挤进她体内。
两人喘息着，瘫倒在沙发上。陈默的手轻轻抚过林婉汗湿的脸颊，眼中带着满足和未尽的欲念。
“这才刚适应吧？”他低声说，手指再次探入她湿滑的阴道，轻轻一卷。
林婉的阴道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微微松弛，但很快又因为他的刺激而重新湿润、收紧。她感到体内还残留着他的体温，和那一股股热液的味道。
“还……还要吗？”她轻声问，声音因为刚才的尖叫而沙哑。
陈默舔了舔她嘴角的水渍，眼中闪过一丝暗芒。
“嗯。下次，我要把你抱到浴室去。”
林婉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残留的脉动，身体微微发热。窗外的雨还在下，但屋内的空气已经变得粘稠而温暖，欲望的种子已经埋下，只待下一次爆发。她知道自己再也无法回到从前的平静，而这，恰恰是她最期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