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舌尖撬开她齿关的瞬间，墙的另一边正巧敲响了七下。那是他每晚准时传来的报时码，也是他们契约开始的暗号。
林婉的唇瓣还残留着他薄荷烟草的微苦，后腰已经抵上了那面薄得像纸一样的隔墙。她甚至不需要回头，就能听出他皮靴踩在地板上的步调，沉稳、精准，像是一把上了发条的手术刀，正缓缓逼近她的脖颈。
“合同是这么写的。”男人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金属质感，“每晚八点，你负责‘维修’，我负责验收。”
林婉的睫毛颤了颤，指尖无意识地绞紧了真丝睡裙的边缘。她太清楚这栋老式公寓的隔音有多差了。在这栋被藤蔓缠绕的维多利亚式老宅里，他们的关系就像这堵墙一样，既紧密相连，又界限分明。除了每周一的契约晚餐，剩下的五个小时，他们几乎零交流。直到今晚，月食降临，墙的那一侧传来了比平常急促两倍的心跳声。
顾衍的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拇指粗暴地摩挲着她脆弱的喉结部位，迫使她仰起头。他眼底的暗色比窗外的夜色更深，像是即将吞没她的潮汐。
“脸红了？”他低笑一声，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平时在餐桌上，你不是最擅长克制吗？林工程师，你的忍耐阈值比我想象的要低。”
林婉想要后退，但脊背已经贴上了墙面。冰凉的墙皮透过薄薄的裙摆渗入肌肤，与他胸前滚烫的体温形成鲜明的对比。她那双向来沉静如水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唇瓣微张，却发不出声音。
顾衍俯下身，吻她的脖颈，从喉结一寸寸向下。牙齿轻轻研磨着那具苍白躯体凸起的骨头，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痕。他的手掌宽大湿热，滑入她睡裙的后背，粗糙的指腹划过她细腻的脊沟，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嗯……”林婉终于溢出一声轻哼，细若蚊足，却又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顾衍的动作顿了一下，像是在品尝她这唯一的反馈。随即，他的手掌更加放肆地探入裙底，指尖触碰到那片早已湿润的三角区。真丝面料下，丰腴的大腿微微并拢，试图抵御他的侵袭。
“里面湿透了？”他指腹隔着布料重重碾过那颗挺立的小樱桃，感受到掌下躯体瞬间的僵硬与随后的软糯，“合同第三条，如果服务不到位，我要收取利息。”
林婉咬住下唇，眼角的泪痣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她羞涩地垂下头，长发如瀑布般滑落，遮住了半边潮红的脸颊。她没有回答，只是微微张开双腿，像是在默许，又像是在邀请。
顾衍眼底的笑意加深，带着侵略性的掠夺。他单膝跪地，将她困在自己与墙壁之间。冰凉的膝盖顶进她的大腿内侧，迫使她分开得更宽。他的脸埋进了她的裙摆之间，鼻尖嗅到了那股混合着薰衣草沐浴露和某种雌性动物发情时的甜腥气息。
“张嘴。”他命令道。
林婉颤抖着掀起裙摆，坐到了他的肩头。顾衍的舌头灵活地探入，从左至右，扫过她紧缩的瓣膜。那股湿热、柔软的触感让林婉猛地仰起头，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太紧了。”顾含混不清地评价，舌尖顶弄着她最敏感的那一处，感受着里面肌肉无意识的收缩，“像是要把我吞进去一样。”
他开始加重力道，嘴唇吸附住那处软肉，喉咙深处发出夸张的吞咽声。林婉的手指紧紧抓着他肩头的衬衫布料，指节泛白。起初的陌生与酸胀迅速转化为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电流般的酥麻从尾椎直冲脑门。她的小腿不由自主地绷紧，膝盖跪在他的肩膀上，臀部随着他舌头的搅动而轻颤。
那种被彻底打开、被肆意玩弄的感觉，让她原本羞涩的防御层层剥落。她开始主动配合他的节奏，腰肢微微后仰，将最嫩滑的部位送进他温热的口腔里。
顾衍抬起头，唇边拉出一道银丝。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瘫软在墙边的模样，眼神晦暗不明。他解开皮带，金属扣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内显得格外刺耳。
“轮到我了。”
他将那根早已昂扬挺立的巨物抽出，顶端溢出的透明前列腺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林婉的目光落在那搏动的血管和肿胀的龟头上，喉咙发干。
顾衍握住柱身，引导着头部抵住入口。湿润的凉意让她微微瑟缩，但他没有丝毫怜惜，腰身猛然一沉。
“唔！”
巨大的异物感瞬间撑开了她紧致的甬道。顾衍并没有停顿，而是隔着那层薄薄的嫩肉，上下套弄了几下，让入口软化适应。随后，他握紧臀部，腰肢如同一张拉满的强弓，狠狠地撞了进去。
“噗嗤。”
肉体撞击的闷响在墙壁间回荡。林婉的双手死死扣住了墙面，指甲几乎嵌入墙皮。那股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几乎窒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粗糙的皮肤摩擦着自己内壁的每一寸褶皱，粗粝而热烈。
顾衍开始抽送，一开始缓慢而深沉，每一次都顶到最深的花心，捣弄着那团敏感的软肉。林婉的呻吟声逐渐变大，从最初的压抑变成了破碎的喘息。她的双腿环住了他的腰，脚踝扣紧，像是在拥抱，又像是在索取。
“爽吗？”他喘息着，额角的青筋暴起，汗水顺着下颌滴落在她锁骨上。
“嗯……”林婉迷离地睁开眼，嘴角溢出一丝晶亮的唾液。她感受着身体里那股粗暴的律动，意识开始变得混沌。她开始主动迎合，腰肢上下起伏，与他每一次的深入紧密贴合。
顾衍的抽送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两人在墙壁上撞击出有节奏的啪啪声，混合着肉体碰撞的水声。他的手掌掐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起来，狠狠地向下一顿。
“啊——！”
林婉的尖叫戛然而止，转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那股直冲脑门的快感像潮水般席卷而来，她体内的肌肉剧烈痉挛，紧紧包裹住那根入侵的巨物。高潮的瞬间，大量清甜的液体涌出，与他的体液混合在一起，沿着交合处滑落，浸湿了真皮沙发。
顾衍低吼一声，最后一次深顶，将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入她的子宫深处。
他保持着挺立的姿势，呼吸粗重。林婉顺着墙壁缓缓滑落在地毯上，浑身无力，胸口剧烈起伏。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麝香与体汗的味道，混合着她身下水液湿润的气息。
顾衍站起身，整理好衣物。他低头看了一眼狼狈的情侣，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他蹲下身，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明天八点，我会继续。”
日食时刻的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