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在推他,双手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攀上了他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肌肉里,像是怕他随时抽身离去,又像是想要把他狠狠地钉在墙上。
林予安身上总有一股好闻的味道,不是香水,而是淡淡的松节油混合着洗衣液的清香,但在这一刻,这股清香被画室里逐渐升高的燥热蒸腾出来,染上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麝香体温。
“念念。”傅寒洲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几分在外人面前绝不会示人的侵略性。他单手撑在林予安身侧的画架旁,将这位平日里温婉如水的青梅竹马困在自己的双臂与墙壁之间。
林予安有些慌乱地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翅般颤抖。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长裙,领口略低,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团雪白起伏不定。“还没画完……还没画完。”她小声辩解,声音里却没了底气。
傅寒洲轻笑一声,那笑声震动着胸腔,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遍林予安全身。他另一只手缓缓抚上她的腰肢,掌心宽大滚烫,隔着针织面料,毫不留情地拿捏着她柔软的腰线。“还要画多久?”他的拇指暧昧地摩挲着她侧腰敏感的软肉,引起林予安一阵战栗,“已经两个小时了,小画家。”
林予安想后退,背部却抵住了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她抬起头,撞进傅寒洲深邃如墨的眼眸里。那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欲,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她羞涩地咬了咬下唇,声音细若蚊蝇:“寒洲哥,这里……会弄脏衣服的。”
“脏了再洗。”傅寒洲俯身,温热的唇瓣贴上了她的耳廓,湿热的舌尖轻轻舔舐着她耳垂后那小块娇嫩的皮肤,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直窜尾椎,“而且,我喜欢看你乱掉的样子。”
唇瓣落下时,林予安本能地想要躲闪,但傅寒洲的手掌已经托住了她的后脑,强势地固定住她的头。那个吻起初是克制的,带着试探,像多年前无数次擦肩而过时的轻触。但很快,他舌尖撬开了她的贝齿,长驱直入,扫荡着她口腔里每一寸湿软。
“唔……”林予安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双手紧抓着他的衬衫,指节泛白。傅寒洲的吻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舌尖强势地压迫着她的舌根,索取着她的唾液。那股甜腻的气息在两人唇齿间接轨,让林予安的大脑一片空白,原本紧绷的腰肢变得绵软无力,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他贴近。
傅寒洲满意地感觉到怀里的人开始回应,他的大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隔着长裙抚摸着她臀部的圆润,然后猛地向上探去,指尖勾住了连衣裙背后的拉链。

拉链滑落的细碎声响在寂静的画室里格外清晰。
随着布料顺着脊背滑落堆叠在腰际,微凉的空气接触到裸露的肌肤,林予安忍不住颤栗了一下。傅寒洲的手掌贴上她的后背,掌心粗糙的茧摩擦着她细腻的皮肤,带来异样的粗糙感。他低下头,吻沿着她的颈侧一路向下,落在锁骨,再向下,经过心口,最后在那团柔软的中心停顿。
“好软。”他赞叹道,大拇指轻轻揉捏着那颗挺立的顶端。
林予安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而优美的弧线,喉咙里溢出甜腻的喘息。这种被完全掌控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兴奋,那种被青梅竹马注视身体的羞赧,随着他指尖的力道迅速发酵成燥热。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块被加热的黄油,正在一点点融化。
傅寒洲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他单手解开自己的皮带,金属扣碰撞发出清脆的“咔哒”声。他并没有急于脱裤子,而是双手捧起林予安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眼神晦暗深沉:“念念,我要进去了。”
林予安脸颊绯红,水润的眸子湿漉漉地看着他。她点点头,这是一个默许的信号。
傅寒洲低下头,再次吻住她,这次更深更重。他的左手探入她的裙摆,手指扣住内裤边缘,缓缓向下滑去。微凉的空气袭来,紧接着是两根温热手指的侵入。林予安惊呼一声,手指紧紧扣住他的肩膀。那手指并不只是简单的插入,而是带着技巧地扩张、探索,指腹粗糙的纹理摩擦着她内部娇嫩的褶皱。
“好紧。”傅寒洲低哑地评价道,手指在她体内轻轻勾动,搅弄着那团早已湿润的蜜液。林予安的下半身在颤抖,那是身体本能的渴望。她的阴道口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润滑液涌出,浸湿了他的手指,发出细微“滋滋”的水声。
他将手指抽出,沾满透明粘液的指尖在她花瓣上轻扫一圈,带来一阵战栗的快感。随后,他撑开她的双腿,将两腿架在自己的手臂上。那根粗壮的巨物暴露在空气中,青筋暴起,顶端渗出一滴晶莹的前列腺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林予安半梦半醒地看着那根入侵者,羞耻感让她的眼角沁出了泪花。她张着手,却不敢去碰他,只能被动地等待。
傅寒洲握住根部,枪身在她的入口轻轻研磨,滚烫的龟头撑开那圈紧致的肉褶。
“好大……”林予安哽咽着,身体本能地收缩,想要抗拒那种被填满的异物感。

“放松,念念,是我。”他在她耳边诱哄,腰身猛然挺进。
“啊!”林予安仰起脖颈,发出一声高亢的媚叫。那种被撑开的酸胀感瞬间传遍全身,紧接着是那根滚烫的硬物一路顶入深处的充实感。傅寒洲没有立刻抽插,而是就那样深深埋入,让两人贴得最近,近到能听到彼此如雷的心跳。
汗水顺着傅寒洲的下巴滴落,砸在林予安的胸口。他直起身,双手掐住林予安的腰,开始动作。
一开始是缓慢的碾磨,像是在感受她的每一寸迎合。林予安被顶得脚趾蜷缩,胸口剧烈起伏。随着频率加快,“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画室里回荡,混合着她此起彼伏的水声和喘息。
“寒……寒洲哥……”林予安的理智在一次次撞击中粉碎,她开始主动仰起腰,迎合他的挺动。那种空窍被狠狠撞开的充实感,让她的意识逐渐涣散,只剩下本能的渴望。
傅寒洲察觉到了她的变化,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他突然停下脚步,将林予安的一只腿抬起搭在自己肩上,姿势更为狂野,深入得更彻底。
“这里……有没有画我?”他一边猛烈撞击,一边问,龟头摩擦着她深处那块敏感的软肉,带来阵阵电流。
“画了……到处都是你……”林予安迷离地回答,双手无力地抓着他的手臂,留下指痕。
傅寒洲喉结滚动,眼神变得凶狠。他加快了速度,腰身像打桩机一样狠狠凿入。沉闷的撞击声越来越快,林予安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撞飞了。阴道内壁紧紧包裹着那根巨物,贪婪地吸吮着,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爱液,在大腿根处汇聚成珠,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地板上。
快感累积到了顶点,像一张拉满的弓。林予安感觉体内痉挛,那股暖流即将决堤。
“要高潮了……”她带着哭腔喊道。
“射给你看。”傅寒洲低吼一声,最后一次重重顶入,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开始剧烈抖动。
随着他一阵剧烈的抽搐,滚烫的精液如喷泉般涌入她的体内。林予安被这突如其来的高温激得浑身痉挛,阴道口紧紧绞缠着那根正在放电的软肉,高潮的海潮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理智,让她几乎昏厥。
过了许久,画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傅寒洲缓缓抽出,发出一声暧昧的水响。他看着林予安腿间溢出的白色混合着透明液体,用手指沾湿了一些,抹在她锁骨上。
林予安瘫软在画架旁,眼神涣散,整个人像是一张被揉皱的白纸。她感受着体内残留的胀痛和温暖,那是属于他的印记。
傅寒洲整理好衣服,低头在她染着红晕的唇上落下轻柔的一吻,动作温柔得与刚才的暴戾判若两人。
“回家。”他说道,伸手将她抱起。
林予安靠在他宽阔的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自身的香气,疲惫却又满足地闭上了眼。临走前,傅寒洲看了一眼未完成的油画,又看了一眼怀中满脸情色余韵的林予安,轻声道:
“我们不该这样。”
林予安懒洋洋地勾住他的脖子,在他颈窝蹭了蹭,声音轻得像是一声叹息,却带着前所未有的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