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凌霄宝殿的偏殿内,一炉沉香袅袅升起,甜腻的香气中混杂着淡淡的腥躁味。
我化作人形,赤裸着上身,仅用一条白绫松垮地系在腰间。灵珠是我的本命之物,此刻正被一个身穿淡绿流仙裙的女子紧紧攥在掌心。她叫阿笙,我是那条在她闭关时日夜守护的赤练蛇。为了见她这具娇躯,我苦修两百年,终于化形。
“妖王殿下,夜已深,请您回府。”阿笙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白皙的后颈泛起一层粉晕。她羞涩得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身子微微颤抖。
我轻笑一声,上前一步,将她逼至冰冷的玉壁前。手指挑起她的下颌,迫使她抬起那张精致却苍白的脸:“回去做什么?你的灵髓都在本座掌心,舍得走?”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指尖因用力而关节泛白:“殿下……阿笙身子轻,恐污了殿下的金身。”
“本座最喜轻薄。”我低头,鼻尖蹭过她脖颈间敏感的肌肤,嗅到她身上那股清冷中透着母性奶香的独特味道。这是未交合的处女才有的纯净气息,让我体内的蛇血沸腾。
我不再给她后退的机会,一手扣住她的腰,另一手熟练地解开她衣襟的系带。丝绸滑落,露出半扇圆润雪白的胸脯。她轻呼一声,双手本能地交叉护在胸前,眼眸水润,带着羞怯的抗拒。
我俯身,含住那挺立的蓓蕾。舌尖舔舐过顶端,感受到她身体骤然绷紧。她发出一声闷哼,脚趾不由自主地在鞋中蜷缩。

“唔……”她试图偏头躲闪,却被我另一只手牢牢按住后脑。我的舌头长而灵活,如同当年在溪水中游弋般,舔弄着那片柔软,不时用牙齿轻轻研磨。
阿笙的呼吸变得急促,原本抵在我胸口的手指渐渐无力,转而轻轻抓附在我的臂膀上。她开始享受这种陌生的悸动,眼神从躲闪变为迷离。
“殿下……好痒。”她轻声呢喃,双颊绯红如醉。
我松开她的红乳,视线向下。她的亵衣敞开着,下身是一条同色的短裙,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手可握。我指尖探入她裙摆,触碰到那温热的肌肤。她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甜腻的呜咽。
“阿笙,张嘴。”我命令道。
她顺从地仰起头,我扯下她的亵裤,那处早已湿润不堪,粉嫩的唇瓣微微张开,渗出一层晶莹的蜜液,带着淡淡的青草香。我不客气地低头,舌尖直刺那敏感的入口。
“啊!”她猛地仰面,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我的舌头深入探索,顶弄着她的花心,感受那内部嫩肉包裹吸吮的快感。她双手紧紧抓住我的肩膀,指甲几乎陷入我的皮肉,眼中泛起生理性的泪水,却不再推拒,而是张着嘴,急促地喘息。
“太……太深了……”她断断续续地说,腰肢却不由自主地迎合着我的动作,屁股向后挺动,渴望更多的侵占。
我满意地听到她体内传来的湿润声响,那是淫水浸润的声音。一口吞下那团嫩肉,我抬头,吻住她因为情动而微张的唇,舌尖长驱直入,品尝着她口中因高潮临近而产生的唾液与芳息。
情至深处,衣衫尽褪。我们将彼此推向床榻。我翻身压住她,看着她在锦被中无助地辗转。我握住自己早已硬挺如铁的下体,隔着布料在她腿间磨蹭,感受着她双腿夹住的力度越来越大。
“殿下,要……要裂开了。”她带着哭腔求饶,双手紧紧抓着我的后背,留下几道红痕。
“这就裂开了?好生娇弱。”我坏笑着,拔出长鞭,尖端抵住那湿润的穴口。
“不要……怕疼……”阿笙紧闭双眼,睫毛颤动着,泪水滑落鬓角。

“忍着。”话音未落,我猛地一挺腰。
粗长的龟头强行撑开紧致湿润的穴口,刺入时带起一阵黏腻的水声。她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泛白。那感觉如同被撕裂又填满,极致的胀满感让她灵魂出窍。

我握住她的脚踝,将她双腿高高举起架在我肩上,彻底打开她的身体。我开始抽插,每一次都深入到了最深处,撞击着那道柔软的肉壁。
“嗯……啊……”她的求饶声逐渐变成了愉悦的呻吟。原本羞涩紧致的身体在我的挑逗下慢慢舒展开来,内壁紧紧包裹着我的巨物,湿滑温热。
我加快节奏,腰部发力,狠狠捣入。床榻发出吱呀的声响,与她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她的眼神涣散,口中无意识地喊着:“蛇郎……蛇郎……”
这是赤练蛇的本名,只有我化形前,她才这样唤过。
听到这个名字,我心底的算计化作一声长叹。我放缓动作,轻柔地抚慰着她敏感的顶端,看着她在此刻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花心疯狂收缩,将我的阴茎夹得生疼,同时涌出大量的爱液,让两人的结合处发出啧啧的水声。
我趁机再次猛烈撞击,利用润滑的体液,更加顺畅地深入。她在高潮中尖叫着抓挠我的后背,身体弓起如虾,脚趾蜷缩,意识在云端沉浮。
最后一次,我用尽全身力气,撞破了那层最后的隔膜,深深埋入在她子宫颈处。
阿笙浑身剧震,随后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眼角挂着泪珠,脸上却洋溢着满足的红晕。
我伏在她身上,汗水滴落在她的锁骨处。周围安静下来,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和两人渐渐平复的心跳。
我轻吻她汗湿的额头,手指轻轻梳理她凌乱的发丝。她转过身,像只猫一样蹭进我的怀里,双臂环住我的腰,呼吸均匀。
“明天……还要回宫吗?”她轻声问,声音里带着慵懒的沙哑。
我低头看着她紧闭的双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不回。”我握住她仍在微微颤抖的手,“灵珠在我体内,而我在你怀里。阿笙,这次,是我们互相缠绕,谁也不放谁。”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在凌乱的锦被上,那里印着我们交颈相拥的影子,如同两条亲密的蛇,在夜色中静静吐信,回味着刚才的旖旎与疯狂。用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