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在推他,双手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攀上了他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肌肉里。
会议室里的空气净化器发出轻微的嗡嗡声,混合着林浅身上淡淡的柑橘沐浴露香气,以及顾延那股冷冽的雪松味。就在三分钟前,他们还因为那份该死的季度报表在角落里争执得面红耳赤,顾廷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步步紧逼,直到将她的脊背抵在冰凉的落地窗上。
“林总,你的心跳声,好像比你的声音大?”顾廷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引起一阵战栗。
林浅咬着下唇,傲娇地扬起下巴,尽管膝盖因为久站而微微发软:“只是空调太闷了,别自作多情。”
顾廷低笑一声,粗糙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颈侧的肌肤,那股电流顺着脊椎瞬间窜遍全身。他猛地扣住她的腰,将她往怀里带了带,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隔着衬衫都能感受到彼此体温的灼热。
“是闷吗?”他故意压低声音,一只手顺着腰线滑落,揉捏着她臀部柔软的弧度,另一只手扯住她的领带,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深邃的眼眸,“那让我帮你透透气。”
话音未落,他的唇便狠狠压了下来。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而是一个带着惩罚意味的掠夺。顾廷的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扫荡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领地。林浅起初还想挣扎,双手抵在他的胸口推拒,但很快,那窒息的亲吻带来的缺氧感让她浑身发软,手指不由自主地松开,转而抓紧了他衬衫的后摆。
顾廷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软化,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他一边加深这个吻,一只手却灵活地探入她职业装的裙摆,指尖划过她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直至停在温热湿润的三角区。隔着薄薄的内裤,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的湿润,指尖稍稍用力按压,便感觉到身下女人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
“嗯……”林浅的眼睛湿润了,脸颊绯红一片,原本抵在他胸口的双手滑到了他的肩膀,指甲微微陷入他的肉里,既像是抗拒,又像是邀请。
顾廷退开半寸,看着她迷离的眼神和微微肿起的嘴唇,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没有直接插入,而是弯下腰,解开她的裙扣,将裙子撩起堆积在腰间。接着,他单膝跪在办公桌旁,这个充满暧昧权力的视角让林浅感到一阵羞耻的刺激。

他扯下她的内裤,随手丢在地毯上。初夏的空气微凉,吹在她裸露的私处,带来一阵敏感的战栗。顾廷没有急迫,而是用指腹轻轻拨开她有些肿胀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花蕊。
“尝尝看,甜不甜?”他低声诱哄。
林浅双手撑着窗户台,羞得不敢看他的动作,但当顾廷的舌尖第一次舔过那处敏感的顶端时,她浑身剧烈地抖动了一下,脚趾都紧紧蜷缩起来。
“唔!”
顾廷的动作熟练而大胆,他并不只是浅尝辄止,而是耐心地用舌尖描绘着她的轮廓,从阴蒂那一圈敏感的软肉开始,一圈圈地绕着打转,偶尔伸出舌头,像猫舔牛奶一样轻轻舔舐那处最为娇嫩的花蕊。唾液混合着她自身分泌的爱液,发出细微的“啧啧”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淫靡。
随着舌头的深入和刺激,林浅感觉那股电流从下腹炸开,直冲天灵盖。她原本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双手无力地抓着窗帘,喉咙里发出细碎而甜腻的呻吟。
“顾廷……好湿……”她终于忍不住抱怨,声音软糯带着哭腔。
顾廷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银丝,眼神晦暗不明:“很湿,说明你很喜欢被我这样对待。”
说完,他再次俯身,这一次,舌头更加深入地顶了进去,甚至带着一丝粗鲁地刮擦着宫颈口。这种酥麻到极致的痛痒感让林浅彻底失去了理智,她本能地挺起腰肢,迎向他的口器,屁股不自觉地坐下去,将他半张脸都包裹进了那片温热的湿润里。
口交持续了许久,直到林浅感到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臀部因为承受他鼻子的挤压而泛起诱人的粉红。顾廷这才停下,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西装裤。
“轮到我了。”
他解开皮带,金属扣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当那根修长挺拔的柱体弹出来时,林浅眯着眼,看到顶端饱满充血、泛着紫红色的龟头,正源源不断地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麝香。
顾廷并没有急着进去,而是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的一条腿搭在自己的手臂上,迫使她的私密处完全展露。他抓起一管桌上剩下的润滑液——那是之前开会时他随手拿的——挤了两滴在她入口处。
冰凉的感受让她缩了一下,随即被顾廷滚烫的指尖抹开。
“放松,林浅。”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不然会很疼。”

“我不信……”她傲娇地反驳,但身体却诚实地颤抖着。
顾廷轻笑,握住根部,对准了那处紧窄湿滑的入口。没有太多的缓缓进入,在感受到阻力的一瞬间,猛地发力,一挺腰,龟头便硬生生挤破了那道防线,瞬间没入了一半。
“啊!”林浅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指甲深深掐进窗框的木纹里。那股被撑开的酸胀感让她眼泪差点掉下来,但随即,随着顾廷开始抽动,那股酸胀逐渐转化为一种奇妙的充实感。
第一次撞击,又深又重,直接顶到了最深处。顾廷的龟头在她体内旋转摩擦,刮擦着她最敏感的点。林浅原本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瞳孔涣散,嘴巴微张,发出破碎的叫声。
“顾廷……嗯……哈……”

节奏逐渐加快,顾廷一手撑着窗户,另一只手揉捏着她的乳房,指尖用力掐弄着挺立的乳尖。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水声的哗响,那是爱液被搅动的声音。林浅从最初的羞涩忍受,到后来的主动迎合,她的身体像是一只吸饱水的海绵,贪婪地吞咽着他的巨物。
“叫出来。”顾廷在她耳边命令,动作更加凶狠,屁股几乎完全脱离了她的肌肤,又重重砸下,“叫我的名字。”
“顾廷!嗯……顾廷……好深……”林浅哭着喊道,双腿紧紧缠绕在他的腰上,恨不得将自己揉进他的身体里。
高潮来临得猝不及防。当顾廷换了一个角度,更加猛烈地冲击着那个点时,林浅感觉脑海中炸开了一朵烟花,子宫剧烈地痉挛收缩,紧紧包裹住那根正在肆虐的阳物。一股暖流从体内喷涌而出,浸湿了顾廷的大腿内侧。
顾廷似乎也感受到了她内部的紧缩,动作猛然停滞,粗重地喘息着,随后狠狠地撞入最深处,将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地喷射在她的子宫壁上。
两人就这样僵持了片刻,只有窗外城市的霓虹灯光透过玻璃,映照在他们纠缠的身影上。
许久,顾廷才慢条斯理地抽出身体,发出一声暧昧的水声。他拿起桌上的纸巾,细致地擦拭着林浅腿间的不洁,动作温柔得与刚才的粗暴判若两人。
林浅靠在窗台上,浑身无力,眼神空洞而满足,头发散乱地垂在肩头,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