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在躲,双腿却像被抽走了骨头似的,软软地跨上了他的腰。
桑拿房的白雾浓得化不开,热浪裹挟着汗意与荷尔蒙的腥甜,在狭小的空间里横冲直撞。另外两张藤椅上,市场部的那对男女刚褪去衣裤,男人的手掌已经粗暴地揉捏着女人的臀瓣,女人的脚趾紧张地蜷缩着,发出细碎的呻吟。这层背景音像一张无形的网,将苏夏和顶头上司林衍兜在了最中央。
“躲什么?”林衍的声音比平时低哑半度。他在办公室里永远是扣到最顶端的衬衫扣,金丝眼镜折射着冷光,此刻却被汗湿的胸膛撑开一道裂口,锁骨处的肌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他伸手捏住苏夏的下巴,强迫她抬起那张总是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的脸。她的唇瓣因为高温透着粉红,林衍没给她开口辩解的机会,俯身压了下去。
这不是办公室那种克制到极致的浅吻。他的舌尖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撬开她的齿列,长驱直入,扫过她口腔内壁的每一处软肉。苏夏喉咙里溢出一声呜咽,双手本能地揪住他汗湿的衬衫下摆,力道大得指节泛白。他的吻又深又重,含住她的唇瓣用力吮吸,直到尝到一丝铁锈般的血腥味才稍稍退开。呼吸交缠间,他的手掌顺着她湿滑的脊背滑下,掌心贴着她腰窝的软组织缓缓打圈,所过之处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远处传来衣物摩擦的窸窣声,隔壁的女人发出一声甜腻的娇呼:“啊……林总今天这力度,真像开会时敲键盘一样狠。”苏夏的脸瞬间烧透,羞耻感顺着脊椎窜上头皮。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林衍的指尖却精准地抵住她大腿内侧的软肉,轻轻一拨:“张开。”

她服从了。肌肉记忆般服从了他三年来的每一个指令,此刻却成了任人宰割的羞耻。
林衍的目光落在她双腿间。她只系了条宽大的浴巾,遮掩处早已湿了一片,布料紧贴着阴唇的轮廓,勾勒出饱满的弧度。他单膝跪地,指尖挑开浴巾边缘,温热的湿气和甜腥的麝香味扑面而来。拇指毫不客气地按上那颗肿胀充血的小核,不轻不重地碾转了两下。
“嗯……”苏夏猛地仰起头,后脑勺撞在林衍的肩窝。她的睫毛剧烈颤抖着,眼尾被热气熏得水光潋滟,脚趾深深抠进木质地板的缝隙里。林衍垂下眼,唇贴着她汗湿的腿根缓缓吻下。舌尖像一条湿冷的蛇,沿着阴唇的缝隙探入,舔过内侧粉嫩的瓣膜,最后准确无误地含住那颗敏感的小核。
粗糙的舌苔摩擦着顶端的神经,苏夏的腰不受控地往上挺。他吮吸得很慢,嘴唇紧紧箍住软肉,舌面平坦地向上推压,带走那层黏腻的爱液。湿漉漉吧唧的水声在蒸腾的雾气中格外清晰。他的呼吸喷在她最娇嫩的私处,热流夹杂着吮吸的真空感,让她腿肚开始发抖。隔壁男人的撞击声逐渐密集,橡胶床垫发出吱呀的抗议,林衍的喉结在她腿间滚动了一下,动作陡然加快。吮吸频率变重,舌尖灵活地绕着小核打圈,同时另一只手探入裤裆,握住那截已经挺然怒立的肉刃。粗硬的柱身隔着浴巾抵住她的小腹,青筋盘绕,顶端渗出一线清亮的液珠,顺着肌肤划出一道湿痕。
“林总……哈……好湿……”苏夏终于漏出声音,手掌无助地抓挠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肌肉里。她的理智在里逐渐涣散,羞怯被湿热的气流蒸腾成黏稠的渴望。她主动将臀部的肉瓣向他的脸靠去,阴道口随着呼吸轻微开合,大口大口地吞吸着空气,又吐出甜腥的潮气。
林衍忽然站起身,一把将她打横抱起,走向角落的躺椅。蒸汽在他肩头凝结成水珠滴落。他将她平放在粗粝的木板上,膝盖强势地挤入她的大腿之间。他扯下腰间的浴巾,那条壮硕的肉刃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龟头胀得发紫,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将整条阴茎浇灌得油亮反光。

“看着。”他掐住她的髋骨,让她将腿分得更大。龟头抵上那道被唾液濡湿的粉穴,稍微用力一顶。
“唔!”一声闷哼被苏夏咬在舌尖。坚硬的柱头毫不费力地碾开紧窄的阴道口,撑开那圈柔软的花瓣。一寸,两寸……粗大的柱身摩擦着内壁的每一处皱褶,壁肉本能地痉挛收缩,像贪婪的嘴一样吸吮着入侵的男根。浓稠的爱液混合着前列腺液,发出黏腻吧唧的水声。林衍双手掐住她的腰,腰身猛地向上贯入,裤肉完全吞没,直到龟头重重撞在宫颈口。
“操……真紧。”他低吼一声,眼底泛起工作加班时特有的血丝。动作彻底撕下了禁欲的伪装。他抽插得又深又狠,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黏滑的淫水,挺进时又重重碾过那颗敏感的阴蒂。苏夏被他干得浑身痉挛,手指深深掐进他的后背,留下一排红痕。她的脑袋在木板上左右摆动,长发被汗水黏在脸颊上。隔壁女人的浪叫几乎盖过了蒸汽机的嗡鸣,男人在她耳边粗喘:“夹得住吗?小丫头。”
羞耻到了极点,反而催化了沉沦。苏夏开始主动缩腰迎合,臀部上下起伏,主动套弄着那根粗硬的肉桩。阴道壁被摩擦得红肿发烫,内壁像吃奶的婴儿般死死咬住龟头,吸吮着顶端溢出的一缕青精液。高潮来得毫无预兆,就像公司项目上线前夜的最后冲刺,临界点瞬间突破。她死死咬住林衍的锁骨,身体剧烈地弓起,阴道口疯狂痉挛,大股温热的爱液喷射而出,浇淋在男根和小腹上。林衍低吼一声,腰身骤然加快,动作变成了狂暴的冲刺。肉刃抽打在阴道壁上发出湿重的啪啪声,龟头在顶端反复刮擦着那根神经束,直到猛地抵住最深处。粗大的龟头一阵痉挛,一柱柱浓白的精液如高压水枪般射入子宫深处,滚烫的精子灌满腔壁,顺着宫颈口缓慢溢出。
苏夏瘫软在木板上,胸口剧烈起伏,大腿内侧不受控制地抽搐着。林衍缓缓拔出肉刃,龟头拉出一道晶莹的丝线,啪嗒一声滴落在她的小腹上。他俯身替她盖好浴巾,宽大的手掌温柔地抚过她汗湿的背脊,指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远处传来脚步声,另外两对男女推门离开,带进一阵微凉的空气。桑拿房的门缓缓合上,将外界的喧嚣隔绝。苏夏动了动酸软的腿,低声呐呐:“林总,明天例会……”
林衍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发,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哑得危险:“带个避孕套。今晚的纪要,我亲自帮你改。”
她脸颊瞬间烧透,却下意识地将腰贴得更紧了些,感受着阴道里残留的充盈感与酥麻,像含着一枚化不开的糖。蒸汽机发出低沉的嗡鸣,余韵像潮水般一波一波地涌来,她听见自己的心跳渐渐平复,却再也无法回到从前那个扣到最顶端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