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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热的威士忌滑过喉咙,像一簇小火苗顺着食管灼进胃里。林婉轻轻放下高脚杯,指尖还在微微发颤。包厢里的地暖开得很足,真丝衬衫贴着锁骨,细微的汗意悄无声息地渗出。她没看坐在对面的男人,只盯着地毯上晕开的暖黄光晕。直到一阵极轻微的皮革摩擦声响起,顾承泽的手覆上她的大腿外侧,掌心滚烫,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缓缓上移。丝滑的布料被随意撩开,指腹擦过大腿内侧的细腻软肉,林婉像被电流击中般轻喘了一声,尾音不受控地溢出来。她终于抬起眼,撞进他深邃的目光里。那里面没有职场客套,只有昨晚初遇时便一眼锁定的专注与侵略。
“周三的董事会,你坐在第三排。”他的拇指忽然压住她膝盖内侧的软骨,轻轻碾了碾,“左手腕表偏左,右手无名指有浅淡的婚戒印。已婚,二十七个月。”林婉脸颊瞬间烧红,想抽回腿,却被他不容抗拒地扣住手腕。“顾总,我老公快到了。”“让他等。”顾承泽倾身向前,西装外套滑落一半,雪松混合着烈酒的醇厚香气瞬间笼罩下来。他低头,吻落在她颈侧,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林婉闭上眼,睫毛轻颤,喉咙里滚出一声含糊的“嗯”。她本能地往后靠,背脊却抵住柔软的沙发垫,无处可退。抗拒只是假象,身体早就先于理智答应了。

唇瓣贴上她的唇时,林婉轻轻偏过头,却被他另一只手托住后脑,不容分说地压向自己。吻带着掠夺性,舌尖撬开齿关,长驱直入。她生涩地回应,口腔里全是他的气息,咸腥与甜腻在唇齿间交融。他的大手滑入她衬衫下摆,掌心贴着腰侧的肌肤向上游移,拇指摩挲过蕾丝边缘。林婉呼吸乱了,双腿不自觉地分开,膝盖抵住他的西装裤。她伸手替他解开皮带,金属扣“咔哒”一声轻响,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清晰。手指探入,触到那根已经昂首待发的坚硬。顾承泽低笑一声,握住她的后颈将她带向自己。林婉脸颊烫得厉害,却闭上眼,微启双唇,将顶端含入口中。舌面刮过敏感的冠状沟,温热的唾液自然涌出,包裹住整根。她开始缓缓吞吐,喉咙深处适时地放松,吸吮的力道由轻到重。他喉结滚动,手指插入她的长发,节奏逐渐加快。液体混合着津液发出黏腻的“咕滋”声,腿心早已水涨船高,裙底一片湿热。她原本紧抿的唇终于松开,一声湿润的“啵”音打破克制。
“该我了。”顾承泽将她的丝袜褪至脚踝,双腿分开架在他肩上。冰凉的空气掠过敏感处,紧接着是两片温热的唇瓣覆上阴唇。他低头,舌尖顺着小阴唇的缝隙探入,像逗弄般轻轻舔舐、吮吸。林婉猛地弓起腰,手指死死攥住沙发靠垫,指节泛白。湿滑的舌尖不断挑弄着那颗已经肿胀发硬的阴蒂,蜜汁顺着腿根淌下,浸湿了他的衬衫前襟。她再也忍不住,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嗯……顾总……”他抬头,眼神晦暗,将三指浸满她的爱液,缓缓探入门径。入口处紧致得惊人,内里的软肉湿滑而贪婪。他抵住顶端,腰身微沉,整根没入。温热的肉壁瞬间紧紧包裹住他,绵密而服帖。林婉倒吸一口冷气,双腿颤抖着缠上他的腰。顾承泽开始抽送,起初缓慢试探,随后逐渐加重。粗重的喘息与肉体撞击的“啪嗒”声交织,汗珠顺着他的下颌滴落在她的胸口。她原本羞涩地合着眼,却在一次次深入的撞击中慢慢睁开,眼尾绯红,目光迷离。那股从未体验过的饱胀感从下腹蔓延至脊背,子宫像被温热的手掌攥住,轻轻揉捏。她不再被动承受,指尖顺着他宽阔的背脊下滑,指甲在他肌肉上划出红痕,喉咙里溢出主动迎合的甜腻呢喃:“再深一点……承泽。”“叫老公。”他加重力道,龟头擦过那道敏感的软肉。林婉浑身剧颤,失水般的痉挛从丹田涌起。高潮像一场暴雨袭来,内壁疯狂收缩绞吸,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将他的小腹与腿根染得一片狼藉。她咬住下唇,却没忍住,一声高亢的呜咽冲破喉咙,身体在他怀里剧烈地抽搐、绽放。

余韵如潮水般一波波退去,留下绵长的酥麻。林婉瘫软在他怀里,呼吸急促而破碎,胸口剧烈起伏。顾承泽将她散乱的发丝别到耳后,动作轻柔得像怕惊碎一件瓷器。“老公快到了?”他低声问。林婉眨了眨眼,原本水汽朦胧的眸子此刻竟透出几分狡黠。她忽然伸手,指尖在他小腹画圈,嘴角勾起一抹慵懒的笑意:“不急。他带了你上次说要的那支钢笔。”她微微侧身,膝盖蹭过他腿根残留的湿浊,指尖顺着他胸口滑下,握住了那根已经半软却依然温热的肉杖,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该我了,顾总。”暖黄的灯光里,人妻的贞静外壳悄然剥落,露出底下蛰伏已久的野性。她仰起头,主动吻上他的唇,唾液再次交融时,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窗外的雨悄然停了,包厢里只余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声,甜腻、绵长,仿佛一场刚刚苏醒的春日好梦。她终于明白,昨夜一见钟情的不是他,而是这副终于肯彻底交付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