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好烫。”
林柔柔缩在打铁铺最深处的凉席上,看着那团赤红的玄铁在巨型风箱的拉动下被锻打成型。火星溅到她白皙的脚背上,烫得她轻颤了一下。作为整个赤炎谷唯一的“炉灵”,她不需要进食,只需要吸收天地间的火灵之气,但为了维持人形的清醒,她必须偶尔将自身本源注入火脉。
此刻,那团被锻造成剑胚的玄铁上,正印着他铁匠师父留下的指纹——那是谷主沈长渊。
沈长渊是个高壮的矮人,浑身肌肉虬结,皮肤因常年曝晒呈古铜色。他赤裸着上身,汗水顺着他起伏的胸肌滑落,汇聚在黝黑的腹肌沟壑间。
“柔柔,过来。”
他的声音低沉如闷雷,带有赤炎谷特有的沙哑。
林柔柔回过神,乖顺地走到他面前。两人身高差距极大,沈长渊半蹲下,才能平视她那张白皙秀丽的脸。
“炉火太旺,我需要你的气息中和一下。”沈长渊粗大的手掌覆上她的脸颊,指腹粗糙,却带着灼人的温度。
林柔柔没有抗拒,微微仰起头,露出纤细的咽喉。这是她身为炉灵的义务。
沈长渊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起初是克制而沉稳的,像打磨石材一样试探。舌尖挑开她微启的贝齿,长驱直入地扫过她的口腔。林柔柔浑身一颤,火灵之气顺着唇齿交接处汩汩流出,进入沈长渊喉间。
“唔……”她发出一声甜腻的回应。
沈长渊的吻逐渐变得急切,一只手向下探去,越过她腰间的软带,摸上她丰满的臀肉。他的手掌宽大粗糙,在那柔嫩的肌肤上留下红印。
“好烫。”林柔柔羞道,双手却环住了他健壮的臂膀。
“这是火,也是欲。”沈长渊低笑,一口咬住她的耳垂,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炉灵的本源之火,比寻常火焰更烈。”
他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上滑,触碰到那层薄薄的白色裙裾。裙料早已湿透,紧紧贴在她腿上。他的拇指隔着布料,暧昧地摩挲着那道隐秘的缝隙。
林柔柔轻轻喘息,身体逐渐柔软下来,像是一汪温水被投入了滚烫的熔炉。
沈长渊的拇指隔着湿透的薄纱,精准地压在那粒敏感的软肉上,缓缓打圈。林柔柔身子一软,险些瘫倒在他怀里。她眼波流转,咬了咬下唇,轻轻将他推拒:“师父说您守了三年清心诀,不近女色,怎的碰我这里也知火候?”
沈长渊低笑,喉结滚动,那双总是冷淡如寒潭的眼此刻却翻涌着暗火:“清心诀是修来控火的,不是修来讲理的。柔柔,你的火……在烧我。”
他不再给她退路,一手扣住她的后颈,吻再次落下,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舌尖撬开牙关,长驱直入地掠夺着她口腔里的津液与火灵之气。林柔柔起初还微微蹙着眉,双手抵在他宽阔的胸膛上推拒,可随着他另一只手探入裙摆,掌心粗糙的触感贴着她光滑的腿根一路向上,她的推拒渐渐成了攀附。指尖陷进他结实的腹肌里,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
“慢些……”她喘息着,眼尾染上绯红。
“才刚开始。”沈长渊低哑地应着,手指已探入那处湿润的门庭。两根指节缓缓没入,顶开绵软的花瓣,刮过内壁敏感的肉褶。林柔柔猛地仰起脖颈,脚趾蜷缩,腰肢不受控地向上迎合。他指腹抹过那层褶皱,带出大半透明的黏液,混着她自身沁出的火灵气,甜腥中带着熔岩般的灼热。
“真湿。”他拔出手指,将她抵在冰冷的淬火池边,粗糙的指腹沾着她的爱液,直接抹上她的樱唇,“尝尝,自己酿的茶。”
林柔柔羞得耳根通红,却被他滚烫的拇指抵着下唇,只好微微张开。舌尖怯生生地卷过他的指节,刮弄过指腹的老茧,尝到微咸的海盐味与独有的木质火香。沈长渊呼吸一重,反手握住她的后脑勺,指节在她口腔里缓慢抽送。林柔柔顺从他意,眼睫轻颤,喉咙里发出甜腻的咕噜声,眼角的湿意顺着脸颊滑落,不知是泪还是汗。她心底那层“他清冷不近人情”的误会,正随着他指节的进退被一寸寸碾碎。
他低喘一声,松开手指,一把解开玄色长裤的系带。随着布料褪去,一柄昂藏巨物弹跳而出,顶端泛着湿亮的珍珠色,正源源不断地渗出晶莹的前液。林柔柔抬起迷离的眸,看着他因隐忍而绷紧的下颌线,乖巧地跪坐在凉席上。她双手捧起那团滚烫,指尖抚过粗糙的青筋,掌心感受着他脉搏的狂跳。
“含住。”他命令道。
林柔柔仰起头,微微张口,将顶端缓缓吞入唇间。温软的口舌包裹住柱身,舌尖沿着冠状沟打转,贪婪地舔舐着溢出的黏液。沈长渊喉间溢出一声闷哼,手指插入她的发丝,缓缓压住她的后脑。她顺从地迎合着他的起伏,喉头深深下咽,脸颊被撑得微红,眼角逼出生理性的泪水。他挺腰一次,那滚烫的柱身彻底没入她口中,顶到咽喉深处。林柔柔微微作呕,却立刻用柔软的舌肉包裹住他,眼睫湿漉漉地望向他,双手在他结实的大腿上揉捏。沈长渊被她服侍得气息紊乱,终于难耐,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反身压向身后那张铺着寒玉的锻具台。
他动作利落,扯下她身上的薄纱。雪腻的腰肢和浑圆的臀瓣暴露在他眼前,身下早已湿漉漉地洇开一片水痕。沈长渊单手拨开那两片柔软的花瓣,浓稠的蜜液立刻顺着指尖淌下。他将巨物抵住那处早已红熟湿润的入口,稍作停顿,缓缓施力。
“唔……”林柔柔双手抓住身下的寒玉,指节泛白。第一寸的胀满让她浑身一颤,紧接着,他腰身猛然下压,整根阳具毫无保留地捅入深处。两截软肉紧贴着绞合在一起,黏腻的水声在空旷的打铁铺里格外清晰。沈长渊俯下身,吻去她眼角的泪珠,唇齿间呢喃:“软得烫手。”
他开始抽送。起初是缓慢而深沉的研磨,龟头一次次碾过内壁最敏感的那处肉褶,搅出密集的白浊黏液。林柔柔的呼吸逐渐急促,从最初的轻哼变成压抑不住的呻吟,腰肢不受控制地律动,死死缠上他的腰身。男欢女爱的节奏渐渐加快,寒玉台上传来肉体撞击的清脆声响,混着他低沉的喘息和她甜腻的泣音。汗水从他古铜色的脊背滑落,滴在她锁骨间,又随着他动作溅起。
“长渊……”她第一次唤了他的名字,指尖深深掐进他宽阔的背肌,留下几道红痕,“再深些……”
沈长渊眼中最后一丝清冷克制碎裂,手臂撑在她身侧,腰身猛地加快。粗壮的柱身在阴道里疯狂抽插,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口,撞起一阵酥麻的颤栗。肉壁紧紧吮吸着他,湿热的甬道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将他裹得滑腻不堪。水声啪嗒作响,交织着他越来越重的喘息。林柔柔觉得那东西胀得整个小腹都酸软了,脚趾蜷缩成可爱的弧度,小腿不自觉地向上抬,勾住他的腰,将他往深处引。
“要来了……”她哽咽着,眼波涣散,身体剧烈地痉挛。
“跟着我。”沈长渊低吼,猛然握住她的腰肢,力道大得仿佛要揉碎她的骨血,最后一记重重顶入深处,死死抵住那处软肉。
高潮如熔岩喷发,林柔柔浑身剧烈地战栗,阴道猛然收缩,将他的巨物绞得几乎窒息。浓白的爱液混着清透的蜜水从结合处溢出,顺着他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她瘫软在他怀里,胸口剧烈起伏,唇边溢着满足的甜喘。沈长渊也低吼一声,腰身僵直,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入她最深处,溅起阵阵温热的浪潮。
片刻后,打铁铺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喘息。沈长渊缓缓抽出仍在轻颤的阳具,爱液顺着他湿亮的大腿滴落在寒玉台上。他俯身吻去她额头的薄汗,将她冰凉的身子搂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