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在抗拒,却不知何时已被他压在了桃花阵眼的青石板上。春寒料峭的夜,风卷着落英扑了满怀,他却只用一件玄色劲装严严实实地裹着她。
她是峨眉派新收的小弟子,名叫阿沅,生得一副怯生生的模样。平日里在山上诵经打坐,唇边常年抿着一线温柔,连耳根都白得透红。
他是西域来的魔教“血罗刹”少教主,名唤厉寒。一袭红衣早已脏得看不出本相,只一双眼睛亮得骇人,盯着她时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意味。
两人本是追杀关系。他在追她,她在逃他。
今夜,他因旧伤复发,跌入了她守着的桃花阵。她以为今日终于可以摆脱这个疯魔的男人,却没想到,他竟伸手扣住了她的脚踝,将人一把拉了下来。
“厉寒,你……你要抓我去哪里?”她声音微颤,双手抵在他胸口的肌肉上,推拒着。
他没回答,只是低头吻住了她。不是那种轻描淡写的试探,而是带着掠夺的深吻。她感觉他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扫荡过每一寸敏感的软肉。她下意识咬了他的舌头,顿时尝到了一阵血腥味。
厉寒闷笑一声,抬起头,指尖抹去唇边渗出的血,舌尖舔了一圈:“小丫头,血还是甜的。”
阿沅的心跳如擂鼓,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她从未被人这样粗暴地吻过,浑身像被抽干了力气,软软地贴在他身上。
厉寒一把将她打横抱起,走向阵眼中央那方天然的石台。月色透过桃花枝桠洒落,斑驳光影交错。
他将她放下,手指开始熟练地解开她的襦裙系带。每一根系带都像是绷紧的弦,她的心也随着每一次松解而跳得更快。
当最后一层衣物褪去,她整个人赤裸着暴露在月光下。皮肤白得像初雪,微微泛着粉色。
厉寒跪在她面前,目光顺着她的脖颈向下移动,掠过锁骨、胸口,最终停留在她挺立的小巧乳峰上。
阿沅害羞地闭上眼,双手交叉着捂住胸口,却仍挡不住他炽热的目光。
厉寒低下头,含住了她的左乳。舌尖绕着乳尖打转,时而轻舔,时而重吸。阿沅发出一声轻吟,脚趾蜷缩起来,身体不受控地扭动。
右手也被他握住,拇指摩挲着顶端那颗敏感的硬粒。刺激从指尖传遍全身,酥麻感直冲脑门。
“嗯……”她难耐地轻喘,双腿微张。
厉寒的目光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下移动,最终停留在那片湿润的花谷。他伸出手指,隔着布料轻轻按揉着她的阴蒂。
阿沅身子猛地一颤,腰肢不自觉地往上拱,寻找着那熟悉的酸胀感。
“这么敏感?”厉寒低声问,将她的手指引向自己。
阿沅睁开眼,看到他已经硬挺地立在眼前。她咬了咬唇,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然后低下头,含住了他的龟头。
起初,她只是小心翼翼地吮吸着,像对待珍宝一样。但随着刺激的深入,她开始懂得如何取悦他。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时而轻舔,时而深吸。
厉寒的手指插入她的鬓发,感受着她的吞吐。
“做得好。”他低声鼓励,手掌缓缓下移,覆上了她的头顶,开始有节奏地按压她的脑袋。

一阵窒息感袭来,她被迫将整颗脑袋埋入他裆间,只能发出“呜呜”的闷音。
当他拔出时,带着一串晶莹的涎水。
阿沅抬起头,眼中蒙着一层水雾,脸颊绯红。
厉寒抓住她的腰,将她的身体举起,对准了自己的入口。
“噗嗤”一声,龟头一寸寸地挤开紧致的花环,将里面干涩的甬道撑开。
阿沅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了他的肌肤。
“很疼?”他低头吻了吻她的眼角,“忍忍就没了。”
他缓缓抽出,再猛地插入。那紧致的包裹感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长叹。
阿沅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撑开,酸胀感从下腹一直蔓延到全身。她开始学着配合他,双腿环住他的腰,臀微抬,迎上了他的顶弄。
节奏由慢到快,由缓到急。
他撞击着她的花心,每一下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
“啊……”她终于忍不住溢出一声轻吟,声音在桃花阵中回荡。
“叫得好听。”他掐住她的腰,力道加重。
她的阴道壁被他顶得痉挛不已,酸胀感越来越强烈,终于在一阵激烈的顶弄中达到了高潮。
花心猛地收缩,阴道壁痉挛着绞紧了他的龟头,将他裹得严严实实。

厉寒闷哼一声,腰身猛地一沉,将全部精液射入了她的深处。
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入,瞬间灌满了她的小腹。
她感觉身体的余韵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来,她听见自己的心跳渐渐平复。
她明明在往后缩,脊背却已严丝合缝地贴上了他温热的胸膛,指尖攥紧的丝绢被揉出了深陷的褶痕。
夜雨敲打着竹窗,檐下风铃偶有轻响。这间林间别苑本是为避汛所建,炉里煨着安神香的暖阁内,只余炭火毕剥的微声与满室清冽的松木气。她是魔教外门最不起眼的旁支,名叫骆星晚,生得一副怯生生的皮相,连递茶时指尖都怕惊了水纹;他是名门正派的清修少主沈清淮,常年一身月白道袍,禁欲得如同古井寒潭。正邪两道隔着九重剑阵,本该是见了都要拔剑相向的冤家,却在一次次切磋与交锋的缝隙里,熬出了连自己都未察觉的黏稠。
沈清淮的呼吸落在她颈侧,宽厚的手掌顺着她后腰缓缓上移,指腹不疾不徐地解开道袍的系带。布料滑落的瞬间,她本能地想抬手遮掩,却被他一并揽入臂弯。掌心的温度烫得她耳根发颤,粗糙的指节探入微凉的衣襟,毫不客气地覆上那抹娇嫩的软肉。她闷哼一声,脊背本能地弓起,像受惊的雀鸟。“慢些……星晚。”他连名带姓唤她,嗓音低哑,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欲。拇指不轻不重地碾过顶端那颗挺立的红樱,酸胀的电流自指尖窜至小腹,她双腿不自觉地微微打颤,裙摆下早已洇开一小片湿痕。
记忆里也是这样。三年前初交锋,他的剑尖挑飞她的流苏穗子,剑柄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背,那股微凉的触感便顺着血脉一路烧到了脚踝。此刻,他的呼吸扫过她的锁骨,目光落在她泛红的鼻尖上,像一把无形的钥匙,拧开了她心底那扇常年紧闭的门。
他单膝碾开她微张的腿根,掌心顺著平坦的小腹缓缓下行,停在两片微启的软瓣间。指腹轻轻摩挲那处早已湿透的花核,她身子猛地一颤,腰肢不受控地向上迎合。“乖,尝尝。”他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缓缓压向自己。锦袍半褪,骆星晚望着眼前那截昂扬的热肉,瞳孔微微收缩。她咬住下唇,迟疑着微微俯身,温热的口腔刚刚包裹住前端,他便长臂一伸,扣住了她的后脑。

湿热,紧致,带着属于他独有的清苦气息。她起初只是小心翼翼地含吮,舌尖试探着舔舐冠状沟的褶皱,却被他手指插入发丝,力道稍加,喉咙里立刻溢出一声闷哑的呜咽。身下那条木椅随着他的动作轻晃,雨声掩盖了两人逐渐交错的呼吸。她渐渐摸清了那处脉络的走向,学会了仰起头去亲吻那根青筋,舌尖打着转儿卷走溢出的清液。起初抗拒的羞涩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隐秘的雀跃。她发现他的呼吸随着她的吞吐变得粗重,掌心的力道也从最初的压制变成了纵容的揉弄。她主动将脸颊贴上那截温热的硬肉,湿润的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染湿了他的小腿。当他的龟头抵住她咽喉深处时,她没有干呕,而是顺从地张开嘴,喉管深深包裹住那处硬挺。
“够了。”他低声命令,将她连同轻薄的亵裤一同托起。他褪下裤子,那根饱满欲裂的巨物带着微微的颤抖,抵上了她湿漉漉的入口。她下意识咬住手腕,睫毛不安地颤动。他俯身吻住她的唇,吞下她所有的惊慌与退避。龟头破开紧致的花环,带着撑开的微痛缓缓深入。她倒吸一口凉气,双手紧紧攀住他的肩膀,指甲陷入他紧绷的肌肉。他腰身一沉,整根没入。狭长的甬道被一寸寸填满,温热的内壁死死吸附着他,干涩的甬道在他的推挤下迅速分泌出润滑的黏液,发出“咕啾”的轻响。
他停住动作,让彼此适应这前所未有的充实感。第二根线悄然浮现:他素来剑法凌厉,出招从不拖泥带水,此刻却在这方寸之间收放自如。她记得他总爱在她练剑时站在一旁,袖手旁观,目光却总是落在她汗湿的鬓角与微喘的唇边。原来禁欲的表层下,藏着怎样汹涌的潮汐。
“星晚。”他第一次放柔了声音,手掌托住她的臀瓣,开始抽送。
起初缓慢,龟头刮擦着娇嫩的内壁,带起一阵细密的酥麻。她渐渐松开咬着的手腕,发出一声绵长的叹息,双手顺着他宽阔的背脊滑落,指尖梳理他汗湿的脊线。节奏渐渐加快,肉壁相贴的水声在寂静的阁内格外清晰,夹杂着木椅规律的轻摇。她感觉到他顶到了那处最敏感的花芯,酸胀感如潮水般涌来。她不再躲闪,双腿顺势缠上他的腰,脚背绷直,主动配合着他腰身的起伏。
他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带着一贯的清冷,动作却愈发凶狠。“这里……”他哑声问,龟头故意在她体内碾磨。她眼角沁出泪花,头无力地靠在他肩窝,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娇吟:“嗯……软,好酸……”她承认了身体的臣服,羞怯感被生理的快感冲刷殆尽。他手掌掐住她的腰,力道加重,节奏变得狂放。每一次撞击都顶到最深,水声变得黏腻而急促。她的子宫仿佛被那根硬棍反复搅动,快感累积到了临界点。腰肢软得像一滩春水,脚趾蜷缩,脚背绷直,小腿肚因用力而微微发抖。
“沈清淮……”她终于卸下所有矜持,连名带姓地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