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在推他,双手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攀上了他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肌肉里,像要把他按进墙壁里,又好像把自己钉死在他的身体上。
海风把棕榈叶吹得哗哗作响,傍晚的阳光斜斜地打在民宿的长廊上,金红色的光斑跳跃在她们之间。
她穿着一条白色的亚麻长裙,裙摆被海风鼓起,像两片柔软的帆。他的衬衫下摆掀起一角,露出精瘦的腰腹,皮肤上还挂着未干的水珠,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林小姐,他轻佻地吻了吻她的后颈,嘴唇贴着微湿的皮肤,这面墙的另一边,是男生的客房。这边,是你的。
她微微偏过头,脸颊像染了绯红的晚霞:所以呢?
所以,他的牙齿轻轻咬住她耳垂上细小的珍珠,如果墙另一边的人推了我们的墙,而这边的人没有推开他,那算不算一种…默许?
她的睫毛微微颤动,像受惊的蝴蝶:你是说,我们在墙的两边,做同样的事?
比那更刺激。他用掌心托起她的下巴,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唇,你想试试吗?
她咽了口唾沫,像吞咽一滴海水般艰难:怎么试?
他退后半步,指向他们中间那面薄薄的木板墙,墙上有一道裂缝。他把手指从裂缝里穿过去,指尖冰凉而有力地敲击着墙面的另一侧。一下,两下,三下。节奏缓慢而富有韵律,像心跳,又像某种邀请。
她忽然意识到,这不是墙。这是门。
他再次握住她的手,引导她走到墙边。她的掌心贴上温热的木板,能清晰地感受到另一边传来的热量。那个温度,像有生命般,通过木板传导到她的皮肤上,沿着血脉蔓延。
如果我现在用力推开这扇门,他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你会不会害怕?
她低头,看着他的手指沿着裂缝的边缘滑动,指尖的纹路细腻而熟悉。
不会。她的声音轻得像海风中的叹息,因为我知道,你会接住我。
他的嘴唇贴上她的唇,这是一个轻柔的吻,像蜻蜓点水,却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亲密。她闭上眼睛,任他的气息包裹住她的世界,海风、咸湿的空气、椰子的香气,还有他身上淡淡的薄荷味,混合成一种令人心醉的气息。
当他们再次分开时,他的一只手已经环住了她的腰,把她拉向自己。她的手指顺着他结实的脊背滑下,停在他腰带的位置,感受到那轻微的跳动。他低笑着,解开了扣子,手指探入她的裙摆,触到了她大腿内侧的肌肤,柔软而温暖。
墙的另一边,他吻了吻她的喉结,藏着什么呢?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像被电流击中,但她的眼神中没有一丝退缩,反而燃烧着某种炽热的光芒。她知道,这面墙的另一边,藏着他们之间最隐秘的秘密。而他,正是那个解开秘密的人。
她明明在推他,双手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攀上了他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他结实的肌肉里,像是想把他推开,又像是想把他揉进自己的骨血。
隔壁的木板墙发出细微的“吱呀”声,仿佛也在承受着某种重压。
这是他们搬进这栋海边老宅的第三周,也是这对青梅竹马之间,空气最粘稠的一周。
林婉转过身,背抵着那面薄薄的隔断墙,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她穿着真丝吊带睡裙,薄如蝉翼的布料紧贴着肌肤,勾勒出身体起伏的曲线。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呼吸急促而紊乱,眼神湿漉漉的,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小鹿。
“顾言,”她声音发颤,带着几分娇嗔和埋怨,“都晚上十点了,你怎么还在敲墙?”
墙壁那边,顾言低沉的笑声传来,带着几分戏谑和不容拒绝的磁性:“婉婉,我在教你认字。”
“认什么字?”
“认‘欲’字。”
话音刚落,墙壁突然剧烈震动了一下。不是敲,而是推。顾言宽厚的肩背抵住了隔板,巨大的力道透过木板传导到林婉的背上,迫使她不得不前倾身体。与此同时,一只温热的大手从墙上的通风口——他们为了透气特意留出的缝隙——伸了过来,精准地扣住了林婉裸露在外的一截腰肢。
那手指修长有力,指腹带着薄薄的茧,粗糙的触感摩擦着细腻的皮肤,引起一阵战栗。
“啊……”林婉轻呼出声,本能地想缩腰,但顾言的手指像铁钳一样紧扣不放,甚至稍稍用力向内一扣,她的身体便顺势向他贴去。两人的胸膛隔着薄薄的布料和木板,几乎紧密相贴。
顾言的另一只手从缝隙探出,轻轻挑开她散落在肩头的发丝,指尖顺着她的颈侧滑下,停在她锁骨凹陷处。那里正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在昏黄的壁灯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有点烫。”顾言低语,嘴唇凑近通风口,温热的气息透过缝隙喷洒在林婉敏感的耳廓上,“婉婉,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林婉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羞耻感像潮水般涌上心头。她明明嘴上说着“别闹”,身体却诚实地软了下来,甚至主动向他贴近,感受那隔着木板传来的、雄性特有的荷尔蒙气息和力量感。
“你……你用力太大了。”她小声抱怨,眼神却不敢看他。
“嫌我力大?”顾言轻笑一声,从口袋里摸出一瓶精油,倒了一点在掌心搓热,“那我来帮你放松一下。这是专门的精油,闻闻看。”
一股清冷又带着淡淡木质香的精油气味透过缝隙飘来,林婉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心跳莫名漏了一拍。这种亲密无间的距离感,比面对面还要刺激。她看不见他,却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一举一动,每一寸皮肤的触感都被放大。
顾言的手指顺着她的脊背缓缓向下,精油润滑了肌肤,指尖划过脊骨,带来阵阵酥麻。当他的手指滑过腰窝时,林婉忍不住颤栗了一下,发出一声闷哼。
“这里?”顾言的拇指重重地按了一下她的腰眼,然后缓缓下滑,停在她睡裙下摆的边缘。
林婉下意识夹紧双腿,却挡不住那只有力的大手挑开下摆,探入其中,直接按在了她光滑的大腿上。
“嘶——”凉意与温热的掌心形成鲜明的对比,林婉咬住下唇,防止自己叫出声来。
“别躲。”顾言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命令的口吻,“你不是说喜欢我帮你按摩吗?以前小时候,你摔跤了也是我这样给你揉的。”
“那时候你手小……”林婉小声嘟囔,试图找补,但身体却诚实地放松下来,迎合着他的触碰。
顾言的手指在大腿上画着圈,慢慢向上,沿着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滑动。他的动作不急不缓,极具耐心,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指尖偶尔擦过膝盖后窝,引起林婉一阵轻微的痉挛。
终于,他的拇指抵住了她睡裙最底端的蕾丝边缘,轻轻一挑。
“噗。”
随着细微的布料摩擦声,顾言的手指毫无阻碍地探入了她温热的私处。
“唔!”林婉猛地抓紧了墙壁,指节泛白。那里已经湿漉漉的,预热的爱液浸湿了他的指尖,黏腻而湿润。
“这么害羞都湿了?”顾言坏笑着,指腹轻轻按压在她最为敏感的花蒂上,画着圈揉弄,“婉婉,你这里记得比谁都清楚。”
林婉闭上眼,脑袋无力地靠在墙上,呼吸愈发急促。那股被窥探、被掌控的羞耻感,混合着身体深处的痒意,让她几乎要融化在墙壁边。
“再来一下……”她含糊不清地呢喃,像是在请求,又像是在命令。

顾言眼底闪过一丝暗芒,他抽出手指,在墙上快速画了一个“入”字,然后再次伸入,这次是两根手指,弯曲着,顶进了那道紧闭的门户。
“呃……”林婉仰起头,脖颈拉出优雅而脆弱的弧线。两根手指在里面缓缓搅动,指腹摩擦着内壁的嫩肉,带起一阵电流般的快感。
“爽吗?”他问,声音透过木板,闷闷地却直抵灵魂。
“嗯……”林婉难耐地扭动腰肢,试图获取更多的手指,“轻点……痒。”
“嫌轻?”顾言冷哼一声,手指突然加了力道,指尖在她体内深深一顶,然后快速抽插起来。
“啪、啪。”
墙缝间传出的水声清脆而淫靡,伴随着顾言粗重的呼吸声,每一声都像是敲在林婉的心上。她感到体内那股湿滑被强行侵入,被揉弄,被填满,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头晕目眩。
“顾言……”她唤着他的名字,声音带着哭腔,“我要……我要滑下去了……”
顾言停下动作,三根手指同时探入,撑开她柔软的甬道,然后猛地一拧。
“啊!”林婉惊呼出声,体内喷出一股爱液,溅在顾言的手背上,温热而浓稠。
“就是现在。”顾言低吼一声,左手迅速解开自己睡裤的拉链,掏出早已昂扬挺立的巨物。
他没有犹豫,隔着薄薄的睡裙,将龟头对准林婉湿润的花口,猛地一顶。
“噗嗤。”
伴随着一声闷响,坚硬滚烫的龟头毫无阻碍地挤开了那层薄薄的阻力,刺入了湿滑温暖的深处。
“呃啊——!”林婉痛得脚趾蜷缩,浑身紧绷。虽然提前灌了几指,但突然的侵入依然让她感到肿胀和酸胀。
“忍一下,马上就好。”顾言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他开始抽动腰身,隔着木板和衣物,带动着那根肉棒在林婉体内进出。
初时缓慢,磨蹭着内壁的每一寸嫩肉;随后逐渐加快,每一次撞击都重重地打在她的敏感点上,带起阵阵酥麻。
林婉的感觉变得模糊而强烈。她感觉不到墙的存在,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随着那根肉棒的进出而被抽离、被撞击。她伸出手,从墙缝另一侧抓住顾言的小臂,指甲掐进他的肉里,感受着那块肌肉随着他的动作而紧绷、舒展。
“动得越来越快了……”顾言低喘着,汗水顺着他的额角滴落,透过墙缝滴在林婉的肩膀上,冰凉又火热,“婉婉,你的里面在吃我。”
“嗯……顾言……好满……”林婉哭着喊道,整个人瘫软在墙上,只剩下腰肢还随着他的节奏在动。那种被彻底贯穿、上下两端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顾言突然加大马力,动作变得狂暴而猛烈。每一次撞击都将林婉的身体撞得贴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墙缝间的摩擦声、水声、两人的喘息声交织成一首禁忌的交响曲。
“要到了……”林婉浑身颤抖,眼前闪过一片白光,体内紧缩的肌肉贪婪地吸吮着那根火红的肉棒,“顾言……我要……”
“就叫出来。”顾言命令道,同时加快频率,重重地撞击着她的子宫口,“别憋着,让隔壁老头知道他在外面睡觉,里面是怎么湿透的。”

“啊——!”林婉终于忍不住尖叫出声,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花壁剧烈地收缩,紧紧裹住那根肉棒,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浸透了顾言的手指和那根肉棒。
随着她的爆发,顾言也在最后一记深顶中到达了极限。他闷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注入她体内。
“哈……哈……”
两个人在墙的两边,伴随着粗重的喘息,渐渐平复下来。
安静了几分钟后,顾言轻轻抽出了还在微微颤动的肉棒。林婉感到体内一阵空虚,但随即又涌上一股满足的暖流。
顾言从墙缝钻过一只手,轻轻梳理着她凌乱的发丝,指尖沾着她的爱液,在她唇边轻轻一点。
“甜。”他笑着说,眼神狡黠而温柔。
林婉羞得满脸通红,伸手去堵他的嘴,却被他握住手,亲吻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