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下的师太戒律契约

褚妍的后背猛然撞上了那根雕花的梁柱,冰凉的木质纹理瞬间透过僧衣渗入脊骨,却压不住那股从丹田升腾而起的燥热。他的唇已经像一张沉重的网,毫不客气地罩住了她的呼吸。

丐帮总舵的西厢客房里,暮色像打翻的陈年墨汁,顺着飞檐缓缓晕染,将室内原本明净的光线吞噬殆尽。只有一盏昏黄的烛火还在跳动,影影绰绰地映出两个交叠的轮廓。空气中浮动着陈酿烈酒的辛辣,混合着她身上那股常年诵经洗涤不去的清冷,此刻却已被他汗湿后的体温彻底扰乱。

苗刚的膝盖强势地挤进了她的双腿之间,将那方原本端坐如松的禅定之势生生碾碎。

“师太这身戒律,是念给活人听的,还是念给死人听的?”他的声音低沉,带着胸腔震动的余韵,像暗处的雷声滚过。

褚妍咬紧牙关,原本推拒在他胸膛的手掌,此刻却被他宽厚的掌心包裹。指尖触到的肌肉硬得像铁,热得像火,顺着指腹传导过来,烧得她指尖发麻。她本该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峨眉掌门,此刻却要低身在这江湖草莽堆成的泥潭里,在这暗巷般的烛光中,任由一个男人将她拆解。

“这是……契约。”褚妍从喉咙里挤出一丝破碎的声音,试图维持最后的体面。

“契约?”苗刚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并没有多少温存,却有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笃定。他的手指扣住了她后腰的布料,猛地一扯,那层薄如蝉翼的轻纱便顺着脊背滑落,半露不露地挂在腰间,像一面即将战败的旗帜。

褚妍闭上了眼,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像是被风吹落的蝴蝶翅膀。她的身体里空着一块,那种空虚感并非来自饥饿,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来自经脉深处的凹陷。在刚才烛火摇曳中她就能感觉到,下腹那处早已湿了一大片,黏腻的滑意顺着腿根向下滑,像是有蛇在游走。她不知道这水是怎么来的,只知道那里正在被一种名为“渴望”的东西填满,却又在某种理智的堤坝后摇摇欲坠。

“念给我听。”苗刚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一吻并不温柔。舌尖粗暴地撬开齿关,搅动着她口中那点微咸的酒水。他身上的味道浓烈,是烈酒发酵后的酸涩,是汗水蒸腾出的土腥,却又是那种让人一旦闻了便再也忘不掉的、属于强者的味道。他的气息灌进她的肺叶,带着某种掠夺性,逼得她不得不仰起脖颈,像一只引颈的鹤,任由他啄食。

褚妍的手指无意识地攀上他的肩头。那里有着常年习武留下的茧子,粗糙的颗粒摩擦着她细嫩的肌肤,留下一道看不见的红痕。她感觉自己的膝盖开始发软,原本绷紧的腰肢像抽走了骨架的绸缎,顺从地塌了下去,贴进他坚硬的怀抱里。

不是被迫,是她想要。

那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像野火燎原。她不是怕他,她是怕自己一旦承认了这渴望,那身峨眉山上的冰雪道袍便再也挂不住。

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腰肢向上,拇指按住了她锁骨下那颗跳动的脉搏。那里的血流极快,像被点燃的火药引信,顺着指腹一路炸开。

“别动。”他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

然而褚妍却在此刻微微张开了嘴。这不仅是顺从,更是一种无声的邀请。她感觉到自己的下体深处开始收缩,一种空荡荡的渴望在骨盆深处盘旋。那种感觉像是有个巨大的空洞,被风一吹就在嘶鸣。那是她修行多年想要压制住的魔障,是她作为师太不能宣之于口的欲。

苗刚显然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的手掌从她后背滑下,指尖触碰到那层单衣下的皮肤时,微微一顿。那种温热的触感,像是电流顺着指尖流窜,直抵心脏。

他低头,视线落在她敞开的衣襟处。那里面并非如寻常女子般丰满挺拔,而是有着常年练武留下的紧实线条,皮肤苍白,在烛光下泛着冷玉的光泽。

“这具身子,比你的剑还要硬。”苗刚的手掌按上她的胸脯,掌心滚烫,压得那两点硬挺的硬物微微变形。

褚妍发出一声闷哼,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鸟。她想要推开他,手却搭在了他的手腕上,没有推开,而是抓住了,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你太……放肆了。”她说。

“放肆的人是你。”苗刚低下头,舌尖扫过她的耳廓,那里的皮肤极薄,敏感得像是刚剥开的荔枝肉。他的呼气带着一丝灼热,顺着耳洞钻进去,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那是一种酥麻,从耳根一路蔓延到后颈,像是无数只蚂蚁在皮肤下爬行。她浑身一颤,喉间溢出一声细弱的呜咽。

她知道自己正在沦陷。理智的那根弦正在崩断,但身体比意识更诚实。她想要他,想要这具身体带来的重量,想要那种被撑开的实感。

她的嘴唇微启,露出了那一点点贝齿。

苗刚的动作停了一瞬,随即加重了力度。他的手掌离开了她的胸口,向下探去,隔着那一层薄薄的布料,精准地找到了那个隐秘的湿热点。

那里早已湿润,黏腻的液体浸透了布料,顺着他的指缝渗出来。

“湿成这样。”他低声说,声音像是从胸腔挤出来的砂砾感。

褚妍的脸颊此刻已经烧得滚烫,尽管她极力想要维持冷硬的表情,但那双眼睛里的水光已经出卖了她。她不是不懂,她是习惯了压抑,习惯了用清冷的表象包裹沸腾的内里。

他的手开始动作,指腹在那团湿软上打着圈、揉弄。

那种触感太危险了。她的呼吸瞬间乱了,腰肢不受控制地挺腰迎合过去。她想要更多,想要那根手指更深地探入她体内。

苗刚感受到了她的迎合。他的手掌猛地扣住她的后腰,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然后重重地按在身后的榻上。

竹榻发出一声脆响,像是要断裂,但两人的身躯却嵌在了一起。

“契约的第一次,”苗刚俯身吻住她的脖颈,留下一个深红的印记,“要算在利息上。”

褚妍觉得喉咙里发干,她咽了一口唾沫,那是他酒气浸染的味道。

他的手探进她的裤带,指尖触到了她大腿内侧那层最柔软的肌肤。那里有着常年穿着布鞋留下的薄茧,此刻却被他的掌纹摩挲着。

他将她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腰侧。这个姿势将她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里,像一尊刚刚拆封的贡品,又像是一只等待被狩猎的兽。

“别……别这样。”褚妍的声音细若游丝,指尖却已经扣住了他肩头的布料。

“你心里想要,嘴上说的却是别。”他低笑,一手按住她的脚踝,一手探向两人的结合处。

他的指尖触到了那里,湿意瞬间涌出,像是打开了某个阀门。

那一瞬间,褚妍觉得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松动了。

那是她的身体。

他并没有急着进入。他低头,吻在了她的小腹上。那温热湿润的触感像是一颗火星落入了干草堆,顺着她的神经末梢烧遍了全身。

她的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背,指节发白。她想让他停,想让他慢一点,可身体里的空虚感却像潮汐一样涌来,推着她往前。

“苗刚。”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喘息。

这声呼唤让他眼里的光暗了暗。他不再犹豫,低头吻住了她的阴户。

那一刻,褚妍觉得灵魂都被烫伤了。

他的舌尖顶开了那两瓣紧闭的秘谷。温热的、带着酒气的舌头,带着一种原始的、粗暴的探索,滑进了她湿滑的体内。

“唔——!”她的身体猛地弹起了一瞬,随即又像棉花一样瘫软。

他的手法并不娴熟,却足够用力。他像是一个饥渴的旅人终于找到了水源,不管不顾地索取。舌尖的搅动,嘴唇的吸吮,带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酸胀感。那种酸胀不是痛,而是某种被填满的快前。

她感觉自己的脚趾开始蜷缩,指甲几乎陷进掌心的肉里。她想要呼吸,却被这突如其来的快感堵住了喉咙。

他的舌头伸进去,触碰到她最敏感的那一点,然后猛地顶住。

“嗯……苗刚……”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那是她第一次被人这样进入。不像是进入,像是某种封印被解开。她感觉自己的经脉瞬间贯通了,那股空虚被强行填满,却又因为太满而溢出来,让她觉得晕眩。

他一边含着,一边用双手揉捏着她的双腿大腿内侧。那里的肌肉因为紧张而紧绷,此刻正在一点点放松,软化。

“松一点。”他命令。

“我……我……”褚妍看着天花板上的阴影,她觉得自己正在坠落,跌进一个没有底的深渊。

“别咬着牙。”他抬起头,嘴角还带着晶莹的液体,眼神清明得像是在审视一件兵器,“你要疼,还是想要?”

她看着他。那眼神里没有羞涩,只有赤裸裸的占有欲。她突然明白,这就是那个在江湖上纵横捭阖的男人,他不在乎她是师太还是妖女,他在乎的是她此刻是不是愿意把自己交给他。

那一瞬,她心里的堤坝崩塌了。

“给我。”她说。

“给什么?”

“全部。”

苗刚笑了。他站起身,一把扯掉了自己的外袍,露出了精壮的躯体。那上面有着纵横交错的疤痕,是他在这个世界杀出来留下的勋章。

他将她抱在怀里,让她平躺在床上。

“别怕,慢一点。”他低下头,吻了吻她的眉心,然后一手扶住腰下,一手按住她的小腹,让她稳住。

那一瞬间,她感觉像是一颗石头被推上陡坡。

“啊——!”

随着他的进入,那种被撑开的感觉瞬间占据了她的全部感官。

那是某种异物强行闯入的感觉,是某种久违的钥匙终于插进了锁孔。她的身体里有一层膜,不是生理上的,而是某种界限。此刻,那个界限被捅破了。

她觉得下腹那里被彻底打开了,那种酸胀感顺着腰际传导到脊椎。

“你太紧了。”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某种隐忍的颤抖。

他停住了,没有动,只是让他的热度贴在她的肉里。

“放松。”

“你……进去太深了。”她皱眉,试图用理智控制身体,却发现双腿已经不由自主地缠上了他的腰。

“别抖。”他按住她的腿,然后开始缓缓地抽送。

每一次插入,都像是带着一种雷霆万钧之势,每一次退出,又像是带着某种不舍的抽离。

她在他的撞击下,感觉自己像是飘在云端,又像是沉在海底。

她的指甲掐进他的肩膀,留下五个月牙形的血痕。那血还没流出来,就被汗水浸湿了。

“对……就是这个方向。”她开始迎合。

配图1

她原本以为自己是来谈判的,是来还债的。是来履行那份该死的契约的。可现在,她发现那个契约的尽头不是钱,不是名,是这种被人当作猎物一样撕碎的感觉。

“褚妍。”

“嗯。”

“看着我。”

她睁开眼,看见他额头上的汗珠正顺着眉骨滑下,滴在她的脸上。

“看着我。”他重复。

她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的火焰燃烧得比烛火更旺。

“你是我的。”他说。

“我是……峨眉的师太。”她喘息着反驳。

“现在是苗刚的女人。”他加重了力道,猛地一顶到底。

那一刻,褚妍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被顶穿了。

“啊——!”她喊了出来,声音嘶哑,像是被火烤过。

她的身体猛地痉挛,那种快感像浪潮一样冲击着她的大脑。她感觉下腹里那个空洞被彻底填平,然后又撑开,再被填满。

他不再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的腰肢开始大幅度运动,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一种要将她钉进床板里的力度。

“别停……别停……”她开始求饶,声音里带着渴望的颤音。

“停?”他冷笑,“是你说给的。”

“给我……给……给我更多。”

她的声音破碎,像是断了线的风筝。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她的指甲在他的背上抓出了血痕。

她觉得自己的身体正在融化,正在变成一种液体,正在顺着他的动作流出来。

“苗刚……苗刚……”

每一次他都顶到最深处的那一点,像是点开了她所有的机关。

“嗯……”

她的头向后仰去,露出脆弱修长的脖颈。

“这里……这里……”

他突然抽出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喉结。

“喊出来。”

“嗯……啊……啊……”

她终于喊出了声,那是她这辈子第一次,像个普通女子一样尖叫,在一张榻上,在烛光下,被一个男人逼着撕破了喉咙。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都像是带着某种要把她吞吃入腹的狠劲。

她感觉自己的内脏都在颤抖,那种撞击感让她的五脏六腑都在移位。

“要……要来了……”她感觉体内那股热气开始聚集,开始膨胀。

“来。”他说,像是命令,又像是鼓励。

她的高潮像是一个爆破点,瞬间炸开。

那种感觉不是简单的快感,而是某种生命力的释放。她感觉自己的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流出来了,又像是有什么东西进去了。

她觉得自己像是飘在空中,又像是落在水里。

苗刚也在那一瞬间爆发。他的动作猛地停滞,像是一块石头砸进水面,然后猛地一沉。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某种满足后的沙哑。

他的重量压了下来,全部压在她的身上。

她感觉他滚烫的身体贴着她滚烫的身体,汗水混在一起,像是某种融化的胶水。

“结束了?”她喘着气问。

“没有。”他侧过身,一只手还按在她的腰上,另一只手托住了她的头,“只是开始。”

她愣了一下。

“契约才刚刚履行了一半。”

她看着他的脸,那张脸在烛光下显得有些陌生,又有些熟悉。

“你……还没走?”

“走了。”他吻了吻她的唇角,带着点笑意,却更带着某种霸道。

“今晚别想睡了。”

“可是……明天还要……”

“明天再说。”

他松开了她,坐起身。

“躺好。”

他拿起旁边的酒壶,仰头灌了一口,然后将剩下的酒液倒在她身上。

“凉了。”她说。

“热。”他说。

他低下头,吻了吻她的脖颈。

“别动。”

“我要……我要……”

“什么?”

“衣服……”

他笑了,一把扯过被子将她裹住。

“别怕,没人会进来。”

她靠在枕头上,感觉身体里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还在慢慢扩散。那种感觉很奇妙,像是一棵枯萎的树突然吸饱了水,枝叶开始慢慢舒展。

她闭上眼睛,听着窗外风声过竹林的声音。

丐帮的哨声在远处响起,像是在提醒着时间的流逝。

她突然想,这或许就是所谓的江湖吧。不是打打杀杀,不是快意恩仇,而是此刻,有人陪着你,有人把你当成一件珍宝一样对待。

“睡吧。”他说。

“你呢?”

“我守着你。”

她动了动身子,感觉那里还在隐隐作痛。那是某种被彻底拥有过的痕迹。

“苗刚。”

“嗯?”

“下次……”

“下次什么?”

“慢点。”

“看你的表现。”

他站起身,走到了窗边。

“你……要去哪里?”

“巡夜。”

“别……别太晚。”

“天亮前回来。”

她看着他的背影。

在烛光下,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像是某种某种守护兽。

“好。”

她闭上眼睛,听着外面的风声。

那种被填充满的感觉还在继续,像是一种余温,慢慢从脚底升起,流向头顶。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被重新组装的机器,每一个零件都贴着他的名字。

窗外的天光终于透出一点点鱼肚白,将那屋内的黑暗驱散了一些。

苗刚推门进来的时候,身上带着夜露的湿意。

褚妍已经醒了,侧着身,看着烛火里那盏即将熄灭的油灯。

“回来了。”她轻声说。

他走到床边,伸出手摸了一下她的额头。

“不烫了。”他说。

“是凉了。”她说。

他笑了,伸手将她揽进怀里。

“冷?”

“不冷。”她往他怀里钻了钻,找了个舒服的位置。

“那为什么不睡?”

“在想……”

“想什么?”

“契约。”

“忘了。”他说。

“怎么忘?”

“忘了。”

她抬起头,看着他。

“你……”

“你……什么时候……”

配图2

“什么时候什么?”

“什么时候……”开始想……

“想让我……”

他吻住她的唇,打断了她的话。

“想什么……”

晨光透过窗纸洒进来,落在榻上那一件散落的半截僧衣上。那布料上还有湿痕,像是昨夜留下的某种印记。

苗刚站起身,走到桌边,倒了一杯冷茶,仰头喝干。

“醒了。”他走到床前,看着床上缩成一团的褚妍。

她动了动,发出一声轻哼。

“不疼了?”他问。

“疼……”

“活该。”

她瞪了他一眼,却没什么力气。

“起来。”他说。

“不……”不要……我要睡……

“今天还要去……”

“哪里?”

“去……别的地方。”

“去哪?”

“去……你的山。”他说。

她坐起身,看着他。

“去峨眉?”

“对。”

“为什么?”

“因为……你是峨眉的师太。”他说,“你要回去。”

“那你……”

“跟着。”

她看着他,突然笑了。

那是她第一次笑。

“你……想清楚?”

“想清楚了。”他说。

她点了点头。

她下了床,走到铜镜前。

镜子里的自己,头发散乱,脸颊有些红,眼神里却带着某种前所未有的光亮。

“好看。”苗刚说。

“一般。”

“好看。”他重复。

她转过身,看着他。

“走吧。”

他走到她身边,牵起了她的手。

“去哪……随你。”

“去……喝酒。”

“去哪里?”

“去……你的山,喝你的酒。”

她笑了。

那是某种解脱的笑。

她感觉身体里的空虚终于被人给填满了。

阳光照进屋子,将那屋内的尘埃都照得清清楚楚。

褚妍站在那里,看着苗刚的背影。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只知道此刻,心里是空的。

不,是满的。

她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那里很烫。

像是有火在烧。

“走吧。”她深吸了一口气。

苗刚回过头,看着她。

他伸出手,握住了她。

“走。”

脚下的青石路蜿蜒向上,在稀薄的雾气中若隐若现。褚妍的布鞋踩在石阶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步都牵扯着昨夜留下的酸胀感。苗刚走在她身侧,步伐不紧不慢,却始终保持着与她一致的频率。他没有说话,只是手掌一直牢牢扣着她的手指,掌心传来的热度一路顺着手臂流向脊背,让她原本清冷的肌肤泛起了一层薄红。

“这山,你走了多少年?”苗刚忽然开口,声音有些哑。

“三十年。”褚妍简短地回答,目光没有离开前方的路径。

“那这三年,你也是一个人走?”

“嗯。”

“现在多了个伴。”

褚妍嘴角微微抽搐,想笑却没成功。山风卷着松针的香气扑面而来,混杂着泥土的湿润味,这味道让她想起很多年前的某个清晨,那时她还是个小尼姑,跟着师父进山修行。师父常说,这峨眉山上最重戒律,尤其是女修,心若不动,风又奈何。可此刻,她觉得心早已乱成了一锅粥,那乱麻的一端,正被人握在手里。

行至半途,日头渐高,两人在一处古松下的茶寮歇脚。

茶寮里只有几个打柴的汉子,见褚妍一身素衣却气质卓然,并未多言。苗刚要了一壶劣茶,又切了二斤牛肉。褚妍坐在凳子上,双腿有些发软。昨夜虽未彻底尽兴,但那一番翻云覆雨后的余韵让她双腿至今还有些绵软。她低头,发现身上的半截僧衣不知何时滑落了一半,露出里面单薄的素色亵衣,胸口随着呼吸起伏,那片皮肤上似乎还残留着昨晚留下的指印。

“热吗?”苗刚问她,目光在她露出的锁骨处停留了一瞬。

“不热。”她撒谎。

男人没拆穿,只是伸手过去,替她撩开耳边的一缕碎发。指尖无意间划过耳廓,激起一阵酥麻。褚妍身体僵了一下,下意识想躲,却被他另一只手按住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却不容挣脱。

“到了上面,就不必再穿这么严实了。”他压低声音,像是某种许诺。

“那是给旁人看的。”褚妍反驳,眼神有些飘忽。

“现在只有我看。”他说。

茶寮外蝉鸣噪嘴,阳光透过松针的缝隙洒在地上,斑驳陆离。褚妍觉得有些口渴,端起茶杯一饮而尽。茶汤苦涩,却压不住心头的燥热。她感觉到苗刚的目光像火一样在身上游走,最后停留在她双腿之间。那里似乎有些湿意,是昨夜未干透的痕迹,此刻被山风一吹,凉飕飕的,却又热烘烘的。

“歇够了?”苗刚问。

“走。”褚妍起身,腿却有些软。

苗刚手快,一把将她拽回,顺势将她搂进怀里。茶寮里那几个打柴的汉子瞥了一眼,识趣地低下头。褚妍在他怀里挣扎了一下,却没什么力气。他闻到了她身上淡淡的檀香,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气,那是情事后的余韵。

“前面还有三里路才到半山腰的客栈。”他贴在耳边说,“到了那里,我要你。”

“那里……人少。”

“够了。”他说。

说完,他并没有立刻松开她,而是低头吻住了她的唇。这一次,比晨光里更炽热,带着茶酒的涩味和牛肉的油脂香。褚妍的手按在他胸口,想推拒,最后却变成了抓握。她的指尖陷进他粗糙的布衣里,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他们继续往上走,直到夕阳将云层染成紫红色。半山腰的客栈果然偏僻,只住着一对旅人。掌柜的看了一眼褚妍,又看了一眼苗刚,心领神会。要了一间上房,钥匙往柜台上一扔,便没再多问。

关上房门,闩上的声音在静谧的夜里格外清脆。

苗刚反手锁了门,转身便将褚妍抵在墙上。这次没了晨光的矜持,也没了路途的疲惫,只剩下赤裸裸的欲望。褚妍背靠着冰冷的木板墙,呼吸急促。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忽然觉得有些陌生。那个在清晨还要喝冷茶的冷面汉子不见了,此刻站在眼前的,是一个完全属于她的男人,或者说,一个准备吞噬她的猎物。

“衣服。”苗刚的声音低沉,带着命令。

褚妍手指颤抖,解开了僧衣的系带。布料滑落,堆叠在脚边。那件亵衣早已湿透,紧紧裹在身上,勾勒出胸罩起伏的曲线。苗刚伸手去拉亵衣的领口,指尖触碰到她温软的肌肤,激起一阵战栗。

“别急。”褚妍轻呼,手指抵住他宽厚的胸膛。

“急什么?”他问,眼里的火更旺了。

他伸手从床头摸出一瓶刚才在茶寮买的小酒,拔开塞子,灌了一口。然后低头含住她的乳头,用力吮吸。褚妍仰起头,发出一声变调的呻吟。

“师太……”他故意唤了一声,像是在戏弄,又像是在确认。

“别……别叫这个。”她咬着唇,眼角泛红。

“怎么?”他一只手探进亵衣,揉捏着她胸前的柔软,手掌粗糙,磨得她皮肤发烫,“刚才不是还要跟上来喝你的酒吗?现在酒还没喝到,先要把人喝了。”

他低头吻去她的泪光,手却不停,顺着腰线滑下,触碰到那片隐秘的花园。那里已经湿漉漉的,手指探进去,感受到紧致的收缩。褚妍的双腿不自觉地绷紧,脚趾蜷缩。

“进去。”

“在客栈……”

“没人在意。”

说着,他抱起她走向床边。被褥柔软,带着阳光暴晒后的余温。他将她轻轻放下,随即压了上去。这一次不再是试探,而是直接的进入。褚妍尖叫了一声,手指紧紧扣住他的肩膀,指甲掐进肉里。

“疼……”她带着哭腔。

“忍一忍,就舒服了。”他在耳边喘息。

那东西顶入深处时,带来了一种撕裂般的胀痛,但随即被一种充盈感掩盖。他缓缓抽动,每一次撞击都撞在灵魂的发颤处。褚妍觉得自己像是漂浮在云端,又像是坠在深渊,整个人随着他的动作起伏摇摆。她看着房梁,觉得上面的灰尘都在旋转。

“看着我。”苗刚命令道。

褚妍睁开眼,看到了他眼中的疯狂。那是一种占有欲,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吃入腹。她不再抵抗,主动挺起腰肢迎上去。两人的肌肤相贴,汗水交融,发出黏腻的声响。

“啊……”苗刚……

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在呢。”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带着重击。褚妍的口中溢出破碎的喊叫,手指从他的肩膀滑落到腰间,又抓回他的胸膛。她感觉自己那三十年的清心寡欲都被这一晚打散,化作无数细小的碎片,随风扬在空气中。

“还要……”她喘息着,眼神迷离。

“不够。”苗刚说,“还没到峨眉。”

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从后面拥抱着她的身体。这种姿势让她觉得自己像是一尾被捕获的鱼,彻底无力。他顶住更深的地方,手握住她的胸脯,用力挤压。

配图3

“峨眉的月光,应该很凉。”她说。

“那就用我的火暖着。”

他在她耳边低语,动作却未停。随着最后的冲刺,两人同时到达顶峰。褚妍尖叫着,身体剧烈颤抖,像是海浪拍打礁石。苗刚在她体内释放,滚烫的液体填满她最深处。

两人并排躺在床上,喘着粗气。汗水顺着汗腺流淌,被微风吹干,带来一丝凉意。

“睡吧。”苗刚说,伸手替她盖好被子。

“明天……还要上山。”褚妍虚弱地提醒。

“那就明天。”他翻身搂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今晚你是我的。”

“嗯。”她闭上眼,身体虽然疲惫,心里却前所未有的踏实。

第二天清晨,他们果然继续赶路。经过了一夜的休整,褚妍觉得腿上的酸痛减轻了许多。但每次呼吸时,小腹里的坠胀感提醒她,昨夜那个男人并未完全离开。

山路越来越高,云雾缭绕间,隐约可见金顶的轮廓。

走进大殿,香火更盛。方丈迎了出来,看到苗刚,愣了一下,随即合十致礼。

“阿弥陀佛,这位施主……”

“不必念了。”褚妍走上前,打断了方丈的话。

“大师姐。”苗刚站在她身后,双手抱胸,神情轻松。

她感觉到方丈的目光在她身上打量,似乎在疑惑为何她身上没有那种苦行僧般的清苦,反而多了一股烟火气。

“这位施主,要随我……”她顿了顿,“留下来修行。”

方丈一愣:“师太,出家人……”

“他,”褚妍回身,牵住苗刚的手,“就是修行。”

她转过身,不再看方丈错愕的脸,牵着苗刚往后山走去。那里是她私修的静室,也是她最不愿让人靠近的地方。

推开木门,屋内陈设简单,一张榻,一张书桌,几尊佛像。阳光从窗棂间射入,尘埃在光柱里飞舞。

她转过身,背靠着门扉。

“这里,比客栈好。”苗刚环顾四周,目光最后落在榻上。

“这里清净。”

“有你在,就不清净了。”苗刚走过去,再次将她拥进怀里。

这次没有急迫,只是拥抱。他闻到了她发间的香气,那是混合了檀香和体香的独特味道,让他沉溺其中。

“以后,这里就我们两个。”他说。

褚妍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迷茫,随即坚定下来:“好。”

“那以后吃饭,你负责,我负责……别的事。”他坏笑。

她白了他一眼,却没推开,反而伸手环住他的腰。

“走吧,下山。”

“去哪?”

“你的山。”

“去喝酒。”

“去哪里?”

“去……你的山,喝你的酒。”

“走。”

这一次,他们是真的走了。走出大殿,走向山门。苗刚牵着褚妍的手,一步一个脚印。山风吹过,吹乱了她散开的长发,也吹散了最后一丝顾虑。她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殿堂,那里供奉着菩萨,而她身后的男人,才是她此刻的唯一依仗。

苗刚握紧了她的手,掌心温热。

“累吗?”他问。

“不累。”她说。

两人一前一后,沿着石阶向山下走去。阳光刺破了最后的云层,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最终在石阶上重叠在一起,再也分不开。

远处传来钟声,浑厚悠长,像是为她们的未来敲响。褚妍没有回头,只是嘴角微微上扬。

她知道自己回不去了。

那个清心寡欲的师太,留在了昨夜,留在了山下的客栈,留在了这一路的风尘里。

现在的她,只是他身边的女人。

而这就够了。

山风猎猎,吹过两人的衣角。苗刚停下脚步,看着远方云海翻腾。

“以后,还疼吗?”他忽然问。

褚妍脸一红,锤了他一下:“又提。”

“说说看。”

“疼……也舒服。”她低声说,声音小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苗刚笑了,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那下次,还这样。”

“看你表现。”

“好。”

他们继续下山。

身后,峨眉山静静矗立在天地之间,云雾缭绕,不知今夕何夕。而这一对男女,已经走在了人间烟火里。

至于未来,便交给风去说吧。

此刻,只有脚下的路,和身边的人。

天光渐亮,前路漫漫。

褚妍握紧了他手,嘴角微微上扬。

那是解脱的笑。

她感觉身体里的空虚终于被人给填满了,那种感觉,比任何经文都更能让她心安。

“走吧。”她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清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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