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年,林浅一直以为沈逾是个禁欲系的高岭之花。
直到那个闷热的夏夜,蝉鸣聒噪,停电的六楼宿舍,他捏着她的下巴,把她抵在斑驳的墙上,温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哑声说:“浅浅,再装睡,我就在这把你办了。”
林浅的睫毛颤得像受惊的蝴蝶。她没敢睁眼,因为沈逾的手指已经顺着她睡裙的侧开叉探了进去,食指指腹带着常年握笔的薄茧,不轻不重地摩挲着她大腿内侧那块从未示人的嫩肉。
“嗯……”她终是没忍住,溢出一声甜腻的呜咽。
沈逾轻笑了一声,像是猎人听到了猎物落入陷阱的动静。他俯下身,吻从耳垂一路向下,冰凉的唇舌贴上她滚烫的锁骨,所过之处,留下细密的湿痕。
“别抖。”他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力道大得仿佛要掐出红痕,另一只手则缓缓解开了睡裙的系带。丝绸滑落的瞬间,夏夜的凉意扑面而来,激得她浑身轻颤。
沈逾的目光暗得像是吸饱了水的海绵,贪婪地丈量着她白皙的身体。他没急着吻她,而是低下头,舌尖舔过她颈侧跳动的血管,感受着她剧烈的脉搏。林羞得整个人都烧了起来,双手无措地抓着他的肩膀,指尖陷入他衬衫的布料里。
“沈逾……”她小声唤他,声音软得像是一滩水。
沈逾没应,只是忽然单手掐住她的后颈,将她整个人压向自己。两片温热的唇强势地覆了上来。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带着惩戒意味的啃噬,舌尖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勾卷着她柔软的舌尖狠狠纠缠。林浅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缺氧让她眼前发黑,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霸道的索取。
不知过了多久,沈逾才稍微松开她,两人的唇间牵出一道暧昧银丝。
“张嘴。”他命令道。
林浅懵懵地照做。沈逾的吻顺着她的下颚线滑到她饱满的唇珠,最后停在她微微张开的樱桃小口。他温热的手指沾了一点唾液,涂在她湿润的唇瓣上,然后低头,含住了她。
这是一次试探,也是邀请。

沈逾的舌头探入她的口腔,描绘着她牙齿的形状,轻咬她下唇内侧娇嫩的血肉。林浅的手不受控制地攀上他的脖颈,身体像藤蔓一样缠绕上去,回应着他的热情。
沈逾似乎很满意这点鼓励。他一手撑在墙上,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大拇指挑开睡裙下摆的边缘,探入那片私密的地带。
她的内裤已经被情欲浸湿,贴在两片蜜桃臀之间的缝隙里。沈逾的指尖隔着湿润的布料,精准地按压在她最敏感的那颗小豆上,画着圈。
“唔!”林浅猛地仰起头,喉咙里发出破碎的悲鸣。那是一种混合着酸胀与酥麻的电流感,瞬间从尾椎窜上天灵盖。
“沈逾……上面凉……”她软绵绵地撒娇,眼角已经染上了动情的绯红。
沈逾俯身,吻了吻她泛红的眼梢,低声说:“那我帮你捂热。”
他一手托住她的后腰,让她双腿分开架在自己手臂上,另一只手扯下她的内裤,随手扔在地上。微凉的空气直接接触到湿润的花瓣,林浅吓得双腿一缩,却被沈逾强势地掰开。
他低下头,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她最隐秘的谷地。林浅紧张地攥紧了床单,身体僵硬。
沈逾没有立刻动作,而是伸出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她湿漉漉的花瓣,尝尝她的味道。
“好甜。”他含糊不清地评价,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随后,他的舌尖变得大胆起来。如同一条灵活的小蛇,沿着她的阴蒂一路向上探索,时而轻扫,时而重吸。林浅的脑海里如同烟花炸裂,身体的羞耻感在舌头带来的刺激下迅速瓦解。她感觉到一股热流涌出,浸湿了沈逾的嘴唇和下巴。
“哈啊……沈逾,好痒……”她难耐地扭动着腰肢,想要更多的摩擦。
沈逾抬起头,看着眼前这张潮红迷离的脸,眼底的欲望几乎要溢出来。他单手解开皮带,抽出那根已经昂扬挺立、青筋暴起的巨物,滚烫且坚硬,顶端渗出的爱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
他将龟头轻轻蹭了蹭自己湿漉漉的唇瓣,然后抵在了林浅那两片微微张开、还在痉挛的腿心之间。
“浅浅,我要进来了。”
话音未落,沈逾便托着她的臀瓣,腰身猛地一沉。
硕大的龟头强行挤开了那紧闭的门户,撑开了内壁紧致的褶皱。林浅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猛地绷紧,脚趾蜷缩。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瞬间忘记了疼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战栗。
“呃……”沈逾闷哼一声,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里面热得惊人,紧致得像是某种柔软的吞噬陷阱,包裹着他每一寸肌肤。

他停顿了片刻,让林浅适应这份入侵。然后,开始 缓慢地 地抽送。
初时缓慢,像是在丈量领土。每一寸深入都伴随着细腻的摩擦感,内壁柔嫩的褶皱刮擦着他的龟头顶端,吸盘般的触感让他几乎要失控。林浅的双腿紧紧环住他的腰,指甲在他背上抓出红痕,嘴里无意识地喊着他的名字。
“沈逾……深一点……”
得到鼓励的沈逾不再含蓄。他托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狭小的宿舍里回荡,清脆而色情。每一次撞击都深入海底,搅动着她体内最敏感的神经。林浅感觉自己像是一叶扁舟,在暴风雨的海面上起伏不定。她的身体越来越重,意识越来越模糊,只剩下腰肢传来的酸胀和体内被不断冲刷的快感。
沈逾俯下身,吻住她的唇,不让她发出太大的声音,但喉咙里的呜咽声依然透过唇瓣传出来。他的动作越来越猛烈,胯部撞击着她臀部的声音越来越响亮,仿佛要撞碎她的骨头。
“浅浅,里面好紧……夹死我了。”他喘息着说,动作更加狂野。
内壁的肌肉仿佛有了意识,随着他的抽送紧紧收缩,吸吮着他的柱身。这种被紧紧包裹的快感让沈逾终于到达极限。他单手扣住林浅的下巴,逼迫她睁开眼,看着她水润迷离、满是情欲的双眼。
“我要到了。”
在他腰身最后一次狠狠挺身灌顶之后,一股滚烫的热流喷射在林浅的子宫深处。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她的内壁,填满她的腔体。
林浅随之在高潮中痉挛,眼前一片白光,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花蕊紧紧绞着他的巨物,不肯放过一丝一毫的触感。
沈逾并没有立刻拔出,而是保持着深度结合的姿态,两人贴得无比紧密,感受着彼此急促的心跳和体温。

良久,沈逾才缓缓退出,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他低头吻了吻林浅汗水浸湿的额头,声音沙哑而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