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嘴里说着“今晚先不上床”,双手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攀上了他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他结实有力的肌肉里,仿佛他是这暴雨夜里唯一的救命浮木。
林言洲看着怀里浑身发软的苏婉,嘴角勾起一抹久违的坏笑。他们阔别五年,青梅竹马的情分在这一刻被那声暴雨砸在窗棂上的巨响彻底点燃。他强势地将苏婉抵在那面厚重的落地窗前,温热潮湿的呼吸洒在她的颈窝,带着男人独有的成熟烟草味混杂着淡淡的古龙水香气,直往苏婉的鼻腔里钻,勾得她头皮一阵发麻。
“婉婉,躲了我五年,就只为说这句?”他的唇顺着她白嫩的脖颈一路向下,狠狠地咬了一口她锁骨上的软肉,牙齿磨过细腻的肌肤,留下一枚暧昧的红痕。
苏婉羞得满脸通红,眼波流转间满是水雾,细碎的呜咽声从喉咙深处溢出:“雨太大了……你的车……”
“我的车就在楼下,但你得先学会怎么看我。”林言洲低哑的声音像是在耳边炸开的雷,他的一只手熟练地探入她柔软的蕾丝内衣,一把攥住了她那饱满挺翘的一只奶子。指尖揉捏着挺立的乳头,那一点硬块在他的掌心里被揉得发充血肿,苏婉的身子猛地一颤,原本抵在他胸膛上的双手,顺势滑到了他的后脑勺,将他的头压向自己的胸口。
林言洲轻笑一声,顺势低下头,嘴唇覆上那枚被揉得殷红的樱桃,舌尖先是轻佻地舔过乳晕,随后猛地含住乳头,舌头在乳尖上打着圈儿用力吸吮。
“嗯……啊……”苏婉再也忍不住了,身子顺着落地窗缓缓滑落,被林言洲一把揽住腰肢抱到了深色的天鹅绒沙发上。他单膝跪在沙发前,粗糙的大手解开她裙装侧边的拉链,将布料褪至膝弯。苏婉有些羞涩地闭眼,又忍不住睁开一只眼偷瞄,只见林言洲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此刻满是炽热的欲火,视线毫不避讳地从她的大腿根部扫过。

他把她的双腿抬起架在自己宽厚的肩膀上,露出了里面那条白色三角内裤。苏婉羞怯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一手捏住洁白的脚踝狠狠掰开。林言洲并不急,而是像对待一件稀世珍宝,低头在她大腿内侧那娇嫩的软肉上落下一吻,温热湿润的触感让苏婉脚趾都忍不住蜷缩起来。
随着布料被褪去,那两片粉嫩的阴唇便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着。林言洲俯下身,在那两片诱人的肉瓣间落下虔诚的一吻,灼热的鼻息喷在敏感度爆棚的阴蒂上。苏婉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急促的惊呼。

“林言洲……别……”
“怕什么?”林言洲一边含糊不清地低语,一边伸出舌头,沿着那道紧密的阴道切口,从尾端一路向上舔舐。湿滑宽大的舌头像是在品尝珍馐,舔过粉嫩的肉褶,最后精准地缠上了那颗藏在包皮褶皱里的敏感小肉球。
他舌尖用力顶弄着那颗小巧的阴蒂,另一只手则撑开那两片水淋淋的阴肉,深深地吸吮。起初苏婉还咬着嘴唇忍着,双手紧紧抓着头发,但随着林言洲的舌尖在阴道口四周灵巧地打转,并一点点探入那湿润的甬道内搅动,苏婉的抵抗彻底土崩瓦解。
那股奇异的感觉像电流一般席卷全身,她的小腹剧烈收缩,忍不住挺起腰肢去迎合他湿滑的舌头。林言洲更加卖力,嘴巴像是一台精密的抽水机,发出“啧啧”的吞咽声,喉咙里滚动着吞下她源源不断涌出的爱液。苏婉感受着那根强有力的舌头在她最隐秘的入口处一挑一弄,体内的水越来越多,湿漉漉的裙底很快被浸透。她开始失神,喉咙里溢出甜腻的媚吟,双手无力地抓着他的头发,胯部不由自主地在林言洲的脸上疯狂磨蹭,像是要把那根舌头更深地吞进去。

当林言洲终于抬起头时,嘴角牵着一丝晶莹的爱液。他解开皮带,将那根早已怒张、青筋暴起的狰狞大肉棒露了出来,龟头呈现出诱人的紫红色,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正一滴滴往下滚落,散发着浓郁的男人荷尔蒙气息。
“该我了,婉婉。”
林言洲扶着自己的巨物,将那湿润挺翘的龟头抵在苏婉那早已泛滥成灾的阴道口上。那柔软的入口被堵得满满当当,粉嫩的肉瓣被挤压得外翻。他稍微停顿,感受着那甬道的紧致和滚烫的吸力,随后腰身一沉,毫不客气地插了进去。
“啊——”苏婉被这突如其来的充实感胀得浑身绷紧,脚趾死死扣住沙发垫。林言洲的大肉棒像是破冰的利刃,一寸寸挤开她酸软紧致的肉壁,那被顶开的酸胀感混合着极致的充盈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直到最后那鼓胀的龟头被深深地埋入,严丝合缝地堵住了宫口,她才慢慢回过气来。
林言洲并没有急着动,而是抱着她柔软的身躯,让彼此紧紧相贴。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粗壮的肉棒在她那潮湿温热的甬道里被紧紧地包裹着,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阴道壁对他龟头的收缩和吮吸。这种久违的紧致感让他眼底的理智彻底崩断。
他猛地发力,掐住她纤细得一只手就能攥住的小腰,开始狠狠地撞起。
“啪!啪!”
肉棒进出带起的风声和肉体撞击的闷响交织在一起。林言洲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入最深处,那滚圆的龟头在阴道里横冲直撞,精准地碾过她内部的每一处敏感结穴,带来一阵酥麻的电击感。苏婉被撞得仰起头,修长的脖颈弓成一只优雅的天鹅,嘴里不受控制地喊着他的名字,眼角的泪花混合着情欲的潮红,美得惊心动魄。
随着撞击的加快,苏婉的阴道也开始疯狂分泌爱液,将那根粗硬的大肉棒润滑得吱吱作响。她的小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大肉棒的律动,仿佛每一次撞击都会把那股滚烫的热流送进子宫口。她的脚背绷得笔直,脚趾痉挛般地抓挠着空气,指甲在林言洲宽阔的背脊上抓出红痕。
“满……满了……言洲,里面好胀……”苏婉带着哭腔喊道,声音已经哑得不像话。
林言洲俯下身,狠狠地吻住她张合的朱唇,含糊不清地低吼:“里面全是我的水,真好……”他加快了频率,从缓慢的碾磨变成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龟头在阴道里疯狂搅动,撞击着她的子宫底,将她体内所有的甜水都逼了出来,混合着两股液体的黏腻声响充斥在暧昧的空间里。
苏婉被操得彻底失去了力气,全身软得像一滩春水,只能依赖男人强壮的手臂支撑着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她被动承受着那无休止的侵犯,从一开始的羞涩抗拒,到后来的迎合乱蹬,再到此刻的彻底沉沦,意识在极致的愉悦中不断沉浮。
终于,林言洲低吼一声,大肉棒深深顶在最深处,再也没有拔出。紧接着,滚烫的一股股精液像高压水枪一般,直接喷射在她的子宫颈口。那股灼热的高温瞬间充满了她整个空虚的阴道,甚至漫溢到子宫深处。苏婉敏感地尖叫了一声,敏感的阴道壁痉挛般地收缩着,贪婪地吮吸着这滚烫的源头,身子剧烈地战栗,随着最后的一次高潮,在男人的怀里彻底瘫软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