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水声戛然而止,林婉裹着一条雪白的浴巾走了出来,发梢还在滴水,水珠顺着她修长的颈项滑落,没入那团柔软的雪白之中。她看起来有些迷迷糊糊,像只刚睡醒的鹿,那双总是含着羞涩水汽的眼睛,此刻正茫然地聚焦在客厅沙发上那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身上——她的姐夫,顾延洲。
顾延洲刚洗完咖啡,手里端着精致的骨瓷杯,金丝眼镜后的眸子深邃如潭。他看着林婉湿漉漉的样子,嘴角扯出一个玩味的弧度,那是一种猎人看到猎物踏入陷阱时的从容与腹黑。
“小姨子,袜子拿一下。”他声音低沉,带着刚洗过澡后的微哑。
林婉脸一红,转身去浴室柜旁翻找,刚提起一只叠好的袜子,脚下一滑。惊呼未出口,腰间便是一紧。顾延洲起身,长腿一迈,一把揽住了她的腰。惯性让两人的身体狠狠撞在一起,林婉浴巾下摆被带起,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大腿。
天旋地转间,她被重重地按在柔软的布艺沙发上。顾延洲顺势欺身而上,膝盖强势地挤进她并拢的双腿之间,将那双腿分开、抵在沙发背上。
“逸哥……好痒……”林婉下意识地在沙发上蹭了蹭,脸颊绯红,眼神慌乱却湿漉漉的。顾延洲没有说话,只是修长的手指挑开她浴巾的系带,毛巾如蛇般褪去,堆在脚踝处。他只穿着一身熨帖的条纹睡衣,敞开的领口露出结实的胸肌,那股带着冷冽雪松香的雄性气息瞬间将林婉笼罩。
他低头,吻了下来。
这不是温柔的吻,而是带着掠夺性的啃咬。他吻着她的舌尖,肆意绞纏,舌头长驱直入,探索着她口腔的每一处幽秘。林婉发出细碎的呜咽,双手无措地抓着他的衬衫领口,指节泛白。顾延洲的手掌如同烙铁,从她的小腹缓缓上移,掌心的粗糙摩擦着她柔软细腻的肌肤,带来一阵战栗。
“逸哥……外面有人……”林婉喘息着,声音软糯发颤。
“今天只有我们。”顾延洲一边说,一边低头含住了她左侧的乳尖。
“唔!”林婉猛地弓起腰,胸口剧烈起伏。那颗硬挺的乳珠在他唇齿间被玩弄,唾液混合着体温,带来一种酥麻的电流,直窜尾椎。顾延洲的手指顺着她的腰窝滑入,指尖轻轻拨弄着她腿间那一抹潮湿的湿意。那里的花瓣已经微微张开,渗出晶莹的爱液,打湿了他的大腿内侧。
顾延洲低笑一声,眼神变得更加幽暗。他凑到她耳边,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真乖,都湿透了。”
话音未落,他含住那枚敏感的小核,轻轻吮吸。林婉尖叫一声,整个人瘫软下来,只有指尖还死死扣着他的肩膀。那种被含在嘴里吮吸、搅动的感觉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羞耻感与快感交织,让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张开,迎合着他唇舌的节奏。顾延洲吃得极其细致,先是温柔地舔舐,感受她体内喷涌出的甜腥汁液,随后舌头变得有力,快速地旋转、挑逗,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淫靡。

就在林婉快要因为窒息和高潮般的颤抖而昏厥时,顾延洲抬起身,指腹抹去她嘴角的丝线,眼神中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

他低头,吻住她湿红肿胀的嘴唇,一手扶住自己早已挺立的巨大,顶端蹭过林婉大腿内侧的湿痕,留下湿腻的轨迹。
“看着我。”他命令道。

林婉迷离地睁开眼,看见那根青筋搏动的巨物抵在了入口,龟头上渗出的前列腺液混合着她的爱液,发出轻微的声响。他没有停顿,腰身猛然发力,龟头尖端强硬地撑开了那紧致湿润的花口,一点一点地挤入。
“好胀……”林婉倒吸一口凉气,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脖子,指甲陷入他的皮肤。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既恐惧又兴奋,顾延洲在她体内微微抽动,那粗大的柱身摩擦着内部嫩褶的每一寸敏感点。
“放松,婉婉。”顾延洲在她耳边低语,腰身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吞吐。
起初还有些涩意,但很快,林婉适应了这种被彻底贯穿的充实感。随着顾延洲越来越深入的撞击,她的身体开始背叛理智,腰肢不自觉地扭动上来,渴望更深处的研磨。每一次臀部被重重砸在沙发皮面上,都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混合着肉体碰撞的湿润水声,奏响了禁忌的乐章。
顾延洲的速度越来越快,手臂上的青筋暴起,眼神中闪烁着野性的光辉。他一手固定住林婉纤细的腰肢,将她高高抬起又重重落下,另一只手揉捏着她肿胀的乳肉,指尖用力掐弄着那枚敏感的乳珠。
“逸哥……啊……那里……顶到了……”林婉哭着求饶,眼角溢出泪珠,但嘴角却勾起一抹陶醉的笑意。
“里面真紧,吸得我难受。”顾延洲低吼一声,突然改变角度,狠狠地顶入最深处的那个软肉,同时手掌重重拍在林婉挺翘的臀瓣上。
“啪!”肉浪翻滚,白浊的汗珠飞溅。
这一击精准无比,林婉瞳孔骤缩,喉咙里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高潮如同海啸般爆发,阴道壁剧烈痉挛,紧紧包裹着那根作恶的巨棒,一股浓稠的爱液喷涌而出,将他半透明的白裤浸深色。顾延洲也没有忍耐,腰身最后一次猛烈挺入,将滚烫的精液狠狠灌入她的子宫深处。
“唔——!”
两人同时顶端,顾延洲粗重的喘息声在林婉耳边回荡,温热的一股股热流不断冲刷着她敏感的子宫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