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在拒绝，指尖却死死扣住他白大褂的领口，指甲几乎要掐进那层粗糙的布料里。
急诊科的更衣室昏暗潮湿，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碘伏混合着陈旧汗水的味道。林婉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呼吸急促，胸前那件刚换上的护士服被汗水浸得透明，勾勒出饱满起伏的轮廓。而在她面前的，是那个曾让她又爱又恨的男人——顾沉。
顾沉曾经是他们青梅竹马里最不知收敛的浪子，如今却成了这座城市最年轻的心脏外科副主任。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深邃如潭，带着一种久病初愈后的慵懒与强势。
“林护士，值班室只有我们两个人。”顾沉的声音低沉，带着职业性的冷静，却在此刻显得格外暧昧，“你的脉搏跳得很快。”
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开林婉额前凌乱的碎发。指尖触碰到她滚烫的耳垂时，林婉浑身一颤，像一只受惊的小鹿，下意识想后退，却被顾沉另一只手撑在墙壁上，封死了所有退路。
“顾医生……还有病人。”林婉咬着唇，努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余光瞥了一眼紧闭的门。
“刚下手术台，累了。”顾沉逼近一步，他的体温透过衣料传过来，霸道而灼人。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蹭到她的颈窝，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皂角香，“让我检查一下。”
毫无预兆地，顾沉吻了下来。
这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带有侵占意味的掠夺。他的唇贴在她微张的唇瓣上，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林婉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双手本能地抵在他的胸口，却又在下一秒软了下来，顺着他的胸膛滑落到他宽阔的背脊上，揪紧了那层薄薄的衬衫。
顾沉的左手顺着她的脊背缓缓下滑，掌心隔着护士服摩挲着她挺翘的臀部，力度不轻不重，却足以让她的大腿内侧感到一阵酥麻。林婉的脸色染上了绯红，那双总是清澈含蓄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眼角泛红，显得既委屈又诱人。
“张嘴。”顾沉松开她的唇，拇指摩挲着她湿润红肿的唇瓣，命令道。
林婉顺从地微微仰头，顾沉低头含住她左边的乳头。隔着薄薄的布料，牙齿轻轻研磨，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直冲脑髓。林婉忍不住弓起腰，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喘息。
“顾沉……好敏感。”她小声嘟囔，这是她少有的口是心非，明明身体已经软成一滩水，嘴上却还在逞强。
顾沉轻笑一声，膝盖不经意间顶开她并拢的双腿。他单膝跪地，动作熟练地解开她的裤腰带。随着拉链滑下的声音响起，一股温热湿润的气息扑面而来。他伸手探入内裤，指尖触碰到那处早已湿漉漉的秘密花园。
“湿了？”顾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
林婉羞得别过头，不敢看他。顾沉没有给她掩饰的机会，两根手指探入其中，快速而有力地搅动。林婉猛地抓紧了他的肩膀，指甲陷入他的肌肉，身体因为快感而剧烈颤抖。
“还要。”她细若蚊蝇地请求，身体微微下挺，迎合着他的手指。
顾沉满意地笑了，他抽出手指，放在唇边吮吸了一口，喉结滚动。随即，他低下头，温热的舌头在花瓣上游走，从敏感的顶端开始，一下又一下地舔舐、吸吮。
林婉的理智彻底崩断。她双手插入顾沉的发间，感受着他呼吸的热度喷洒在那处最私密的地方。舌头的触碰细腻而粗糙，带来电击般的快感。她感到一股热流涌出，浸湿了顾沉的脸颊。他并不介意，反而更加用力地吮吸，发出黏腻的水声。
“唔……顾沉……”林婉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脆弱优美的弧线，脚趾紧紧蜷缩。
就在这个当口，更衣室的门被推开了一条缝，走廊的灯光斜切进来，照亮了顾沉专注的侧脸和林婉迷离的眼神。这种禁忌感像催化剂，让林婉的欲望瞬间膨胀。
顾沉站起身，扯下自己的领带，轻轻地蒙住林婉的眼睛。黑暗放大了触觉，他解开裤扣，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粗壮热龙弹跳而出，在空气中晃了晃，带着勃发的怒意。
他握住它，对准那处湿润湿润入口，稍微用力一顶。
“嘶——”林婉倒吸一口凉气，大腿肌肉瞬间紧绷。
顾沉没有停，腰身一送，龟头霸道地挤开紧致的甬道，寸寸进入。起初的胀满感让林婉眼角沁出泪水，但随着顾沉开始抽插，那股疼痛迅速被极致的充实感取代。
“进来了……”林婉喃喃自语，声音沙哑。
顾沉开始动作，起初缓慢，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混合着爱液的水声，黏腻而浑浊。随着节奏加快，那声音变成了啪啪的拍打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他一只手固定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揉捏着她胸前挺立的乳珠，指尖用力捻动。
林婉在黑暗中感受到每一寸内壁被撑开、被研磨的快感。她的身体像是被点燃的引信，从脚底一直烧到头顶。他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次撞击都深深抵在她的子宫口，带来的顶撞感让她几乎昏厥。
“看着我。”顾沉扯下领带，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汗水顺着他锋利的下颌线滴落，砸在她的锁骨上。
林婉睁开眼，对上的是一双燃烧着欲望的眸眼。在那一刻，所有的傲娇、羞涩都化为乌有，只剩下纯粹的沉沦。她伸出手，抱住他的脖子，主动迎合着这狂风暴雨般的入侵。
“嗯……啊……”
声音越来越大，混杂着肉体撞击的声响和两人粗重的呼吸。顾沉掐住她的腰，力道之大让她留下红痕，但他毫不在意，而是更加凶狠地撞击，仿佛要将她拆吃入腹。
就在林婉意识模糊，即将迎来高潮时，顾沉突然抽身而出。
“伸手。”他命令道。
林婉迷迷糊糊地伸出手，顾沉握着她的手，感受着那处残留的湿润和温度，然后迅速将手指插入口中，吸吮着上面残留的体液。甘甜咸腥的味道在舌尖绽放，林婉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真甜。”顾沉抬起头，眼神变得更加餍足和危险。
他再次挺入，这一次，速度更快，力度更猛。两人在狭窄的空间里紧紧贴在一起，没有任何缓冲的距离。顾沉低头咬住她的肩膀，留下一个暧昧的齿痕，同时加快频率。
“要到了……”林婉声音颤抖，身体剧烈痉挛。
“一起。”顾沉低吼一声，腰身猛地顶入最深处，死死固定住。
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林婉的身体剧烈弓起，内壁猛地收缩，一股热流喷射而出，冲洗着那根滚烫的性器。顾闷哼一声，随着她高潮的节奏，发泄般地最后冲刺几下，滚烫的精液深深射入她的体内。
两股液体在体内交融，温热粘稠。
顾沉没有立刻拔出，而是依旧保持着深入的状态，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大口喘着气。汗珠顺着两人的脸颊滑落，交融在一起。
几秒钟后，顾沉缓缓退出，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他伸手擦去林婉眼角的泪水，动作轻柔得与刚才的粗暴判若两人。
林婉双腿发软，无力地滑坐在地毯上。顾沉脱下外套，将她裹住，然后坐在她身边，轻轻揽住她的肩膀。
“还嘴硬吗？”顾沉问，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
林婉靠在充满他气息的外套里，脸颊绯红，看着窗外渐亮的天色，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下次换我检查你。”
顾沉笑了，吻了吻她的发顶。在这晨光微熹的更衣室里，空气中弥漫着情欲退去后的余韵，以及某种比爱情更深刻的、彼此占有后的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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