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在推,双手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攀上了他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他宽阔的背肌里,像是怕他走,又像是要把他钉死在身下。”
雨夜的酒吧角落,空气里弥漫着威士忌、烟草和一种说不清的、带着湿意的雄性荷尔蒙气息。顾延洲就是那样坐在那里的,像一头在暗处蛰伏已久的兽,那双深邃的眼睛一旦锁住你,便再也逃不掉。
林婉站在他面前,香槟色的礼服裙摆还滴着几颗水晶般的雨珠,她刚想抽回被他握住的手腕,却被他猛地一拽,整个人撞进了那股炽热的怀抱里。
“林小姐,雨太大,我的车正好送你回家。”顾延洲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林婉皱眉,傲娇地别过头,耳根却不受控制地泛红:“顾总言重了,我叫了车……”
“我的车,就是出租车。”他轻笑,手指强硬地穿过她散乱的发丝,将她的脸扳了过来,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湿润的唇瓣上游移,“还是说,林小姐想让我在这里办了你?”
林婉心跳漏了一拍,嘴上依旧硬撑着:“风大,容易着凉。”
顾延洲眼底划过一丝戏谑,他忽然低头,吻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嘴。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狂风暴雨般的掠夺。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卷走她口中所有的空气和津液。林婉起初还紧咬着牙关抗拒,直到顾延洲的手顺着她丝绸般滑腻的小腿肚向上游走,在那紧绷的大腿内侧狠狠一掐,她才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甜腻呜咽。
“唔……顾延洲,你扯坏我了……”
“扯坏了,我赔。”他松开她的唇,两人的唇瓣间牵出一道晶莹淫靡的银丝,他在她耳边低喘,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颈窝,“上车。”
……
林婉是被身下粗大坚硬的肉势惊醒的。
意识回笼的瞬间,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席卷全身。顾延洲赤裸的上身泛着古铜色的光泽,肌肉线条利落分明,他单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的手指正无意识地在她挺翘的臀瓣上游走。她身上那件香槟色礼服已经被扯到了头顶,露出了雪白圆润的双峰,以及胸口那两点因为寒冷和情动而挺立的樱珠。
“醒了?”顾延洲的声音沙哑,带着初醒的慵懒,却更显危险。
林婉想缩成一团,却被他轻易禁锢住。她羞恼地瞪他:“顾总,我几点上的床?”
“凌晨三点。”他低下头,吻了吻她那因为情动而微微肿胀的嘴唇,眼神变得幽深,“林小姐的腰真软,在我腰上蹭得真欢。”

林婉脸颊爆红,刚想反驳,顾延洲已经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住她的下颌,强迫她仰视自己:“既然醒了,就继续。我还没尽兴。”
前戏是从口舌交缠开始的。顾延洲并不急,他的舌尖沿着她的锁骨缓缓向下,像一条灵蛇,滑过她柔软平坦的小腹,最终停留在两片湿润肥厚的唇瓣之间。
“张开。”他命令道。
林婉有些难为情,睫毛颤动:“还没洗干净……”
顾延洲低笑一声,粗糙的指腹抹去她腿根沾染的少许白浊,然后分得更开。他低下头,温热潮湿的唇舌瞬间包裹住了那湿润的甬道口。
“嗯……”林婉身体猛地一颤,脚趾瞬间蜷缩起来。他的舌头柔软、滚烫、湿润,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一边顶弄那个紧致的小孔,一边用嘴唇吮吸着外围敏感的软肉。
“太贱了,这么敏感。”顾延洲含糊不清地评价,舌头灵活地撬开她的瓣膜,长驱直入。他一边舔舐着内部那层娇嫩的褶皱,一边用手指在她那早已湿润泛滥的入口处打转。
林婉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指节泛白。羞耻感让她想踢开他,可舌头的搅动却像电流一样直冲脑门,激得她浑身发软。她不得不张开腿,迎合着那点侵入的温热。
“顾延洲……嗯……别……”
“别什么?别舔?还是别插?”他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湿亮的水渍,眼神晦暗不明,“你里面已经湿透了,林婉,你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得很。”
说着,他不洁地挺腰,那根饱胀欲出的龟头直接抵在了那处湿滑的入口。
“呃啊——!”林婉惊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他的肩膀。那种被巨大异物撑开的肿胀感让她既恐惧又兴奋。
顾延洲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手掌扣住她的后脑,让她仰着脸,另一只手握住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物,在湿润的入口处左右研磨,涂抹着透明的爱液,直到润滑充分。
“我要进来了,忍着点。”
话音落,腰身猛然送进。
“噗嗤——
一声湿润糜艳的水声响起,龟头毫不留情地撕裂了那层紧闭的防线,狠狠地抵在了最深处。林婉原本白皙的身躯瞬间绷成了一张弓,脚趾紧紧蜷缩,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哀鸣。
“好紧……真他妈紧。”顾延洲闷吼一声,额头上青筋暴起。他并没有立刻抽插,而是停下来,感受着那层紧致肉壁对他龟头的疯狂吮吸。
林婉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抽离了,那里面又酸又胀,还带着一丝火辣辣的刺痛感,但更多的是被充盈的幸福感。
顾延洲开始动了。起初缓慢,像是在丈量每一寸紧致的内壁。随着动作的加快,那种湿滑的黏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每一次撞击都深深顶入,直达子宫口,震得林婉内脏都跟着颤栗。

“啊啊……顾延洲……慢点……深处……嗯哈……”
顾延洲单手掐住她的腰,力道大得几乎要留下指痕,另只手握住她的双乳,拇指恶意地揉捏那两团柔软的白腻和顶端挺立的奶头。乳肉在他的掌中变形,渗出乳白色的水珠,与腿间流出的爱液一起,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淫靡的水渍。
他的抽插越来越猛烈,胯骨撞击着大腿内侧的闷响,夹杂着林婉娇喘的破碎声。
“爽吗,林婉?”他俯下身,吻去她眼角的生理性泪水,声音冷酷又享受,“你这张傲娇的嘴,是怎么说出这么骚的动作的?”
林婉脑子已经糊成一片,身体本能地抬起腰去迎合他的每一次重击。那根粗硬的肉棒每一次进出,都会刮擦过那处敏感的小核,带来一阵阵战栗的酥麻。她感觉自己像一只被玩弄的玩偶,被他按在身下,肆意地驰骋。
“要……要来了……嗯……顾延洲……好深……”
“这就受不了了?”顾延洲冷笑,突然抽出肉棒,在床沿上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物中蹭了蹭,变得湿滑无比,然后重新挺腰,以一种更为刁钻的角度,狠狠顶入。
“噗滋!咕啾!”
这一次,龟头精准地搅动在她最深处那朵敏感的花芯上。
“啊——!”林婉尖叫出声,大腿剧烈痉挛,体内那层紧致的小肉壁疯狂收缩,紧紧裹住他。
顾延洲感觉到一股暖流涌出,那是她高潮时分泌的大量爱液。他不再怜惜,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腰胯如狂风骤雨般起伏。
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汗水顺着顾延洲的胸肌滑落,滴在林婉泛红的脸颊上。
“看什么看?我射了。”顾延洲盯着她失神的眼睛,猛地挺腰,将滚烫浓稠的精液深深地喷入她的子宫深处。
“嗯……”林婉瘫软在床上,身体还在随着他的抽动一阵阵痉挛。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液体在体内蔓延,填满每一个褶皱。
顾延洲没有拔出,而是侧身将她揽入怀中,粗糙的拇指摩挲着她满是吻痕的脖颈。

“顾……顾总……”林婉声音软糯,眼角还挂着泪痕,胸口剧烈起伏,“还没洗干净……”
“不急。”顾延洲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眼神温柔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却又带着一丝狡黠,“先让我享受一会儿,林小姐的余韵。”
林婉闭上眼,听着他沉稳的心跳,身体还残留着被他填满的充实感。
“明天早上再叫我去洗澡。”
顾延洲贴在她耳边,低声说道。
“那……要是叫了呢?”林婉半梦半醒间,小声反问。
顾延洲轻笑一声,大掌抚上她平坦的小腹,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他精液的余温。
“那就再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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