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办公室的灯光昏暗。她刚结束直播,连衣服都没换,身上还穿着那件紧身黑色直播服,丝袜裹着的长腿交叠着,脚踝上还沾着一点刚才打翻的咖啡渍。他推开门,手里拿着最新一期的报表,“林晚,你的热度数据掉得厉害。”林晚咬着嘴唇,不敢看他的眼睛,只低低应了一声。他走上前,将报表随手扔在桌上,手指勾住她的吊带,轻轻一拉,“直播服真好看。”
她明明在推拒那道逼近的阴影,双手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攀上了他笔挺的西装外套,指尖透过丝绸面料,感受着他背部肌肉紧绷的弧度。

“顾总,还没下班呢。”林晚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掩饰不住的慌乱。她缩在老板椅里,黑色紧身直播服将她的身体勾勒得淋漓尽致,纤细的腰肢在布料下勒出一把,饱满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将那两颗深色的乳头顶得清晰可见。
顾延州没有说话,只是迈开长腿,大步跨进桌椅之间的空隙。那股混杂着雪茄、薄荷烟草和成熟男性气息的味道瞬间笼罩下来,压得林晚有些喘不过气。他单手撑在椅子扶手上,将她整个人圈在自己的阴影里,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动作优雅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刚才直播的时候,直播间有三百人给你‘刷游艇’,”顾延州低下头,鼻尖几乎蹭到她的耳廓,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你在看谁?”
林晚浑身一颤,脸颊瞬间烧得滚烫:“都……都看了。”
“撒谎。”顾延州轻笑一声,冰凉的指尖顺着她的脊椎骨节一寸寸向下滑,每经过一节,林晚的身子就跟着轻微抽搐一下,“你的眼神飘忽不定,心跳声大得我在这里都能听见。”

他的手掌贴着她腰侧的软肉,指腹粗糙的茧子摩擦着细腻的肌肤,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林晚羞耻地闭合双眼,长长的睫毛颤动着,像受惊的蝴蝶翅膀。她想往后躲,但椅背抵住了她的背,退无可退。
顾延州的手探入她黑色的吊带裙下摆,掌心滚烫,径直贴上她大腿内侧那片光滑却微凉的丝袜。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在这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暧昧。他的手指缓缓向上游走,划过紧绷的腿筋,最终停在那处隐秘的三角区。隔着黑色网纱,她那里已经微微湿润了,渗出的体液将丝袜粘在皮肤上,形成一片深色的湿痕。
“湿了?”他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的侵略性。
林晚咬住下唇,用力点头,眼尾泛起生理性的泪花。
顾延州不再逗弄,他猛地站起身,一把将她从椅子上抱起。林晚惊呼一声,本能地勾住他的脖子,双腿盘上他的腰身。他大步走向角落的办公桌,将她整个人重重地压在那堆尚未整理的文件上。纸张散落一地,发出哗啦啦的声响,却掩盖不住两人交缠的喘息。
他解开两颗衬衫纽扣,露出结实的胸膛。林晚抬头,目光落在他宽阔的肩膀和锁骨上,喉咙干渴得发紧。顾延州低头吻住她,这个吻并不温柔,带着掠夺性的强势。他的舌尖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扫荡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甜美。林晚起初有些生涩,双手无措地抓着他的衣襟,但随着他舌尖的搅动,她的身体逐渐软了下来,发出呜呜的鼻音,热烈地迎合着。
唇分之际,留下一根晶莹的银丝。顾延州顺势滑落到她的颈窝,在那细腻的颈侧留下一排深深的吻痕,直到留下青青紫紫的印记,他才抬起头,目光炽热地盯着她苍白的脸颊。
“张嘴。”他命令道。
林晚顺从地仰起头,顾延州将拉链拉开,露出里面若隐若现的蕾丝内衣。他粗暴地扯下她的丝袜,将其卷下双脚,扔在一旁。接着,他的手指勾住那件黑色吊带裙的肩带,一路向下撕裂。布料崩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那对雪白的双乳弹跳而出,顶端坚硬的乳#头因寒冷和兴奋而挺立。
他低下头,舌尖舔舐过她挺立的樱粉色乳#尖,林晚猛地仰头,脖颈拉出一道脆弱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她颤抖着手,解开了他的皮带。金属扣落地的清脆声响后,他将她的内裤褪至脚踝,将她双腿大张,摆成一个接纳的姿态。
顾延州蹲在她双腿之间,眼神深邃如海。他并没有急着进入,而是伸出两根手指,沾了一下她花#穴里溢出的爱液,送入口中品尝。
“好甜。”他评价道,随即低头,温热湿润的舌头直接抵上了那朵早已绽放的花#蕊。
“嗯……”林晚的手指死死扣住办公桌的边缘,指节泛白。他的舌头灵活地卷弄着那块敏感的嫩肉,时而轻轻吮吸,时而用力研磨。花#穴里的肌肉本能地收缩,贪婪地吞吐着他的舌尖。那种直冲脑门的酥麻感让她几乎昏厥,意识在理智与快感之间拉扯。
顾延州满意地听到身下女人破碎的喘息,他加快速度,手掌按住她的肚子,另一只手揉捏着她的乳#房,拇指用力按压着那些硬挺的乳#头。双重刺激下,林晚的眼里涌出泪水,身体剧烈地痉挛着,高潮提前袭来,却又被他强势地压了下去。
“还没完呢,林晚。”他抬起头,嘴角挂着一抹坏笑,沾满爱液的指节在她红肿的花#口处打转,“我要你在办公室里,在我面前,高潮。”
他挺腰进入,粗长饱满的茎身强行挤开那紧致湿润的甬道。因为事前滋润充足,起初的胀痛感很快被一种被填满的充实感取代。林晚紧紧闭着眼睛,泪水顺着眼角滑落。随着他腰身的摆动,办公室里回荡起肉体撞击的靡靡之音。
“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深入到底,撞得她眼前发白。顾延州的动作迅猛而有力,每一次挺入都带着将她就地融化的力道。林晚从最初的忍受逐渐变成了渴望,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向上挺起,去迎合他的每一次冲击。花#穴内的壁肉紧紧包裹着那根滚烫的硬物,贪婪地汲取着他的精华。

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淹没了她的理智。她终于忍住呻吟,双手攀上他的肩膀,指甲陷入他的肌肉,随着他的节奏上下起伏。汗水浸湿了她的长发,贴在白皙的脸颊上。
“顾延州……”她终于叫出了他的名字,声音沙哑而破碎,“要……要坏了……”
“坏了正好。”顾延州低吼一声,加快了频率,腰部狠狠顶入最深处,死死抵住那块最敏感的内部软肉,原地开始剧烈抽插。
林晚的身子弓成一只虾米,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尖叫般的喘息。花#穴内的肌肉疯狂收缩,绞紧那根入侵者,温热的体液喷涌而出。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中,她达到了高潮,眼前炸开一片白光,意识短暂地空白。
顾延州在她体内释放了自己的最后一点力气,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注入她的子宫深处。他保持着挺入的姿势,胸口剧烈起伏,低头亲吻她汗湿的额头,久久未动。
许久,办公室里的撞击声停歇,只剩下两人逐渐平复的呼吸声。窗外雨声淅沥,屋内香艳糜烂。
林晚瘫软在桌上,四肢无力,连手指都抬不起来。顾延州抽身而出,那根依旧硕大的肉#棒上挂着透明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散落的报表上。他替她整理好凌乱的发丝,动作出乎意料地温柔,然后拿起外套,遮住她赤裸的身体。
“明天九点,来我办公室汇报这一季的新方案。”他在门口停下,回头看了一眼狼狈却风情万种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记得,别再穿那条黑色的。”
林晚蜷缩在冰冷的文件堆里,听着他的脚步声远去。小腹深处还残留着被填满的胀满感和刺痛,空气中弥漫着他留下的强烈雄性气息和浓郁的情#欲味道。她闭上眼,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余韵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来,将她的羞耻与悸动层层包裹,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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