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声砸在铁皮窗檐上,像一把把钝刀割开闷热的午后。林夏的膝盖擦过江屿的小腿,汗意混着雨水的潮气瞬间黏在一起。他忽然伸手撑在她身侧的课桌上,阴影落下时,带起一阵带着薄荷与少年汗意的风。

“别靠这么近。”她咬着下唇,声音发颤,眼睛却慌忙乱飘。

江屿低笑,指腹不轻不重地擦过她耳尖。三年了,他算准了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雨,算准了空荡的教室,更算准了她这具总是迟钝却一碰就烫透的身体。他低头吻她,唇舌撬开齿关时,她轻呼一声,双手无措地揪住他校服外套。他的手掌顺着腰线滑入半褪的裙摆,指节摩挲过平坦的小腹,停在那团柔软的脂肪上。林夏往椅子里缩,却没躲开,眼睛还懵懂地眨着:“你是不是出汗了?好黏。”
他拇指挑开内裤边缘,指腹探入后庭,蹭到前庭的湿意。她猛地绷紧腿根,喉咙里溢出一声幼兽般的轻喘。“哦。”她恍然大悟般点点头,眼尾却已经泛起薄红。
江屿忽然单膝跪地,掌心托起她的膝盖往自己肩上带。视线齐平处,是微微敞开的蕾丝边缘。他扯开布料,低头将脸埋进去。舌头先碰到的是微凉的唇瓣,随后是滚烫的内褶。他刻意用舌尖画圈,挑开那颗敏感的小核。林夏猛地仰起头,手指插进他发间,指甲掐进头皮。湿滑的吮吸声混着雨声响起,体液顺着他的嘴角淌下,带着淡淡的栀子花果香和微咸的腥甜。她起初还咬着唇忍耐,很快便溃不成军,大腿内侧的软肉紧紧贴着他脸颊摩擦,腿根不受控地发颤。
“嗯……江屿,软、软一点……”她声音带着哭腔,膝盖无意识夹紧他下颌。
他退开,唇畔拉出一道晶莹的丝线。直起身时,裤链已滑开。林夏喘息着看着那截挺立的阴茎弹出来,马氏球渗出的清液沾在毛茬上。他握住柱身,头抵住入口。前戏的滋润早已让她备好情欲的水,只是第一次彻底被撑开的饱胀感她还是没适应。

“会有点酸。”他声音哑了,缓缓推进。
皮肉被一寸寸撑开,热浪裹着湿滑的阻力涌入。她蜷起脚趾,指尖掐进他后背,疼得眼尾生理性泛水,但很快,酸胀化作了碾碎骨头的酥麻。他动了。起初是试探的缓慢抽送,听着她压抑的呜咽和裙摆摩擦的窸窣,节奏渐渐加快。掌心拍出亲昵的水声,湿滑的甬道在他抽送间不断收缩,吸纳着他的热度。
江屿掐着她腰肢,动作凶狠而笃定,但他很快发现她不再只是被动承受。林夏忽然睁开眼,原本躲闪的目光此刻蒙着水光,却直直锁住他。她忽然抬起腿,膝盖抵着他腰侧,主动往上送了一口。腿根紧紧绞住他的窄腰,把他更深地吞进去。这个动作彻底打乱了他的阵脚。三年来的计算在瞬间崩塌,他喉结剧烈滚动,低头咬住她肩头,腰身失序地抽插起来。
林夏被他撞得仰起脖颈,雪白的曲线绷成一张弓。内里被反复碾磨得发麻,湿滑的甬道不受控地收缩,一下下吸吮着他的柱身。她终于喊出他的名字,尾音发颤:“江屿……要到了……”
他猛地顶到最深处,攥住她手腕压在头顶。林夏浑身剧烈痉挛,内里如潮汐般剧烈收缩,滚烫的体液涌出,浸透了他的指缝。高潮的余波推着呼吸往天花板撞,她眼前发白,只能软在他怀里,胸腔剧烈起伏。
雨渐渐小了。教室里只剩下凌乱的水汽和两人交叠的喘息。江屿缓缓抽出,带出一缕绵长的白浊,顺着她大腿内侧蜿蜒而下。他扯过外套盖住她,指尖擦过她汗湿的鬓角,看着她还在微微发抖的腿和意兴阑珊的艳色,忽然低下声音。
“靠得太近了。”
林夏把脸埋进他颈窝,蹭了蹭温热的皮肤,声音含糊,却餍足得没有一丝挣扎。
“嗯,不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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