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一点,顾公馆的落地窗前,暴雨如注。
林浅裹着那条有些发白的真丝睡裙,赤脚踩在厚重的地毯上。三年前的她,是那个被众星捧月、娇纵任性的林家大小姐;如今的她,是被顾家长辈刻意遗忘的“顾太太”——那个在豪门宴会上连正眼都不瞧一下的男人,顾廷深。
门锁轻响,顾廷深推门而入。
他刚结束一场跨国会议,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还未脱下,身上带着一股混合了冷杉香水和淡淡烟草味的陌生气息。他的领带系得一丝不苟,像他这个人一样,禁欲、克制,仿佛没有任何世俗的欲望能入他眼。

林浅抱着抱枕,坐在沙发上,目光有些局促。她变了,褪去了昔日的骄纵,眉眼间多了一丝呆萌的怯意,说话时总习惯性地低垂着眼睫。
“先生……你回来了。”她轻声唤道,声音软糯。
顾廷深连视线都没怎么转移,只是淡淡“嗯”了一声,随手将公文包丢在一旁,径直走向卧室:“去洗澡,我要睡了。”
这就是他们现在的关系。三个月的包办婚姻,他忙着公司,她忙着发愣。在他眼里,她不过是个乖巧但无趣的摆设。
林浅咬了咬下唇,抱着抱枕跟进了浴室。
暴雨砸在落地窗上,像无数细碎的鼓点。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暖黄的壁灯,光线柔和地铺在真丝床单上。林浅蜷在床尾,膝头抵着胸口,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睡裙的系带。这是他们婚后的第三个月,也是他真正开始追她的第十天。

“怎么不脱衣服?”他的声音比平时低哑,带着长途飞行的微倦,还有不容错辨的侵略性。皮鞋声停在床沿时,林浅仰起脸,眼睫轻颤。那时候她总以为顾廷深还是三年前那个对她爱答不理的男人,可今晚,他的目光沉甸甸地落下来,像一张突然收紧的网。
顾廷深没等她回答,俯身便吻了下去。不是以往礼貌克制的唇碰唇,而是带着掠夺意味的深吻。舌尖撬开她微启的齿关,勾住她不知所措的舌尖缠绕吮吸。林浅呜咽了一声,身体像被抽了骨头似的软下去,后背抵上柔软的床铺。他的手掌顺着她睡裙的边缘滑进去,带着薄茧的指腹贴上她腰侧时,她忍不住轻颤了一下。那是一种陌生的、带着电流的麻痒。顾廷深察觉到了,眼底暗色骤深。三年了,她褪去了昔日的骄纵,变得安静呆萌,连被碰到都会脸颊泛红,可正是这份毫无防备的怯意,像火星子一样点燃了他心里藏了半年的火。
“怕我?”他喘息着她的耳畔,鼻尖蹭过她颈窝,嗅着那股淡淡的奶香。他的拇指不轻不重地揉捏她的乳尖,隔着薄薄的真丝布料捻弄。林浅咬住下唇,没出声,只是脚趾微微蜷缩,腿心悄然洇开一小片湿意。顾廷深低头,利落地解开系带,真丝睡裙顺着肩头滑落。凉意拂过肌肤的刹那,她又往床头缩了缩,双手无意识地拢在胸前,像只受惊的幼鹿。他却不由分说地将她的手腕压在枕边,低头吻住她挺立的顶端。舌尖卷过乳晕,牙齿轻咬,林浅猛地仰起脖子,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轻吟。那声音似乎取悦了他,他故意放缓动作,用温热湿润的唇舌一圈圈舔舐、吮吸,直到那粒嫩红彻底充血挺立,泛起诱人的水光。
“先生……”她小声唤他,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顾廷深抬起头,眼底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欲望。“自己躺好。”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皮带扣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西装裤褪至脚踝,他分开她的双腿,将她推到床沿。林浅下意识地并拢膝盖,他却用膝盖撑开她的腿弯,粗糙的指腹贴上她湿润的穴口。温热的指节缓缓探入,顶开那层紧闭的湿软,林浅倒吸一口凉气,腰肢本能地向上迎合。他抽出手指,放在唇边吮了吮,“好甜。”随后低头吻上那处丰腴。
温热的唇舌描摹着阴唇轮廓,舌尖探入缝隙,舔舐着骤然涌出的爱液。林浅浑身战栗,手指死死攥紧床单,起初是羞怯的被动,可当他的舌尖准确而反复地刮过那颗敏感的小核时,她的呼吸乱了节拍。起初紧咬的嘴唇渐渐松开,溢出细碎的喘息;紧接着,她的腰臀不受控制地向上顶去,主动索取着那滚烫的湿润。顾廷深看着自己亲手喂大的小妻子,从前觉得她笨拙无趣,如今却在这方寸之地,乖巧得让人心颤。他加重了唇舌的力度,喉间发出餍足的咕哝声,吞咽着她腿心渗出的水声。
“乖。”他含糊地应了一声,抽回湿淋淋的舌头,扶住那根早已勃发欲裂的坚挺。龟头抵住入口,微微摩擦,挤压出更多的水声。林浅睁开眼,对上他深邃如潭的眼眸。那里面不再是以往疏离的冷淡,而是浓得化不开的渴望与占有。她闭上眼,轻轻点了点头。他腰身一沉,挺入的瞬间,丰盈的暖流紧紧裹住他粗长的柱身。林浅指尖猛地掐进他手臂,小腿绷直,足弓泛起漂亮的弧度。他停住,让她适应那撑开的胀痛,俯身咬住她的锁骨,嗓音暗哑:“还疼吗?”
她摇头,眼尾洇红,轻声说:“不疼了。”他低笑,开始抽送。起初是缓慢的试探,像潮水漫过沙滩;渐渐地,节奏加快,床板发出有规律的轻响。每次深入都精准地碾过那处软肉,撞击出黏腻的水声。林浅的羞涩渐渐被快感取代,她不再僵硬地躺着,而是伸出双臂环住他的脖颈,双腿缠上他的腰。汗水顺着她纤细的脊背滑落,他的大掌覆上去,粗粝的指腹揉捏着挺翘的臀瓣,留下暧昧的红痕。她偶尔会被顶得身子一软,鼻尖无意识地蹭着他的下颌,呆萌的模样惹得他眼底的笑意更深。
“廷深……”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尾巴音带着一丝颤抖的媚意。顾廷深眸光一暗,动作骤然猛烈起来。他一手扣住她的腰,将她死死按向自己,另一只手拨开她汗湿的鬓发,吻落在她喉结与唇角之间。双重夹击下,林浅的眼前泛起白雾。快感像一张密不透网将她裹挟,子宫深处一阵紧缩,小核被一次次摩擦得酥麻。她喉咙里发出无法抑制的呜咽,身体像弓弦般紧绷、颤抖,潮水般涌出的爱液浸透了他的手掌与床单。顾廷深在她的痉挛中抵入最深处,腰身猛地一沉,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涌在子宫深处。他仰起头,喉结剧烈滚动,汗珠顺着下颌砸在她的肩头,急促的喘息在狭小的空间里交织。
余韵未消,他的下巴抵在她的肩窝,胸膛剧烈起伏。她软在他怀里,指尖轻轻抚过他汗湿的背脊,感受着他逐渐平缓的心跳。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云层裂开一道缝隙,月光漏进来,落在他们交叠的身影上。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嗓音低哑却温柔:“阿浅,我好像真的……栽了。”她没说话,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嘴角勾起一抹极浅极浅的笑意。床头柜上的电子钟跳向零点,新的一天来临,而有些缘分,才刚刚开始重燃。用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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