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在往后缩,脊背却已经抵住了冰冷的红木桌沿,掌心贴住他衬衫的第一颗纽扣时,指尖竟不受控地微微发颤。顾延州作为画廊空降的主策,本该对这位年长他两轮、端庄持重的岳母敬而远之。可只有他知道,这间属于他的独立画室,早已成了两人之间心照不宣的“潜规则”圣地。三年前他娶了清儿,七年前的夏日欢爱被妥帖收藏进抽屉,可此刻,他指尖挑开她米白色针织衫前襟的力道,却比当年更熟稔、更贪婪。

“延州哥……”林婉儿被他吻住时,睫毛轻颤,声音软得像化了水的糖。他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加深这个吻,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地掠夺。她的抗拒只在舌尖交缠的刹那,便化作绵软的迎合。他的另一只手顺着她毛衣的下摆探入,掌心贴着温热的腰肢向上游走,最终毫不客气地覆上那团柔软的丰盈。她轻轻“呀”了一声,双腿本能地微张,膝盖内侧蹭上他西裤的布料,眼神里透出一种呆萌的无措。
“还是这么容易湿。”他哑声呢喃,指腹揉捏着顶端硬挺的蓓蕾,引来她一阵轻颤。顾延州推下她的棉质内裤,温热湿润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雨夜特有的微潮与独属于她的甜腥。他单膝跪在桌前,解开皮带扣的清脆声响在安静的画室里格外清晰。他俯下身,粗糙的指腹撑开她粉嫩的阴唇,温热的舌尖顺着股弧内侧缓缓舔舐,惹得她腰肢一软,本能地抬起臀部迎合。

“唔……慢点……”她咬住下唇,脚趾蜷缩。他却不容置喙地长驱直入,舌尖熟练地卷住那粒微微挺立的敏感软肉,含入口中用力吮吸。口腔内的湿滑真空感让她瞬间失神,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他一边用舌尖画圈搅动,一边用牙齿轻轻刮蹭,吞咽的声音在空气中荡漾。她的腿开始不受控地打颤,双手无助地揪住他竖起的衣领,指节泛白。更多的蜜水顺着他下颌滑落,滴在红木桌面上,洇开一片水渍。他毫不吝啬地吞下她最羞人的体液,眼神却依旧克制,仿佛在对一幅珍贵的画稿做最后的批注,直到她瘫软在桌沿,眼角沁出泪花,才慢条斯理地抽身。
顾延州站起身,单手解开风衣,随手扔在一旁。他扯松领带,将粗长饱满的阴茎从皮质长裤里解放出来,暗红的龟头渗着前列腺液,在昏黄的壁灯下泛着湿亮的光。他握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高高搭在桌沿,分开。微凉的空气拂过饱满的软组织,她下意识地夹紧,却被他宽厚的手掌强硬地掰开。
“清儿明天才到。”他将龟头抵住她湿滑的入口,缓缓推进。
“好胀……”林婉儿仰起头,颈项拉出脆弱的弧线。他腰胯发力,寸寸没入。紧窄温热的阴道壁贪婪地包裹着他,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肉浪交叠的“咕啾”水声。前戏积蓄的羞耻感在深层的撞击下彻底溃堤。她不再是那个端庄的画廊顾问,而是被女婿彻底占有的女人。他的侵略性与她的呆萌形成奇妙的拉扯,她只会无意识地嚅动红唇,发出小动物般的喘息,双手环住他结实的背脊,往里面更深处迎合。
“延州哥……里面……顶到了……”她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扭动腰肢,阴道口被粗暴地摩擦得泛红肿胀。顾延州额角渗出细汗,呼吸逐渐粗重,眼神里的禁欲感彻底碎裂。他加快速度,腰身如活塞般猛烈撞击,每一次都狠狠顶进最深处,碾过她敏感的内壁。沉闷的撞击声、黏腻水声与她越来越急的娇吟交织在一起。汗水顺着他的下颌滴落在她锁骨上,她全身泛起情欲的潮红,腿根不住地战栗。

“啊——!”
当他的龟头第三次狠狠撞击到她最深处的软肉时,林婉儿猛地绷直了脊背。阴道壁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紧紧绞榨着他。高潮的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四肢百骸,她双眼失焦,口腔半张,溢出破碎的哭喊。更多的爱液汹涌而出,与他粗长的阴茎交缠,沿着腿根肆意流淌。顾延州闷吼一声,将她牢牢钉在桌面上,腰胯最后一次重重顶入,滚烫的精液如决堤般注入她最深处。
他缓缓抽出,软肉发出满足的轻叹。林婉儿软成一滩春水,毫无形象地瘫靠在椅背上,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涎水,胸口剧烈起伏。顾延州俯下身,用指腹轻轻擦去她嘴角的津液,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画室里的暖气氤氲着两人的体温,空气里尽是浓烈的情欲与交融的腥甜,连窗外的雨声都显得温柔起来。
“我们不该这样。”她轻喘着呢喃,指尖却轻轻抚上他汗湿的脊背,眼神里没了羞怯,只有餍足的柔软与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
顾延州低头,吻去她唇边的湿痕,声音沙哑却笃定:“嗯,但戒不掉了。”用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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