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在骂他无耻,双脚却早已不受控制地勾住了他的腰。
楚渊的月白道袍下摆还沾着刚碾制灵砂的灰白粉末,此刻却严严实实地覆在她身上。林婉儿仰起脸,耳尖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却还要咬着下唇逞强:“你个正经八板的木头人,夜里闯我闺房作甚?”
楚渊垂眸,素来淡漠疏离的眉眼此刻凝着化不开的浓色。他没说话,只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指腹上常年握剑生出的薄茧擦过她柔软的唇瓣,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她下意识想偏头躲开,他却顺势低头,吻住了她。那根本不是她记忆里清风朗月的吻,而是带着山野的凛冽与不容抗拒的力道,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
她的双手原本抵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推拒着,不知何时指尖已经深深掐进他背部的肌肉里。楚渊的掌心温热,顺着她交领的缝隙滑入,毫不客气地覆上那团绵软。微凉的空气触到白嫩的顶端,又被他宽大的拇指指肚压住,不轻不重地捻弄。酸胀的麻意直窜脊背,林婉儿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身子软得像春日的柳枝,全凭他环在腰间的手臂撑着。

他忽然松开唇,气息灼热地喷在她颈侧,带着淡淡的松脂与雪竹香:“张嘴。”
她迷蒙地睁眼,见他已扯开中衣,那截精壮挺拔的硬物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顶端渗出晶莹的珠液,湿漉漉地沾着里衣。楚渊握住她手腕,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低头含住她小巧的舌尖,轻轻吮吸。湿滑的触感让她腿心一软,甜腥的津液在唇齿间弥漫。她本能地想往后缩,他却毫不留情地加深这个吻,右手探入她裙摆,三指并拢,直接探入那方湿润之地。

指尖微凉,沾着清透的蜜液,擦过紧缩的肉壁时,激起一阵尖锐的酥麻。林婉儿倒抽一口冷气,腰肢猛地弓起。楚渊的指腹缓缓旋弄着那处软肉,时而轻挑顶头,时而重压褶皱,榨取着最细微的欢愉。她羞得眼尾泛红,呼吸乱作一团,身子却诚实地迎合着那律动。“楚渊……”她声音发颤,带着点撒娇的哑,“你……你别停。”
他低笑一声,喉结滚动的纹路清晰可见。忽然将她拦腰抱起,转身走向床榻。丝帛轻响,她将人仰面倒进柔软的云被里。楚渊撑起身,外袍滑落肩头,露出宽阔的背脊与随着呼吸起伏的肌肉——素来被视作清心寡欲的炼丹长老,此刻脊背上竟隐隐浮现出云纹般的兽痕。那是白云豹的法相印记。

他褪去最后的束缚,挺身向下,龟头抵住那道湿润微颤的入口。林婉儿下意识并拢双腿想夹住他,却被他宽厚的手掌强势分开。
“放松。”他嗓音低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随着腰身一沉,那股滚烫硕大的硬挺一寸寸挤入紧窄的甬道,撑得她内壁阵阵发颤。起初的胀痛让她鼻尖发酸,可很快,异物侵入带来的饱满感与摩擦时的濡湿感交织,化作一波波电流的甜意。楚渊的掌心贴上她的后颈,拇指摩挲着她跳动的脉门,另一只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
床帐微晃,水汽与草药的清香渐渐被两人身上蒸腾出的麝香与甜腻取代。林婉儿起初还羞怯地偏开脸,双手攥紧床单,但随着他腰间的动作愈发凶狠,每一次撞击都精准碾过那处软核,她终于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一串破碎的呻吟。腿心越来越热,内里的水液如春泉般涌出,润滑着每一次深入。楚渊的吻落在她锁骨、颈窝,最后重重咬住她耳垂,含糊道:“别忍着,叫出来。”
她迷离的双眼终于望进他眼底,那里不再是平日的淡漠,而是翻涌的占有与滚烫的欲望。她忽然卸下所有防备,双手环住他的脖颈,主动仰起身子迎合。潮水般的快感席卷四肢百骸,她感到体内那处软肉猛地收缩,痉挛着裹紧他,一股温热的浊液顺着大腿根缓缓淌下,浸湿了床单。楚渊低吼一声,腰身猛然顶到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如决堤般喷涌而出,将她深处烫得一阵酥麻战栗。
喘息初定,楚渊没有拔出,仍深深嵌在她体内。他将她翻转,让她趴在自己胸口,额头相抵。她的脸贴着他汗湿的胸膛,能清晰听到他厚重沉稳的心跳,一下下敲打着耳膜。他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卷着她微湿的发丝,指腹蹭过她汗湿的脊背,带来阵阵酥痒。兽性的本能褪去,他又变回那个克制沉稳的楚渊,只是眼底的余温未散。
她蜷缩在他怀里,四肢酸软得像刚拆散的筋骨,内里还残留着被粗暴填满的胀满感,不知何时又渗出一丝蜜液。楚渊低头,吻落在她汗湿的额角,嗓音沙哑得厉害:“才刚开始。”
他大掌缓缓探入她身后尚未完全闭合的穴口,沾着湿滑的水光轻轻揉按,林婉儿浑身一颤,腿心又不可抑制地软了下去。她闭上眼,将脸埋进他颈窝,耳根红透,却轻轻应了一声:“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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