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归来的禁忌小叔子

窗外的雨水顺着玻璃蜿蜒而下,在深夜的静谧里划出一道道模糊的痕迹。客厅里的暖黄灯光昏沉地亮着,空气里悬浮着一种潮湿而暧昧的尘埃颗粒,混合着某种从她发丝间散逸出的、尚未干透的湿润气息,以及他身上残留的烟草与皮革混合的味道,那味道沉郁而粗粝,像一道看不见的网,将她裹挟在阴影的深处。她侧躺着,身体的曲线在丝绸被单的褶皱里若隐若现,背脊上贴着一片凉意,那是皮肤表面水分蒸发后的本能反应。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床单的纹路,那里还残留着体温,仿佛刚刚结束的一场博弈,胜负已分,但战场的硝烟还未散尽。她知道厉北弦就在客厅的沙发上,刚才他离开卧室时带起的一小阵风,吹动了窗帘,现在那风声似乎还在耳膜上回荡。记忆的回溯并非线性的。她最先感觉到的是嘴唇的触感,那不是柔软的触碰,而是一种带着侵略性的研磨,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压制力。那时候她正站在厨房料理台边缘,系着那条棉麻的围裙,手里拿着刚切好的葱段,刀刃还沾着汁水。他的影子投射在她身后的白瓷砖上,拉得很长。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目光像是有实质的重量,落在她系着围裙的腰封上,落在她裸露的一截脚踝上,那视线穿过空气,烫得她皮肤下的血管微微鼓胀。厉北弦回来了。这个事实本身就在燕初雪平静的生活里掀起了暗涌。丈夫常年在外地跑生意,这座位于市中心的公寓楼仿佛成了一个巨大的空壳,只有她一个人居住,偶尔会有邻居的灯光闪过,或是楼下偶尔传来的车辆引擎声。厉北弦是丈夫的弟弟,那个从小就在她身边跑跳、后来去国外留学、如今又突然出现在这里的大人。丈夫管她叫“初雪”,那是他在结婚纪念日才起的亲昵称呼,但此刻,厉北弦叫她时,声音里少了一些客套,多了一种让她脊背发凉的熟稔,那是某种从血缘里渗出来的亲近,却又被某种名为“伦理”的屏障挡在外面的生涩与禁忌。他走过来时,没有敲门,而是直接推开了厨房通往餐厅的木门。那一刻,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冷冽的气息,不是香水,而是一种像是在户外淋过雨、又晒过太阳的、带着体温的衣物味道。“还没睡吗,婶婶?”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点点沙哑的颗粒感,像是砂纸磨过皮肤。她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试图把那份湿润擦干净,手指却在触碰到布料的那一刻微微蜷缩。围裙带子在腰后打了个结,勒得并不紧,却刚好勾勒出她腰侧的起伏。她转过身,看见他站在玄关的阴影里,身上穿着简单的黑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粒。“等你吃饭。”她低声说,声音像是被喉咙里的水汽黏住了。“吃饭?”他迈开步子,皮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的声响极轻,却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神经节上。“是啊,叔叔在书房加班,说让我先等你回来,然后我们再等叔叔一起吃。”

这句话里有一个谎言。丈夫其实明天才回来,而他今晚回来,却说是为了陪她。厉北弦停在她身后一臂远的地方,她没有回头,却感觉到背后的空气变得粘稠起来。那是男性特有的压迫感,带着一种原始的、属于捕食者的气息。“叔嫂之间,”他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似乎不用这么客气了。”

“什么?”

“吃饭。不用叫叔叔,直接叫名字也不迟。”

她的心跳在胸腔里重重撞击了一下,不是那种慌乱,而是一种被某种预期击中的颤栗。她转过身,看见他的眼睛在昏暗中闪着微光。那是一种她在男人身上很少见到的眼神,不温柔,也不冷漠,是一种带着审视的、几乎要把她剥开的锐利。那目光并没有在她脸上停留太久,而是像游移的火焰,扫过她的嘴唇,扫过她的锁骨,最后落在她握着刀柄的手上。那只手还沾着葱的辛辣气味,在他的注视下,那气味仿佛都变得腥甜起来。“北弦。”她试着念那个名字。“嗯。”

“你去换衣服吧,汤马上要好了。”

她没有退后,甚至没有移开视线,只是在那股逐渐弥漫开来的热意里,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某种开关被轻轻拨动了。这是一种奇异的感受,仿佛被某种目光锁定了,不是被凝视的羞耻,而是一种被渴望的、仿佛被完全洞悉的眩晕感。她一直以为自己在这段婚姻里是安全的,是平静的,是作为长辈和主妇存在的,可此刻,这个比她年轻十几岁的男人,正用一种近乎蛮横的方式闯进这个安全区,要将她所有的伪装一层层撕开。他走过来,手并没有去碰她,而是越过她,关掉了厨房的小吊灯。光线陡然暗了下来,只剩下餐厅里那盏暖黄的灯。黑暗放大了感官,空气中流动的尘埃似乎都变得沉重了。“我还没洗澡。”他说,身体逼近,呼吸声就在她耳侧。“刚回来,不累吗?”

“累。”他回答得很快,像是在掩饰某种躁动,“但是比累更难受。”

燕初雪背脊上的汗毛竖了起来。她感觉到他的气息喷洒在她颈侧的皮肤上,那热度不像是呼吸,倒像是某种缓慢燃烧的炭火。她没有躲,只是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那种紧绷感让她觉得自己像是一张拉满的弓,随时会断裂。“先吃饭。”她强撑着说了一句,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好。”

他绕过了她,从冰箱里拿出两罐啤酒,拉开拉环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厨房里显得格外刺耳。他递给她一罐,指尖触碰到她冰凉的指尖,那一瞬间,像是有一道细微的电流顺着手臂直窜心脏。她接过啤酒,罐身上的水珠滑落,顺着她的手指流进掌纹,变得湿滑。他们坐在餐桌旁,窗外暴雨如注,雷声在云层滚动,偶尔闪过一道白光,将客厅照得惨白又幽深。她很少有这样喝啤酒的时候,平日里总是要照顾丈夫的口味,或是担心身材而克制,此刻却像是为了某种仪式般,仰头灌了一口。冷冽的液体顺着喉咙滑入胃里,激得她打了个激灵,胃壁收缩的触感让她微微蹙眉。“味道不对。”厉北弦看着她,手里拿着易拉罐,却没有喝,只是盯着她嘴唇上留下的银色水渍。“啤酒就是这样。”

“水珠太冷。”他忽然说。她愣住,低头看去,才发现自己的手心里全是湿汗。不是啤酒洒出来的,而是她自己手心出汗了。那是一种生理性的反应,身体比意识更早察觉到了危险。“我去洗个澡。”她放下酒杯,站起身,动作有些急促。“去吧,我等你。”

她走进卧室的时候,并没有立刻去浴室,而是回头看了一眼。他站在餐桌旁,手里拿着啤酒,侧影在昏黄灯光下显得异常高大。那是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存在,仿佛只要她一转身,他就会扑上来。她关上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那个名字在他嘴上念出来时,带有一种让她感到羞耻的熟悉感。婶婶与侄子,这个称谓在脑海里回荡,像是某种沉重的枷锁,却又像是一道诱人的锁链。她靠在浴室门板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他在餐桌旁那沉默的注视,那目光不像是在看一个长辈,而像是在看一个等待被拆封的礼物。那种注视里带着一种她从未在其他男人身上感受过的专注,不是对她外表的欣赏,而是对她整个人存在的、近乎贪婪的关注。她开始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自己正在被这个人渴望,而且是带着禁忌的、隐秘的渴望。浴室的水汽漫出来,镜子上蒙了一层雾气。她拧开水龙头,水流声哗哗作响,掩盖了她细微的颤抖。她脱下衬衫,那件米白色的针织衫因为刚才的拥抱而沾满了他的气息。她犹豫了一下,没有立刻去淋浴,而是将衬衫放在洗手台边。当她换上睡裙时,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厉北弦说他在客厅看书,但实际上,她透过卧室的门缝,看见他并没有拿书,而是坐在阴影里,手里把玩着一只打火机,火苗一开一合,照亮了他半张脸。当燕初雪推开门,赤足踩在地板上的那一刻,他手中的火苗熄灭了。“洗好了。”她说。“过来。”

他坐在床沿,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燕初雪站在门口,手里拿着毛巾,水珠顺着发梢滴在她的脖颈上。那条丝质的睡裙很薄,贴合着她的皮肤,勾勒出了身体的每一处起伏。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在床边坐下。地板的凉意透过脚底传遍全身,却比不上他散发的温度。“头发还湿着。”他伸手,指尖穿过她湿润的发丝,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燕初雪没有躲。她的头皮因为他的触碰而泛起一阵细微的战栗,那种快感不像是被抚摸,而像是被电流击中。他拿起吹风机,却没有插上电,只是用手掌包裹着她的发丝,从头顶慢慢向下滑动。那动作像是在抚摸一件易碎品,又像是在对待某种珍贵的猎物。“叔叔还没回来,你会不会觉得……”她开口,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觉得太尴尬。”

他停下手中的动作,低头看她。她的眼睛在昏暗中亮得像两只受惊的鹿,里面盛满了不安与一种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尴尬是留给局外人的。”他说,手掌顺着她的发丝滑到了她的后颈,拇指按在她的颈椎骨上,轻轻揉捏,“这里,太僵硬了。”

他的指腹带着薄茧,触碰在她温热滑嫩的皮肤上,摩擦出的触感让她忍不住吸了一口冷气。那声音极轻,却像是在黑暗里点了一根线,牵扯着两人之间的张力。厉北弦没有说话,手掌继续下滑,经过她锁骨的凹陷,停在了她的胸口,隔着薄薄的丝绸,按住了那跳动的地方。“这里,跳得很快。”

燕初雪感觉身体里的血液在这一刻全部涌向了胸口,脸颊烫得像要烧起来。她试图抽回手,却发现自己的手指早就陷进了床单里。“北弦,别这样。”她低声说,声音里却没有多少抗拒的力度。“别哪样?”

配图1

他忽然俯下身,嘴唇贴在她的额头上。那是一个比亲吻更暧昧的姿势,像是在确认,又像是在标记。随后,他的目光落在她的锁骨上,那里有一道淡淡的红痕,不知是被什么刮到的,或者,是他刚才无意间留下的。“这里,也有痕迹。”他低声说,手指在那道红痕上画了一个圈。燕初雪觉得喉咙里像是卡了一块石头,吞咽都变得困难。她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说,那道痕迹在刚才他靠近时就出现了,是某种无意的触碰,或者是她自己的幻觉。但在他的描述下,它变得像是某种欲望的烙印,一种属于他的印记。“该睡觉了。”她试图转移话题。“那就睡。”他忽然说。并没有谁去关台灯,房间里依旧昏暗。她侧过身,背对着他,蜷缩在被子里,那床被子像是某种温暖的茧,却没能隔绝掉他身上传来的热度。他并没有靠近,只是静静地躺在她身边,呼吸声平稳而有节奏,像是在等待她入睡。“怕不怕?”他忽然问。“怕什么?”

“怕明天醒来,发现一切只是一场梦。”

燕初雪没有回答。她感觉到他的手掌搭在了她的腰侧,隔着睡裙的布料,那热度透过皮肤渗进去,烧得她骨头里都发酸。那只手很重,像是一种承诺,又像是一种束缚。“睡吧。”她轻声说。房间里只剩下窗外的雨声,和两人交错的呼吸。那一夜,燕初雪没有怎么睡,她醒着的感觉比睡着更多。每一次翻身,都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动静。他在黑暗中注视着她,那种注视像是一张网,将她罩在中央。她第一次意识到,原来被一个人这样专注地凝视,是一种如此让人眩晕的感觉。不是因为他长得好看,也不是因为他的财富或地位,而是因为他看她的眼神里,有一种只有她能感受到的、近乎掠夺的欲望。直到天蒙蒙亮,雷声渐歇,窗外的雨也停了。他忽然动了,手臂越过她,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她的背脊贴在他的胸口,能感觉到他肌肉的纹理,那是长期锻炼后留下的触感,坚实而有力。“婶婶。”他贴着她的耳朵叫。她睁开眼,看见窗外透进来的微光。“嗯?”

“该叫初雪了。”

她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这个称呼让他叫出来时,有一种前所未有的亲昵。她转过头,看见他也在看她。他的眼睛里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但深处却燃烧着一种名为渴望的火。“去洗澡。”她轻声说,试图推开他。“一起?”

她的手停在他的手臂上。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像是站在悬崖边上。往下跳,是深渊,也是解脱。她犹豫了,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他,应该回到那个端庄的婶婶的位置上去。但身体却诚实地没有动,只是任由他拉着她,坐起身。浴室里雾气弥漫,水声响起。他们并没有立刻开始做什么,只是互相清洗着对方背上的泡沫。水流在他宽厚的背上流淌,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打转。他转过身,将她的脸按在水龙头下,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的睫毛和嘴唇。她闭着眼睛,感觉到他温热的嘴唇贴在水流里,那种湿滑而滚烫的触感让她浑身战栗。“水太烫了。”她低声说。“正好。”

他吻上了她的嘴唇,带着水珠的吻。那不是吻,更像是在吸食。她的舌尖尝到了水的味道,也尝到了他呼吸里的味道,那是一种让她感到窒息的混合气息。“初雪。”他喊她,声音里带着一种低沉的哑。“干什么?”

“吻我。”

她张开嘴,迎合了他的呼吸。那一刻,理智像是被某种力量抽离,只剩下了纯粹的、原始的渴望。她不知道自己是想要逃避,还是想要沉沦。当水声停歇,他们回到卧室时,床单已经湿了大半。她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的纹路。厉北弦站在窗边,手里拿着一条干毛巾,擦着头发,“不继续吗?”她轻声问。“等你。”

“等谁?”

“等你准备好。”

她笑了,那是她很久没有露出的笑容。她觉得自己像个等待审判的犯人,等待他宣判她的罪。“准备好了。”她说。他走过来,没有说话,只是掀开被子,跨坐在她身上。他的身体压着她,沉甸甸的,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挣脱的力量。“北弦……”

“闭嘴。”

他的手掌抚上她的脖颈,拇指按在她的喉结上。那触感让她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声响。随后,他的手掌继续下滑,掠过她的锁骨,滑向那片被布料覆盖的丰盈。他的手指在那布料上揉搓,隔着薄薄的丝绸,她仿佛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那种热度像是火烙铁,烧得皮肤生疼。“这衣服。”他低声说,手指勾住领口,“太厚了。”

燕初雪看着他在黑暗中修长的手指,那手指并不修长,带着一种粗粝的骨感,指关节处有着常年握笔留下的茧。那是属于一个知识分子的手,此刻却在这个时刻展现出一种野兽般的掌控力。“我自己……”她伸手去解扣子。“我来。”他握住她的手,按在枕头上,另一只手开始解她的系带。系带松开,丝绸的衣料顺着她的肩膀滑落,堆叠在腰间。她赤裸的上半身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乳尖因为凉意而微微挺立。他没有立刻触碰,而是低头,嘴唇贴在她的锁骨上,然后一路向下。“很软。”他低声说,像是在评价一件作品。“别……”

“别什么?”他抬起头,眼神里带着某种让她脸红的光,“怕了?”

“那就好,怕了说明还有感觉。”

他吻上她的胸口,嘴唇温热,舌尖在乳头上来回打圈。那种刺激不像是亲吻,倒像是某种试探,又像是在品尝。她忍不住仰起头,手指陷进他的头发里。“再往下。”他轻声命令。她的手指抚过他的后颈,触碰到那温热的皮肤。他解开她的睡裙,衣料滑落,露出她白皙的大腿。那上面有着淡淡的青痕,是刚才在床边留下的痕迹。“那是你的?”他问。“可能是刚才……”

“可能是我弄上去的。”

她看着他,嘴唇微微张开,想要辩解,却又说不出话来。他知道,他知道她在想什么。浴室的水声还在继续,但这次,他们并没有再进去。卧室的地毯很厚,踩上去像是踩在一朵云上。他跨坐进她的两腿之间,身体压在她的小腹上。那重量让她觉得沉重,却又觉得安心。“脱掉它。”他说。她低头,看见自己的睡裙已经堆叠在腰间,布料上印着刚才的水渍。他伸手,将那湿冷的衣料一把扯走,扔在地上。“北弦。”她唤他。他低下头,吻上了她的肩膀,然后沿着她的锁骨滑下,落在她的胸口。他的嘴唇没有立刻含住乳头,而是用舌尖轻轻扫过。那细微的触感像是羽毛,却又带着烧灼的火。“这里。”他低声说。“那里呢?”

“那里。”

配图2

他吻上了她的腹股沟,手指拨开那片湿冷的阴户。那里已经湿透了,因为刚才的温存而变得肿胀。他的手掌贴在那里,轻轻揉搓,感受着那液体在指尖流淌的黏腻。“好湿。”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满足的喟叹。“别……”

“别什么?刚才不是说了准备好了吗?”

她看着他在她双腿间抬头,眼神里充满了渴望。那是一种比刚才更露骨的渴望,不带任何掩饰的、赤裸的、想要吞噬一切的欲望。他低下头,含住了她最敏感的那个部位。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像是被电流击中,身体猛地一颤。那触感不像是舌头,倒像是某种柔软的火焰,在体内燃烧。她的双手紧紧抓住了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啊……轻点。”她低声说。“这里。”他含得更深了,舌尖顶到了最顶端。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那是生理性的反应,不是她理智上的决定,而是身体本能的渴望。她想要更多,想要他被填满,想要他进入她的身体。“进去。”她伸出手,抓住了他的肩膀。“进去?”他抬起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询问。“对,进去。”

他站起身,退后一步,脱掉了身上的睡袍和裤子。那里面没有任何遮掩,他的阴茎硬挺而粗大,顶端分泌出几滴透明的液体。燕初雪看着他,脸上发烫,却又觉得身体里像是空了一块,等待着被填满。“过来。”他说。她跪在床上,两腿分开,露出那片湿润的阴户。他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眼神里带着一种审视,像是在看一个等待被征服的猎物。“坐下来。”

她听话地坐下去,让他坐在了她的两腿之间。他的大腿夹住了她的腰,那力量让她觉得难以挣脱。随后,他低下头,看着她的脸。“看着我的眼睛。”他说。她睁开眼,看见他的瞳孔里倒映着她的影子。那种被注视的感觉让她觉得像是被剥开了。“准备好了吗。”他说。他低下头,将那里对准了入口。那冰冷的触感让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但下一秒,一股温热的硬物顶破了那层阻碍。“痛。”她低声说。“忍着。”

他深吸一口气,手臂撑在她身侧,开始缓慢地下沉。那过程不像是进入,倒像是某种缓慢的撕裂。她的身体被迫张开,容纳那巨大的存在。“慢点。”她轻声说。“慢点就完了。”

话音未落,他腰身猛地一沉,直接顶到了最深处。她身躯一颤,深处被骤然撑开的酸胀感席卷,随即被一股滚烫的温热裹住。呼吸滞了半拍,才从齿缝泄出一声长气。“在里面。”他低语,指尖扣进她皮肉,像是在确认占有。“全都在里面了。”

他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嘴唇。那是一个激烈的吻,带着某种宣泄。她的手指抓在他的背上,指甲划破了他的皮肤,留下几道红痕。“动。”她说。他开始动起来。每一次抽插都像是某种机械运动,带着一种固定的节奏。她随着他的动作而晃动,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击中了她身体里最柔软的地方。“啊……”她忍不住呻吟出声。“真美。”他说,声音里带着喘息。“哪里美?”

“都美。”

他开始加速,动作变得猛烈起来。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一种原始的力量,像是为了证明他对她的占有。她的身体在他怀里颤抖,像是被狂风卷起的树叶。“快点了……”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哭腔。“快了。”

他低下头,吻住她的脖子,含住了那根血管。他的舌头在皮肤上扫过,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顺着脊背流遍全身。“要来了。”她低声说。“一起。”他说。随着最后一下剧烈的撞击,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气。她紧紧抓住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肉里,直到那一阵酸麻的快感从头顶一直流到脚底。“嗯……”

他喉底滚出一声粗哑的喘息,脊背紧绷后彻底塌软,滚烫的重量压着她不动。“还没退去。”他贴着耳根低语。她双腿发颤,意识像陷在温热的潮水里,耳膜鼓噪着心跳的余震。光晕在眼前扩散,视线里只剩两人交叠的轮廓。“北弦。”

“别动。”

他们就这样躺着,身体贴在一起,汗水交融。窗外的雨声早已停了,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她看着天花板,那里有一块淡淡的水渍,像是雨痕。“后悔吗?”他忽然问。“昨晚。”

她低头,看见他正看着自己。那眼神里没有愧疚,也没有得意,只有一种平静的、深沉的爱意。“不后悔。”她说。“以后呢?”

“以后再说。”

她闭上眼睛,将头埋在他的胸口。那里有他的心跳,沉稳而响亮。“睡吧。”他说。这一觉睡得很好。她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变成了一只蝴蝶,停在他的肩膀上。梦里没有雨,没有雷声,只有阳光和花香。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了。他不在身边,床单上只留有一些斑驳的印记。她坐起身,揉了揉凌乱的头发,看向窗外。雨已经停了,阳光透过云层照进房间,照在那张床上。“北弦?”她轻声唤道。没人回应。她下床,走到门口。客厅里空无一人,只有餐桌上放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去书房,等我。”

她拿起纸条,指尖触碰到上面残留的墨迹,那是他刚刚写上去的。“来了。”

她穿上衣服,走到书房。那里,他正靠在窗边,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看见她进来,他放下文件,走过来,将她拉进怀里。“疼吗?”

“有点。”

“那下次轻点。”

配图3

她抬起头,看见他眼睛里有某种光,像是某种期待,又像是某种承诺。“以后,我会每天都来。”他说。“每天?”

“嗯,每天。”

她笑了,那是她这段时间笑得最开心的一次。她闭上眼,感觉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那种温暖像是一个避风港,将她所有的不安都藏了起来。“今晚,别走了。”

“好,不走了。”

他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转身拿起外套。“我去买菜。”

“做什么?”

“给你做饭。”

“哦。”

他走到门口,停下脚步,回头看她。“初雪。”

“今晚,别开门。”

“知道。”

他走了,门关上的声音很轻。她站在原地,听着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别开门。”她轻声念了一遍。窗外,阳光正好。故事到这里,似乎并没有一个明确的结局。她站在书房里,看着那张纸条,手指轻轻摩挲着上面的字迹。那是一种承诺,也是一种契约,像是一道无形的锁链,将两人的命运牢牢地锁在一起。她走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眼神里已经没有了往日的羞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坚定的、近乎贪婪的光。她知道,从这一刻开始,她不再是那个躲在丈夫阴影里的女人,而是属于厉北弦的女人,是属于那个禁忌的、隐秘的、无法言说的、却又无比真实的欲望的女人

18 U.S.C. 2257 Compliance Statement

All models appearing on this website were 18 years of age or older at the time of photography. All content and materials are for personal viewing only and not for commercial purposes. This website is not a producer (as that term is defined in 18 U.S.C. § 2257) of the adult content contained herein. Pursuant to 18 U.S.C. § 2257(h)(2)(B)(i) and (ii), records regarding the age and identity of performers are maintained by the following entity:

Contact: [email protected]

DMCA / Copyright Inquiries

This website respects the intellectual property rights of others and complies with the Digital Millennium Copyright Act (DMCA). If you believe that any content on this website infringes upon your copyright, please contact us at:

Email: [email protected]

Please include: (1) your contact information, (2) identification of the copyrighted work claimed to have been infringed, (3) identification of the material that is claimed to be infringing, and (4) your signature (physical or electroni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