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在推他,双手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攀上了他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肌肉里。
沙漠的夜冷得刺骨,绿洲畔的别墅里却闷热如蒸笼。落地窗外是死寂的沙丘,窗内是林浅慌乱的心跳。
作为林氏集团的新晋高管,她今晚被这位神秘的收购方代表叫到这儿谈合同。对方叫顾廷深,名义上是刚回国不久的空降总裁,实际上是林浅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也是那个曾把她按在单车后座强吻、又匆匆离去的男人。
“林总,合同条款没问题吧?”顾廷深靠在真皮沙发上,修长的手指把玩着一只水晶酒杯,目光像一张网,死死罩住正在整理文件的林浅。
林浅咬了咬下唇,试图维持职场的冷静:“没问题,顾总如果满意,我们就可以……”
话未说完,顾廷深起身,皮鞋踩在地毯上无声无息,却步步紧逼。他逼近到能闻到林浅身上淡淡的薰衣草沐浴露香气,那是她从小没变过的习惯。
“但是,”顾廷深忽然俯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林浅耳后,“我有个额外的条件。”
“什么条件?”林浅背脊发僵,双手本能地抵在他胸膛上,却感觉到掌下肌肉紧绷,热度惊人。
“我想看看,林总在公司雷厉风行,私下里是不是也像别人说的那样,是一张白纸。”
话音未落,他一把扣住林浅的手腕,将她抵在冰冷的落地玻璃上。玻璃的另一面是漆黑的沙漠,仿佛他们悬浮在世界尽头。
林浅羞恼地瞪他:“顾廷深,你放肆!我今年二十八岁了。”
“所以更要趁现在看看。”
他低头,唇重重压下来。不是试探,是掠夺。舌尖撬开她的齿列,长驱直入,扫过她敏感的上颚。林浅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闷哼,双手从抵住改为抓紧他的衬衫,指节泛白。
顾廷深的另一只手沿着她丝绸衬衫的侧边滑入,指尖冰冷却带着勾人的磁性,一路向下滑去,掠过腰侧的软肉,最终停在那片被蕾丝束缚的柔软上。他拇指轻轻揉弄着顶端那颗硬挺的小樱桃,隔着布料按压、打圈。
“唔……”林浅眼尾泛红,双腿发软,不得不更加依赖他的支撑。
“衣服。”他含糊地命令,声音低沉沙哑。
林浅喘息着,手指颤抖着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接着是一整排。凉意侵入,随即被他的体温取代。他剥去她的外衣,那件淡紫色的蕾丝内衣勒出饱满的弧度。他毫不客气地扯下内衣带,冰凉的空气拂过敏感的乳尖,她猛地缩起肩膀,发出一声轻泣。
顾廷深低头,含住那颗挺立的粉红,舌尖舔舐过湿热的顶端,含住吮吸起来。林浅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手指深深扎进他后脑的头发里。羞耻感像潮水般淹没她,她明明想让他停,身体却诚实地挺起胸脯,迎合他的啃咬。
“顾廷深……嗯……那里……”
他抬起头,嘴角挂着晶莹的银丝,眼神幽暗:“还没完。”
他知道她最怕痒,最喜欢被那种湿热的包裹感占据。他单膝跪地,双手撑在她大腿两侧,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林浅下意识想夹腿,却被他强硬地分开。
他低下头,鼻尖蹭过她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在那片湿润的花瓣上深深吸了一口气,闻到了淡淡的麝香和即将绽放的潮气。

“好香。”
灼热的舌芯毫无阻碍地探入。林浅惊叫一声,脚趾蜷缩,浑身剧烈地痉挛了一下。那舌头灵活得像条灵活的小蛇,沿着内壁轻轻刮擦,寻找着那颗隐藏深处的敏感点。
“嗯哈!好痒……顾廷深……”她一手扶着沙发靠背,一手无力地抓着他的肩膀。
顾廷深闷笑一声,口腔的温度极高,湿气氤氲。他加重了力道,吸吮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舌尖精准地戳弄着那个点,一下,两下,节奏越来越快。林浅觉得那里像是着了火,理智的防线开始崩塌。她不再推拒,而是双手抱住他的头,声音带着哭腔:“再深一点……嗯……”
就在林浅意乱情迷之时,顾廷深忽然撤开嘴,指尖沾着刚才溢出的一滩蜜汁,涂抹在她红肿的花瓣上,然后两根手指并拢,毫无预感地刺入。
“啊!”林浅猛地挺直身体,指甲几乎掐破他的肩膀。那根手指粗长,撑开了紧致的入口,带着润滑的体液,缓缓推进。
顾廷深没有给时间适应,他站起身,扯下自己的皮带。那一抹雄伟的枪头早已胀大发紫,顶端渗出的清液滴落在她大腿上,黏腻滚烫。
他握住她的手,引导着她的手指包裹住那根滚烫的巨物。林浅掌心被烫得轻颤,感受到里面筋络凸起的质感。

“看着我,浅浅。”顾廷深命令道,眼神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看着我射进去。”
他顶开那层湿滑的阻拦,龟头挤压着花口,缓缓探入。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让林浅倒吸一口凉气,随即是难以言喻的充盈。顾廷深按住她的腰,腰身发力,猛地一挺。
“噗嗤”一声轻响,他完全没入。
林浅眼眶瞬间蓄满泪水,不是痛,是太满了。仿佛整个身体都被他占据,灵魂都随之震颤。
“嗯……”她呜咽着,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顾廷深开始动作。起初缓慢,感受着她内部的紧致与湿热,每一次抽插都带起水声。那是一种奇妙的摩擦感,软嫩的内壁包裹着他坚硬的柱身,刮擦着每一寸敏感神经。
随着速度加快,林浅的身体开始失控。她从高处的羞怯被动,变成了主动的起伏。她学会了他腰的节奏,大腿紧紧环住他的劲腰,配合着他的撞击。
“哈啊……顾廷深……好深……撞到了……”
顾廷深低头吻住她的唇,吞下她的呻吟。他一只手握住她的一只乳房,揉捏那挺立的顶端,另一只手握住她的双脚,将她的腿架在自己肩上,角度更深,几乎顶到了子宫口。
撞击变得猛烈而杂乱。汗液混合着体香,在空气中发酵成令人迷醉的情欲气息。每一次撞击都激起一阵肉浪,乳摇臀摆,水声啪啪作响。
林浅觉得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世界只剩下体内那根滚烫的柱子和上方男人沉重的呼吸。欲望像野草般疯长,在腹底汇聚成一股热流,直冲头顶。
“要去了……顾廷深……我要……”她语无伦次地喊道,双腿夹紧他的腰,内壁开始剧烈收缩。
顾廷深感受到她的痉挛,低吼一声,加快速度,最后几下重重戳入最深的地方。

“啊——!”
林浅在高潮中剧烈颤抖,眼前炸开一片白光,体内喷涌出大量爱液,包裹着那根仍在跳动的巨物。紧随其后,顾廷深也释放了,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入她的深处,灌满了她的子宫。
她瘫软在他怀里,身体还在余韵中痉挛,双手无力地搭在他结实的背脊上。顾廷深没有立刻拔出,而是抱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人在静谧中交换着彼此急促的呼吸。
窗外的沙漠依旧死寂,但这间屋子里,只剩下两颗心渐渐平复的跳动声,和空气中残留的、浓烈而暧昧的体香。林浅闭上眼睛,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顾总,”她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慵懒的魅惑,“这次的条件,我很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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