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背后猛地撞上了玄关冰冷的墙壁,他的嘴唇已经压了上来,舌尖毫不客气地撬开她的唇齿,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晚晚,又这么晚回来?”
林晚晚还在微微喘息,脸颊绯红。邻居陆鸣的手掌已经熟练地探进她居家服的衣摆,掌心粗糙的温热贴着腰侧细腻的肌肤一路向下,在那片被纯棉内裤严密包裹的柔软上轻轻摩挲。
陆鸣是典型的禁欲系,金丝边眼镜后藏着一双漆黑深邃的眸子。平日里总是穿着熨帖的衬衫,扣子严谨地扣到最上面一颗。可此刻,他那件衬衫的领口已经解开两颗,领带上随意系着,略显凌乱。
“嗯……公司加班。”林晚晚声音软糯,带着惯有的呆萌和羞涩,双手推拒在他宽阔硬朗的胸口,却软绵绵的没有半点力气。
“加班加到肚子饿?”陆鸣低笑一声,拇指毫不留情地按捺在她内裤的边缘,轻轻按压了一下那处早已微微湿润的凸起。

林晚晚身子一颤,羞得想要合拢双腿,却被他一只强有力的手臂横挡在门前。“陆先生……好晚了,我丈夫还没回来。”
“他才什么时候回来?”陆鸣凑近她的耳畔,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那块敏感的肌肤上,“昨晚还在公司开会,今晚大概又要应酬。咱们做邻居的,总不能看着小妻子一个人饿着吧?”
这是一句挑逗,也是一句试探。
林晚晚轻咬下唇,眼睫低垂,露出白皙脆弱的一截脖颈。她确实想丈夫了,虽然丈夫是个忙于事业、对床笫之事早已懈怠的男人,但丈夫身上那淡淡的苦咖啡味,还是让她安心。可此刻,陆鸣身上清冽的古龙水味混合着他男性荷尔蒙的热度,像一张密密的网,将她裹得透不过气。
陆鸣见她不反驳,便当是默许。他一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逼得更深,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她大腿内侧缓缓滑上,指尖隔着薄薄的蕾丝内裤边缘,轻轻搔刮着她的阴阜。
“陆先生……”林晚晚发出一声无助的轻哼,身子已经不由自主地软倒在他怀里。
陆鸣没有给她思考的机会,低头吻住她的唇舌,一边攻城略地,一边将手探入内裤,拇指和食指捏住那处柔软的花蕊,轻轻揉弄。
“嗯唔……”林晚晚闭上眼,舌尖在他的口腔里笨拙地纠缠,渐渐迎合起他的节奏。她能感觉到他手掌的宽大和滚烫,正通过指尖传遍她的全身。
随着陆鸣的挑逗,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部随着剧烈的喘息上下起伏。陆鸣放开她微肿的唇瓣,目光沉沉地落在她因情动而泛红的眼尾,声音暗哑:“张嘴。”
林晚晚怔了怔,随即乖巧地微启双唇。
陆鸣摘下眼镜搁在鞋柜上,俯下身,温热的唇舌已经贴上了她的胸口。他先是轻啄了一下那处挺立的小樱桃,引得林晚晚浑身一颤,随即舌尖像一条灵活的蛇,耐心地卷住那处敏感,轻轻吮吸舔弄。
“啊……”林晚晚仰起头,双手紧紧攥住陆鸣的衣领,指节泛白。他能感觉到他舌尖的湿热,正一口一口地吞咽着那处涌出的蜜露。他的动作不急不缓,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掌控力,时而轻舔乳晕,时而用力吮吸,刺激得她眼前阵阵发白。
陆鸣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握紧那处柔软揉捏变形,另一只手探入她的大腿间,两根手指已经毫不客气地插入了那处紧致湿滑的通道。
“陆先生……”林晚晚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本能地收缩起来,将他指尖夹得更紧。
他不退反进,指腹在那处内壁最的点上来回刮弄,搅动着她体内涌出的爱液。湿润的声响在安静的玄关里格外清晰,那是她为他敞开的证明。
“真湿。”陆鸣低声赞叹,嘴角勾起一抹肆意的笑。他拔出手指,在那片湿滑的黏液上轻轻抹开,然后直直送入口中,细细舔舐。
“甜的……”他意有所指地看着她羞得几乎落泪的眼眸。
林晚晚羞得将脸埋进他肩窝,身子却在他怀中愈发软成一滩春水。那股被唤醒的欲望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的心,她渴望被填满,渴望那种陌生的、却又致命的快感。
陆鸣一手托起她的臀部,将她整个人稳稳托起,另一只手分开她的双腿,将早已昂首挺立的欲望对准了她那湿滑的红唇。
“晚晚,看着我。”
林晚晚睁开迷离的双眼,对上他那双漆黑如墨的眸子。他眼中翻涌的欲望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啊……”
随着一声沉重的撞击,那根滚烫粗长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捅入了她那紧致得几乎要碎裂的花径。
“唔——!”林晚晚死死咬住下唇,眼眶瞬间蓄满了泪珠。那粗大的存在撑开了她从未被完全开拓的深处,带来一种酸胀的刺痛感。
陆鸣没有停顿,握着那巨柱,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

“好大……满了……”林晚晚带着哭腔呻吟出这句话。
陆鸣开始动作,起初缓慢,像是试探她的承受极限,每一次抽出都留下湿滑的吸吮声,每一次插入都直抵最深处那处柔软。随着节奏的加快,那处嫩肉被撑开的极致快感涌遍全身。她的脚趾蜷缩,腰肢不由自主地挺起,迎合着他的撞击。
“陆先生……好深……”她断断续续地喘息,身上那件居家服滑落在地,露出白皙的肌肤上布满草莓印记。
陆鸣的眼底掠过一丝惊艳,他一手扣住她的颈项,不让她退避,另一只手握住她的大腿,将她整个人抵在墙上,动作变得更加粗暴有力。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的水声,那是肉体结合的极致声响。
“晚晚……你的里面……好紧……好热……”他喘息粗重,额角的汗珠滴落在她的锁骨上,带着滚烫的体温。
林晚晚已经彻底沉沦,双手攀附着他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肌肉。她的脑海一片空白,只有那处被反复碾压的快感,像电流一样冲击着她的每一根神经。她感到体内那处紧缩的通道在一次次深入中被彻底撑开,爱液喷涌而出,润滑着每一次交合。
“陆先生……我要……我要……”她带着哭腔求欢,身子在他怀中剧烈颤抖。
陆鸣将她的大腿抬得更高,几乎抵到他的腋下,角度变得更加刁钻。他重重顶入那处最敏感的褶皱,顶弄着那处软肉。
“来了……”林晚晚突然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子剧烈痉挛,内壁紧紧夹住他的肉柱,一缩一缩地绞动着。
陆鸣感受到她花径内的死死收缩,立刻加速冲刺,在那处蜜穴中疯狂挺动。
“晚晚……我要出去了……”他低吼一声,猛地深入到底,重重撞在那处深处。
“嗯——!”林晚晚紧紧闭上眼,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热流直直喷涌进她那紧致湿滑的深处,胀满了她的子宫。
陆鸣久久没有拔出,滚烫的热流还在持续涌入,带着一股浓烈的男性气息。他低头吻上她早已红肿不堪的双唇,舌尖搅动她口中那带有咸味的津液。
林晚晚瘫软在他怀里,双腿仍在不住地颤抖,那处被撑开的通道还在余韵中微微收缩。她能感觉到体内那股温热的液体正缓缓溢出,混合着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滑落,留下一片湿痕。
陆鸣缓缓退出,那根粗长的肉棒上沾满了晶莹的爱液,滴落在地板上。他替她整理好滑落的衣物,伸手擦去她眼角的泪痕,声音温柔得不像话:“累了吧?回去休息。”
林晚晚呆呆地点点头,身子还在发虚。她低头看着自己凌乱的衣襟,又抬头看向陆鸣那双深邃的眼眸。
“陆先生……明天……”
“明天我煮粥。”他淡淡一笑,扣好自己的衬衫纽扣,重新戴回眼镜,又恢复那副禁欲疏离的模样。
林晚晚转身往门口走,刚打开门,身后传来陆鸣低沉的笑声:
“晚晚,明天,换你亲自煮给我喝。”
她身子一颤,回头时,他那双眸子里闪烁着狡黠而欲望的光芒。
她的后腰猛地抵上玄关冰冷的瓷砖,他的呼吸已经滚烫地烙了上来,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啃咬着她的唇瓣。
“又躲我。”陆鸣的声音隔着金丝眼镜传来,低沉得像大提琴的弦。他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衬衫的扣子,第一颗,第二颗,直到那层禁欲的白纱被彻底扯开,露出冷硬的胸膛和起伏的肌肉。
林晚晚还抱着刚取回来的快递,呆楞地眨了眨眼睛,睫毛上挂着外面带来的雨珠。她今年二十六,嫁了三年,丈夫是个常年出差的审计师。家里的床总是空着一半,连枕头都透着股生人勿近的冷清。她性子软,长得也呆萌,笑起来会不自觉地抿嘴,此刻被陆鸣抵在门边,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双手捧着纸箱边缘,指节泛白。
“陆先生……我老公今晚还是去酒店了。”她声音软糯,带着一丝无措的委屈。

“我知道。”陆鸣低笑,胸腔的震动顺着贴在她背后的手传递过来。他空出一只手,掌心覆盖在她微凉的腰腹上,缓缓下压,拇指不轻不重地碾过那处柔软的弧度。林晚晚嘤咛一声,膝盖本能地想并拢,却被他宽大的皮鞋鞋尖轻轻拨开。“冰箱里是你炖的汤吧?甜得发腻。你自己尝过吗?”
她摇摇头,呆萌的眼眸里满是迷茫。丈夫忙,连饭都是外卖。她按食谱笨拙地炖了汤,却没人喝。
“那我替你试。”陆鸣说完,低头吻住她的颈窝。温热的舌尖沿着跳动的脉搏蜿蜒向下,在林晚晚敏感的锁骨处打转。她浑身一颤,手里的纸箱“啪”地掉在地上。恐惧与期待像藤蔓一样绞紧了她的心头,她咬着下唇,想推开他,手掌落在他紧绷的肌肉上,却软得像只没力气的猫。
陆鸣向来矜贵克制,合租的这半年,他总像是在修行。早起晨跑,看书,晚餐只吃水煮菜。大家都说他清心寡欲。可此刻,他眼底翻涌的暗色,分明是压抑了太久的饥渴。
林晚晚被逼着后退,脊背贴上冰冷的镜面。陆鸣的吻一路向下,剥开她居家服的盘扣,指尖挑开那层薄薄的蕾丝内衣。两团雪白的半球弹跳出来,顶端的小樱桃已经微微发硬。他没有急着吞,而是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揉捏,像对待易碎的瓷器。
“陆先生……”她仰起头,鼻腔里溢出断续的喘息,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花。
“张嘴。”他命令道。
林晚晚懵懂地微启双唇,还没反应过来,他就俯下身,温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住那处挺立。舌尖灵巧地卷住顶端打转,喉结上下滚动,发出细微的吞咽声。湿腻的吮吸声在狭小的玄关里回荡,刺激得她小腿发软。她能感觉到他口腔的温度,干燥而滚烫,每一次舔舐都精准地撩拨着那处敏感的神经。她本能地挺起腰,胸脯迎上去,双手无措地揪住他衬衫的下摆。
陆鸣一手托起她的后脑,迫使她仰着脖子,另一只手探入她的大腿间。两根修长的手指毫无阻碍地滑入那片湿软。
“唔……”林晚晚猛地吸了一口气,内壁条件反射般痉挛起来,死死夹住他的指节。太紧了,也太热了。那点早已积攒的爱液顺着他的指缝溢出来,在顶灯下泛着晶亮的光泽。
他慢条斯理地抽插了两下,指腹恶意地刮擦着那处最敏感的褶皱。唾液混着蜜液,在指尖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好湿。”他拔出手指,凑近她的唇边。林晚晚愣愣地张嘴,舌尖触到那滑腻的液体,酸甜微咸的味道瞬间在口腔里化开。她尝到了自己的味道,羞得脸颊爆红,又想逃,却被他一把捞进怀里。
卧室的床散发着淡淡的洗衣液清香,和外面雨夜潮湿的泥土味交织在一起,有种奇异的安心感。陆鸣将她平放在枕头上,双手撑在她身侧,金丝眼镜滑落到鼻尖,遮不住那双漆黑得快要燃烧的眼。
“裤子还脱着。”他低头解开皮带,金属扣“咔哒”一声脆响。那根修长的肉棒弹跳出来,青筋微凸,顶端泛着湿亮的颜色。
林晚晚呆萌地眨眨眼,看着那粗壮的性器慢慢逼近自己。她微微分开双腿,脚踝不自觉地勾住他的腰。那股逼近的热浪逼得人喘不过气。
“先进去一点试试。”陆鸣握住顶端,对准那处紧闭的嫩蕊,缓缓压下。
“唔!”尖锐的胀痛感瞬间刺入,填满的错觉让她头皮发麻。他缓缓推进,一寸,两寸,直到那坚硬的龟头完全没入。壁肉被撑开到了极限,酸胀中带着微妙的酥麻。
“还紧。”陆鸣喉结滚动,低喘一声。他握住她的脚踝,将她的腿架在自己肩上,角度加深。再次抽身,带出一线晶莹的丝状爱液,随即毫无保留地重新刺入。
“啪叽。”
第一下撞击,结结实实地碾过那处软肉。林晚晚惊叫出声,后背弹起又落下。陆鸣开始律动,起初是试探性的浅插,随后渐渐加深加快。每一次抽出,带出黏腻的水声;每一次插入,都直捣花心。狭窄湿润的通道被反复撑开又拥抱,吸吮感强烈得让她眼前发白。
陆鸣的禁欲感在汗水中瓦解。他解开衬衫最后两颗扣子,胸膛紧贴着她柔软的曲线,皮肤摩擦间溅起火星。他的吻落在她唇上,掠夺着她所有的空气和呻吟。
“晚晚……叫我的名字。”他喘息粗重,眼神却异常清明,仿佛在看一个失而复得的珍宝。
“陆、陆鸣……”她带着哭腔迎合,双手攀上他的肩膀,指甲陷入他宽厚的背肌。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上挺,主动套弄着他滚烫的肉柱。
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淹没了理智。她忘了丈夫的冷,忘了门外的雨,甚至忘了自己是个已婚的女人。脑海里只剩下体内那根棍棒的摩擦和抽插。水声,喘息声,衣物摩擦声,交织成一张密网。
“要到了……”她喃喃着,脚趾蜷缩,内壁猛地收紧,痉挛着绞紧他的柱身。
陆鸣低吼一声,加快速度,在她达到顶峰的瞬间,狠狠顶入最深处,沉腰摆动。滚烫的精液呈喷射状灌入子宫口,热流冲刷着敏感的软肉,一下,又一下。
“嗯啊——!”林晚晚仰起头,彻底失控地尖叫出声,身体剧烈地抽搐着,潮水般的爱液漫溢而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湿痕。
陆鸣保持顶弄的姿势,胸膛剧烈起伏,额头的汗珠落在她锁骨上。房间里只剩下雨声和他逐渐平复的喘息,以及那处仍在细微痉挛的亲密声。
良久,他缓缓退出。那根肉棒上沾满了透明的津液和精液,滴落在床单上。他侧身将她搂进怀里,抽纸巾仔细拭去她腿间的黏腻,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
“累了吧?”他吻了吻她的发顶。
林晚晚像只脱力的小猫,软绵绵地贴着他。她抬起手,指尖轻轻描摹他眼角的细纹。男人,原来也会需要安慰。这半年,他每天雷打不动地看书健身,晚餐清淡,是不是也为了克制某种寂寞?而她,原来也可以成为那剂解药。
“陆鸣。”她突然轻声唤道,声音里褪去了最初的怯懦,多了一丝柔软的掌控力,“下个月我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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