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声突兀地响起。林晚一怔，拉开门缝只露出一道幽蓝色的应急灯光。“停电了，”沈叙的声音隔着门板压过来，带着惯有的清冷，“看你客厅没暗。”她侧身让他进来。他西装外套还滴着水，领带松了半截，露出清晰的锁骨。狭小的玄关，他弯腰换鞋，衬衫袖口卷到手肘，小臂线条绷得利落。林晚躲着他灼人的视线，盯着地板：“你平时不是挺早睡的吗？”
“在听墙。”他抬眼，目光落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口，“隔壁的水管响起来，你也睡不着。”
昏黄的应急灯晕开一圈暖光。沈叙递过一杯温水，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背。林晚触电般缩回，杯沿磕在茶几上发出轻响。“谢、谢谢。”她别过脸，耳根却红透了。他坐下，目光不避不让。“林晚。”他叫她的名字，嗓音低缓得像砂纸摩擦，“躲我半年了。”
她睫毛颤了一下，嘴硬道：“谁躲你了。你不是禁欲系嘛，连领带扣都系得一丝不苟。”他轻笑，忽然倾身逼近。那股干净的皂香混着雨后潮气瞬间包裹了她。林晚下意识往后靠，后背贴上沙发背，退无可退。
“那系给你看。”他低头，吻落在她耳垂。林晚倒抽一口凉气，肩膀猛地一僵。他的唇顺着下颌线游移，停在锁骨凹陷处吮了一口。她手指无意识地攥紧沙发毯，嘴里却轻哼出一声：“嗯……好痒。”他抬手，掌心贴住她毛衣下摆，缓缓上推。微凉的皮肤暴露出来，他指腹蹭过她腰侧软肉，林晚轻颤，腿微微并拢。他拇指挑开她毛衣纽扣，一颗，两颗。领口微敞，饱满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他低头，鼻尖蹭过她左侧乳尖，隔着薄薄的纯棉内衣碾了碾。林晚终于忍不住咬住下唇，眼尾泛红：“还没熟呢，别乱碰。”他低笑，唇贴上去，含住那粒挺立的顶端隔着布料揉吸。一股电流窜下脊背，她腿心猛地一热，分泌物悄无声息地洇湿了底裤。
“怎么湿了？”他嗓音哑了，指尖探入她裤腰，将底裤边褪到膝弯。林晚羞得想合腿，却被他宽大的手掌轻轻拨开。应急灯下，他跪在沙发前，目光定在她双腿间。林晚耳尖烫得能烙人，小声嘟囔：“看什么看，馋死你。”他低头，温热的唇贴上来，舌尖轻轻抹过那处褶缝。林晚腰肢猛地一挺，手指本能地揪住他衬衫前襟。“嗯……”他含住她最敏感的那瓣，舌尖灵巧地绕着打转，吮吸的节奏不紧不慢。湿滑的触感、温热的吞吐，让她羞怯的惊呼溢出来。他一手托着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揉捏她紧绷的大腿内侧，拇指按压着她的腿根。林晚双腿渐渐松开，身体软下来，迎合着他的节奏轻喘。她嘴上说着：“好舒服……别停。”手指却已经把他的头发攥得微乱。
他抬眼，喉结滚动，眼中那层禁欲的薄冰彻底碎裂。他站起身，扯开衬衫纽扣，露出精瘦的胸膛和结实的腹肌。林晚仰头看他，呼吸急促。他俯身，一手扣住她后脑，吻得深重而掠夺。唇齿交融间，他引导她躺下，膝盖压开她的双腿。褪下的长裤堆在脚踝，他握着自己滚烫的硬挺抵上湿滑的入口。林晚咬住下唇，指尖攥紧他肩头。“会很胀。”他低声警告，顶端一寸寸挤进来，撑开紧窄的甬道。起初的锐痛过后，是绵长而滚烫的填满。他缓慢抽送，龟头刮过内壁每一道软肉，林晚手指松开，改而环住他的脖颈，腿弯勾住他的腰。
“沈叙……”她唤他，声音已经软榻。他低吼一声，抽送骤然加快。皮肉相贴的湿响混着她压抑的呻吟在昏暗客厅里回荡。他一手揉捏她涨红的乳尖，另一手握住她的小腿往大腿根推，角度更深。林晚被顶得眼冒金星，子宫口被一次次重重碾过，酸胀感直冲脑门。她不再矜持，腰肢主动向上迎合，大腿内侧勒出交叠的红痕。分泌物被搅动得更加丰沛，黏腻的水声在每一次撞击中啪嗒作响。“再紧一点……”他咬着牙，额角渗出冷汗，动作狂野而深入。林晚浑身战栗，脚趾蜷缩，内壁如活物般痉挛收缩，死死绞着他。她仰起头，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哭喘：“到了……要去了……”他猛地抵到最深处，粗重地抽插十几下，两人同时咬住下唇。林晚猛地弓起身，大腿剧烈痉挛，潮水般的快感席卷四肢百骸，她紧紧吸住他的颈侧，温热的液体从结合处溢出，浸湿了两人的皮肤。他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入深处，烫得她轻声颤栗。
暴雨不知何时小了。应急灯的光晕在墙上投下交叠的剪影。沈叙伏在她身上，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下颌滴落在她锁骨上。林晚软成一滩水，四肢沉重得抬不起来。他抽身退下，带出一缕混着黏液的白浊，滑过她大腿内侧。她羞怯地往他怀里蹭，脸颊贴上他汗湿的胸口，听着他逐渐平复的心跳。窗外的雨滴顺着玻璃蜿蜒，室内弥漫着淡淡的麝香与甜腥，交颈处的黏腻贴着皮肤，凉意与余温交织。
“明天墙上的水声音，”沈叙吻了吻她汗湿的鬓角，嗓音沙哑，“应该还听得见。”
林晚闭上眼睛，嘴角不受控地扬起一点弧度，轻声嘟囔：“嗯……再近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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