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后的热带雨林蒸腾着湿热的水汽,空气中弥漫着腐烂树叶与兰花混合的甜腻气息。伊芙琳跪在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苔藓垫上,背对着那棵巨大的古木,双手被一条丝带状的藤蔓束缚在身后。她穿着那件为了潜入王冠领地而特制的紧身乳胶衣,黑色的材质紧紧包裹着她丰满的躯干,随着急促的呼吸,胸口剧烈起伏,勾勒出两座诱人深陷的乳沟。
身后传来脚步声,沉稳、从容,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跳上。顾泽停在她身后,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她因紧张而绷紧的下颌线,指尖带着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粗糙的触感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这附近的捕鸟蛛有点多,伊芙。”顾泽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玩味,他弯下腰,嘴唇贴在她的耳廓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那敏感的耳垂上,“而且,你的心跳太快了,像是只还没学会逃跑的小兔子。”
伊芙琳咬了咬下唇,强装镇定地回过头,那双总是带着三分傲气的碧绿眼眸此刻却写满了慌乱。“如果你是为了这枚王冠来的,顾泽,那你已经赢了。别急着动手,我还活着。”
“我是来取王冠,也是来取你。”顾泽轻笑一声,手指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向下滑动,停在腰际,猛地用力一扯。紧身衣背部的拉链应声而断,黑色的乳胶如蛇皮般褪去,露出了白皙如脂的肌肤。
雨林的潮气瞬间吻上她的脊背,激起一层鸡皮疙瘩,但顾泽的手掌温暖而干燥,像是一个火源,所到之处点燃了一簇簇火苗。他双手捧住她的脸,强迫她仰起头,低头吻住了那两片颤抖的薄唇。
这是一个充满侵略性的吻。顾泽的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掠夺着她口中所有的空气与甜美。伊芙琳原本想偏头躲开,却在他的攻势下节节败退,双手无力地在空中挣扎了几下,最终软绵绵地扣住了他的肩膀。她的舌尖生涩地抵挡,却被他灵活地缠住,舌尖相抵的瞬间,一股电流顺着脊椎直窜脑门,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呜咽,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倒去,背靠在他宽阔的胸膛上。
顾泽并没有松开她的唇,一只手熟练地伸入她的怀中,指尖先是试探性地触碰那早已挺立的小小蓓蕾,隔着细腻的皮肤轻轻一碾。伊芙琳浑身一颤,腰肢瞬间软了一半,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轻吟。
“还是这么敏感。”顾泽在她颈侧留下一串细密的吻,温热的气息让她头皮发麻。他的另一只手探向她的后腿,指尖挑开了乳胶裤的拉链,凉意侵入臀部缝隙,随即被温热的手指插入,在湿润的穴口轻轻打圈。
“顾泽!别在这里……”伊芙琳脸颊绯红,眼尾泛红,羞耻感让她想要推开他,但身体却诚实地挺起腰,迎合那只不安分的手指。
“这里的苔藓很软,适合做床。”顾泽低语着,手指突然加重力道,深深探入她紧缩的花径。伊芙琳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双手抓紧了他的手臂,指甲陷入他的皮肤。
顾泽抽出手指,放在唇边轻吮,确认上面沾满了她分泌的爱液后,他转身将她压在古树粗糙的树干上。他低头含住她挺立的乳头,舌尖粗糙地打转,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继续在她体内搅动。伊芙琳的理智在快感中一点点崩塌,她意识到这是青梅竹马十年来的第一次越界,那种禁忌的背德感与她心底压抑多年的渴望交织在一起,让她彻底沦陷。
“张嘴。”顾泽要求道。
伊芙琳茫然地张开嘴,顾泽的阴茎已挺立如铁,带着滚热的睾丸摩擦着她的裙摆。他握住那根巨物,在入口处轻轻蹭了蹭,龟头顶端渗出的晶莹前列腺液涂满了她的唇瓣,咸湿中带着一丝血腥味。
“唔……”她尝到了他的味道,大脑一片空白。

顾泽没有给她适应的机会,一头埋入她口中,长驱直入。伊芙琳本能地想要缩脖子,却被他大手扣住后脑,强制她吞咽下他的硬度。粗大的龟头刮弄着她的上颚,喉管传来被撑开的胀痛感,却又伴随着异样的充实。她学会了他刚才的技巧,舌尖笨拙但又卖力地舔舐着那根血管虬结的柱身,喉咙里发出浑浊的吞咽声。
顾泽低吼一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她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与他的体液混合在一起,滴落在苔藓上。感官在口腔中爆发,伊芙琳感到胃里翻江倒海,却并不讨厌这种被填满的充盈感。她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晃动,膝盖发软,几乎站不住,全靠顾泽另一只托住她臀部的手支撑着。
突然,顾泽拔出了巨物。伊芙琳空虚地张着嘴,眼中含着生理性的泪水,委屈又迷恋地看着他。顾泽将她翻转过来,让她趴在一块平坦的大石头上,大腿分开,臀部高高翘起。
“腿抬高。”顾泽命令道。
伊芙琳听话地抬起腿,顾泽撩起她的下半身,那两瓣丰满白皙的蜜桃肉在月光下泛着润泽的光。他没有再次进入,而是将手指涂满了唾液,在那紧闭的穴口反复揉捏扩宽。伊芙琳咬着嘴唇,忍住那股酸胀的扩张感,身体微微颤抖。
“放松,伊芙。”顾泽的声音变得温柔,带着一丝诱哄,“我在。”
这一次,他的手指缓缓探入,直到指节全部没入。伊芙琳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紧绷的肌肉逐渐松弛,接纳了他的入侵。当三根手指在里面握拳搅动时,她到某个深处被精准触及,浑身酥麻。

顾泽抽出手,将龟头抵住入口。那顶端的敏感点隔着厚厚的肉壁感受到了她内部的热度。他握住柱身,猛地一挺没入。
“呃啊——!”伊芙琳猛地向前扑去,额头抵在青石上,臀部被他死死压住。那根巨物来得太快太猛,几乎是一路刮弄着她敏感的褶皱,直抵宫颈口。
“好满……”她哭着喊道,双手死死抓住石缝。
顾泽开始抽送。起初是缓慢而深沉的磨合,每一寸进入都像是在丈量灵魂的距离。伊芙琳从最初的刺痛逐渐转为一种难以言喻的饱胀感,身体本能地渴望更深的碰撞。她扭动着腰肢,向后抵他的活塞,脚趾蜷缩,指甲在石头上划出声响。
“看着前面。”顾泽调整了角度,从后进入,这一针更刁钻,每一次撞击都深深凿在她的点上。
伊芙琳转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身后。顾泽赤裸的上身肌肉紧绷,汗水顺着他的背脊滑落,滴在她的腰窝处。他的眼神深邃如海,里面燃烧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对她的占有欲。在这种目光的注视下,伊芙琳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被看穿了。

“顾泽……顾泽……”她开始无意识地呼唤他的名字,声音从压抑的呻吟变得响亮而浪荡。
节奏越来越快,风在林间呼啸,掩盖了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两人交颈的喘息。伊芙琳感到体内的水流越来越多,润滑剂混合着爱液,让每一次抽插都变得顺滑而沉重。那种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冲击着她的大脑,让她眼前发白,意识涣散。
“要在里面射了……”顾泽低吼,动作变得狂暴而凌乱,每一次都撞在最深的地方。
伊芙琳感觉子宫要被顶开了,那股蓄积已久的热度在盆腔底部凝聚,终于在一次极致的深顶下爆发。她尖叫着,全身痉挛,高潮的浪潮席卷了整个神经系统,她紧紧夹住那根正在剧烈跳动硬挺的阴茎,内部肌肉疯狂地收缩吸吮。
顾泽也在那一刻达到了顶点。他死死抵住她的深处,腰干猛地一用力,滚烫的精液如喷泉般喷射而出,一柱接一柱,灌满了她的阴道。他粗重地喘息着,身体重量压在伊芙琳身上,亲吻着她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片刻后,一切归于平静。只有雨滴敲击树叶的声音,和两人逐渐平复的心跳。顾泽拔出自己,阴茎上沾满了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顺着大腿内侧滑落。伊芙琳浑身无力,瘫软在石头上,穴口还微微张开着,不时流出浑浊的白浊液体。
顾泽从后面抱住她,将脸颊贴在她的颈窝,声音沙哑而慵懒:“还说我算计时吗,小兔子?”
伊芙琳感觉到身后传来的温热和那份沉甸甸的存在感,羞涩地抿了抿唇,嘴角却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笑意。
“下次……下次在船上。”她轻声说道,身体依然依赖地靠在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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