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透过半掩的丝绒窗帘,在深栗色地毯上切出一道冷白的光带。苏澜跪坐在地毯边缘,真丝睡袍下摆堆在腰间,露出两截圆润的膝头。男人单膝压上地毯,熨帖的深灰西装裤包裹着紧实的腿线,手指捏住她的下颌骨,迫使她仰起脸。
夫人今晚心跳很快。推眼镜的动作带着金属摩擦声,他的拇指摩挲过她下唇,连空调开到了二十三度,还是出了汗。
苏澜想退,却被另一只手捞住后腰。他的掌心贴着脊柱沟壑,温度透过薄料烙进皮肤。她睫毛颤着闭上眼,任他低头啄咬耳垂。冰凉的镜片贴上颈侧时,她听见自己吸了一口气。
第一次发现我这么敏感?轻笑的气流喷洒在锁骨凹陷处,扣子被逐颗挑开,真丝面料滑落肩头的那秒,他拇指抹过乳晕边缘。这枚痣,上周还没这么红。

苏澜的背脊弓起,手指攥住地毯流苏。他低头含住左乳,舌面卷弄乳头的力道带着惩罚意味,她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叫出声,直到他舌尖故意刮过乳头硬粒,那阵颤栗从脊椎窜向尾椎,膝盖不自觉张开。

嘘——食指抵住她湿漉漉的唇瓣,男人在她膝间跪直,扯开自己衬衫底扣。夫人衬衫第二颗纽扣的缝线松了,我该修好还是……
话音被仰头的吻截断。他双手卡着她后脑勺,蛮横撬开齿关,舌面扫过上颚时带起一阵酥麻。苏澜的指尖陷进他肩胛骨,听见布料撕裂声时,他的衬衫纽扣崩飞到地毯上,她正对着他精壮的胸膛,喉结随着吞咽动作上下滑动。
要尝尝吗?他捉住她的手按在腹肌沟壑,或者这里。食指探进她睡袍下摆,卷住乳头揉捏,苏澜突然咬住他肩膀,甜腥味渗进皮肤时,他闷哼一声,手指滑向她大腿内侧。
真丝面料堆在腰际的那瞬,她看见他呼吸加重的手。湿意蹭上掌心时,她慌忙并拢双腿,却被膝盖抵开。三小时前在车库,我的手指也是这么湿的。他低头含住她脚踝,牙齿轻咬骨节,只是夫人没发现,我尝过这个味道。
苏澜的指尖掐进他肩头,他满意地轻笑,唇瓣移向她小腿。布料被掀起的声音在静谧空间格外清晰,当他的鼻尖贴上大腿根时,她倒抽一口气。舌尖顺着弧线舔上最深处,她猛地挺腰,却撞进他宽阔的胸膛。
别躲。手掌托住她后颈,你这里的味道,比红酒酿浓。
唇瓣贴上小腹时,苏澜听见自己的喉音发颤。他双手掰开她双腿,呼吸扑在湿漉漉的阴阜上。舌面舔过阴蒂的刹那,她手指攥紧他衬衫领口,双腿不自觉地环上他的肩。夫人,这里在跳。指尖探入阴唇,他俯身含住阴蒂,舌面卷动的节奏精准得可怕。
苏澜的呻吟漏出齿缝,她想起新婚夜他坐在钢琴前的背影,想起他书房永远冰冷的空气,想起他摘下眼镜擦拭睫毛上水珠的专注。现在这双手正插在她的蜜洞里,那舌面舔舐的频率,比琴键下落的速度快三倍。
苏澜。他咬住软肉,听见她尖叫,你的水,浸湿了我的衬衫。
指尖抽出那秒,潮湿的声响格外清晰。他低头吻过阴唇,将食指全根吞入口中,舌面卷住指根吮吸的动作让苏澜脚趾蜷缩。她仰倒在地毯上,真丝睡袍堆在腰间,看见他正低头含住第二根手指。喉音随着吮吸频率变化,她双手撑在他胸口,感受指尖在子宫口打转,她的小腿开始颤抖。
夫人该叫我什么?他抽出手指,湿漉漉的指腹贴上她湿意。苏澜的呼吸乱了,她看着他低头含住那根手指,舌面卷动时喉结滚动,现在还是叫陆先生。
她抓住他的手腕,将他拉近,唇贴上他下颌:“陆先生。”他眼底有笑意,低头舔舐她的唇,舌面卷入时带起一阵甜腥。苏澜闭上眼,听见自己说:“陆先生,想里面。”
他扯开自己的腰带时,金属搭扣碰撞的声音格外清晰。苏澜的指尖贴上他阴茎,温热坚硬的触感让她脚趾蜷缩。他仰头时喉结滚动,将她翻过来趴在自己膝上,手指揉捏臀瓣的力道让她轻呼。
“夫人最里面,比这里软。”指腹抹上湿意,他腰身向前推,龟头擦过阴唇的口,“第一次,我会慢一点。”
龟头刺入的瞬间,她咬住他手臂。他低头含住她后颈,牙齿留下浅痕时,腰身开始抽送。起初的紧致感让他闷哼,她蜷缩起小腿,听见他自己说:“夫人这里,在咬我阴茎。”抽送逐渐加快速度,龟头撞击宫颈的震动让苏澜双手撑住地毯,臀瓣承受节奏性冲击,她的呻吟变得绵长。
他忽然托住她小腿,改变角度。龟头顶进更深的位置,苏澜的指甲陷进他手臂,听见他喉音:“这里,在跳。”指腹同时按压阴蒂,双重刺激下,她的痉挛来得猝不及防。高潮的浪潮从下腹炸开,她咬住他肩膀,听见自己说:“陆先生,要出来了。”
陆承渊在她体内释放,滚烫的精液灌入深处,苏澜浑身颤抖,攀着他的肩膀,在他怀里彻底沉沦。
许久,他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低声说:“苏澜,这是你欠我的。”
她闭上眼睛,没有回答,却将脸埋进了他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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